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過程發展的太快太快,楚天祿等人連它們是如何動手的都沒有看清楚,就已經結束了。這比之前那群食人魚似乎還要厲害幾分!並且這些個小鬼蛇竟然連自己的同類也都不放過,由此看來,這鬼蛇的天性肯定相當的殘暴。

頓時場中的氣氛一下就凝固起來,這他M的也太嚇人了,這等於是讓人死兩次的節奏啊。

楚天祿心想:他們之所以被鬼蛇吞了還沒死,可能是在他們被鬼蛇吞噬的過程太快,他們進入鬼蛇腹腔之後,瞬間缺氧而導致了他們窒息而休克。如果再過一段時間的話,他們也就在休克中無意識的慢慢死去。

但可能是他們這輩子做的壞事太多,所以老天不讓他們那麼痛快的死去,所以這會他們又被鬼蛇吐出來。

他們身體在鬼蛇的肚子里是保持著相當高的溫度的,所以被吐出來遇到水之後,就形成了高低溫的差距,也就第一時間緩了過來。相信看過抗戰電視劇的都看過一個畫面,一些被用刑過度而導致休克的人被冷水一激,馬上就會轉醒。這些老外也是這樣的原理。

「屁話,你見過被吃了的人還活著的?聽說過水麵上飄著秤砣的嗎?別想那麼多了,這都是不可能的事。那些只不過是人死後,他們的某處神經被這怪物碰了,才導致他們的手亂擺。其實他們已經死了。」楚天祿說完還特意的去敲了一下泥鰍的膝下韌帶,就見泥鰍的小腿不由自主的抬了一下。驚的泥鰍大喊道「小爺,你這是要幹什麼?」

「快划船,我是在告訴你,那些人已經死了。」楚天祿實在不想在大夥的心裡留下什麼陰影,這真的比直接去死都要恐怖多了。

經楚天祿這麼一瞎掰活,之前那股子的沉重氣氛一下子放鬆了不少,就連秋雨也都相信了幾分,只有啞鱉從頭至尾一句話沒說。

就在四人準備再次使出吃奶的勁對付身下的那條皮划艇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幕又讓他們的內心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使剛有些輕鬆的氣氛再次的凝結起來。

他們看到那些剛食完洋人的小鬼蛇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的生長,就幾個呼吸的時間,瞬間從巴掌大小長大了三到四倍,原本藏在巨頭後面的蛇身現在已經能看到有一尺多長了,並且從它們的精神狀況上看,一個個都還處在一種高度亢奮的狀態!!顯然剛剛那幾個洋人根本沒有能夠滿足它們。

小艇上的四人冷汗不停的從後背往外冒,這T奶奶的,接下來這裡剩下的只有他們四人了,以這些小鬼蛇剛剛對食物的需求狀態來看,它們應該不要多久就可能會衝擊這邊了。

「嬲你媽媽逼,怎麼竟和這些玩意打交道了!!胖爺可不想侍候這幫鱉孫了,不然最後就成了褲襠里摸黃泥,不是死也是死了。」泥鰍嘴巴說著,手裡的槳可是一點也沒含糊,楚天祿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泥鰍這麼認真的干一件事。

楚天祿看了看船艙里的那些小鬼蛇,船上的這些雖然也在快速的長大,但與剛剛進食過的一比,倒是小巫見大巫了。

楚天祿一邊划著槳,心裡一邊盤算,他總覺得這事透著詭異,想著想著就說出了聲道:「這些小蛇生長速度這麼的驚人,特別是在進食之後,那麼要是照這樣的速度來說,這些小鬼蛇要想長到成年鬼蛇那麼大的話,應該要不了多久!!那麼按照正常推理來說的話,這個岩洞中應該有很多成年鬼蛇才對。

但為什麼到現在沒有發現其他的成年鬼蛇呢!!按道理,這岩洞可是有幾千年的歷史了,那麼鬼蛇蛋絕對不會是第一次孵化,並且它們一次就孵化如此之多的小蛇,那麼它們到底都哪裡去了呢?

難道是它們在此處沒有尋到食物而相互攻擊殘殺致使的?要真是這樣的話,這麼多的鬼蛇最後就剩一隻在留在此地了?」


聽到楚天祿喃喃自語的分析,秋雨忍不住的插上一句道:「鬼蛇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蛇,傳說它的本體其實也是人類,只是他在世的時候怨氣太重無處發泄,而陰間地獄里的那些魔鬼邪煞們最喜歡的就是陽世間活人身上的怨氣。

所以就找到他與他達成協議,等那人同意獻祭之後,魔鬼邪煞們會幫助他完成他的願望,當一切完成之後,這人就要履行自己的協議,獻身魔鬼,最後把他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泥鰍被秋雨說的一愣一愣的,他吧嗒吧嗒的眨著眼睛看著秋雨,一臉的詢問之色。

秋雨只好再做一次解釋道:「我也是小時候聽我母親講的,簡單來說,其實就是陽間有人蒙受了奇冤大辱之後無處伸冤,或者是來不及伸冤,這個時候他們身上就會出現怨氣。

怨氣這東西又是陰間的大補之氣,所以一些孤魂野鬼什麼的就會到處尋覓怨氣,一旦他們找到,就會與他們做交易幫他們完成心中的願望,當然願望達成之後,這人也要獻出帶有怨氣的靈魂供那些鬼魂享用。

而這鬼蛇就是一個例外,他因為怨氣太重,當它獻出靈魂那一刻,怨氣竟然實質化,最終就形成了獨一無二的鬼蛇。

而它之所以有三個頭,據說因為他對它在陽世親人的眷念,所以在它幻形的時候,多出來了兩個頭。」

楚天祿這時候對這些東西是有所見識的,所以他對秋雨說的話一點也沒有懷疑,她說鬼蛇是獨一無二的,應該不假,不然的話,怎麼連國家神鬼百科全書的山海經上面都沒有記載呢!! 「照你這麼說的話,這東西應該生活在外面才是啊!!它的仇怨不會是在這不見天日的墓穴里產生的吧!!它為什麼到了這裡來呢?」泥鰍倒是會抓問題的關鍵點,他一邊氣喘吁吁的划著船,一邊好奇的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秋雨顯然是沒有辦法為他解惑,無奈的聳聳肩,雙手平攤的搖了搖頭。

楚天祿本想解釋一下,但是這東西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解釋完的,還是在如此關鍵的時候,於是他決定還是不要讓大夥分心的好。


對於鬼蛇為什麼能到這來來,其實很簡單,弄這座墓穴的人本意也不是真正的葬人,他是為了給趙佗延壽才做的局。想想看,能弄來狼面神,能人造人臉怪樹,能聚神州五行氣脈,那麼弄一個鬼蛇過來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想到這裡,楚天祿又想起了胡亥與自己提到過的祭壇,他說過,因為一些原因,上面的祭壇被佔用,所以他才會在湖底密室中。

也就是說建造這座地下祭壇的時候,那件事情並沒有發生。

等到這裡的祭壇建造完成之後,胡亥嘴裡所說的一些原因的事才發生。他們因為沒有時間再另造祭壇,所以才佔用了這座為趙佗祈福延壽的祭壇的。

那麼又到底是什麼事能讓一個皇者連自己的壽命都不顧了,讓出祭壇來做法呢?

楚天祿眉頭皺了皺,突然腦子一閃,猛的一個想法冒了出來,這個想法就是當時肯定南越王趙佗遇上了生命威脅,所以他只能是先保眼前的,不然的話,人都沒了,再祈福又有什麼用呢?

「哎!!小爺,別發獃,趕快划,離平台不遠了!!毛**說過:大部分人都是在黎明前倒下,無法到達勝利的彼岸,咱們要排除萬難,堅持到底就是勝利。」泥鰍說完似乎覺得自己說的不錯,還故意挺了挺腰桿。

楚天祿這才發現,自己剛才考慮事情入神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那桿槍給拿了起來。這泥鰍沒有直接說自己偷懶,看來情商是見漲了不少。

楚天祿沒好氣的瞪了泥鰍一眼,趕緊的加入到划船的隊伍當中。此時他們的小艇離停放棺材的平台差不多也就三五十米左右。

雖然對面平台的的礬火的還是那麼的旺盛,但可能是因為中間隔著河流的關係,平台上流淌下來的礬火向著對岸蔓延的不是很快,這時候看,應該還有二三十米的距離就要接壤上對面的平台碼頭了。

楚天祿望著對面那些不知道還要燒多久的火,心中暗叫一聲僥倖。這要是火勢蔓延到這邊來的話,大夥的退路就真的一點都沒有了。他還發現,對面處於火海當中的那些石棺與石人也並沒有因為礬火的劇烈燃燒而受到影響。如此看來,這些個石棺石人定也是用了一些特殊的材料製成的,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抵擋得住這化鐵成水的礬火呢。

楚天祿看著前方湖面上越來越少的小鬼蛇,心中不禁長出了一口氣。

可能是因為那些小鬼蛇剛剛聚集到一起進食的關係,此刻它們那如同鬼嬰一般的撕叫聲也小了很多。要不是小艇上的那些小鬼蛇還在不停的撕叫著,把他們吵的心煩意亂的話,他們都有了已經逃出生天的感覺了。

楚天祿心中還是有點搞不清楚,這條成年鬼蛇它到底是什麼用意!!從剛剛的場面來看,它分明已經吞下了那些洋人了,最後它又吐了出來來餵食這些小鬼蛇。

在楚天祿的認知里,只聽說過母狼在外獵食回來后,會吧吞進肚子里的食物反芻出來餵養自己的雛狼,可是並沒有聽說過蛇也會這樣做的啊!!

退一萬步講,就算這條鬼蛇特殊,他知道反芻餵養的方法!!那為什麼自己幾人就在眼前它不動手呢?反而任由自己這邊幾人操作皮划艇從它們的嘴裡逃脫呢?

一連串的問題使得楚天祿腦門子都快炸了,如果他不能搞清楚這點的話就不能更好的去應對下一步。

完全沒有一點頭緒的楚天祿只好甩甩頭,讓已經成為一團漿糊的腦袋清醒一點。當他再次回到現實當中來,他只能樂觀的以為那條成年鬼蛇可能是看到自己的孩子太高興了而忘記了他們的存在。不然的話,他還真的想不出來到底是為什麼。

「嬲你媽媽別,就知道叫!!叫你娘個別啊!!難不成是要叫你那怪物老爹來救你不成?」顯然泥鰍也是十分的厭煩這些鬼蛇叫出的那些瘮人的聲音,見這會離那隻大鬼蛇遠了,終於他放下手裡的槳,用手把它們撲弄到一起,準備往湖裡面戽。

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泥鰍剛說罵完那些小鬼蛇,就見身後的那隻成年鬼蛇已經往他們這邊遊了過來。不過看那樣子倒是挺悠閑的,只是它身邊的那些小鬼蛇就明顯的與它相反,完全就像是集體打了雞血一般的往皮划艇這邊狂奔過來。

從種種跡象來看,那些向他們游過來的鬼蛇還真的是被船上的那些鬼蛇召喚過來的,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整齊劃一的奔著他們過來呢!!

現在擺在眼前的問題又出來了,那些浮在水面上的小鬼蛇移動的速度明顯要比楚天祿他們要快的多,要是照目前的速度來看,估計他們想擺脫它們進入平台後的黑暗中是不可能的了。那麼剩下來的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就是爬上著火對面的平台。

但不是上了平台就完全安全了,一,就算他們能安全的爬上平台,那些鬼蛇就不能爬上去了嗎?二,就算那些鬼蛇不上平台,那麼自己這邊四人能在平台上待多久呢?到最後還是一樣的是絕路。

看著那些如潮水般湧來的小鬼蛇,楚天祿只覺得後背上的涼氣一陣一陣的向上冒。他剛剛也看到過這些小鬼蛇的攻擊力,一個體型魁梧的洋人在他們嘴裡堅持不到幾秒鐘就已經骨頭渣都看不見了,要是被它們給圍上的話,哪裡還有一點生機呀。

這時候楚天祿腦中倒是閃過一個念頭,他相互衡量了一下后,決定冒險一試,於是他快速的把自己的計劃與泥鰍他們說了一遍道:「現在這些鬼蛇明顯是發現了我們的存在,如果咱們被它們包圍的話,等著咱們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如果咱們上對面平台的話,我想那些鬼蛇肯定不會放過咱們,他們肯定會一窩蜂的衝上平台,到時候咱們還是要成為他們口中的牙祭。

所以我想不如咱們賭一把,看看能不能在礬火把兩個平台連接起來之前衝過去,要是可以的話,我相信那些鬼蛇應該也不敢趟火過去追我們!!」

秋雨聽完楚天祿的分析,十分的贊同,但是現在的問題就是時間,一個是後面追上來的那些鬼蛇不會留給他們充足的時間,二個就是水面上正在不停蔓延的火勢不給他們時間。

這要是速度跟不上,過去慢了,那麼皮划艇機會被礬火給燒了,也就真的一切玩完了,所以現在一定要快,用生命和時間來一次競賽。 他們身後悠悠閑閑跟著的那條成年鬼蛇,像是一點也不擔心他們會逃脫一樣。此刻楚天祿算是明白了之前為什麼它只吞掉了劃在前方的那條小艇,而那些又退回平台的老外它並沒有動他們的含義了。

這成年鬼蛇就是要讓眾人待在平台上好成為那些孵化出來的小鬼蛇的食物。只是它沒有想到那些人會觸發機關,所以才導致了它使用了什麼法術之類的招數,讓這些小鬼蛇提前孵化了。

「小爺,咱們還是上岸吧!!」看著已經燒成一片的河道,泥鰍沮喪的說道。

與此同時,就見身後的那些鬼蛇有的已經開始奮力的往小艇上跳了,看個頭,好像又長大了不少一樣。絕大多數的小鬼蛇已經攔住了小艇的去路。

「晚了,各位,要是不嫌棄的話,我願意送各位最後一程,這輩子與你們相識一場也不枉此行了。」說完,楚天祿「咔咔」兩聲,就把手裡的**保險打開,調成了單射模式。準備隨時把其他三人給光榮了。

這也不是說楚天祿本性懦弱,或者沒有韌性,在那種情況下,如果不發生奇迹的話,提前準備,不讓自己和同伴多受罪,少點痛苦其實才是明智之舉。

一直沒有出聲的啞鱉這時候卻顯得很怪異,他也早就收起了手中的槳,嘴裡嘰哩哇啦的念起誰也聽不懂的咒語來,並且他的手指也跟著不停的變換著。

更讓楚天祿詫異的是,隨著啞鱉嘴裡念念有詞,楚天祿貼身內兜里的羅盤也跟著震動起來。

楚天祿下意識的拿出羅盤,看了看啞鱉,又看了看羅盤,似乎在尋找他們兩之間的聯繫。

泥鰍也已經放下了手裡船槳,看見啞鱉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居然還有心情調笑說道:「我說啞鱉,你這是提前給自己超度怎麼著?你要是真會這手,順便也幫你胖哥也捎上,記得給我整點美伢子呀!!」

此時那些跳上小艇的鬼蛇已經相當多了,把原本就已經滿載的皮划艇壓的已經到了傾覆的邊緣,而且那些鬼蛇還不住的攻擊著小艇上的四人。泥鰍與秋雨身上已經多處受傷了,情況十分危急。

就在楚天祿想與泥鰍交流一下,要是想吃花生米什麼的就提前說的時候,楚天祿突然覺得腦袋一陣眩暈,接著從丹田裡冒出一股寒意,順著他的脈絡飛快的流動著。

那股刺骨的寒意在楚天祿全身走了一遍之後,寒氣流過的地方就如同剛從冷庫里拿出來,被速凍了一般,外面還有一小薄層的冰霜,並且還冒著縷縷白色氣體。

最後那股寒意流向了楚天祿的天靈,再之後,他就好像自己進入夢境一般,遇到的東西物件特別的虛無縹緲,好像自己與別人在聊天,又好像是在看別人聊天。

他記得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自己遇到了一位相貌相當猙獰的怪人,這人穿著打扮十分的怪異,與一些神話故事裡所提到的那些青面獠牙的惡鬼差不多。

那人看見自己現實一陣震驚,然後面上就露出了狂喜之色,只不過他的笑容實在讓人感覺不到一點的喜感,反而讓人心中更加的生畏。

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楚天祿完全處在一種呆忘我的狀態中,而一旁的泥鰍可是嚇的夠嗆!!他見楚天祿的模樣完全就像是突然中了什麼邪術一樣,心中不禁大驚,人也快速的衝到楚天祿身邊想扶著他。

「泥鰍你不要動他!!」啞鱉雖然一直在念念有詞,看似閉著雙目,其實他對場中的一切了如指掌。他看見泥鰍的舉動立刻出生阻止,但小艇本身就那麼大一點,等他喊出來泥鰍人已經到了楚天祿身邊。

「啊!」隨著秋雨的一聲驚恐大夥尖叫,他們所乘坐的小艇終於沒有承受的住,在這刻側翻了過來。

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因為那些鬼蛇不住的跳到小艇上,導致小艇早就超載,剛剛泥鰍心急之下衝到楚天祿身邊的動作幅度又有點大,所以最終還是沒能逃過掉入湖裡的厄運。

楚天祿在身體進入湖水的那一刻,他的意識也被冰涼的湖水激的瞬間的恢復了。

楚天祿人一到了水裡他就打心裡產生了一種恐懼,這種恐懼對於不會游泳的人是最清楚不過的了,那是發自內心的。

看見船上四人落水,那隻成年鬼蛇居然快速的遊了過來,似乎它並不想讓四人同一時間被分食了。或許它是要游過來把他們先吞到自己的肚子里,一會再如剛剛那樣反芻出來餵養小鬼蛇。它居然也知道,好東西不能一次性快速用完,要留著慢慢享用。

也就在這會,從平台深處湖面上突然的捲起一股涌浪,快速的向著這邊涌了過來,楚天祿匆忙間撇了一眼,就見涌浪以驚人的速度迅速的朝著它們這邊過來,還把礬火連成一片的火勢也給衝出了一道缺口。

楚天祿看著那架勢與之前食人魚過來分食狼面神屍體的時候差不多,想來定是那些食人魚又折回來了。它們游過之處的湖水頃刻間就變成了紅色,並且那些小鬼蛇也都失去了蹤影。

那條成年鬼蛇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放棄了游向楚天祿四人,嘴裡還發出了兩聲震耳欲聾的叫聲。

那些小鬼蛇聽到它的叫聲后,都有些不甘心的放棄了攻擊楚天祿四人,同時的掉頭沖向涌浪那邊。

這時候,那些外圍的小鬼蛇已經少了很多,隨著涌浪越來越近,楚天祿他們才看清,涌浪形成的原因。原來是無數的食人魚爭先恐後的往前飛奔才導致的湖水有了擠壓的壓力才產生的涌浪。

隨著成年鬼蛇的撕叫聲,食人魚那邊也傳出一陣鳴叫,楚天祿聽到那聲音之後,心頭倒是一喜,他聽出來那是食人魚王的叫聲。楚天祿心想,莫非是食人魚王帶著他的魚群來救他們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說明胡亥還是一直注視著他的,只是沒有到真正的絕境,他沒有出手幫助自己,而此刻要是再不出手的話,那麼他想完成的事也就沒有人能幫助他了。 就這一會兩邊已經碰面。那些食人魚就像狼入羊群一般,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鬼蛇吃的殘肢亂飛,血水頓時把湖水染紅了一大片。

而楚天祿他們這邊也有了喘息之機,啞鱉用了九牛二虎的力氣,終於把楚天祿的身體控制住,不再慌亂的只撲騰水,而泥鰍與秋雨兩人這時候已經把皮划艇翻了過來,正招手讓啞鱉帶楚天祿過去上小艇。

可是就在他們準備往上爬的時候,楚天祿就覺得身下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接著他和啞鱉兩人就完全的出了水面。

原來食人魚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游到了他們的身下,把他們頂了起來。而眼前的這一切把泥鰍看的目瞪口呆的,雙手扒在小艇的船舷,一時都忘記往上爬。秋雨也不比泥鰍好多少,完全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傻了一樣。

與此同時,楚天祿的腦海中傳出了胡亥的聲音說道:「快走,一會這傢伙肯定要瘋狂的發怒的,晚了你們就準備留下來吧!!」

「您說它一會會發怒?這又是為什麼呢?」楚天祿聽到胡亥的聲音先是一喜,在聽到他後面的話,不由得心中又沒有了底,連忙在心中問道。並且他手上也沒有閑著,在食人魚王游過被反過來的皮划艇邊上時,一把把秋雨給拽了上來。啞鱉也學著楚天祿把泥鰍也拉到了魚背上。

楚天祿之所以這麼做,他知道就算現在小艇已經正了過來,但是要想乘坐它逃命,已經是不可能的了。首先剛剛小艇側翻,船上的那些划船工具此刻早已是七零八落的飄了好遠。還有就算是那些東西都在,人力划船的速度與那些鬼蛇相比的話,要慢的多的多。

還有一個潛在的危險就是,那些食人魚與已經長的不小的鬼蛇它們都有著鋒利的牙齒,它們相互攻擊廝殺的時候要是那隻咬上了小艇,那麼幾人又是瞬間掉入了水裡,成為了那些鬼蛇甚至食人魚的口中餐。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胡亥養的這條食人魚王了。楚天祿心中也知道,雖然他們現在上了食人魚王的背了,也不代表這就徹底的能逃得活命,這還要看那條鬼蛇讓不讓,或者說這條食人魚王給不給力!反正楚天祿知道,接下來肯定會有一場驚心動魄的搏鬥。

果然,四人上了食人魚王的後背之後,他們的移動速度可就不是快了一星半點兒,完全屬於是在湖面上飛奔。要是現在遠處有不知情的人看見他們的話,還以為他們是一幫在湖面上衝浪的遊人。

胡亥沉默了半天,像是在考慮要不要告訴楚天祿,就在楚天祿集中精神保持著身體不被食人魚王給甩下來的時候,胡亥的聲音再次響起在他的腦海中道:「你當這傢伙為什麼弄這麼多的卵?它能在這裡存活幾千年,必然有它的生存秘訣。它在這裡並不像我這樣,不用吃喝,它是需要補充養分的。只是它經過了這麼多年的進化,已經有了一套自己的法子。

第一,它通過休眠來降低體力的消耗,第二就是你們看到的那些蛇卵。一般的時候,它只會孵化相對一點點的蛇卵,等那些小蛇長大之後,可以成為它的食物,這樣他就可以繼續休眠,等到身體需要再次吸收養分的時候,它再孵化蛇卵,這幾千年它就是這麼過來的。

只是這次因為你們把機關打開了,它可能是擔心那些附在山體上的卵會被燒死,所以它才會一次性的孵化了這麼多。


而我剛說它一會會發怒,那是因為那些食人魚會把它的那些小鬼蛇消滅一大部分,甚至於全部消滅,這樣的話,它怎麼可能不發怒呢?」

楚天祿這會才算是明白了,原來成年鬼蛇根本就不是為了繁育下一代,它是為了自己在這封閉空間中不被餓死而自己演變出來的一種生存方式。之前楚天祿一直還想不明白,為什麼這裡只有一隻成年鬼蛇,原來是這個原因。

那麼還有一個一直懸在心裡的疑問楚天祿想乘機也問個明白。於是他在腦中與胡亥再次交流道:「之前我坐著食人魚王過來的那次,為什麼這條鬼蛇沒有出現,後來它又再次到這邊的時候它怎麼又出來了?你剛剛也說,它一直都是處在休眠狀態的,又是因為什麼原因讓它醒來的?」

楚天祿並沒有等到胡亥給他的回答,但眼前的一幕讓他心中不由得擔心起來。他發現那食人魚與鬼蛇之間的戰場此刻不知什麼時候轉移到了兩個平台中間的狹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