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的問題問的跟白癡一樣,不過周冉並沒有多想,無心一直都是如此,特別是在殺人之前。

無心沒有問題,那就是最好的結果了,其他的人員,周冉能想到的就只有以不變應萬變了。

“既然無心沒有問題,那我們還是儘早的過去看一下,不過我還是建議大家分頭行動吧。” “分頭行動,什麼意思?”

徒遠有些納悶的說道。

現在的特別行動小組,算上這次不參與直接戰鬥,只是指揮作戰的周冉,才一共五個人,怎麼還要分頭行動?

“我猜阿奇瑪已經想到了我們肯定不會讓周明一個人過去,現在一定已經到達了約定的戈壁灘了。”

“如果我們在這時候,還一起過去,那可就真的着了阿奇瑪的道了,他現在巴不得我們儘快趕過去呢。”

“而且,我懷疑他這次的目標,恐怕不只是我父親一個人,恐怕連我們也都是在他殺害的目標之中。”

“我們本身人員就少,硬碰硬根本是比不過阿奇瑪和他的蜂組織的,所以我還是建議我們應該分頭行動。”

“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我們到底該怎樣分配呢?”

“我的計劃是我與我父親一組,你們三人一組。”

“到時候,我與我父親先過去探一探情況,就算是阿奇瑪已經在那裏了,也不至於讓你們三人受到牽連。”

“到時候,你們三個見我們沒有跟你們聯繫,肯定也就知道了我們可能遇到的情況了,你們三個還可以繼續把我們的計劃完成下去。”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讓我們看着你們二人去送死嗎?”

“雖然你現在是咱們特別行動小組的組長,但是凡事都是要講道理的,我們當初的計劃都已經說的非常好了,怎麼這會你就要撇開我們與周明擅自行動了呢?”

穆天陽本身就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不然也不會與周明還有過合作,也不會加入特別行動小組了。

不過剛剛他可能還真的有些誤會了周冉的意思,其實周冉下面還有很多要說的話呢,只是穆天陽沒再給他這個機會,便氣勢洶洶的說了一大堆。

其實周冉的本意是周明與他乘一輛車先過戈壁灘,看看是否阿奇瑪的人員已經到位了,順便也勘察一下那裏地形的具體情況。

穆天陽他們三個呢,則按照原來的計劃繼續進行,無心就負責找地方進行狙擊,徒遠與穆天陽選擇一個合適的地點,進行一下埋伏。

設置一些陷阱之類的,來彌補一下人數上的劣勢。


不過穆天陽此時不知道爲什麼,根本不給周冉解釋的機會了,而且徒遠與無心對於周冉的安排也是有些不滿。

他們五個本身就是一個整體,做什麼事情還是希望同心協力,周冉這樣安排,明顯就是有些沒把他們幾人不當兄弟看待了。

周冉有些無奈,現在的時間可是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但是好像一點關於今天見面的問題也沒有得到解決。

就在周冉一個頭兩個大的時候,突然出現的一個人,更是讓周冉有些欲哭無淚,現在這麼緊急的情況,她怎麼會出現呢?

能讓周冉如此緊張的人物,現在除了姚佳麗怕是沒有別人了。

別說是周冉了,就是在坐的所有人,都對這個攻於心計的女人有着或多或少的忌憚。

當然這裏肯定不會包括無心了,他對姚佳麗的印象就沒有好過,現在見面不再生她的氣,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事情了。

因爲上次行動的失利,導致嚴霜英年早逝,特殊案件小組也是支離破碎,不復存在。

對於姚佳麗還是有些瞭解的衆人,根本不會相信姚佳麗會這麼就放過他們。

所以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後,所有的人都在有意的躲着姚佳麗,雖然知道遲早有一天還是會被她找到。

但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

不過出乎衆人的意料,姚佳麗雖然提到了上次的事情,但好像並沒有責怪衆人的意思。

“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們都是我精挑細選的優秀人才,雖然上次的事情對咱們都是一個很大的打擊,不過還是很高興能重新看到振作起來的你們。”

衆人被姚佳麗的話說的都有些懵,這是什麼跟什麼啊?

難道是在變相嘲諷嗎?

與這種心理變態的女人打交道,真的是太累了。

一個個都在心裏暗自尋思着,但還是有些不確定姚佳麗這番話究竟有什麼含義?

周冉實在是不想再揣測姚佳麗的想法了,因爲他知道憑藉自己的腦子,想要明白姚佳麗到底是什麼意思,根本是一點希望都不可能有的事。

“姚科長,您來這裏有什麼話還是直說吧,我承認上次的事情是因爲我的擅自決定,導致了今天的這個局面。”

“所以不管你想怎麼樣我,我都會無條件的服從。”

這話其實不單單是給姚佳麗說的,也是跟一直都沒忘記過的嚴霜說的。

周冉每天的內心,還是十分的煎熬的,不過今天突然出現的姚佳麗,讓他還有了一種說不出的解脫,也許現在是給嚴霜最好的交代的時候了。

姚佳麗一直都在觀察周冉說話時的眼睛,能看的出來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的。

這讓姚佳麗還是比較滿意的,無論是在什麼行業裏,敢於承認錯誤的人,纔是真正能擔當大任的人。

而且她今天來這裏的目地,也不是興師問罪的,因爲她剛剛也遭遇了一個從來都不曾想過的事情。

“自己竟然被上級領導給撤職了!”

姚佳麗自從當上情報科科長以後,一直都是兢兢業業,這些年,無數的重要情報都是從姚佳麗這裏傳到上級領導的耳朵中的。

許多無法破獲的大案要案,最後也是通過姚佳麗的情報科,才得以找到的線索。

雖然有時候自己很強勢,讓上級領導也有些感到不滿,但是從來沒見領導跟自己發過脾氣,就算是多數幾句重話,都是非常罕見的。

可是,這次的撤職命令卻下的異常的堅定,完全沒有一點回旋的餘地。

其實姚佳麗也有些明白到底是爲什麼,畢竟最近關於八隻眼組織的調查,的確是沒有取得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而且還讓情報科損失了很多優秀的人才,所以現在真的被撤職了,姚佳麗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失落。 見姚佳麗在自己表明態度之後,還是沒有再說一句話,這讓周冉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

原本姚佳麗就是心理學家,對於人心的把控就有着超乎常人的理解,跟她相處就是一件非常不易的事情。

可是,無論如何,姚佳麗之前還是會把自己的想法和態度說出來,可今天姚佳麗到底是怎麼了,一言不發,完全猜不透她到底是在想什麼。

這裏面與姚佳麗打交道最多的,應該就是周明瞭,周明也自信的認爲這裏沒有比她更熟悉姚佳麗的了。

現在姚佳麗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件事,她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難以想象的挫折。

而周明這位這次挫折的製造者,就是周冉之前帶領的特殊案件小組。

上次的事情,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與周冉有着直接的關係,所以,今天周冉怕是真的要被姚佳麗給帶走了。

可是,今天只有她一個人來,難道說,她就不怕周冉不配合她的工作嗎?

相信以她情報科科長的身份,肯定早就知道了周冉最新成立的特別行動小組了。

就在衆人都在揣測姚佳麗的心思的時候,姚佳麗終於開口說話了。

“我猜你們一定好奇我沒什麼沒有對你們興師問罪,其實我很想這樣做,但好像並沒有這個權利了?”

“沒有權利,這是什麼意思?”

在徒遠的印象中,姚佳麗向來都是雷厲風行的,就拿自己被調到情報科來說,那也是姚佳麗去找的刑警大隊大隊長。

雖然刑警大隊大隊長很不情願,但是不知道姚佳麗最後用了什麼樣的手段,還是讓自己出現在了情報科。

所以他實在是有些不明白,她這話究竟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沒有權利了?

同樣一臉問號的,還有穆天陽,他對於姚佳麗也是深有體會。

自己被停職,專案組被解散,雖然最終是領導的意思,但是這件事卻實實在在是因爲姚佳麗的原因。

“如果我說,我被撤職了,你們會相信嗎?”

“撤職,我是一點不相信,如果你說是你自己不想幹了,那或許還有一定的可信力度,你說你是被撤職了,打死我都不相信。”

周明斬釘截鐵的說道。

姚佳麗這些年立的功勞和能量,周明是十分清楚的,如果有人想要撤姚佳麗的職,怕是除了最高級領導之外誰都沒有這個權利了。

可是,據他了解,最高級領導對姚佳麗可是青睞有加,十分看中的。

所以說,姚佳麗說的話周明根本一點都不相信。

這也是衆人的想法,雖然最近一段時間情報科飽受風霜,但是,他們絲毫不擔心,因爲只要姚佳麗這個情報科科長不倒,情報科永遠都是讓人不容小覷的部門。

“唉,算了吧,雖然我也沒想到,但是我真的是被撤了職了,而且是最高級領導下的命令,我現在與你們都是一樣,平起平坐的了。”

看着姚佳麗一臉無奈的表情,衆人好像明白了姚佳麗似乎說的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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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我根本沒有權利去質問和命令你們每一個人了,情報科科長的身份已經不屬於我了。”

雖然姚佳麗說這句話的時候很灑脫,但是在衆人耳中,還是聽出了幾分不甘和淒涼。

熟悉姚佳麗的人都知道,她是一個十分要強的女人,不管什麼事情,都要做到最好。

就因爲這種不服輸的性格,讓她幾乎沒有什麼朋友,唯一的一個朋友,還是與她一樣,在衆人眼裏都十分變態的施千語。



這個施千語,周冉等人是見過的,穆天陽也是對她十分熟悉的。

上次在醫院的時候,如果不是因爲施千語的突然出現,怕是穆天陽無論如何都會將周冉帶回警局了。

原本聽到姚佳麗撤職應該開心的衆人,卻是沒有一個人有一點開心的樣子。

就連一直都不待見她的無心,也並沒有感覺到一點的開心。

除去姚佳麗的性格來說,她在工作上的能力,絕對是首屈一指的,這裏面無論是誰,恐怕都沒有資格與姚佳麗在領導方面相提並論。

周冉雖然對於姚佳麗被撤職感到很意外,但是也沒有太過表現出來,他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是八點十分了,離約定與阿奇瑪見面的時間又近了十分鐘。

看來,想要提前去現場的打算,怕是實現不了了,不過突然出現的姚佳麗,還是讓他萌生了一個新的想法。

這個想法已經在周冉心中產生了很久,但就是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將想法給說出來,但是現在好了,姚佳麗的出現,讓他終於有機會開口了。

“雖然現在你已經不是情報科的科長了,但是我們也不再屬於情報科了,你肯定也知道了,我們現在是不屬於任何部門的。”

“我們現在只服務於國家和人民,做我們應該做的事情,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現在代表特別行動小組真誠的邀請你。”

“希望你能加入我們特別行動小組,而且希望你能擔當特別行動小組的組長,領導和指揮這件事情,我實在是不擅長。”

“如果有選擇的話,我還是希望我能去做執行任務的那一個。”

姚佳麗試想了千萬種可能,就是沒預料到周冉會這麼說,這麼多年見慣了牆倒衆人推的姚佳麗,根本對周冉幾人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她這次來的目地,是知道周冉和他的特別行動小組有一個行動,而且好像是針對蜂組織的。

雖然她現在已經被撤了職,不再是情報科的科長了,但是就像穆天陽一樣,有些東西不是身份改變了就能改變了的。

用姚佳麗心理專家的話來說,這就是典型的職業病。

姚佳麗將目光看向了其他人,發現所有人的眼中都有着對她接下來的決定的期盼,都盼望着她能夠答應周冉的請求。

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期盼,姚佳麗不禁眼眶有些溼潤了,只是多年的堅強讓她始終沒有把眼淚流下來。 就在姚佳麗不知是在思考猶豫還是因爲感動不知道說些什麼的時候,無心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