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意笑了一下,看着我說:“蘇小姐你別客氣,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把這當自己家好了!”

我趕緊點了點頭,這是赤果果的打孫秀妍的臉啊。

祁峯到底比他媽強了不知道多少,趕緊推了推孫秀妍示意他不要說話。

孫秀妍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但是也及時的閉了嘴。

我看着孫秀妍,忽然覺得我之前的猜測是不是錯了,這麼蠢一個女人真的能算計得了祁亮麼?

還有祁長遠,那確實是個刁鑽狡猾的老狐狸,孫秀妍想做什麼小動作能瞞得了他?

還是他根本就知道?

越往下想,我就越覺得後背發冷。 棺材不能放在人家家裏,所以就在村外搭了個棚子先安置着。

景言早早的就被叫出去安置那些棺材。我則在村裏瞎轉悠。同時不住感慨,這風水好就是不一樣,要不怎麼同樣是村子,人家的村子就這麼有錢,我們村就那麼窮呢!

我嘆了口氣,正要回去,就看見前面跑過來一個女人,披散着頭髮,穿着一個花棉襖邊走邊唱歌!

我一看就知道這個女的精神肯定不太正常,可是當她走進我的時候我才發覺她可不是簡單的精神不正常,因爲我在她身上看到一股淡淡的陰氣,甚至還聞到一股腐敗的氣味。

“等等!”我叫住她。

“你在叫我?”女人回頭問我,臉上還掛着笑。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

“名字……名字……”她想了一會兒問我:“名字是什麼?能吃嗎?”

我搖頭!

“哇!”那女的居然突然大哭起來:“你騙人,我要吃名字!”

我一臉黑線!

“騙子,給我拿名字來,我要吃!”她說着就過來拉我的衣服。

就在她要碰到我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一個蒼老幹啞的聲音。

“阿美,不許動手動腳,過來!”

女人聽到這個聲音似乎很害怕的樣子,趕緊抽回手走到一邊站着,低着頭,一句話都不敢說,甚至連哭都不敢哭了!

我順着聲音看去,見幾步遠的地方站了一個老太太,老太太有六七十歲了,頭髮花白,精神到是不錯,只不過似乎我對沒有什麼好感,冷冰冰的!

“婆婆!你好!”我打了個招呼!

老婆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目光簡直不要太犀利,看的我後背發涼,彷彿內心都被她給看穿了!

我緊張的嚥了咽口水:“婆婆,阿美怎麼了?”我想岔開話題。

老婆婆這才收回目光,看了一眼阿美說:“前幾年跑上山,一夜沒回來,第二天下山就變成這樣了!”

我也沒太在意,心想應該是被山風吹了,畢竟風水再好的地方也有幾個孤魂野鬼,看阿美的樣子,雖然不及我的八字純陰之體,可也是陰氣重的人,想必也是遇上什麼東西了。

這種事情在我們村俗稱被“山風吹了!”

之前我們村就有個寡婦,白天上山去了,當天晚上沒回來,因爲她是個寡婦,獨居,所有誰也沒有注意,直到第二天有村民在半山腰發現了她,當時寡婦身上都沒穿衣服就那麼躺在地上,被人叫醒後才發現自己的醜態。問她出什麼事了她也不說。

後來村裏人見她神色有異,都說可能撞邪了,趕緊把她送到爺爺那,爺爺什麼都沒做就只是問那寡婦到底出什麼事了。

寡婦支支吾吾半天才說了事實的真相。

原來寡婦昨天上山砍柴,下山時,天已經快黑了,她害怕,就加快了腳步,沒想到因爲走的急,不小心摔了一跤。這一跤正好崴了腳。

寡婦站了老半天才站起來,腳疼得實在走不了,急得不知道怎麼辦纔好,正巧遇到一個男人,男人說是隔壁村子的,家就在附近,要不要去他家休息休息。

寡婦本來不想去,畢竟孤男寡女的,可是無奈那男人長相英俊就,舉止有理,實在不像壞人,寡婦覺得自己就是被劫了色其實…也不算吃虧。

於是跟着男人去了他家男人家就在半山腰的一個木屋裏,寡婦感嘆,她之前還從來沒來過這裏,畢竟老家的這個山有點邪門,從來不許村裏人上來,都說有鬼。可這男人居然住在這,難道也是鬼?

寡婦想到這有點害怕了,乘男人起身倒水的功夫仔細的看他,可是她的眼力哪裏能看出什麼來。

於是揣着疑惑也沒有繼續追問。 大佬穿成了小炮灰 加上男人長的實在好看,寡婦男人去世多年,她一個人自然是寂寞的。也就不在多想。

半夜,她睡得迷迷糊糊,感覺有人爬上了她的牀,寡婦心中隱隱有些期待,知道是那個男人,於是也是就沒有拒絕。

直到今天早上,被村民發現,她才覺得那男人一定是個鬼了!但是她什麼都不敢說,人要臉樹要皮,萬一讓人知道自己被一隻鬼睡了,她以後在村裏也就沒臉活下去了。

爺爺聽完,大罵她糊塗,說那些鬼,慣會幻化,你看着是個英俊的少年,誰知道真正的樣子長什麼樣?再說鬼和人怎麼能…

爺爺說寡婦鬼氣入體,已經傷了元氣,如果那東西不肯放過她再來找她,不出十日,她必當送命!

寡婦嚇壞了,求爺爺幫幫她,還說自己也是一時糊塗。才被那鬼物迷了想。

爺爺作爲村裏唯一的陰陽先生,這忙自然是要幫,於是給了她幾張符,叫寡婦貼在門上和窗戶上,安心睡覺,晚上不管誰來叫門都不要開,更不要回答,只要過了十天,那鬼物自己就會走了。

寡婦千恩萬謝的拿着符走了,當天夜裏,她就按照爺爺說的把符貼好了,自己也睡不着豎起耳朵聽,到了半夜,那男的果然來了,一直叫她開門。寡婦按照爺爺說的沒開。

第二天,男人又來了,苦苦的哀求,說自己是真的喜歡寡婦的,那天晚上後他一直忘不了她…

寡婦被說動了,想起那天晚上的溫純不自覺的開了門…

好幾天後,寡婦的屍體才被發現,渾身都黑了,皮膚乾癟,像是被什麼吸乾精氣而亡。

爺爺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沒說什麼,爺爺向來如此,他的原話是“好良言勸不住該死的鬼。”

各人都有各人的命!他能做的都做了!

後來有一次他爺爺喝醉酒了,提起寡婦的事才說,是那寡婦的男人欠了男鬼的陰債,於是把老婆推了出去。可是寡婦的死和她自己的慾望也是分不開的。

我們陰陽先生能做的,就是給你指明路,幫助你度過難關,但是事主要執意不聽,即使今天救了,明天也一樣會死。

這都是命! 我看着阿美,猜測她應該也是這樣的情況,於是嘆了口氣,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她身上的腐敗味讓我很在意。

“阿美,走吧!”老婆婆叫了阿美就走了。

我無奈的搖頭,剛走沒幾步,路上正好過來一個穿着不錯的婦女,我還沒說話,那婦女就上下打量起我來了。

“你是誰?”

“我是前面武家的朋友!”我說。

“哦!”

那婦女淡淡的答應了一聲,然後對我說:“給你提個醒,別和阿美還有趙婆子扯上關係,否則會倒大黴!”她說完就神神祕祕的走了。

看着她遠去的背影,我忽然覺得,這個村子似乎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

我本想給景言打個電話,可掏出手機看了看,這裏果然沒有信號。無奈只能自己去祁家棺材那找景言。

去了才發現,景言不在,於是我又回了武家的別墅。

一進門就看見武欣正和景言聊這什麼,因爲景言背對着我,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反正武欣是挺高興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就在我進來的時候,武欣突然伸出手幫景言撥弄了下額前的頭髮。

我心裏忽然有點酸酸的。這無心的手怎麼看怎麼覺得刺眼。

景言不是說過,除了我不喜歡別人碰他的麼?怎麼這會倒是願意讓人碰他的頭髮了。

寧少的祕密愛人 我有點生氣,或者是吃醋,只不過自己不願意承認。

“蘇小姐回來了!”武欣熱情的打了個招呼,絲毫沒覺得剛剛的舉動有什麼尷尬。

重生全能學霸只想種田 景言回頭看見我,高興的跑過來!

“蘇蘇,你去哪了?吃早飯了嗎?”

我看着他這張無害的臉,想着剛剛他是不是對武欣就是這麼笑的,在看他額前的頭髮就覺得有點刺眼。

伸手賭氣的狠狠的把他的頭髮揉了揉!

“蘇蘇,怎麼了?”景言自己捋了捋被我弄亂的頭髮問。

“沒什麼!”

景言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閃婚大叔用力寵 “蘇小姐吃飯了嗎?要不一起?”武欣臉色完全沒變。也沒因爲我的舉動說什麼,很熱情的問。

我眯着眼睛看着她,彷彿看到了以前的趙佳怡。

不,比趙佳怡更可恨!

“不用了!”我衝她笑了笑拉着景言就回了屋。

景言始終有些懵叉!

“蘇蘇,怎麼了?”

“你剛剛和武欣說什麼了?那麼開心?”

我一開口,自己都覺得自己帶着一股子的酸氣。

這種小家子的行爲從前我也很鄙視。可是輪到自己頭上,纔不管小不小家氣!

景言一愣,隨後總算明白了,他嘻嘻一笑,坐在我旁邊問:“蘇蘇,你是不是吃醋了!”

“當然了!” 首輔追妻計劃 我很老實的回答:“她摸你頭髮做什麼?”

“她什麼時候摸我頭髮了?”

還不承認!

我在他腰上擰了一把:“我都看到了!”

景言想了想,然後笑了:“剛剛她說我頭髮上有樹葉,幫我拿下去了!”

我冷哼一聲。

記得當時袁城和趙佳怡就是這麼勾搭上的,從小細節開始。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整怕了,還是自己太自卑,總之對這這種事敏感的要死。

可以說我是小心眼,或者愛嫉妒,可是女人看女人總是很準的。武欣的目的是什麼,我一眼就看得出來。

我決不允許自己的男朋友被別的女人再搶走一次!

“蘇蘇!”

景言湊近說:“蘇蘇如果不喜歡,我以後不和她說話了!”

“嗯!”我點點頭,看着景言亂糟糟的頭髮又有點可憐,拿了梳子又幫他重新梳了梳。

景言溫順的像只大狗狗。

“蘇蘇你剛剛去哪了?”

“我在村裏轉了轉!”我想了想補充道:“景言,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村子哪裏怪怪的?”

景言笑了笑:“事出有異必爲妖,風水再好的地方也不至於好成這樣。所以蘇蘇,這幾天你要緊跟着我,不要亂跑,解決祁家的事是要緊。其他的我們管不着!”

我一怔,原來景言早就發現了。

我低頭想了想,覺得景言說的有道理。目前祁家的爛攤子纔是要緊事。

“景言!”

“嗯!”

“我餓了!”我難爲情的說。

景言無奈的看着我說:“就知道餓了,我已經讓廚房給你留東西了!”

“…”

我就在房間裏吃了早飯,今天要做的就是去那片傳說中的風水寶地看看。據說武家已經爲祁家留了一片地方。

上午,我和景言,祁長遠,黃毛,武德,以及武德身邊的一個姓趙的陰陽先生,還有他的女婿張柯一起上了山。

趙先生看着沉穩內斂,話也不多,他本來就住在村裏和武家人很熟悉。對這塊風水寶地的平度山自然更熟悉。

我看了祁長遠一眼,覺得他這次真是急糊塗了,武家世代在此根深蒂固,祁家還是用了手段纔得到的這一塊地方,而且你還不能時時刻刻守着。

從這個村子的古怪程度來看,這的人絕不是好惹的。

祁家祖墳遷在這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景言拉着我的手,怕我曬着還給我不知道從哪弄了一頂大太陽帽。十分的遮陽。

我擡頭看了看,怎麼看都覺得這平度山完全看不出一點好來。

不能說怪石林立吧,反正也好不到哪去,雜草叢生十分難走。

幸虧武家人常來祭祖,這才勉強的有一條路可言,其餘的真心看不出任何好來。

我偷偷的碰了碰景言的胳膊:“這裏真是風水寶山?”

景言神祕的一笑:“當然了!”

我疑惑的看了看他,這傢伙不會是故意誑祁家人的吧?

走了大半日,衆人累的氣喘吁吁,武德提議休息一會兒再走。

祁長遠大概也有和我一樣的疑問,走回來問景言。

景言和他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反正祁長遠走的時候臉色好多了。

趙先生的目光卻是一直停留在景言身上,這讓我有點警惕,他是不是看出景言的不同了?

“景言,他一直在看你!”我小聲跟景言說。

景言看都沒看趙先生只是壓了壓我的帽子說:“別管他!”

說完給我遞了一瓶水有點心疼的說:“蘇蘇累不累?”

我搖頭:“不累!”

景言說:“把你放在武家別墅我不放心!”

我心裏一暖:“我沒事,能堅持!” 又走了個把個小時,拐過一個小山路,終於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看着眼前山青水秀,紫氣繚繞的得一大片山地,我總算是知道了,這裏,果然是一片寶地。

祁長遠也樂開了花,一顆心總算是放到了肚子裏。和武德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話,顯得十分興奮。

看着這一片祥和美麗的地方,心情不由的大好。

一羣人比劃了半天又嘀咕了半天,總算是敲定了時間,明日將祁家的棺材都遷進來。

接下來只要把祁家祖先埋了就萬事大吉了。

下山的時候明顯比上山輕鬆多了。

可是我總覺得不安,這件事是不是太順利了?

還有,他們要攝魂燈那種高級貨做什麼?不會是召出地府的惡鬼吧?

下了山,回到武家,一進院子就看見幾個女人圍着一個男的聊的正歡。

看這體格,在看這小身板,除了蕭然也沒誰了。

“hi,小顏!”蕭然看到我們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你怎麼來了?”

“我們家的傳家寶,我不親自護送不放心!”蕭然小聲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