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家雖然不如霍家,但在K市也頗有名氣。

雷洋雖是個富二代,卻從小就喜歡混社會,身上總是帶著一些痞性,絕對不是一個善類。

對於他,黎曉曼並不放心。

而黎曉曼的信息發過去時,龍司昊正在給霍氏的高層開會。

他的手機並不在他的身上,而是被今天去霍氏纏了他一天的凌黛娜給趁他不注意拿走了。

此時凌黛娜正在霍氏的總裁辦公室里等著他,黎曉曼發來的信息自然被她看見了。

她睨著信息看了幾秒過後,便直接刪除了,同時還將黎曉曼打過他電話的通話記錄也給刪除了。

不僅刪除了黎曉曼打的,還刪除了索菲給他打的幾個電話。

她剛將這些刪除,開完會的龍司昊便進入了辦公室。

凌黛娜一身深V修身紅色緊身短裙,化著精緻美艷的妝容,身材火辣,性感與嫵媚並存,又是混血兒,集合了中西之美。

她的身上有令許多男人瘋狂和迷惑的本質,只可惜她這樣一個尤物,龍司昊從來都不為她所動。

而她也是從來都鍥而不捨的主動進攻,甚至想著霸王硬上弓。

「司昊哥……」坐在龍司昊辦公桌后真皮座椅上的她見龍司昊進來,聲音嬌媚的喚了一句,站起身就扭動著性感迷人的身體,奔向了龍司昊。


龍司昊見狀,狹長的幽眸微眯,動作敏捷的一個側身,便躲開了凌黛娜。

凌黛娜見狀,鍥而不捨的再次撲向他,嬌聲道:「司昊哥,你就讓人家抱一下嘛!抱一下你又不會懷孕,你到底怕什麼嘛?」


隨著龍司昊一同進來的洛瑞見凌黛娜鍥而不捨的撲向龍司昊,但每次都被龍司昊輕易的避開,他挑了挑俊眉,揚唇說道:「凌Dinah小姐,我說你臉皮敢不敢再薄一點?你能矜持一點,有點節|操嗎?總裁根本就不喜歡你,你幹嘛要這麼執著嘛?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你幹嘛非要糾纏著總裁不放?總裁要不是看在你哥哥凌寒夜的份上,早就送你歸西了。」

凌黛娜棕眸眯起,目光銳利的瞪向話多的洛瑞,嫵媚動人的小臉上浮滿了不悅之色,「洛特助,你的話這麼多,我真懷疑你變性了,你一定是女人變成男人的,我就是喜歡司昊哥怎麼了?我就不矜持,就沒節|操,那又怎樣?我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了,俗話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總有一天,我會把司昊哥追到手的。」

話落,她笑的嫵媚的睨著龍司昊,嬌聲道:「對吧司昊哥,你會被我感動的吧!你一定會愛上我的。」

此時的龍司昊正坐在辦公桌后的真皮座椅上,狹長的幽眸目光深沉的睨著凌黛娜,朝她伸出了白皙的大手,薄美的唇緊抿,沉聲道:「拿來。」

凌黛娜怔了下,知道他說的是手機,故作不解的問:「司昊哥,你要我拿什麼給你啊?……」

說到這,她棕眸傒地撐大,欣喜的睨著他,故作害羞狀,「司昊哥,你好壞,你想要我的身體嗎?只要你要,我一定給……」

她話音剛落,洛瑞便忍不住乾嘔起來。

「嘔……嘔……嘔……噁心死我了……嘔……嘔……嘔……」

洛瑞邊彎著腰乾嘔,邊朝著凌黛娜豎起大拇指,「凌Dinah小姐,我洛瑞算是徹底服了YOU!這個世上比誰最不要臉,凌Dinah小姐你稱第二,誰敢稱第一我刨了他祖墳,你太有個性了,繼續發揚,將你無恥和不要臉的個性發揚光大,最好是創下吉尼斯紀錄,做世上無恥第一人。」 凌黛娜棕眸眯起,目光憤怒銳利的睨著洛瑞,「死人妖,你給我閉嘴,為了司昊哥,我就做這世上無恥第一人怎麼了,要你說啊?你再敢多說一句,我就把你變成不男不女的死人妖。」

洛瑞挑了挑俊眉,瞥了她一眼,「你這麼狠毒,總裁怎麼可能喜歡你?總裁就喜歡心地善良的黎小姐。」

聽他提到黎曉曼,凌黛娜想起剛剛收到的信息,掩下了某些情緒,挑眉睨著洛瑞,聲音嬌媚的道:「心地善良可不是好事,如果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有什麼資格待在司昊哥的身邊?」

龍司昊站起身,大跨步走到凌黛娜的身前,狹長的幽眸微眯,目光沉冷的睨著她,向她伸出了手,沉聲道:「給我……」

凌黛娜垂眸睨著他伸過來的白皙大手,雖然很不情願把他的手機還給他,還是拿了出來,遞給了他。

她之所以趁他不備拿走他的手機,就是不想他給黎曉曼打電話。

但是她也知道,他對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是不會一直姑息她的,所以她必須適可而止,才不會令他厭惡。

她知道他不愛她,但至少在他眼裡,他將她當成是出生入死兄弟的妹妹看待。

很多事情,她都看的很清楚,只不過她不肯認輸,為了她的愛情,為了得到他,她就算被說不要臉,無恥也無所謂,她只希望有一天能夠打動他。

龍司昊拿過手機后便查看通話記錄,見上面沒有黎曉曼打來的電話,他目光一沉,神色冷魅的睨著凌黛娜,聲音沉冷的問:「曉曉打過幾次電話?」

凌黛娜細眉輕挑,一臉嫵媚的睨著龍司昊,嬌聲道:「司昊哥,她打了幾次電話,我怎麼知道?」

龍司昊斂眸,目光凜冽的睨著她,冰冷的聲音充滿了滲人的寒意,「別讓我問第二遍。」

他剛接手霍氏,有很多事要處理,因為太忙,才給了她機會,趁他不備拿走了他的手機。

凌黛娜見他神色冷魅滲人,她微微撅起嘴,睨著龍司昊說道:「兩次,就兩次,再也沒有打了。」


她隱瞞了龍司昊黎曉曼給他發過信息,還隱瞞了索菲給他打過電話。

龍司昊狹眸眯起,目光凜冽的深睨了她一眼,便睨向了洛瑞,「今晚的視頻會議取消。」

話落,他徑直離開了霍氏,開車直奔醫院。


到了醫院,他便直奔霍雲烯所在的VIP高級病房。

龍司昊進去時,林嫂正在喂霍雲烯喝水。

見他醒了,龍司昊狹眸眯起,幽深的眸底掠過一絲驚訝,薄唇輕抿,「你什麼時候醒的?」

他敏銳的目光巡視了下病房,沒有見到黎曉曼,他俊眉深蹙起幾分。

霍雲烯見到龍司昊來,也是一陣驚訝,但想到他有可能並不是來看他,而是來找黎曉曼的,他的表情有些冷淡,語氣也夾雜著一絲嘲諷,「我什麼時候醒的,你會真的關心嗎?我霍雲烯這輩子還真是幸運,遇上了你這麼個搶自己弟弟老婆的哥哥。」

龍司昊斂眸,目光深沉的睨著一臉嘲諷的霍雲烯,沉聲道:「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還有,你又何曾認可過我是你哥哥?在你眼裡,我也只不過是一個令你厭惡的陌生人。」

「也?」霍雲烯俊眉輕挑,墨眸冷冷的睨著龍司昊,唇角譏諷的勾起,「這麼說我在你心裡,也只是一個令你厭惡的陌生人了?」

龍司昊目光微沉,神色深沉的睨著他,狹眸緊緊眯起,「看來出了一場車禍,你倒是聰明了不少,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你我互相厭惡,也沒必要多說什麼,你保重,我不希望我和曉曉的婚禮上少了你。」

話落,龍司昊神色冷魅的轉身,徑直離開了霍雲烯的病房。

霍雲烯見他離開,墨眸凌冽的眯起,眸底折射出一抹冷光,唇角冷冷勾起,「龍司昊,我不會讓曼曼嫁給你,你等著,老天爺既然讓我重活一次,我絕不會放棄曼曼,就算是搶我也要把她從你手裡搶回來。」

站在他身旁為他削蘋果的林嫂睨著此時目光陰冷的她,暗暗打了個寒顫,她發現他車禍醒過來后,好像變了一個人。

林嫂看向霍雲烯,疑惑的問:「少……少爺,剛剛那位是……」

林嫂只見過龍司昊一次,但不是在霍家見到的,而是在前段時間,黎曉曼和霍雲烯還沒離婚時,見過一次,但今天見到,她雖覺得熟悉,卻也沒認出來。

不知道龍司昊時霍家大少爺身份,是因為她到霍家當女傭時,龍司昊已經出了國,因此她雖然知道有龍司昊這個大少爺的的存在,但卻並沒有見過他。

她本來是在霍宅當女傭,霍雲烯和黎曉曼結婚後便搬去了翠園住,她也在霍業宏的指派下,跟著去了翠園,目的就是監視著霍雲烯,這也就是霍業宏為什麼清楚霍雲烯冷落黎曉曼的原因。

而這翠園別墅是霍業宏為霍雲烯和黎曉曼新婚時買的新房。

霍雲烯墨眸冷冽的眯起,並沒有回林嫂的話。

林嫂見狀,沒有再多問他,但心裡越發覺得他們少爺醒過來後有些不一樣了。

……

龍司昊離開醫院后,打了黎曉曼的電話,但是卻是無法接通,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的他立即開車回紅花苑。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回到紅花苑公寓,正準備進門時,發現索菲竟暈倒在他和黎曉曼所住的公寓門口。

見她臉色蒼白無比,嘴唇沒有血色,他俊眉微微斂眸,目光深沉的睨了她一眼,並沒有扶起她,就在她準備打電話給洛瑞時,索菲卻醒了。

她淺褐色的雙眸帶著一絲欣喜的睨著他,「司……司昊,你回來了?」

龍司昊斂眸,目光凜冽的睨著她,沉聲問:「你怎麼會在這?」

索菲抬眸睨著龍司昊,柳眉緊緊皺起,「我……司昊,我……打不通你電話,所以就來了,我……我只是想來告訴你,媽……媽咪她會來K市……」

龍司昊目光微沉,神色冷魅的睨著她,「你特意來這裡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索菲似乎很難受,臉色蒼白的她皺緊了眉,「司……司昊……我,是……我不僅僅只是為了告訴你這個,我……我只是為了想見你……」

龍司昊目光沉冷的睨了她一眼,隨即想到什麼似的立即進入了公寓里,卻發現黎曉曼根本不在。

索菲在他找黎曉曼時,也進了公寓里,見他在找人,她有些疑惑,卻又有些欣喜。

看來黎曉曼不在,那她來的正是好時機。

沒有找到黎曉曼的龍司昊見索菲進來了公寓,跨步上前,狹長的幽眸緊緊眯起,目光凜冽的睨著她,「誰讓你進來的?曉曉為什麼不在?你對她做了什麼?」

「司昊……」臉色蒼白的索菲目光悲傷的睨著龍司昊,語氣有些無力,「司昊,你……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龍司昊目光一沉,白皙的大手一把掐住了索菲的脖子,薄唇冷戾的勾起,聲音冰冷,「曉曉不見了,你卻正巧出現在這裡,你說是什麼意思?索菲,我說過,對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如果敢對曉曉不利,我不會放過你。」

「咳……咳……」被掐住脖子的索菲乾咳起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司昊,你……你竟然懷疑我?黎曉曼不在……與我……有什麼關係?我來這裡……根本就沒有……見過她,我根本……就不知道她不在公寓里,我……我一直在門外等你回來,什……什麼都沒做……我……我好難受……我……」

索菲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開始不停的喘氣,呼吸急促和困難。

「司昊……放……放開……司……」

見她哮喘病發作,龍司昊斂眸,鬆開了白皙的大手。

而他的手一松,索菲便沒支撐住的倒在了地上。

見她倒在地上,知道她從小到大身體都不好,龍司昊斂緊了狹眸,輕蹙了下俊眉,傾下身將她扶了起來,目光深沉的睨著她,「葯放在哪裡?」

索菲邊喘著,邊含糊不清,斷斷續續的說道:「在……在我包……包里……」

聞言,龍司昊目光微沉,狹長的幽眸微抿,深睨了她一眼,才從她的包里拿出了她平日里服用的葯。

「司……司昊,把葯給我……」

龍司昊目光微沉,狹長的幽眸深睨了她一眼,便將葯遞給了她。

臉色蒼白的索菲接過葯,抬眸睨向龍司昊,低聲喚道:「司……司昊……」

她在喚龍司昊時,趁龍司昊正扶著她,與她相隔的近,她拇指按在了葯蓋上,噴出了白色的氣體。


見狀,龍司昊目光一凜,放開索菲就迅速直起了身,儘管他已經很快避開,但他還是不小心吸入了那白色氣體。

他凜冽的眯起狹眸,目光犀冷陰鷙的睨著她,眸底劃過肅殺之色,周身散發著戾氣,「你噴的是什麼?」

索菲抬眸睨著龍司昊,淺褐色的瞳眸劃過得逞的欣喜,「司昊,難……難道你忘了我們……諾克斯家族……特有的能讓人暈倒的葯嗎?」

「你……」龍司昊只覺頭有些暈,白皙的大手緊緊捏起,目光森寒陰戾的睨著她,「索菲,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就不該對你有半絲仁慈。」

話落,他狹長的幽眸危險的眯起,眸底閃過肅殺,傾下身,白皙的大手毫不留情的箍住了索菲的脖子,表情陰戾駭人,聲音更像是來自地獄一般森寒刺骨,「你敢對我動手,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臉色蒼白的索菲抬眸睨著表情陰戾駭人的龍司昊,唇角浮出了一絲笑意,「呵呵……司昊,我……我不信……你會殺我,你忘了……我們是經歷過……生死的嗎?你曾經為了我……可以不顧生死,你不會對我……這麼狠心的……咳……咳……」

索菲話沒說完,又咳嗽了起來。

龍司昊狹長的幽眸凜冽的眯起,目光陰鷙犀冷的睨著她,唇角勾出嗜血冷冽的弧度,「你真以為我在乎過你嗎?我從始至終,都沒有在乎過你,索菲,我對你的容忍已經到了極限,我不會再……姑息……」

龍司昊白皙的大手掐著索菲的脖子一點一點的加大力度,但他的頭卻越來越暈,視線也有些恍惚。

「咳……咳……」索菲咳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見龍司昊掐住她脖子的大手力度越來越輕,她唇角的笑擴大了幾分,她知道他堅持不住了。

她和他在一起十年,因此非常了解他,就算他的實力再強,但是她剛剛噴出來的是他們諾克斯家族獨制的一種能令人瞬間就暈倒的迷藥。

龍司昊就算有太大的本事,也抵抗不住,他能堅持這麼久,已經是他的極限。

龍司昊的頭越來越沉,堅持了這麼一會的他還是沒能抵抗住藥物,暈倒在了索菲的身旁。

索菲見他暈倒后,得逞的一勾唇,從包里拿出了沙丁胺醇氣霧劑深吸了兩次。

為了能成功的讓龍司昊中計,她不惜以她的性命做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