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娜搖搖頭,說:「遲了,自從你走上這一步,已經不可能回頭,你的命運在你做出這個決定時就已經決定,你將在無量劫的時間中,來償還這一切。」

「不!我不甘心,為什麼是我!」桑肯掙扎著,無數黑煙在纏繞著他,那些冤魂一口口在吞噬著他,他的神魂已被世界本原排斥出來,幾乎看不到盡頭,不知長達幾千里,但都被黑煙纏繞,細看之下,無數冤魂如同螞蟻一樣,在他的魂體上啃著。(未完待續。。) 桑肯的神魂迅速在縮小,而冤魂卻越聚越多,無數的冤魂甚至從他的神魂中分裂出來,已經失去了一切,唯有一種意識,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心中痛恨面前其大無比的東西。

看著這一切,王啟年等人目瞪口呆,這算一個神的殞落嗎?王啟年不知道,他感到自己的頭腦不夠用了。

阿芙娜回過頭,看著王啟年,微微一笑:「多謝你將我從西方送歸。」

「不,多謝女神救了我們,該怎樣處理?」王啟年急忙說,他問女神,怎麼處理這個世界,由於短時間內發生了這番變化,王啟年甚至說話都不周全了。

阿芙娜知道王啟年的意思,笑到:「這個世界遭逢大劫,之前世界通道由桑肯所架設,本來想入侵我們的世界,他太高估了自己,後土早就知道了,任他架設。他一死,通道的聯繫會越來越弱,最後便會和我們世界失去聯繫,但會成為我們世界的影子一樣的世界,生機會逐漸的恢復。」

「那兩個人影是怎麼一回事?」王啟年很好奇問到。

「說起來那兩個人影和我們的世界相關,他們是祖沖之和張衡。」阿芙娜淡淡地說。

「什麼?」葉知秋驚訝了,他看到面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現在想起來了,是見過他們的畫像,一千八百年前,兩位聖魔法師創建了脈輪理論,從而確立了東方的魔法理論。和西方的元素學說並立,最後進入這個世界,失去蹤跡。

但葉知秋沒有想到,他們居然遇害了,還和桑肯合在一起,這是怎麼回事?

阿芙娜見眾人一團困惑,便說到:「我來之前,已經明了事情的經過,桑肯與世界合一,這本是冥神準備在世界衰亡時所使用的手段。當世界消亡時。所有生靈都將消失,冥神將與世界合一,以確保世界不至於消失,等待量劫過去。重新煥發生機。卻沒有想到。被太陽神奪走。」

說到這裡,看了一眼還在迅速萎縮的神魂,對於神魂來講。好似萬蟻噬身,偏偏這些生靈的魂魄與他合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分開。

接著說:「太陽神得到秘術,如獲至寶,開始祭煉整個世界,世界一片腥風血雨,太陽神兩分,大部分神魂成為黑暗面,發動了聖戰,最終生靈為之一空,黑暗面更加壯大,陷入沉睡之中,而太陽神卻驅使世界向我們世界靠攏,並悄悄地形成了通道。時間對神來說,並不重要,特別是他這樣的神,他的主體在睡夢中不斷和世界融合,卻遇到了阻力。」

她又看了一眼桑肯,此時桑肯已經只有數十肘長了,黑煙越發濃厚,卻動彈不得,感覺好像整個世界都在限制他。

她接著往下講:「時間在流逝,恰巧祖沖之和張衡發現了這個通道,進入探險,深入腹地,發現這個世界是一個亡靈的世界,因為他們身上帶著異世界的規則,於是沉睡中桑肯蘇醒,兩人**被毀,而靈魂卻被桑肯所吞沒,但桑肯也沒有想到,體內的冥神詛咒發作,不得不將他們壓制在一旁,從而幸運保住了神智,桑肯又一次陷入沉睡之中,兩人在桑肯體內一千八百年,反而因禍得福,神魂到了半神的境界,所以今天他們為首,拚命一撲,桑肯卻因為這點而殞落。」


「他們還活著?」

「是的,還活著,而且已經是半神,但卻也付出代價,和這個世界的氣息渾然一體,算是這個世界的土著。」

「我們能見到他們嗎?」葉知秋眼中帶著狂熱,畢竟是他們心中神一樣的魔法師。

「可以,不過要等一會兒。」阿芙娜眼睛望向桑肯的神魂,桑肯已經只剩下十肘左右的神魂,在他的體內,神格早已和神魂合為一體,如果要尋找神格,將一無所獲,這也是和世界合為一體的特徵,但他又被世界無意識的排斥出來,連帶他的神格也無影無蹤,整個人雖然想反抗,奈何在世界反撲下,有心而無力。

桑肯的身體還在縮小,卻極其緩慢,似乎到了他的精華部分,雖有萬千冤魂在拚命的撕咬,但卻是一口咬上去,只能很微小的部分脫落下來。

祖沖之和張衡卻現身出來,栩栩如同生人一樣,好像神志清醒了許多,實質上,他們在一種類似烈焰的環境中已迅了一千八百年,他們緊守著一點神智,拚命的保存著生命的烙印,甚至將生命中絕大部分感官給屏蔽了,才度過漫長的歲月。

猛然感到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提醒他們,他們並不知道,這是諸神的詛咒在起作用,他們蘇醒過來,本能在桑肯的神魂之中暴動,直到現在,他們才算清醒過來,看見一位女神正和幾人在交談。

他們心中直覺就認定阿芙娜是女神,很好認,別人沒有腦後的圓光,阿芙娜來的雖然是分身,但依然有著神的標誌,腦後有圓光。

再一看現場的情況,兩人好像明白了,一齊向阿芙娜施了一禮:「多謝女神使我們重見天日。請問,這是在什麼地方?」


阿芙娜笑到:「這就是你們遇到太陽神桑肯的世界,你們進入這個世界時,已是一個亡靈的世界,而你們又在桑肯的體內過了一千八百年。」

兩人明白了,但還有一些疑問:「那種火焰滔天的地方,是在桑肯的體內?」

「那不過是你們的幻像,不過是桑肯想吞掉你們,由於對這個世界有著規則上的不同,被桑肯滅掉的諸神卻在冥冥中布下一道後手,那就是詛咒,要不是詛咒,你們早就煙消雲散了。」阿芙娜說到。

「諸神保佑,我們兩個人**沒有了,只剩下靈魂,不知會有什麼樣的結束?」

「如果在你們本來的世界之中,靈魂將進入神國,如果沒有信仰,靈魂將到無信之牆走一遭,然後轉世為人為物,那就不是你們所控制的,但你們比較幸運,在這個世界,這算是一個亡靈的世界,一切如常,而且你們已進階為半神,你們可以與這個世界共存,這個世界沒有神,希望你們能夠擔負起責任,生命會慢慢的復甦,這是世界的規律。」阿芙娜說到。

兩人這才回過神來,細細一查,果然和以前不同了,張衡抬頭問到:「偉大的女神閣下,桑肯怎麼處理?」

「他的存在,還有一千多年,在這一千年中,他不停受到冤魂的撕咬,但他口不能言,身體無法移動,日日夜夜在痛苦中度過,一千年後,靈魂將在你們形成的煉獄中煎熬,只到無量的時間之後,還清他的債,才會投生他物。」阿芙娜隨口說到,給桑肯一個絕對黑暗無比的未來,王啟年都有點想是否在暗中報復的意思。

當然,王啟年也知道,自己可能想多了,桑肯他的罪孽在王啟年看來,足以夠他永世不能超生。

其他人則注意到阿芙娜所說的「靈魂將在你們形成的煉獄中煎熬」,葉知秋疑惑的目光一閃,難道煉獄它不是天生的,是由神所形成?

王啟年倒沒有奇怪,因為他曾神遊後土的宮殿,後土已經將神話中的地獄是怎麼回事告訴了他,不過是神國的一部分,但葉知秋等人並不知道,畢竟這是神的秘密。

「我們明白了。」張衡說到,兩個人這才目光望向王啟年他們,看到一個西方人,還有是東方人,他們微微躬身:「你們是誰,看起來都有傳奇的實力?」

「前輩,後輩崑崙宗主葉知秋拜見兩位聖魔法師,自從你們失蹤后,崑崙曾經花費了大力氣尋找兩位前輩的下落,直到今天,才知道前輩還健在。」葉知秋立刻上前施禮,恭敬地回答到。

「你們居然是崑崙的人,外面世界怎麼樣了,現在是什麼朝代?」

「還是大夏,不過皇權越來越受到控制,魔法師成了和宗教,貴族相抗衡的力量,天下的權力三足鼎立,大夏生活得很好。」

聽到這話,兩人放下心來,剛才聽說時間已過去一千八百年,他們的心中一凜,但聽說世事依舊,兩人明顯放下心來。

天空之中,黃綠色變得淡了一些,居然露出一絲藍意,王啟年這時候才明白,原來這個世界呈這個樣子,並不是它天然如此,再看看四周稀疏的植物,呈現血漬色,估計不久之後,會呈現綠色。

看著這一切,他心中不由地放鬆下來,阿芙娜微微一笑,向眾人告別,身後出現了一個通道,轉身投入通道之中。


王啟年說:「我們也走吧,這個世界由張和祖兩位前輩在此,沒有任何問題,我問一下,女神剛才說通道會漸漸弱化,二位前輩,可知道什麼時候會徹底失去聯繫?」

「時間還很長,大概還能存在五十年。」祖沖之說,他知道王啟年的意思,來日方長,他們是不能離開這個世界,但與他們的家鄉有五十年的相遇,他們也知足了,過去時光一去不復返,該到和過去說再見的時候了。(未完待續。。) (感謝書友「realholyword」月票支持!特此感謝!)

返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後,小雙看見王啟年,故意不理睬他,鼻子仰得老高,王啟年見此,只是微微一笑,便和緹娜說話,簡單講了一下其中的遭遇,小雙雖說不理睬王啟年,但也將耳朵豎了起來。

王啟年只是淡淡的描述其中遇到的情況,緹娜很緊張,雖然王啟年沒有什麼事,但還是不斷詢問,她為王啟年擔心。

王啟年多是一帶而過,小雙也被吸引了,終於忍不住了問了過來:「那個太陽神叫什麼桑肯,真的有這麼利害?」

「當然利害了,他是神,而且據說他都不要信仰,幸虧生命女神阿芙娜及時出現,不然的話,我們可能回不來了。」

「死巫妖,回不來更好,誰叫你不帶小雙去。」

「裡面太危險,帶你去怕你出危險,你還是呆在外面為好。」

小雙聽到這裡,心中很感動,但臉上卻是惡狠狠的:「人家不是一個無用的人,人家可是花仙子,神通廣大,什麼鬼神,小雙用鎚子敲他們,以後有什麼事,不能丟下小雙。」

「好,好,以後就帶著小雙。」王啟年笑到,緹娜也笑了,唯有小雙氣得鼓鼓的。

王啟年又在崑崙呆了幾天,這幾日中,不僅把脈輪學說全面理解了,更把魔法池的布置全面掌握住,對東方魔法體系有了一個真正的了解。特別是大地脈輪,對通訊很有用,甚至出現了遠程的通訊,雖然質量上還不太好,王啟年有辦法彌補這些缺陷。

東方魔法師是將信號加持到大地脈動上,是一種模擬信號,極易受到背景各種波動影響,王啟年卻想起地球上的數字通信,在崑崙的最後幾天中,葉知秋請王啟年為崑崙西方學院作一次講學。他知道王啟年是西方的著名的魔法師。

王啟年答應了。他講的內容都想好了,決定就以數字化通信為題,這是一個對這個世界來說是全新的概念。

在千人的大禮堂中,魔法擴音裝置。還有魔法留影裝置以及投影裝置。使王啟年有一種回到前世的感覺。廣大的師生在下面聽著王啟年講,整個過程歷時三個多小時,很成功。王啟年提出一個新的概念,後來被記錄到魔法文明史之中,他講了二進位,講了數據編碼,怎樣容錯和糾錯,並且提出數字化通訊的優點,可以在複雜條件下傳輸信息。

王啟年走後不久,一篇根據他演講所成的論文被整理出來,發表在《奧秘》雜誌上,這是東方最著名的魔法刊物,署名為啟年.王,王啟年回到伊安洲才得知。

王啟年演講后,便進入崑崙西方學院的傳送陣中,一行人從崑崙南方學院的魔法傳送陣中出來,已經靠近夏南城,馬車一天的路程,便到了夏南城。

王啟年在官員的陪同下,來到了港口,他的摩黛絲提號就停靠在港口,王啟年和地方上的官員告別,上了船。

船上多了十幾個人,其中賀春山和賀思屏也在其中,看到王啟年歸來,特別是花仙子小雙,賀思屏很高興,小女孩對美麗的事物存在好感。

王啟年笑著對賀春山說:「賀先生,還習慣嗎?」

「船上人很好,我們這些人都是活不下去的人,能得到王先生的器重,給了我們許多安家的金幣,這些人都是有技術的人,卻因為在大夏沒有出頭的日子,決定隨先生闖一闖,他們的家眷都在大夏,王啟年不怪罪他們?」賀春山說到。

王啟年哈哈一笑:「沒有事,伊安國歡迎大家,你們拋家棄子,能夠為伊安國出力,我感謝還來不急,怎麼會怪罪大家,我們今天就啟航,還有半天時間,如果有事要處理的,趁這個時間上岸處理。」

眾人都說事情早就處理好了,還有一些拘束,畢竟他們來自大夏,大夏是一個講究禮法的地方,王啟年笑著說:「在船上就同在自家一樣,不要拘束。」

下午,船準時開出,船向西航行,本來王啟年想向東航行,以到達伊安洲的西海岸,但考慮到伊安國在西岸沒有國土,船要繞過整個伊安洲,其中還有不少地方屬於未知的領域,決定還是向西,但和來時路不同,偏向於南方,經過鳳凰洲,通過蠻洲最南端的好望角,進入落日洋,直達伊安洲。

船出了海港,依照海圖,船向西南而去,王啟年卻進入實驗室,由於摩黛絲提號自從改造后,成為一艘魔法師的專用船,船上自然設有煉金實驗室,王啟年從另一個世界帶出來的氣體樣品和一條冰凍的怪蛇一直沒有時間研究,現在閑了下來,正好借這段時間來研究它們。

王啟年在這裡做實驗,小雙閑的無事,在實驗室中飛來飛去,王啟年卻用微觀探測儀檢驗那些氣體的結構,手上在不停的記錄著。

「無聊!」小雙嘀咕到。

「你去和賀思屏玩,不要打擾我做實驗,這種氣體中居然含有大量獨特的分子,對肌體有強烈刺激作用,使人體處於興奮當中,不知它的機理是怎樣的。」王啟年頭也沒有抬,說到。

「那我去玩了。」小雙眼珠一轉,說了一句,飛了出去。

王啟年依然沉浸在實驗之中,不停地記錄著,自然的奧秘無窮,他完全沉浸在其中,甚至心靈也釋放出力量,固定著分子,幾試管的氣體,只得到一點肉眼看不清的晶體,他又啟動了煉金陣,將這點晶體放在其中,不一會,合成了一塊晶體,這種物質在這個世界王啟年沒有見到過,算是一種人工合成物,對死靈生物有著強烈致幻作用,其他方面的性質,王啟年還沒有研究,可以少量作為死靈生物的興奮劑。

王啟年把它裝入容器密封起來,放入戒指之中,再看外面的天氣,天已經黑了下來,緹娜進來,王啟年知道吃飯的時間到了,實際上已經遲了。

緹娜說:「小雙發現,賀思屏具有魔法潛質,水屬性比較突出。」

王啟年一怔,隨即大喜,這次賺到了,本來以為引進探礦人才,誰知還附送一個具有魔法潛質的人,這種人當然越多越好。

緹娜陪伴著王啟年到了餐廳,眾人已經結束,看到王啟年,紛紛和他打招呼,王啟年也一一回應,他這次注意了一下,發現這次收羅的十幾個人,只有賀思屏有魔法潛質。

他對賀春山說:「你的女兒有魔法潛質,我準備帶她一段時間,明天她跟我做些實驗,到了伊安洲,會有魔法學校上門。」

「什麼?小屏會成為魔法師?」賀春山驚喜的說,其他人也紛紛向他道喜。

小雙飛了過來,落到王啟年的肩頭,邀功道:「這是我發現的,你準備給我什麼獎勵?」

「你要什麼獎勵?」王啟年說到。

「我要你那塊霜跡水晶。」她倒不客氣。

「好吧,霜跡水晶歸你了,你火屬性信息穩定了?」王啟年問到。

「當然,說好了,霜跡水晶的擁有者就是小雙了,小雙終於有了自己鎮囊之寶!」小雙雀躍著說。

王啟年搖搖頭,賀思屏扭捏著要在王啟年面前跪下,王啟年制止了她:「不要行禮,我們不講究這一套,只要尊敬老師就可以,你以後進入魔法學校,不是走的傳統的師徒關係,明天就跟我學習。」

說完之後,根據她的屬性,傳授了一套觀想方案,自己坐下吃飯,其他人都吃過了,只有緹娜沒有吃,王啟年倒不好意思。

第二天,船繼續向西航行,王啟年卻在實驗室中,小雙和緹娜都在,先教會賀思屏認識常見的儀器,語言方面,賀思屏已經懂一些,這些日子來,她通過與水手交流,語言方面倒是能聽懂一些。

將儀器的用途告訴賀思屏后,王啟年取出那條冰封的蛇,隨手一指,一個牢籠生成,便開始喚醒它,牢籠是無形的能量,它一蘇醒,頭抬了起來,發現周圍不是熟悉的地形,便解體了,許多小的組件到處爬,但都出不了牢籠。

小雙看到有趣:「這就是你所說的怪蛇,是極其有趣,居然化整為零,它是生物嗎?」

緹娜和賀思屏也滿眼不可思議看著蛇解體了,緹娜是聽王啟年說過,而賀思屏卻是第一次見到,她是第一次見到,實質上,這個世界的人恐怕沒有誰能想像一條蛇突然分解成大量的長著腿亂竄的組件。

「當然是生物,我查過,完全是**,但恐怕不是自然生物。」王啟年說。

「什麼意思?」

「恐怕是太陽神桑肯的造物,在那個世界,只有它是活的,我感到很好奇,也給我一個啟發,生物和非生物的界限沒有那麼嚴,說不定可以從中得到啟發,對我們的生活產生方便之舉,我就是要弄清楚,它們是怎樣進行物質和能量,以及信息的傳輸的?」王啟年說到。

王啟年說著,手穿過了牢籠,抓起一個組件,組件在他的手中小腳亂動,卻沒有明顯的感官,將它固定起來,開始研究。(未完待續。。) (各位書友,本人因單位出差,請假幾日,書停更幾日,大概於元月九日恢復更新,給諸位帶來不便,在此提前聲明!)

一邊研究一邊記錄,這小東西很有意思,自有完整的系統,沒有血液,但裡面的細胞間有組織間液,起著血液的作用,有自我感覺系統,不過遍佈於全身,能對外界光聲溫度刺激起反應。

特別奇怪的是它的外表,隨時可以變化,能像膠水一樣粘在一起,它的皮膚還有一種特別的能力,可以起著胃壁的功能和腸壁的功用,也就是說,能主動吸收營養,還有一個作用,就是能接收電信號。

每個小的組件,內部有神經結一樣東西,處理能力雖不強,但足夠它用了,還能分泌出毒素。

王啟年明白了,如果它組成怪蛇,蛇的信息處理系統並沒有大腦,而是由分佈在各個組件中神經結完成,這標準的是一個分散式處理系統,如果受到傷害,只要將受到傷害的組件拋棄,真是一種奇妙的想法。

王啟年眼中不斷閃現著精光,這個樣本可以說給他開拓了一扇新的窗戶,他在不停記錄著,這完全可以用在構裝體上,並不要多複雜,就能使構裝體能做許多事。

船繼續向西南方向前進,越過馬南半島,經過了巴士堂海峽,進入天南洋,船轉為南方,向鳳凰洲進發,本來不必到鳳凰洲,但既然出來了。王啟年很想到鳳凰洲一觀,魔法師在遊歷時,天南海北,魔法師是一個博學者,探索者,不僅僅是戰鬥的工具。

在船上,水手們見王啟年下喜歡煤和石油,也買了一些,放在一間空閑的船艙中,雖然他們知道這東西可以燃燒。但對此意義並不了解。而且也不貴。

王啟年經過幾天探研,完成對怪蛇的探索,但他還是將怪蛇重新冷藏,實驗記錄上記得滿滿的二大本。現在他沒有做實驗。卻在指導賀思屏和緹娜做實驗。正在做石油的分餾實驗,這些實驗王啟年在前世高中做過,而在這個世界。卻是探索石油的用途第一步,兩個人興緻勃勃做著。

王啟年教著賀思屏怎樣記錄,卻發現一個問題,小姑娘居然不會寫字,苦笑一聲,緹娜把記錄本接了過去,記錄起來,嘴中說到:「不用緊,我來教他書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