……

李晨緊閉的雙眼牟然一睜,目光透地而下,就落在地下的空間上邊,他皺了皺眉頭:“居然沒有?”

他的神思一動,籠罩在地球的魔識都回歸本體,然後紛紛的探入地下,他總覺得不對勁,可是卻發現不了任何實質的東西。

嚴德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溼透,剛纔他感覺到了精神力量掃過,好幾次,他都以爲自己就會被發現了,可是這精神力量卻直接略過他去。

而在這地下空間的人,卻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工作。

而實際上,這片空間已經被磨盤發出的無色光芒籠罩住,從空間外面看,根本看不到這空間。

突然,那磨盤震動一下,這不禁讓嚴德一驚,因爲這磨盤發出一種想破空而走的慾望,他死死的抱着磨盤。

在外面,李晨心臟內的天界震動了兩下,其中的已經藏匿在天界空間中的幾層六道輪迴重新浮現,震動起來。

嚴德癱軟在地上,手中空空如也,那個一直幫助他的磨盤居然就那麼消失不見了。

咔嚓,咔嚓!

地下空間震動起來,一道道裂紋出現在地面牆壁上。

嚴德喃喃自語:“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李晨的手指一隴,虛空懸立,他腳下的地面就塌陷下去,地下空間的人員被猛然變小的空間中,被擠壓成肉餅肉渣。

一隻黑色的磨盤在他手心亂轉,之後激射~進他的心臟內的天界中。

……


“哎。”

華人王嘆息一聲,手掌在懷裏抱着一個孩童的的腦袋上輕撫。

“老爺爺,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見我爸爸嗎?”孩童天真的問道。

“乖,去找你~媽媽去吧。”華人王看向一個走進大廳的美婦,將小孩子放在地上,孩子朝着美婦叫着媽媽跑了過去。

美婦把孩子抱起後,朝着華人王笑了笑走開了。

華人王看了一眼美婦,心底不知道是什麼滋味,這美婦當年跟嚴德都是天賦異常的異能者,可是,因爲美婦爲了生這個孩子而耽誤了異能者成長的最佳時期,而變得泯然衆人矣。

她的天賦似乎也被生下來的孩子繼承了,這個看似不滿十歲的小孩其實已經四十多歲了,這就是繼承了強大的天賦之後,所付出的代價,但是一旦這孩子成長起來,就堪比九級異能王的存在,而且比他們這些到了晚年才登臨九級異能王的老人的潛力更大。

突然,華人王面色一邊,他耳邊捕捉到了一組對話:“孩子,你父親被壞人殺死了,你要學着強大起來,將來爲你的父親報仇,從現在起,什麼人的話,你都不許相信。”

在走廊中,秦百靈低聲對小孩子說着什麼,而小孩子似懂非懂的的點着頭,心中對媽媽現在充滿恨意的猙獰表情感覺很害怕。

忽然,陽光普照的庭院陰沉下來,秦百靈感覺到了強大的壓力,就彷彿一座居然壓在她的胸口,而同時,坐在大廳裏椅子上的華人王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留下一個很深的人形坑洞之後,才癱坐下來,在他耳邊響起了李晨陰沉的冷哼聲。

他知道自己保存下嚴德妻兒的計劃,已經不可能實行下去了,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他還是個孩子,饒他一命好嗎?”

砰,華人王似乎被一個無形的拳頭擂中,撞破了好幾棟牆之後,昏死過去。

走廊裏,秦百靈抱起孩童來瘋狂的跑着,跑着跑着一朵黑色的魔火從她背後升起,沾染在她跟孩童的背上,而她卻沒有察覺。

魔火無聲的燃燒着,她與孩童在片刻後,悄無聲息地的被魔火燃燒掉了。

這能怪的了誰,吸收了又一層六道輪迴的李晨,實力又恢復了幾層,而這時,她還好死不死的對李晨散發出強大的恨意,這對突然間解放出來的魔識來說,就像暗夜裏的星辰一般,是那般的耀眼,就算李晨有心放過她,這時,也不可能了…… “喂?表姐!哎,你別哭啊。”

李晨已經重新迴歸學校,上了一上午課後,正跟下班回來的單曉彤吃飯,這時卻接到了舅舅家表姐的電話,“你在哪呢,我馬上來。”

“我怎麼聽到是個女人的聲音,說,是不是你在外面又別的女人了。”

單曉彤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額……實際上,就是眼淚汪汪的一幅‘你要說是,我就哭給你看’的表情。

單曉彤之所以變成這種小醋罈子,實際上還是賴李晨,誰讓他接何曼曼電話的時候,不小心讓單曉彤給聽到了。

不過,上次接何曼曼電話的時候,何曼曼的話語中已經透着輕快了,就是因爲守一門的那人的死亡。

單曉彤在李晨的一番甜言蜜語的哄騙下,自然是破涕而笑。

“表姐到底怎麼了?”李晨來到表姐馮熙兒的公寓後,便問道。

“嗚嗚……”馮熙兒邊哭邊說,花了好大一會兒後,李晨才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原來是那個跟她愛情長跑了八~九年的富二代男友,居然要跟另外一個富家千金訂婚了。

“你的意思是什麼?”

李晨目光一冷後問道,要知道在李晨未穿越前,他就跟這個表姐關係好,要是現在馮熙兒說將那人的全家都弄死了,李晨也會不分青紅皁白給弄死他們,況且,現在還是對方要拋棄馮熙兒,跟別人訂婚。

“你幹什麼啊,現在你的表情好嚇人。”

李晨現在展現出的煞氣,讓馮熙兒都嚇了一跳,但卻感覺到李晨對她那種屬於親情的愛護。而由於長大以及李晨穿越歸來後性格變化的原因,而讓馮熙兒與他產生的隔膜,也在這一刻消失無蹤了。

這讓馮熙兒把記憶中那個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帶着鼻涕的小男孩,又重合在一起,不由的讓她的心情變好了一些。

馮熙兒的變化,讓李晨也是一怔,不過,這種親情在心間流淌的感覺,還是讓他頗爲享受的,但心中對馮熙兒前男友的那種責怪感卻是無疑的加重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陪你參加對方的訂婚宴?這又是何必呢,就那小子怎麼配的上你,你找個更好的人不是更好嗎?”李晨聽到馮熙兒要自己陪着她參加那富二代的訂婚晚宴,有些驚奇的問道。

“我……”說着說着,馮熙兒就又想哭,李晨無奈只好答應了。

“可是,你有晚禮服嗎?”

“有,是他送來的。”

聽到馮熙兒這般回答,李晨真想將那富二代一巴掌拍死,你訂婚也就訂婚吧,怎麼還厚着臉皮邀請前女友去參加你的訂婚宴啊。

嘆息了一聲,在李晨印象中,從小馮熙兒就是那種聰明能幹的女子,怎麼遇到感情的事了,就變得軟弱可欺了。

“別穿這套晚禮服了,我給你搞定吧!”

說完,不待馮熙兒回答李晨就打了個電話,過了不到五分鐘一輛加長的黑色林肯,就出現在公寓樓下。

叮咚,門鈴響了起來。

馮熙兒打開門,這時,一連進入了十幾個人,有提着化妝箱,有拿着各式華美的晚禮服。

爲首的一個人上下打量了一眼馮熙兒後,手裏打了幾個手勢,跟在她身後的幾個人,將手裏的工具支架擺放在公寓中,居然在短短的幾分鐘就圍了個單獨的化妝間來。

這時,馮熙兒還在在發愣中,等她回過神來,看到化妝鏡中的那貌美的不像現實中的人,有些不敢置信。

不過,爲首的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後,就將畫好的妝容抹掉,重新給她上裝,不長的時間內,她就被花了六七套妝容,最後,一套妝容完成後,看到倒映在鏡子中的美人,她自己都不由的深陷其中。

還是爲首的那人,拉起馮熙兒,讓她在原地轉了一個圈之後,說道:“胸~部有點小,脖頸修長,手掌略有點粗糙……”

沉吟了一會兒,她指了指一個女人,那人立馬得到指令,服侍着馮熙兒將那一套晚禮服換上。

如果,前一刻,馮熙兒還是醜小鴨的話,那麼現在她就是高傲美麗的白天鵝。

可是,胡凡珍還是有些不滿意,上下打量了一番馮熙兒後,把目光落在馮熙兒雪白修長的脖頸下的部分,這讓馮熙兒嬌~呼一聲,捂住了自己的露出幾抹春光的胸口。

不過,胡凡珍卻是沒有在意,又從一個做工的精美的盒子中,拿出一條墜有鸚鵡蛋大小的寶石的項鍊,然後,戴在了她的脖子裏。

“好漂亮啊,可惜……”可惜,不是我的。對這種寶石,凡是女人都無法拒絕它的魅力。馮熙兒癡迷的看着那寶石項鍊。


“喜歡的話,這項鍊就是你的了。”

這時,李晨走了進來。

此時,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裝,像是童話故事裏翩翩而來的白馬王子,不過,這白馬王子卻不時的在嘴角盪漾開一抹輕佻的笑容,讓人迷醉的同時,也有種危險感,不安定感,再加上,西裝上卻沒有配一條領帶,襯衫上也有兩個釦子沒有繫住,更加表現出一種不羈,似乎沒有女人能夠栓的住他的心。

……

從黑色加長林肯上下來,馮熙兒還有點魂不守舍,這幾個小時發生的事情,真的是如夢似幻,讓人不自覺的就當做一場夢境。

“李晨,這……”

馮熙兒有些不敢確定的看着李晨,他真的是當年那個有點自閉,有些沉默寡言的跟在自己身後喊姐姐的小屁孩嗎?

“噓,要保持微笑,感覺到了沒有?你現在就是整個會場的中心。”李晨一伸臂彎,馮熙兒就聞絃歌知雅意的挽起了他,當他們兩人一走入會場中心的時候,會場中一雙雙眼睛都把目光投在兩人的身上……

兩人就像羣星拱衛中的皓月、耀日,將星星遮擋的失去了光芒。

“今天,你的任務就是表現的要多優雅就有多優雅,讓那個不要你的男人後悔去吧。”李晨邊走邊說。目光微微上挑,凡是被他目光掃過的賓客,都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李晨感覺到有一個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循着目光看過去,正見到一個男人帶着惱怒,帶着不甘置信,帶着頹廢的目光看着自己,而後,那男人將目光放在馮熙兒身上。


而馮熙兒則是面色有些微微的不自然,看到這些,李晨瞭然於心。 接觸到李晨的目光,這個男人挽着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熙兒……馮熙兒,你來了。”馬闊說道。

“你不要誤會,他是我表弟。”馮熙兒解釋道。

這讓李晨心中一嘆,這個傻女人啊,李晨上下打量了一下馬闊:“你就是馬闊,好,很好。”

李晨的目光讓林浩恍如刀割,不敢與之對視。

“闊哥,我們過去吧,我爸來了。”他身邊的女人左詩善拽了拽他的胳膊,不由分說的將馬闊拉走,走之前,還瞪了一眼馮熙兒。


“馬闊的品位也不怎麼樣嗎?放着你這個大美女不要,要那個要相貌沒相貌,要氣質沒氣質的女人,走,姐,我們去吃點東西。”李晨拉着馮熙兒來到了一個放着甜品果物的地方,餘光看了一眼角落裏正朝他看來的男人。

於光宇不敢置信的看着李晨的身影,心底死灰死灰的。

五年前,魔晨集團接到了幕後老闆的命令,開始打壓馬氏集團的的產業,那時,他還是一個小小的剛剛入職的菜鳥,而在他上任魔晨光藥業的副經理後,他覺得這不符合魔晨集團的利益,再加上,他表妹左詩善對馬闊有意思,他就擅自做了決定,放棄對馬氏集團的打壓,轉而通過他表妹與馬氏公子哥的訂婚宴爲媒介入股林氏集團。

可是,正當他躊躇滿志的要創立一番基業的時候,卻神奇的看到了自己的老闆。

這不禁讓他想到,自己的做法,是不是犯了老闆的忌諱,畢竟五年前,是他老闆親自下的命令打壓馬氏集團,雖然時間已經過了五年,可是,他老闆卻沒有說過要放過馬氏集團。

這一刻,他後悔了,似乎這些年來的順風順水,讓自己變得不考慮後果了。

“表哥,你怎麼在這裏發愣啊。”左詩善的聲音響起,讓於光宇回過神來,他指着李晨兩人問道:“那兩人是誰?”

左詩善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到藉口去廁所的馬氏居然跑到馮熙兒身邊,一時間,她怒氣上涌,心道:要不是我讓我表哥放過你們馬氏,你馬氏遲早要完蛋,你還敢跟你老情人勾搭。

想着,她就想衝過去質問馬闊,可是卻被於光宇拉住,她回過頭去,看到她表哥不自然的表情。

……

“熙兒,你聽我說啊,我跟那女人沒什麼的。”

“沒什麼?沒什麼,你都要跟人家訂婚了,要是有什麼的話,不是連孩子都有了。”


馮熙兒貌似決絕的對馬闊說,可是要是真的決絕的話,面對這馬闊,早就應該以杯酒潑過去了。

……

聽完左詩善的話,於光宇整個大腦翁然一片空白,什麼意思?那個跟老闆一起來的女孩,是馬闊的前女友?而之所以分手,就是因爲自己提出要是想讓自己放過他們馬闊集團,就要以跟自己表妹訂婚爲代價?這不說,兩人的分手,就是自己造成的!

最最最重要的是,那女孩是老闆的表姐!

左詩善說完見於光宇呆在那裏,她滿心都沒醋意填滿,哪裏還會注意自己表哥的表情,就算注意了,她又怎麼會在意,她問了句:“表哥,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要沒別的事情,我就過去了?”

“去吧,去吧!”於光宇魂不守舍的說道。

左詩善踩着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了過去。

“呵呵,剛纔都沒介紹,我就是馬闊的未婚妻,你是他的前女友?”左詩善來到馬闊的身旁,挽起他的胳膊,宣誓主權道:“我聽林浩說過你,他說沒跟你在一起,真是一生的遺憾,不過,幸虧有了我,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