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早就已經習慣了從那個人的懷裏醒來了。

“唉。”白漱寧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把那些糾結的心思都甩了過去。

自己昨天肯定是糊塗了,不然的話怎麼稀裏糊塗就跟他做了呢?

算了,還是別想了。

可是越是提醒自己不要想,想的就越厲害了。

白漱寧爲了轉移注意力,立馬就起牀洗漱了,今天她起來已經有些晚了,等一下還有工作必須得早點過去。

白漱寧洗漱完畢以後,下樓剛好碰到保姆。

保姆看到她以後,突然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白漱寧發現保姆一直朝着一個地方瞅,還有些意外,等到仔細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那裏竟然有一枚吻痕。

怪不得保姆的眼神有些異樣了。

白漱寧把自己的衣領拉了一下,眼裏閃過一絲尷尬的情緒,輕輕咳嗽了一聲。

直接轉移了話題,問了一句:“那個,墨湛森呢,墨湛森吃早餐了嗎?”

說完這句話以後,她忽然就頓住了。

她本來是想問自己的情況的,沒有想到脫口而出就是墨湛森兩個字。


果然,不但沒有轉移情況,反而讓保姆的眼神更加意味深長了。

“你不要想那麼多,不是像你想的那樣的。”白漱寧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盡力阻止她心裏面的那些想法。

保姆好像明白了什麼,對着她擺了擺手,一臉的姨媽笑:“你放心吧,夫人,我明白你的意思的我一定不告訴其他人,先生一早就出去了,他吩咐過讓我晚一點給你準備早餐,現在已經準備好了,你要吃一點嗎?”

聽到墨湛森竟然專門吩咐過,而且還預料到了她的起牀時間。

不知爲何,白漱寧忽然覺得有些臉紅。

她不想繼續在保姆的眼神下,本來是打算直接離開得,但是想到肚子裏的孩子,還是留下來先吃早餐了。

吃完早餐以後,她幾乎是逃一樣的離開了別墅。 因爲這段時間,保姆的眼神就沒離開過她身上。

等到到了公司以後,她才鬆了一口氣。

可是這口氣還沒有完全鬆解,因爲後面的事情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因爲她的祕書忽然跑到她的面前,一臉的慌張。

“白總,你總算是來到公司了。”祕書說到這裏的時候,一幅終於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只不過那臉上依舊是慌張的神色。

白漱寧看到這一幕以後,立馬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連忙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因爲最近新聞上面的關於墨總的那些事情,我們百世集團現在也受到了波及,白氏的股票開始下跌了。”祕書說到這裏的時候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因爲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白氏也會受到波及。

按照道理來說,一開始在輿論有的時候。

白氏就是處於受害方的,再加上墨湛森不希望白氏集團收到自己的波及,所以特別並沒有把白氏給牽扯進去。

而且控制了大部分的網絡輿論,至少把白氏塑造成什麼都不知道的一個受害者。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輿論忽然發生了反轉。

白氏現在也受到了波及,股票下跌了。

白漱寧聽到祕書這麼說以後,忽然覺得眼前一黑,有一種想要昏倒的感覺。

只是覺得原先的事情還沒解決,又添了一件新的事。

不過現在緊張也沒有用,必須得趕快解決眼前的事情。

“你先去查一下是什麼原因導致的,還有關於股票升降的文件呢,趕快交給我。”白漱寧冷靜下來,然後連忙吩咐旁邊的祕書。

祕書早就已經想到這些了,所以已經把文件準備好了。

“這是我們這幾天受到的產品波及,至於關於原因是什麼,我們特意上網查了一下,列取了一下這些東西,白總,你看一下是不是這上面的新聞。”祕書這個時候也不敢完全確定,只是有一個猜想而已。

白漱寧接過她手上的手機,看了一下她篩選出來的東西。

差不多都是一些網絡評價,其中都是把白漱寧和墨湛森的感情當做是爲了商業聯姻的宣傳計劃而已。

“我就知道豪門哪來的什麼真感情,說不定他們這些秀恩愛是假的,只不過是爲了炒作宣傳自己的公司而已。”

當這條評論有的時候,下面出現了好多的附和聲,再加上一些轉載和差不多的評論。


很容易給人造成了這樣的影響。

就好像她和墨湛森並不是什麼恩愛的夫妻,甚至連夫妻都不是,只不過是商業聯姻,而且並不恩愛。

所以一直都是在欺騙消費大衆,因爲他們不是恩愛夫妻,所有的恩愛都是作假的。

大概就是這麼一個意思,但是偏偏這個意思有人相信了。

相信的緣故,就是因爲爆出來的那條新聞。

所以大家都覺得這兩家不守信用,欺騙消費者,一切都只是爲了炒作而已。

如果這樣還好,偏偏有人跟風,所謂牆倒衆人推。

接下來還出現了一些莫須有的關於產品鑑定的新聞。

說他們製造了假冒僞劣的產品,或者說他們的官方客服無理取鬧等等一切黑料。

這些東西似真似假,反正那些吃瓜羣衆也不可能真的去查證,一般來說都是相信了的。


白漱寧看到這一幕以後,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差點把手上的手機砸出去。

好歹記得這不是自己的手機,才把手機還給了祕書。

“你做的不錯,接下來的這些信息確實是關鍵。”白漱寧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只能誇獎了這麼一句。


祕書聽到她這麼說以後,倒不在意這些,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關於他們公司的利益了。

“白總,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現在我們的股票已經受了波及了,如果我們還不挽回的話,我想接下來還有一場更大的災難。”祕書說到這裏的時候,神色一臉凝重。

白漱寧聽到她這麼說以後,也沉下來了一張臉仔細思考下面該怎麼辦?

要知道白氏集團可不是墨氏集團,並沒有墨氏那麼雄厚的能力可以暫時抵擋得住輿論。

如果股票再往下面跌幾個檔次的話,那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

沒有想到現在這個輿論已經關係到公司的生死存亡了。

白漱寧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仔細思考了一會兒,忽然眼前一亮。

“你現在立馬去通報一個消息,我們要召開記者發佈會,關於具體的事項希望你能去幫忙準備一下。”白漱寧這個時候心裏面已經想好了主意,破天荒冷靜了下來,然後對着她吩咐道。

祕書聽到她這麼說以後,眼裏有些猶豫,試探性問了一句:“白總,現在我們正站在風尖浪口上,真的可以在這個時候舉行記者發佈會嗎?”

白漱寧握緊了拳頭,眼裏閃過一絲堅決:“嗯,如果繼續這麼下去的話,對於白氏來說是一個莫大的打擊,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要利用輿論了,只不過到最後行不行,我也沒有太大把握,但是現在不做的話就絕對沒把握了。”

白漱寧說到這裏的時候,已經帶上了一些豁出一切的信心。

祕書聽到她這麼說以後,也沒再說其他的,相信了 她的話。

何況這次的新聞發佈會,如果能夠辦得好的話。

那麼對她們白氏來說就是莫大的轉機了。

召開記者發佈會的消息一下子就放了出去。

果然因爲得到了這個消息,輿論暫時已經先擱置下來了。

白氏官網這個時候又發佈了一條信息:“近日,白氏集團會對最近網上的輿論譁然作出說明,公開召開記者發佈會,全程直播,以及對於網絡散播謠言的水軍,直接寄法院傳書。”

這條信息公佈的時候,又引起了很大的譁然。

不過因爲很多人收了一些人的錢,所以背地裏面都說他們炒作而已。

但是沒有想到過了幾天,他們就收到了法院的傳書。

祕書雖然覺得非常的解氣,但是也有些不解:“白總,我雖然明白你不希望他們繼續污衊我們,但是我們現在應該把所有的精力放在記者發佈會上,公司的股票一直下降,我們恐怕沒有那麼多的錢再來打官司了。” 祕書現在一直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了,如果繼續這麼下去的話,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白漱寧聽到她的疑惑後,一下子就理解了她的意思,然後對着她解釋了一下:“這種事情我也不好說,但是我只能這麼告訴你,現在關於墨湛森所謂出軌的事情,還並沒有太多的證據,畢竟只有那些照片而已,這種事情有轉機呢,我們就慢慢來處理,但是關於黑我們公司產品的事,那纔是重中之重。”

祕書聽到她這麼說以後,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有懂。

“反正不管怎麼樣,在這個節骨眼上絕對不能夠讓人以爲我們的產品也出問題,感情上面的事情我會在後面解決,但是現在必須先把產品的問題解決過來,如果不把這些造謠生事的網友告上法庭的話,誰會相信我們的產品真的是好的呢?”白漱寧說到這裏的時候,握緊拳頭,眼裏閃過一絲堅決。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把那些智障網友全部都解決了。

不然到時候人云亦云,就算感情之前的事情解決好了。

他們也不會再信任她的產品。

白漱寧就是因爲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纔會小心行事。

祕書這下子終於明白她的意思了,立馬對着她點了點頭。

果然,當他們把法律的傳單寄過去的時候,再加上那些人說的本身就是無中生有的事情。

一下子就遭殃了。

白漱寧這個時候當然會落井下石,直接把他們下場還有道歉信,全部都曝光在了網上。

其他網友看到這一幕,都有了前車之鑑,也不敢隨便說話了。

只是大家都不是傻子,看到現在就連警察都已經證明了那些所謂關於產品的造假問題的謠言都是假的。


讓很多的網友都心生愧疚,認爲自己不應該隨便攻擊。

不管其他的事情怎麼樣,至少白氏集團的產品是有目共睹的。

這下子,白氏集團的官方網下就多了很多道歉的人了。

祕書看到這一幕以後,簡直是喜不自勝。

“太好了,那些人都過來道歉了,給我們挽回了不少的聲譽,果然有些東西還是需要靠法律來解決。”

祕書說到這裏的時候,長嘆了一口氣,因爲他們的聲譽變好了一些,所以股票下降的事情也好了一些。

白漱寧總算是解決了手頭上最麻煩的一件事情,算是鬆了口氣了。

不過目前也只是鬆了一口氣而已,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解決。

那就是關於記者發佈會。

記者發佈會就像是給大家做的一次最全面的解釋,現在網絡上的輿論已經分成了兩派。

白漱寧全部都已經有瀏覽過了,有些人認爲墨總出軌的事情有黑幕,但是有些人認爲墨總就是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