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嫣然?封時奕劍眉微皺,眼中閃過一抹不耐:「讓她進來吧。」

季陽頷首退出辦公室,不消片刻,風嫣然便優雅地推門走了進來。

「時奕哥哥,你怎麼這麼久才讓人家進來啊?」風嫣然撒嬌地的封時奕抱怨著,坐到封時奕對面的椅子上。

黑絲長腿交疊坐著,風嫣然尤嫌不夠,上身調整角度,讓整個胸部的大概輪廓可以展露在封時奕面前。

「你來做什麼?」封時奕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容,似乎在看一個小丑。

見狀,風嫣然只好坐直身子,將包里的合同遞給封時奕:「這是風氏集團最新的項目,想要問問時奕哥哥有沒有興趣接呢?」

「什麼案子?」封時奕接過合同看了一眼:「你竟然代替風氏要和我們合作了?」


沒想到風家為了提高風嫣然的身份,竟然讓她參與風氏的工作了……

低頭看了一眼合同,封時奕冷然一笑:「這不是政府的地域嗎?你居然能夠捨得讓出來?」

風嫣然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沒辦法,其他的合作案,估計時奕哥哥也看不上眼不是嗎?」

「條件。」這麼好的地域,封時奕不可能輕易放過。 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風嫣然伸手握住封時奕的手:「除了時奕哥哥,我什麼都不想要,不過我也知道,時奕哥哥不會拿自己談生意的。」

「所以呢,我的條件就是,合作案進行期間,我要來封氏。」風嫣然相信這個條件肯定會得到封時奕的同意。

略微思索片刻,封時奕微微頷首:「可以,但是你來封氏能做什麼?」

「我的職業也是醫學論文研究員啊,所以我來也是幫你醫學論文醫療用品啊。」風嫣然眨巴著大眼睛,天真的看著封時奕。

若不是了解風嫣然的性格,估計真的會被風嫣然的外表騙到,封時奕不耐地撥開風嫣然的手:「合作談完了,你可以出去了。」

「時奕哥哥不要這麼無情好不好?怎麼說我們也這麼多年的感情了,你就不能對我換個態度嘛?」明明她們才是先遇到的,為什麼慕卿就可以得到封時奕的柔情?

封時奕低頭看著文件,完全不理會風嫣然。

又是這個樣子,為什麼每次她得到的都是封時奕冷冰冰的態度?!

風嫣然眼中閃過一抹濃重的不甘,心中的妒火彷彿可以燒死人,不過風嫣然很快便恢復平靜,故作委屈的道:「時奕哥哥,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無論我做什麼你都可以這麼冷淡?」

聽到她裝柔弱的聲音,封時奕卻絲毫不領情,冰冷的抬起了頭,深邃黑眸中沒有任何溫度:「出去,你影響到我工作了。」

無情的話語令風嫣然瞬間淚崩:「那是不是只要我不說話,不打擾你工作,我就可以留在這裡?」

「你的存在就是在打擾。」封時奕再次低頭看著合同,沒有去理會淚流滿面的風嫣然。

話已經說的如此直白,風嫣然縱使臉皮厚也待不下去了,轉身哭著跑了出去。

封時奕放下手裡的合同,眼中閃過一抹不耐,風嫣然這招隨時落淚的天賦還真是沒有浪費。

而風嫣然在出辦公室的時候,眼淚瞬間收住,淡定地擦了擦淚痕,拿出化妝品補妝,然後優雅地離開封氏。

其他人顯然對這一幕已經習慣了,完全不在意的做著自己手裡的事情。

風嫣然剛剛回到風氏,風家的助理便送上來一份慕卿的資料。

隨手翻看了一下,發現慕卿只是個最近剛展露頭角的醫生,風嫣然頓時形容不出她此刻的心情了。


慶幸慕卿根本沒有和她相比的資格,又悲哀一個什麼都不如她的人竟然得到了她最想要的東西。

不過既然慕卿什麼都沒有,那想要拆散他們兩個人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慕卿,敢跟我搶人?也不掂量掂量你自己的斤兩!」狠狠地攥著手裡的資料,風嫣然眼中閃過一抹陰狠。

日落西垂,封時奕回到別墅的時候,慕卿便興奮地沖了上來。

「我已經會開車了,你什麼時候檢驗啊?」最好是立刻檢驗,然後帶她去見見莫逆。

看著慕卿興質昂揚的模樣,封時奕劍眉微挑,伸手摟住慕卿的纖腰:「不急,先吃晚餐。」

怎麼可能不急?不過慕卿總不能不讓封時奕吃飯吧?

心焦難耐地吃過晚餐,誰知封時奕不疾不徐地坐到沙發上看起報紙來。

「不是說吃過飯就去檢驗我的技術嗎?」慕卿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莫逆了,如果可以得到莫逆的指點,說不定這次國際醫學論文研討會就順利過去了!

見到慕卿心急如焚的模樣,封時奕劍眉緊蹙:「你就這麼想要見莫逆?他在你心裡就那麼重要?」


「那是當然的,如果能夠得到莫逆的親自指導,我感覺我就能站在國際醫學論文研討會的領獎台上了。」醫學論文界的神話,可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原來只是為了拿獎,封時奕一掃心中陰霾,握住慕卿的手:「走吧,讓我看看你練了一天的成果。」

慕卿按照白天的練習,信心滿滿地擰動車鑰匙……沒反應……


難道是哪裡不對嗎?細細檢查過後,慕卿再次擰動鑰匙……還是沒反應……

「怎麼回事?我白天的時候明明練得很好,為什麼晚上連發動都不行了?」慕卿急得滿頭大汗,卻又找不到毛病出自哪裡。

無奈的嘆了口氣,封時奕按住慕卿的頭,示意慕卿去看儀錶盤。

「你讓我看這個幹嘛?這個有什麼好看的啊?」慕卿看了半晌,還是沒有看出任何名堂,不由得有些疑惑。

見慕卿不似裝假,封時奕頓時滿頭黑線:「儀錶盤不會看嗎?油箱沒油了,你能發動起來就是奇迹。」

「這個是在提醒我沒油了嗎?怪不得響了一個下午。」 莫念東風雨 ,慕卿也不會休息的。

看著慕卿蠢萌的模樣,封時奕薄唇緊抿,直接叫來季陽加油。

將油加滿后,慕卿順利地將車開到了封氏門前。

慕卿滿心期待的看著封時奕:「現在我是不是可以在比賽之前先見見莫逆了?」

「可以。」

沒想到莫逆的影響力這麼大,居然可以讓慕卿一天之內學會開車,雖然有些不滿,但是封時奕還是同意了。

當晚,慕卿躺在卧室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想到明天就可以見到醫學論文界的神話,慕卿就激動地毫無困意。

腦中忽然靈光一閃,慕卿猛地坐起身子。

反正她也睡不著,不如去寫一份醫學論文論文,明天也好讓莫逆指點一二。

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行動,慕卿決定下來的時候,已經坐在了書桌前。

慕卿拿出紙筆,開始在紙上寫論文。

天色漸漸微亮,慕卿終於放下寫筆,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忙碌了一夜,卻一絲困意也沒有,慕卿拿起桌上的論文稿,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卧室門忽然被推開,封時奕來到卧室時,發現慕卿坐在桌前,驚訝地微微挑眉。

「醒了?」

「準確來說,我是一夜沒睡。」慕卿放下論文稿,期待的看著封時奕:「我們什麼時候去見莫逆啊?」 從木材廠回來后,江帆洗澡吃飯,回到牢房時天逐漸暗了下來,江帆想到白天整楊月華的事,忍不住就想笑。

「現在天已經黑了,應該是她洗澡的時候了,嘿嘿,這次是蚊子派上用場的時候了。」江帆心道。

江帆奸笑一聲鑽入地下,「大哥肯定又是偷看楊月華洗澡去了!真羨慕死他了!」王威眼紅道。

「沒辦法,誰叫我們不會遁地術呢!」朱大新嘆氣道。

雖然天剛黑下來,監獄里卻顯得格外的安靜,桂花樹下,鑽出一人,他東張西望片刻,很快閃到小屋門前瞅了片刻。

「我靠!屋裡怎麼沒人呢?」江帆驚訝道。

江帆正驚訝的時候,突然傳來女人的笑聲:「你壞死了,弄得人家好癢!」

聲音是從前面不遠的另一間小屋傳來的,江帆立刻到了小屋前,透過門縫往裡看。屋裡有一男一女,女的江帆認識,是上次來找楊月華的獄警李麗,男的不認識,應該是她的同事或者男朋友吧。

「麗麗,你就給我吧,我都好幾天沒碰你了。」那男人道。

「哼,你們男人想要的時候就求著我們女人,滿足之後就懶得理人了。」李麗噘著嘴道。

「麗麗,我是那種人嗎?你看我給你帶來禮物。」男人口袋裡掏出了一條金項鏈。

「哇,金項鏈,送給我的!」李麗興奮地搶過金項鏈。

「喜歡嗎?我幫你帶上吧。」男人道。

「嗯。」李麗應了一聲,男人拿著金項鏈往李麗脖子上戴,戴上后,男人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麗麗,你真美,戴上金項鏈就像美麗的金鳳凰。」

「是嗎?我有楊月華漂亮嗎?」李麗道。

「你比她漂亮多了,她簡直就像個母老虎,沒有男人敢碰她,她那裡都長蜘蛛網了!」男人笑著,手伸了進去,摸到了李麗的大西瓜按摩起來。

「切,你就別哄我玩了,你每次看到楊月華,眼珠都要掉下來,還說不喜歡她呢!」李麗身子開始扭起來,呼吸急促起來。

「怎麼會呢,我每次看到你,我都忍不住想和你好!」男人雙手齊下,李麗的衣服被剝了下來,露出雪白的饅頭,男人的頭埋入其中。

「哦,用力吸,好舒服!」李麗叫了起來,她雙手緊緊地摟著男人的脖子,身子扭動,如同一條蛇。

「我靠!一對狗男女!」江帆看得口乾舌燥,眼睛一轉,想到捉弄他們的辦法。

江帆念萬獸通靈術咒語,很快就召喚了二十多個公蚊子,「你們看到了那裡一男一女了嗎?快去叮他們,誰叮得最多,我給誰介紹最風騷的蚊子妹妹!」

「嗡!」二十多個公蚊子發瘋似的沖了過去,見到肉就叮,李麗和男人身上立刻咬了十多個包,兩人渾身發癢。

「哎呀,怎麼這麼多蚊子啊!」李麗大西瓜上咬了好幾個包,她突然尖叫起來。「老鼠!」

一隻老鼠爬上了床,李麗嚇得腳胡亂蹬,男人冷不丁被蹬下了床,「哎喲!」男人慘叫一聲,手捂著下部。

江帆差點沒笑出聲來,男人那玩意觸在地上,估計斷了!剛才的老鼠也是江帆召喚過去的,給那隻老鼠的許諾是幫她找公老鼠。

趁屋裡亂成一團糟的時候,江帆悄悄離開了小院,楊月華不知道到哪裡去了,江帆決定去操場去看看。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操場上冷冷清清,江帆四處打量,沒發現任何異常。

「現在會萬獸靈通術,召喚一隻老鼠出來問問操場地下情況吧。」江帆自言自語道。

江帆念萬獸靈通咒,召喚出一隻老鼠,是一隻老得脫毛的老鼠,「怎麼是你這隻老鼠呢?」江帆詫異道。

「哎,年輕的老鼠都和情人幽會去了,只有我沒事閑在家中。」老鼠嘆息道。

聽了這句話,江帆差點沒暈倒,沒想到老鼠晚上也這麼忙。

「請問這操場下建有工廠嗎?」江帆道。

「哦,有,地下十米處有一個工廠,我們經常到哪裡找吃的。」老鼠道。

「請給我帶路,去地下家工廠。「江帆心中狂喜,終於找到了地下加工場,說不定這就是搬遷的毒品加工廠。

在老鼠的帶領來,江帆使出土遁術,跟著老鼠到了加工廠。雖然是夜裡,但加工廠仍然燈火明亮,工人忙碌著,「加工什麼東西呢?」江帆轉到了倉庫,倉庫里堆了二十多箱紙箱,工人正忙著裝卸,看樣子大部分貨已經運走了,只剩下少部分貨。

江帆打開天眼穴透視,發現那些紙箱里裝著的是白色的粉末,「是海洛因!」江帆震驚道。

沒想到這裡有如此大量的海洛因毒品,這些毒品是哪裡來的呢?如此大量的毒品運輸是十分困難的,除非監獄附近種植了罌粟花。

「不管這麼多,先把這些成品海洛因給毀掉,否則這些毒品將會使很多人家破人亡。」江帆默念離火咒,呼,空中出現一個籃球大小的火球,火球落到紙箱上,紙盒燃燒起來。

江帆劍指不停指點,倉庫頃刻間濃煙四起,火光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