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一夜,東方不落將此處的人的修鍊功法研究了個透,這是青狼部落的修鍊法門,只是似乎被動了手腳,原本晦澀難懂的法訣變得極為速成,只是速成的代價卻是很大,當法訣修鍊到極致的時候便會產生強烈的反噬,這種反噬是不可逆的,幾乎是一場死局。

等到要去火池的時間,東方不落和不寐便是一同前去,兩人取了雲石而是便是被放進火池之中,平日的火池安靜極了,金黃色的火苗微微閃動,偶爾發出一兩聲噼啪的聲音,東方不落站在池邊,手中拿著一塊雲石,他輕輕鬆手,一顆雲石落入火池之中,頓時如同清水掉入油鍋,平靜之局瞬間被打破,整個火池幾乎沸騰了起來。 一顆雲石接著一顆的投入池中,池水越來越沸騰,十顆入池靈氣已經濃郁可見,東方不落讓不寐看著,自己則縱身躍起跟隨著靈力波動向著那虛無的天空而去。

靈力匯入陣法之中,東方不落將自己的一絲靈力融入其中,然後感受著靈力的延伸。

虛空之中的陣法似乎沒有邊際,能量融入之後便是一直蔓延,東方不落的靈力跟隨其中,他感受到那能量一直向著南邊蔓延,過了不知多久,另一個方向有能量湧來,兩股能量融合在了一起,然後便是再沒了動靜。

東方不落收回神思然後從虛空之中落回地上,他一落地不寐便是走上前有些擔憂的詢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查到什麼?」

「靈力如網,層層交織,一旦相會便是再也感知不到了,能量分流幾處,我懷疑每一處能量的源頭應該就是一座城池,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這樣的城池才匯成這樣的一張巨網,想來這雲石的能量便是用來支撐這些城池的。」

東方不落將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心中愁緒更濃,這個世界越是揭開一分,東方不落的心便是越沉重,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的勝算實在是太過渺茫。

「想來應該是如此,你能確定是什麼樣的陣法嗎,你們神界修鍊的法則不都是大同小異的嗎,更何況當初你的名氣可是在沐陽之上的,想來你的修為精妙才是。」不寐說著,語氣之中卻是帶著一絲挪揄,自從認識東方不落開始,東方不落便是一副超然物外之姿,幾番對戰也是對她處處避讓,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著實討厭的很,雖說後來兩人漸生情愫,可不寐對東方不落的臭脾氣還是討厭的很。

「陣法並非我所擅長的,我對陣法的了解並不多,所以看不出這個陣法的用途,不過猜想起來定是個控制能量的陣法。」

東方不落摸了摸鼻子,他自然是聽出了不寐語氣之中的調笑,伸手摘下不寐臉上的面具,看著她一臉狡黠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淺笑,他伸手將自己的面具也摘了下來,低頭吻住了不寐那張能言善辯的嘴。

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處,甜蜜情濃,兩個人的心情都達到了一種極為放鬆的狀態,體內的靈力都不加控制的湧出了體外,魔氣神力在兩人體外交織,原本排斥的兩種力量竟然交匯在了一處,金黑兩色匯聚,呈現出一種灰濛濛的能量,東方不落感受到了體外的變化,鬆開不寐準備查探一番,只是兩一分開,那種不設防的狀態便是消失了,兩人的能量迅速的回到體內,那些產生的灰色靈氣分為兩份,分別進入了兩人體內。

不寐有些驚訝,踏查起那種灰色能量來,只是這麼一查探,她便是驚訝了起來,那種灰色的能量十分的霸道,那麼一點點居然能夠戰勝她體內所有的魔氣。

「混沌。」東方不落幾乎處於失神的狀態,脫口而出便是這兩個字,不能不寐詢問,他一攤手,手中一團黑灰色靈氣慢慢浮現,比剛才那些要多的多。


「你這是?」不寐看到那些靈氣有些意外,那種靈氣的霸道她剛才已經感受過了,東方不落居然能夠修鍊之中靈氣,實在是讓她意外。

「這些事那一萬年被屠神釘封印時候體內的魔氣和神力產生的,我研究過應該是混沌之力,傳說之中最為原始的力量。」東方不落解釋了一句,當初他將靈魂分成了幾份,每一個都是獨立個體,但每一個靈魂經歷的事情最終會變成他的記憶,力量自然也是一樣,東方不落很是慶幸,即便是沒了記憶不寐依舊喜歡他,而他的每一個分魂也都對不寐與眾不同。

「既然這能量這麼厲害,我們以後就修鍊這種混沌之力好了,這樣一來豈不是修為大進了。」不寐有些激動,他們的修為已經很難再有精進了,若是能夠修鍊這種力量無疑是能夠快速變強的辦法。

「我早就已經想過了,可我試著修鍊過,兩種能量一碰觸便是排斥的厲害,這一次也不知道怎麼的居然能夠成功融合,莫不是因為我們兩個心有靈犀不成。」東方不落摸了摸下巴,眼角的餘光看向不寐,看的不寐臉一紅,忍不住啐了他一口。

「你亂想些什麼呢,這次定然是巧合罷了,回頭我們好好研究研究,快出去吧,免得惹人懷疑。」 蜜愛甜寵:前妻萌萌噠 ,便是急匆匆的向外走去,東方不落一笑,也帶好面具跟了上去。

這幾日城中忙碌的很,比試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空氣中滿是火藥味,每個人的目光都變得更加兇狠了幾分,似乎恨不得要將其他人全都弄死一般。


這幾日兩人已經弄到了名正言順的身份了,在此處倒也暫時不用擔心。

「聽聞這次君上打算選幾個人到身邊做事,我們雲豹是最有希望的,不過白虎那邊有個厲害的傢伙只怕會成為我們的阻礙。你們可有人有把握贏了那母老虎?」房中一人站了起來,沙啞著嗓子道。

平日里這些人幾乎都不說話,此刻有人開口一群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開口的人身形消瘦,周身煞氣如雲,一看就是修為極高之人,他開口說出這種擔憂的話,那白虎那邊的人定然是十分厲害的。

「怕什麼,那母老虎再厲害,我們一個個的上消耗她也足夠了,更何況白虎那邊的人向來不和,說不定內亂呢,我們也不必太擔心,更何況此次並非選一人,我們中城是實力最強的,名額的大部分定然在我們之中,就算是和那母老虎一起又如何?」


「就是啊,你這吵吵的,不就是想要讓我們幫你嗎,你的小伎倆就省省吧,我們各自為戰,各憑本事吧。」

說完話,室內便是歸於安靜,一個個都不再多言了,不寐和東方不落又被安排去火池放雲石,兩人思考了良久,覺得定是這火池之中定然是有什麼奇特,所以能夠練出混沌之力,一番思索,兩人便是決定在這火池之中修鍊試試看。 火石投入池中,靈氣便是氤氳在了整片空間之中,不寐和東方不落相視一眼,隨即盤膝坐下開始修鍊。

兩人盡量的讓自己處於一種不設防的狀態之下,兩人分明將魔氣,神力輸出體外,兩股真氣在體外流轉,卻是並不交匯,如同金黑兩條巨龍盤桓。

「心裡不要也有雜念,再試試看。」東方不落低聲輕語了一句,不寐心中一凜,迅速的調整心神,再次集中精力修鍊了起來。

不多久,兩個人的狀態便是進入利潤一種忘我之境,兩股力量盤桓著漸漸有了融合之象,除此之外,那火池之中燃出的靈氣也融合進了兩人修鍊出的混沌之力之中。

混沌之力在金黑兩色靈氣之中極為的不顯眼,一絲一縷如同遊絲,灰黑色的混沌之力慢慢的同化著兩種力量,融入兩人體內之後便是沉澱在了丹田的最深處。

兩人修鍊的忘我,時間過了也渾然不覺,大門忽地被推開,幾個帶著青狼面具的人走了進來,兩人突然被驚醒,警惕的看向門口數人。

門口既然看著兩人,面具之後的臉上露出了驚疑之色,剛才他們是感覺到此處有強大的能量波動才匆匆趕了過來,未曾想到居然是兩個小輩在此練功,幾人在不寐和東方不落的身上掃視了幾圈,卻是未曾發現有什麼奇特之處,兩人的氣息雖強,卻也不過爾爾,和這城中其餘人相比僅僅是略勝一籌罷了,和他們這些青狼輩的相比卻是不足的很。

「你們兩個在此處作甚?」銳利的目光如芒如刺緊緊的盯著兩人,似乎只要有兩人哪裡不對勁便要動手殺了兩人。

東方不落微微上前一步,拱手道:「大比即將開始,我們受命來此處添加雲石,原本想修鍊一會兒等到雲石燃盡便離開,不曾想竟然忘了時辰,讓先生們擔憂了。」

「你們兩個可能發現什麼異狀?」

「未曾有什麼異狀,剛剛我們一直處於修鍊狀態之中,對於外界的事情不曾關注過。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東方不落說著話,眼中透著一絲好奇之色,但一雙眸子卻是始終保持著冷意,充滿漠然的樣子和這個森冷的世界倒是吻合的很。

為首那人看了一眼東方不落,不覺得有意,心情微微放鬆了一些,口氣卻是依舊嚴厲。

「火池乃是重地,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回去吧,好好準備大比。」

「是。」

兩人行了禮,隨即畢恭畢敬的離開,等到兩人離開,那幾個青狼面具便是開始在火池周圍查看了起來,此刻雲石早已燃盡,火池安靜的如同一塊巨大的赤紅寶石,所有的能量也已經平息了下來,沒有半分的異常。

檢查完,幾個人卻是依舊疑惑,剛才分明是感受到了如同山嶽一般威嚴的能量,幾乎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這樣強大的力量怎麼會就這麼憑空消失不見呢?

「剛才那兩人是誰?」其中一人似乎有些不死心,又將懷疑加到了不寐和東方不落的身上。

「是雲豹十號和十八號。」

「素聞兩人不和,如今怎麼這般親密,還一同修鍊?」

「大比在即,合作修鍊也是有可能的,這世間本就沒有永遠的敵人,說不定兩人打算聯手呢,他二人在雲豹之中倒也算是佼佼者了。」

「不管如何,派人盯著就是了,千萬不能饒了君上的大計,今日的事情先不稟報上去,等查清了再行稟告吧。」

幾人商量完畢,便是各自離去了,火池安靜的如同一處死地,穹頂之上蔓延整個虛無世界的陣法之間一道道靈力相互傳遞,其中一道格外的迅猛一些,所到之處幾乎毀壞了陣法的根基。 大比的日子一天天的接近,所有人的心情都有些起伏不定,所有人之中只怕唯有不寐和東方不落安之若素了。

上次修鍊有異變之後,兩個人便是不再去火池修鍊了,生怕再出意外惹人懷疑。

城中有一方湖泊,湖水冰寒至極,卻從不結冰,絲絲寒氣從水中冒出,如同仙境一般,岸邊生長著一種奇異的草,草為赤紅之色,頂部卻透著冰藍,傳聞此草劇毒,所以很少有人靠近這湖泊。

月色正濃,東方不落和不寐站在湖邊,湖中倒映著月光,點點星辰也若隱若現,這冰湖看起來倒是美輪美奐。

「你可知道你草為何物?」東方不落低頭看著那湖邊的赤色草,低聲問道。

「你總是見多識廣,又何必與我炫耀呢?」不寐輕哼了一聲,看向那赤色的草不禁有些好奇了起來,若是凡物,東方不落又怎麼會提起。

「在神界這草極為常見,所以很少有人在意,此草名為赤靈。赤色部分有著劇毒,而草尖冰藍色部分卻是煉製靈丹的好材料,凡是加入赤靈草煉製的丹藥都能夠提升品階,若是直接服用也能夠消除體內服食丹藥積累的雜質。」

東方不落說著,伸手一會兒,手中一把冰藍色赤靈草便是被收了起來,他微微運氣,掌心升溫,冰藍色的草葉一點點融化,最終凝成了一顆冰藍色的珠子,東方不落將那珠子遞給不寐,「吃了吧,你這些年體內積累了不少的雜質,對修鍊會有窒礙。」


「嗯。」不寐點了點頭,直接拉過東方部落的手,低頭將藥丸吞下,她的唇輕觸東方不落的掌心,帶著一種別樣的感覺,東方不落只覺得渾身一顫,一轉頭便是對上了不寐狡黠的目光,他深知自己是被這個小女人給逗了,嘴角一挑,伸手一把撈過不寐,將她拉入懷中,然後整個向著那冰湖倒去。

「這湖,更是有著神奇之處,今次好好體會一番。」

東方不落的話帶著笑意,不寐還沒聽得清晰已然落入了水中,湖水冰冷,一入其中便是由一股寒意傾入體內,不寐只覺得遍體生寒,她下意識的便是緊緊的抱住東方不落,這樣能夠汲取到一絲絲的暖意。

感受著擁抱的溫度,東方不落伸手抓著不寐的臉,涼薄的唇湊了上去,一股暖流緩緩的踱入不寐的體內。

剛剛服用過赤靈草,藥力尚未來得及發揮,此刻暖流入體,不寐只覺得整個人似乎要燒起來了一般,湖水的冰寒似乎都沒了感覺。

灼熱似是一條游龍在她的體內翻騰,一直燒到她沒了意識,只是遵從著身體在水中漂浮,東方不落抱著不寐,兩人如同游魚在水中纏綿。

醒來已經是第二日,在岸邊一處草坪,不寐看了看自己,衣衫已經換下,面具就放在一旁,她迷迷糊糊記得不太清楚,只覺得自己昨夜是被東方不落給欺負了,她有些羞囧,趕忙查看了起來,這一查看不寐便是有些驚訝,她的修為境界居然有了很大的提升,體內的經脈也比之以往通暢了許多,很多原本微小的經脈也有靈氣運轉,可謂是如同新生。

正驚奇於自己的這些變化,不寐沒發現東方不落已經走了過來,她剛聽到腳步聲抬頭,唇卻是貼上了另一瓣溫暖的唇。

過了好一會兒東方不落才放開了不寐,不寐又羞又惱,伸手便是將一旁的面具往東方不落的身上砸。

「你算計我。」不寐指的自然是昨晚之事,東方不落這個卑鄙的傢伙居然變著法子和她玩花樣。

「冤枉啊,我可是真的想要幫你提升修為的,這赤靈草雖還,卻是有一些副作用,我以身做葯幫你,你還怪我,再說了,我是你丈夫,這又沒什麼。」

「你,你無賴。」不寐又是哼了一聲,和東方不落在一起,她的小女人性子倒是越發的厲害了,同以往那冰冷的模樣實在是相去甚遠,若是有熟人相見,只怕會大跌眼鏡。

「好了,不和你鬧了,快回去吧,一會兒該惹人懷疑了。」

兩人收拾了一番,重新將面具帶上,便是向著雲豹的院子而去,在這裡,雖然所有人都能夠自由活動,但依舊是有很多的條條框框限制,兩個人自然要遵守一些,免得被人懷疑。

兩人離開不久,一個黑衣人便是從冰湖的一邊走了出來,那人帶著一面白虎面具,一雙眼中含著冰霜,她負手而立,看著那冰湖,又將目光看向赤靈草,拔下一些冰藍色的草葉融成了珠子卻是並未吞服,昨夜她路過此處剛好撞見了不寐和東方不落,也清楚的聽清了兩人的對話,原本她想要吞下草葉修鍊,可昨晚兩人在水下的所作所為和今早東方不落的那些話卻讓她不敢輕舉妄動,那副作用,想到就讓人羞得很。

「兩個人居然敢私通,真是好極了,看我怎麼對付你們。」那人隨手將赤靈草凝成的珠子丟在一邊,轉身便是離去,她面具后的臉確實爬滿了紅霞,她是個不諳世事的女人,昨晚的所見,讓她的心在此刻還砰砰直跳。

回到居所,原本帶著面具的人在她眼中沒有男女之分,此刻卻是有了不同,她坐在一處無人的角落,想要修鍊,卻怎麼也無法定下心來。

她是白虎這邊最強的戰士,白虎一號,沒有什麼能夠擾亂她,大比在即她必須要努力的修鍊才行。

白虎一號這樣的勸著自己,可依舊還是無法入定,腦海中不斷的回放著水下那些旖旎秀麗的風光,那個她從未關注的未知世界,如同毒蛇,撕咬著她,讓她想要去探尋。

「你怎麼了,怎麼心神不安的,是不是修鍊走火入魔了?」白虎營中一個和白虎一號相熟的人走過來,伸手想要去碰她,她猛的站起來退後了幾步,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來人被白虎一號的行為弄的有些莫名,平素兩人算是關係不錯,她此番行徑實在是奇怪的很。

「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我出去走走,一會兒就回來。」白虎一號說完便是轉身離去,弄的那人一頭霧水,一號今天的行為實在是太過異常了。 人間界災劫在太陽金種的幫助下得到了緩解,卻是勾起了另一個災劫,聽聞太陽金種可以治癒疫病,所有的人都瘋了般湧向人王府,一時間,人王只能靠暴力鎮壓,面前的維持著秩序。

太陽金種越來越小,擁有的能量也漸漸消弱,只怕過不來多久便是徹底消耗殆盡了。

不知道什麼人散出了太陽金種即將用完的消息,又是一輪瘋狂暴動,弄的人王焦頭爛額。

「這些愚民簡直就是在找麻煩,在這麼下去人擠人都要擠死了。」人王狠狠的拍了一把桌子,屋外的嘈雜似乎穿透陣法傳了進來一般,只要一得空耳中便是嗡嗡想個不停。

「這就是人自私的本性,誰都想著活下去,暴亂是必然的,只怕這也中了某人的下懷,這些日子我已經研究出來了,在天界有個陣法,專門用來收集三界戾氣,怨氣,這三界越亂,只怕那人便是越高興,不過以戾氣怨氣來修鍊,卻並非是正道,不知道他究竟在盤算什麼?」

司命抬頭看著虛空,他目中是藍天驕陽,他心中所見卻是怨氣滔天,這一場浩劫彷彿只是一個開始,這終結不知會是怎樣的恐怖。

「這梓語神秘的很,從前就是幾乎憑空冒出來的,白日飛仙位列仙班,在之後便是一步步鞏固地位,知道這篡位成了天君,這一切都彷彿是一場夢一般。」人王也是不禁有些感慨,梓語的一生看起來有些太過傳奇,他用了極短的時間便是站在了至高的位置,這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驚天的秘密?

兩人正說著話,有人匆匆來報,說是一支騎兵突然兵臨城下,一個個身穿金甲英武非凡,手中長槍劍戟,胯飛天戰馬,如神兵天降。

「這天界終究是有所行動了。」

聽聞傳報,兩人便是已經確定乃是天界天兵,三界之中唯有天界兵馬最為華麗,豪華的不似要生死搏鬥,倒是像要參加一場盛典一般。

天兵戰力極強,人間界根本沒有足以抵抗的力量,先前司命便是讓流月從魔界調了魔兵過來,又從冥界調來一隻鬼軍,此刻倒是剛好。

人王修為不如司命,此刻便是跟在司命身後,司命騎著一頭畢方鳥飛空而上,他的身後紅甲鬼君和黑袍魔兵嚴陣以待。

天兵分了三路,此刻冥界和魔界也同樣的出現了一支裝備精良的軍隊,索性都是有所準備,不至於措手不及。

流月早已經學會了不寐賜給他的魔紋,並且將魔功傳了下去,如今魔界的戰力已經提升了一個檔次,更有血魔坐陣可謂是鐵板一塊極難攻破。

鬼界之中彌彥並未真的去閉關,這些日子她也加緊的操練著軍隊,隨時準備抗擊外敵,此刻見到天兵,她的心中只是掠過了一絲的惆悵,一戰之後,她和梓語的關係便是徹底的仇敵了,多年的信仰終究要成為祭奠青春的陪葬品,葬入過往回憶之中。

天界之中,梓語面前是一塊極大的沙盤,沙盤分為了三個部分,分別代表著三界,但梓語沙盤上的世界和真實的三界卻是並不相同。

梓語指尖輕輕的在沙盤之上滑動,隨意的勾畫著,沙盤之上,一個世界一點點自梓語的指尖緩緩成型。

「還差一點,只差一點了。」

梓語自言自語了一句,他的嘴角緩緩的勾起,眼中更是透著興奮的光芒,窗外的空中,灰黑色的戾氣越來越濃,幾乎將整個天界的光芒全都遮掩了。 三界之中已經越來越亂了,半步多如今直接封存了起來,獨立於三界之外,莫問終日無所事事,除了修鍊便是修鍊,比起之前卻是陰鬱了不少。

石頭和小辣椒最近倒是很忙,為了保證客棧的安全,兩個人熱衷於陣法的研究,東方不落離開之前留下了幾本陣法的書籍,之前對於修鍊並不怎麼感興趣的小辣椒倒是對陣法極為喜歡,兩個人便是開始布置一些簡單的防禦陣法。

東方不落留下的乃是高深的神族陣法,兩人一頭鑽了進去,對於修鍊倒也是有所裨益。

蠻荒之中大比的日子在一聲聲擂鼓聲中開始,不寐和東方不落在雲豹隊伍之中前行,一路上兩人都感覺到有一道目光盯著他們。

目光有些強烈,帶著一種讓人極為不舒服的感覺,東方不落順著目光看去,只看見對面帶著白虎面具的一群人,他的目光自然而然的便是對上了那道盯著他們的目光,目光的主人並不躲閃,就這麼直直的和東方不落對視著。

沒多久,那目光便是弱了下去,東方不落自帶威嚴,被他盯著自然是堅持不了多久,那人退避,東方不落自然不會咄咄逼人,他收回目光對著不寐眨了眨眼睛表示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