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中一陣暗爽的鄙夷道,臉上的表情也是盡顯得瑟。 枯槁老者在一陣獃滯了良久之後,終於是在全場之人發出不滿的聲音中清醒了過來,隨後無力的宣佈道。

「紫楓:先天心神力一級!」

一道充滿了無力的沙啞之聲,自高台上的枯槁老者的嘴中緩緩響起。

…………

本來還帶有些嘈雜不滿的廣場上,也是因為枯槁老者的話語頓時間陷入了一片死寂,彷彿驚愕這種東西可以傳染般無一人再出聲說話,落針可聞。

「我靠,原來一級這麼的牛逼啊!」少年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莫名陣場給嚇了一大跳,此時的他突然間想到了一句牛人的經典話語來。

都是牛逼惹得禍!

想到這,少年也是略有些頓感不好意思了起來,當即便是學著一些國家領導人參加閱兵儀式時的模樣,對著廣場之上四周的眾人輕輕地揮舞起了手臂來,就差沒有喊出;同志們好,同志們辛苦了!

然而在一片死寂過後,整個廣場之上卻是瞬間炸翻了天,頓時間諸多繁瑣雜亂的議論之聲轟然間茲起彼浮的響徹而起。

「不會吧?十八歲就已經是將靈力給修鍊到了五轉神息境,怎麼會先天心神力卻是一級呢!這他媽的誰信啊!」

「哎呀!鬧了半天,竟然他媽的是個廢柴,白瞎了老子大老遠跑來觀看了,真他媽的蛋疼!」

「這也太離普了吧!不是說紫族的族人,心神力最低也是半星級別的嗎?難道這小子真的是個半路撿來的貨色?」

「不對吧?我好像聽說傳聞這小子是雞仔,他媽的來歷不幹凈…」

「…………」

突然間的紛紛議論之聲,讓得高台之上那本來還一臉牛逼哄哄,得瑟的叼炸天的紫楓少年,頓時間陷入了一陣尷尬之中。

此時不但是他,就連是端坐在高台之上的威嚴老者,在聽了廣場之上的議論聲后,臉色都是瞬間變的一陣鐵青了下來,渾身不斷顫抖著,彷彿這晴天霹靂來的太突然了,以至於讓的他都是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呵呵,紫塵族長,這是怎麼回事啊?據說你們紫族的族人可是從來都是沒有任何一人先天心神力低於半星的啊!莫非你們家紫楓少爺真的是半路撿來的?又或者是……」

看著身旁那面色鐵青,氣的渾身抖擻的紫族族長,那名中年男子笑著打趣說道,語氣之中的嘲諷之意不言而喻。

「哼!姜立族長,我紫族內部的家事,還沒有必要向你彙報吧!」

紫族族長紫塵冷冷的哼了一聲后,便是不再理會身旁的姜立,繼續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高台之上那滿臉狐疑的尷尬少年,眼神之中充滿了落寞與憐愛,彷彿是一下子變得蒼老了許多。

紫族與姜族,乃是南達部州之上的兩個主要以治癒而盛名的家族,兩族一直以來都是有著對立的意味在其中,誰也不服誰。

這一次,正是紫族每十數年一次,為小族之中的小輩們舉辦的成人測試典禮。南達布州上的一些主流門派與家族都是受到邀請而來,同為盛名的姜族自然也是赫然成為了被邀請的對象。

直到此時,紫楓少年這才從廣場上的眾人口中得知了這整件烏龍事件的始末。

原來心神力一級是此次測試之中最低的等級,而自己恰巧又是這次整個紫族測試之中最受曙目觀注的焦點,然而這個巨大懸殊的落差,最終造成了這整個廣場之上此時的場面來。

在無數的嘲諷漫罵聲中,少年低著頭聳拉著肩,緩緩地走下了高台,一股從未有過得負罪感尤然而生,他突然間感覺到自己對不起朋友,對不起家人,更對不起自己來……

「不對啊!心神力一級這關我鳥事!」

下踏至廣場后的一臉頹廢少年,猛然間似是想到了什麼?不由撇了撇嘴低聲的自罵道,顯然這跟他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在一陣想明白之後,紫楓也是狠狠地白了一眼廣場上那些對著自己充滿了鄙夷嘲諷之色的眾人。

在尋目了片刻之後,少年這才大咧咧的在台下找了個空位之處,擠在了一名姿色還算是出眾的少女身旁坐了下來。大庭廣眾之下,**裸的對其暗送著秋波,絲毫未予理會周圍那不斷投射而來的異樣目光。

「紫娣:心神力七級!下一位紫華…」

廣場之上,紫楓與那名少女獨自聊得熱火朝天時,石台之上的心神力測試依然是如期的繼續舉行著,一句句嚴謹而又肅穆的話語自枯槁老者的口中不斷的傳出。

只是繼紫楓測試之後,氣氛較之之前少了一絲原有的激情了,顯然眾人依然還是沉浸在了之前的烏龍事件之中。

「哥…哥…哥…」

「喂!好像有人在叫你誒!」被紫楓無賴糾纏著的少女,有些略顯羞澀的對著身旁那長像帥氣的陽光少年輕說道,說著還用手指了指紫楓的身後。

被少女如此這麼的一提醒,紫楓這才聽到了其身後的確是有人在輕喚著他,而且好像還是一名女子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甜美動人。

紫楓狐疑的轉過身,當一道長像甜美悄麗,亭亭玉立的清純美少女映入了他的眼帘之中時,少年也是瞬間眼前一亮,大有一種絕世驚艷的感覺。

「呃…這位美女你是在叫我嘛!」紫楓小心臟蹦蹦的跳著,急忙拂袖起身,剛想要擺個酷點的pos造型時,可一猴急差點沒從椅子之上摔下來,頓時醜態百出。

那名稱謂紫楓為哥的清純少女,在見到紫楓這如此醜態猥瑣的模樣后,不禁是微微皺了皺眉,彷彿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般,同時還不斷地在心中告誡著自己,自己的哥一定是一下子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的現實打擊才變得如此的!

「嗨!發什麼呆啊妹紙,這裡太吵!咱們去一旁私聊吧!」

紫楓見清純少女像是看怪物的看著自己,頓時顯得有些心虛,急忙的把自己那就快要流出的口水給咽了下去,臉上的色狼表情也是很快的被收斂了起來,一本正經的拉著少女就走,同時還找尋著無人問津鳥不拉屎的獨處之地來,其意不言而喻。

清純少女沒有任何的反抗,而一旁在座的所有之人也皆是沒有要憤怒起身群毆色狼的衝動,反而是一臉的習以為常。

在將整個廣場繞完了一圈之後,紫楓終於是匿得了一個略顯偏僻的角落,這才鬆開了手中少女的玉手,隨即四處眺目著,看看有沒有人跟來,如果此時要是能來一個替其放哨把風的之人,簡直就是妙極了。


所謂花前月下,美女相伴,絕對安全……

想到這,紫楓的心中也是一陣暗爽,在並未見到那傳說之中的狗仔隊的身影之後,這才轉目對著身前那美麗清純的少女挑逗的說道:「妹紙,說吧!找哥有什麼事啊?禮拜一到禮拜天哥都有空,就算沒有哥也統統把它給推了,怎麼樣?夠意思了吧!」

少女沒有說話,只是淚花已經在自己的眼眶裡滴溜打著轉,早已經是一片霧氣朦朧了,當下也是再也忍不住的撲入了紫楓那略顯厚實的懷抱里,哽咽的哭泣了起來。

「嗚…嗚嗚…哥!萱兒知道你一定很受打擊…不過沒關係!你還有我,還有爹,還有爺爺…嗚嗚…嗚…」


突然間美女投懷送抱,而且還哭得如此的桑心,身為三好男人的郝帥,又怎麼能無動於衷、做事不管呢!

雖然做風行為略顯有些下流卑鄙無恥,可他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各方面都很正常的男人,想到此處,他不禁是重重的一點頭,開始反安慰了起來。

「唉呀!我的好妹紙,別哭了、別哭了!你再哭哥也得跟著哭了!」紫楓柔情的說著,用手沾了點口水在自己的眼睛之上塗了塗,待做好這一切后,便是樓的更緊了,有種想要將其融化了一般。

「哥…哥你壓得萱兒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萱兒很是吃力的將紫楓給推開了去,撇了其一眼,有些岔岔的說道。

「呃…不好意思啊妹紙,剛剛入戲太深了,有點小激動…」紫楓說著還故作誇張的輕打了下自己一個耳光,略顯歉意的說道,但心裡卻是將自己的總宗十八代都是罵了個遍。

「郝帥啊!郝帥…你咋就不能輕點啊!這下好了,妹紙沒有了,你就活該抱空氣吧!」

紫楓的心中所想,自然是不被萱兒所知道,在擦拭了下臉上的淚花之後,萱兒也是努力地擠出了一絲微笑,再次開口說道:「哥!雖然你的心神力有點,有點那個…不過你的靈力修為卻是已經達到了五轉神息境的修為了,別說是在我們南達部州了,就算是在整個諸神大陸你都是能算得上天才了!」

「乖!萱兒妹紙咱不哭了,哭鼻子不好看,而且還很容易皮膚褶皺的,」紫楓完全沒有聽懂身前的美女妹紙在說些什麼?但依然還是伸手為其擦拭著淚水。

雖然臉上的淚水基本上已經是被萱兒給擦拭過了,但依然是讓的萱兒再一次的感動了起來。 咚、咚、咚!


就在紫楓二人準備再次交談之時,突然前方的廣場之上傳來了一陣洪亮的鐘鼓之聲,打斷了他二人。

你妹啊!打擾到勞資好事了!紫楓在心中一陣暗暗的罵道。

「哥!想必測試結束了,這鐘鼓之聲是叫我去接受家族的洗禮…」

「好啊!我們一起去吧!」萱兒的話還未說完就便是被紫楓給興奮的打斷了,不明分說的就拉著她朝廣場的方向走去。

自從郝帥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后,什麼都沒搞懂,就搞懂了一件事,那就是此次的成人禮測試完后就接受洗禮,洗禮時可以得到很多的好東西而且還可以任意的提出一個要求,這麼大的便宜又怎麼會少得了他呢,所謂有便宜不佔是豬狗不如的烏龜王八蛋。

「哥!」萱兒一把掰開了紫楓的手,看著身前那略顯興奮的紫楓,不禁是一陣暗暗的搖頭,看來自己的哥受得打擊還挺大。

「哥…你難道忘了啊?只有心神力達到一星的族人才可以得到洗禮的!」


「一…一星!」

紫楓有些訝然的說道,他很自然的將自己的測試結果一級與萱兒口中的一星給聯想比較在了一起,除了級與星不同之外,他也沒搞清楚二者之間的差距,不禁暗罵之前和自己聊天的那名少女,說話不說清楚,害得自己白欣喜了一下。

「哦!既然是在叫你!那你去吧?哥就不去了,」紫楓略顯有些失落地說道。

看著那臉色突然間黯淡了下來的紫楓,萱兒雖有不舍,可鐘聲依然是在不斷的被敲響起著,在沉吟了片刻之後,最終還是開口說道:「嗯!哥你先回去休息下也好,萱兒在接受完洗禮之後就來找你。」

說著,萱兒便是再不停留,徑直的朝著前方廣場之處走去。

在一陣不舍的目送完萱兒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之後,郝帥這才回過了神來,可突然間又似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拍了自己一腦袋瓜子,急得直跺腳道:「這是什麼地方我都不知道?我該回哪去休息啊?」

「先不管了,找個人問問吧!」再度獨自言語了句后,郝帥便是再不遲疑朝著一條鋪滿了紅石子的主道快速的走去。

雖然他剛剛與突然冒出來的一個萱兒妹紙聊得特別的舒坦、開心,但此時的他也已經是開始認真了起來,諸多的疑問得不到答案,這如何還能樂的起來。

比如他為何突然間來到這裡?這又是什麼地方?那個別人口中的紫楓又是誰?郝帥突然一陣感覺到自己腦子裡一片凌亂,他急需找個可以休息的地方,好好理清一下這個無裡頭的諸多思緒。

「我靠!這麼大個家族人都死光了啊?怎麼連一個人影都是沒有?難道都在那個狗屁測試廣場之上了?」紫楓一路走走停停,四處搜尋著可以走路的活人,同時口中還不斷的喃喃自語道。

然而,就在他苦苦尋找,打算放把火把人給引出來時,終於是有著一道人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里。

只見一個看起來約莫五六歲,身穿著一條小褲衩的小屁孩正朝著他的這個方向蹦跳著走來。

「站住小不丁!」

突如其來的一句輕喝,打斷了小男孩的蹦跳,當小男孩在見到紫楓的身形面目時,也是突然間眼前一亮,頓時一股崇拜敬仰的痴迷神色湧現在了臉上,「楓哥哥…你叫虎子有事啊?」

小不丁臉上的崇拜之情,紫楓當然是一眼就便是看了出來,曾幾何時他又不是如此這般的看著蒼井空老師的屏幕畫冊,盡顯崇拜痴迷,無數個夜晚都是夜不能寢…

見遇到了自己的小粉絲,那事情就明顯是好辦多了,郝帥在故做低咳了數聲之後,這才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問你,萱兒是我什麼人?」

「你妹啊!」

…………

郝帥差點是沒被小不丁的一句你妹啊給雷死,這不禁是讓得他有些鬱悶了起來,難道這句話最先是起源於在這個大陸之上的?

顯然,這個話題並不是他現在所在意的,此時的他唯一想要搞清楚的是,萱兒到底是他什麼妹?

親妹?堂妹?表妹?還是姨妹?

一本正經的嚴肅表情一收,郝帥的臉上也是緩緩地浮現出了一絲討好的笑容,接著就便是俯身將其抱起,再次媚笑的說道:「小不丁啊!告訴大哥哥,萱兒是我的親妹啊?還是表妹啊?還是堂妹啊?」

「萱兒姐姐當然是你親妹啊!這你都不知道啊?」小不丁嘴角一歪,嘟嘟的說著,隨即又似是想起了什麼?「哦!好像她媽媽跟你沒有什麼關係。」

雖然小不丁後面的話,有些讓人難以理解,但是聰明如郝帥又怎麼會讀不懂呢!

顯然萱兒跟他現在的這具身體的主人是同父異母的關係,這道猛料,不禁是讓得郝帥一陣憋屈,試問如果每天都是有著一個賽西施、勝貂嬋的清純妹紙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且只能看不能碰的那種,誰能受得了啊!

「好了好了!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大哥哥迷路了,你能告訴大哥哥住哪怎麼走嗎?」甩開悲哀且憋屈的思緒,紫楓再次的出聲問道。

本來紫楓問他與萱兒姐姐的關係之後,虎子小不丁就覺得對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再聽其這麼一問就便是更加的確定了。

虎子不由的吐了吐自己的小舌頭,不停地嘟嚷著小嘴說道:「前面直走右拐,再直走左拐,再左拐…哦不!是右拐,最後…最後再過五個路口…好像是四個…」

說到最後,小不丁竟是將自己都是給繞暈了,別說是他,就是連郝帥都是被帶的暈頭轉向的,感嘆著要是此時此刻有著jps導航儀就好了。

「你叫虎子是吧!你帶大哥哥去,找到了大哥哥給你糖吃,找不到…嘿嘿!打你屁屁!」

很快,在紫楓的威逼利誘之下,虎子便是帶著紫楓去往了他的住處,一路之上他二人也是聊了不少,因此他也是得到了一個結論,這個大陸之上的小屁孩鬼精鬼精了,比他們那裡的小屁孩不知道是強上了無數倍。

最終虎子帶著郝帥來到了一個標有著楓字門牌的別院處停了下來。

「楓哥哥,這就是你的房子了…我也是該走了,妞妞還在等著我替她按摩呢!」虎子說著就便欲轉身離去。

「你這小色狼!這麼點大都知道占女孩子的便宜了,長大了還得了!」


紫楓摸了摸虎子的小腦袋,不懷好意的說著,便是下意識的朝著自己的褲兜里掏去,想要掏支筆來給他的小粉絲簽個名。可是摸了半天卻沒有摸到口袋,當他一陣反應過來后,這才發現虎子早已經是跑得沒影了。

對此,紫楓不由的暗罵了句,「重色輕友的傢伙。」

咯吱!

打開了別院的院門后,紫楓也是靠著男人所獨有的第六感,找到了自己那平時睡覺的卧室,迫不及待的推門進入然後又將其關好,獨自盤膝靜坐在了床榻之上,開始思緒著這突然之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諸多不可思議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