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凡很鬱悶的回到廚房,弄了一點米煮着,然後看見各種菜都有,也就隨便弄了一些,魚肉不錯,比較的新鮮,張不凡特別的做了一道紅燒魚,反正等玩了回來估計這魚都不新鮮了。

正在廚房跺菜,聽見陳心涵和楚雲哭得稀里嘩啦,爲的卻是那個男主欺騙了女主,張不凡搖了搖頭,這女生自己怎麼就沒看出來這麼溫柔呢。

等做好飯菜,那個感人的電視劇也沒有在播。

“兩位美女,吃飯了,嚐嚐我的手藝吧,本人可是廚師,給個好評吧。”其實在家裏就做點家常小菜,那是常事,這在現代化的廚房做飯那還是第一次,好多東西研究了半天,不過高科技產品就是好。

“額,你真是廚師,騙人的吧。”楚雲一臉不信,心想:“還真是不相信這個傢伙什麼都懂。”。

要是會做飯的男人,那絕對的好男人啊,不過看了一眼張不凡的飯菜,顏色吧,那個有些像非洲來的,看一眼就基本沒什麼胃口。

“光看着嗎?動手啊,雖然這個看起來不怎麼好看,這初次用這個現代化的廚房,玩不來啊。”張不凡見楚雲和陳心涵那別樣的眼神,那就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就這能吃嗎?云云,我們出去吃,哎,你可別浪費啊,你做的得吃掉。”陳心涵指了指那些看起來不光亮的菜,說道。

“額,你們好狠心啊,早說那我就不做了,這可是我的一片苦心啊,我敢說,出了我爸媽外,就沒人吃過我做的飯菜,你們就偷着樂吧。”張不凡很是鬱悶,然後拿起筷子,開始品嚐起來。

……………. 江思容見張不凡居然將那看起來特別非洲一樣的土吃得津津有味,很是好奇,不過說出的話,那可不能那麼輕易的反悔啊。

“不如給他個面子,我們嚐嚐,要真是難吃,哼,我們就扣他工資。”楚雲見張不凡那吃相,唾液分泌加速。

“好吧。”陳心涵故意裝作很爲難的樣子。

“不是吧,可別這麼勉強啊。”張不凡見陳心涵和楚雲有所動,心裏一陣高興,不過卻是覺得這個楚雲這麼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吧,居然將自己也規劃爲了她的保鏢。


不過看看這生活,那是保鏢,就是一保姆啊,腰間還掛着做飯時的圍腰,張不凡起身將那圍腰送回了廚房後,剛出門,就見楚雲和陳心涵坐了下來,吃得那個有味。

張不凡偷偷一笑後,然後咳嗽幾聲後走了出去。

陳心涵聽見張不凡的聲音後,嘴裏說道:“哎,真的是難吃啊,沒有我一半的功力啊。”。

故意和楚雲說着,但是還忍不住將那些菜往自己的碗裏夾,夾得滿滿一盤子。

楚雲迎合道:“是啊,這色澤,太差了。”。

張不凡見這狀況,沒有半點生氣,然後回到座位上說道:“校花上司的飯菜那可是相當的好吃啊,我要是能有你的一半,那我估計都可以去開個飯店了。”。

這話一出,陳心涵愣眼看了看張不凡,然後很高興的說道:“這次就算你拍我馬屁,你做的這是什麼魚啊,這麼難吃。”。

就算難吃二字說出口,也沒有真正難吃的味道,更加可笑的是,居然難吃怎麼還往碗裏夾魚呢。

“難吃,那就拿去倒了,反正你們家有錢不是。”張不凡正欲伸手將那魚端去倒掉。

不過張不凡可不相信陳心涵真會讓自己去倒掉那盤魚,這個是很有把握的。

“別啊,她亂說的,其實還不錯啊,出了色澤外。”楚雲真以爲張不凡要將那般看起來跟炭燒過的一樣的魚倒掉,不由露出了馬腳。

“額,云云,剛纔怎麼說的來着,怎麼一條魚就把你給拉過去了。”陳心涵瞪了一眼楚雲,嘴上的動作可沒有停,吃得還津津有味。

“呵呵。”張不凡一笑道:“哎呀,就別裝了,不好吃那我全部吃掉,我纔不會拿去倒掉,我媽媽可沒叫我浪費啊,我們家一年最多也就吃一次魚,你說我怎麼捨得呢。”。


“這麼慘啊,哎,你跟我說說你們家唄。”楚雲聽張不凡這樣一說似乎很好玩的樣子,不禁追問道。

“云云,你就別聽他瞎掰,這傢伙可能吹了,說一句是幾句假話。”陳心涵見楚雲這下就問起了張不凡的家裏情況,很是生氣這個原本和自己統一戰線的閨蜜這下卻好奇的問張不凡問題。


“是嗎?”楚雲有些疑惑,心想:“你不會是討厭張不凡才這樣說的吧。”。

“額,是上司不讓講的,那我不說了啊。”張不凡看了一眼陳心涵,心想:“這校花上司是怎麼了,女生真的是搞不懂。”。

“涵涵。”楚雲平時大大咧咧的,這下卻賣萌裝嫩叫道。

“額,不行。”陳心涵嘴裏的飯差點就噴射而出。

張不凡其實才不想說呢,也不是怕丟臉,說起來自己就想家 ,那可傷情緒,那有些不好。

張不凡也沒說什麼,默默的吃完了東西,然後很主動的收拾了碗。

特別是那盤魚吃得一點都不剩,還說不好吃,切,誰信啊。

張不凡速度很快就收拾好了餐盤,洗了個手後,在客廳等着陳心涵,晚上還有課,時間已經不早。

“涵涵快點了,張不凡已經在下面等着了。”楚雲催促道。

不過陳心涵卻是不着急,試了一件又一件,這讓楚雲都有些鬱悶了,心想:“這妞怎麼這麼淡定啊。”。

“怕什麼啊,老師又不會怪罪,讓那個貼身保鏢等着,哼,就是看他不爽。”陳心涵換了一間衣服,在鏡子前照了照,還是不滿意又去換一件。

“記住啊,以後別叫他張不凡,叫他貼身看院。”陳心涵換好一件後,在鏡子前扭擺着細腰,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

張不凡見陳心涵下來,足足是等了半個小時,很是鬱悶,心裏正尋思着是不是來大姨媽了,不敢出門,要不要請求請假來着。


“貼身看院,怎麼樣,這件衣服好看吧。”陳心涵在張不凡面前扭了扭。

極品護花高手 ,心想:“這死什麼意思,難道是當自己是狗,貼身的,當自己是寵物嗎?”。

陳心涵有些失望,張不凡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她,並沒有做出什麼好看的評價來。

之後很不和諧的上了車,張不凡跟在後邊,不過卻是跟不上。

陳心涵很是生氣,心想:“這還是自己請來的保鏢嗎?怎麼是請來的神呢,不就問一句好不好看嘛,那麼在意啊。”。

張不凡其實也不是那麼小氣,只不過這提醒了自己,自己只不過是一個保鏢,不要奢求太多。

楚雲覺得陳心涵是在生氣,也沒敢多說,她知道陳心涵的脾氣,生氣時,任何人她都會罵。

來到學校,張不凡看見的只是陳心涵的背影,有些鬱悶,貌似這該生氣的是自己啊,這叫自己貼身看院,這自己難道不該生氣嗎?

剛來到教室的走廊,就看見 花有文和謝天幕。

“額,你們倆在這裏做什麼啊,沒事幹,又來看美女啊。”張不凡很無奈,自己心情有些不好,這倆傢伙還在那嬉笑。

“老大,怎麼了,看你很不高興的樣子,怎麼不見你和校花一起啊。”謝天幕湊過張不凡的耳邊然後小聲說道:“老大,你是不是已經得逞了。”。

“你個小子,胡亂想些什麼啊。”張不凡笑而不答,沒有心情和謝天幕開個玩笑。

“老大,你說你怎麼桃花運怎麼那麼好,我就不能遇見一個呢,所有女生怎麼都見着我都躲着呢,就連那個要飯的小桃紅也是。”花有文在這個問題上已經糾結了半天了。

同樣是屌絲,同樣的身材相貌,當然花有文承認自己稍微的有那麼一點長得不盡人意。

“哈哈。”謝天幕大笑了起來,突然也哭訴道:“老大,你說怎麼辦啊,我現在還單身了啊,好多姑娘這個年紀已經娃娃都能叫媽了啊。”。

“額,你纔多大啊。”張不凡不知道謝天幕笑什麼。


其實那個花有文所謂的小桃紅,就是隨時在校門口要錢的那個乞丐,花有文每次從那裏經過,小桃紅都不正眼看他一眼,這花有文才很低落。

“老謝,你有什麼好悲傷的啊,有我悲催嗎?老大你可要爲我出口氣啊。”花有文這下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張不凡看着花有文的眼淚不是水,沉默了片刻。

…………………….. “你爸爸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詳細一點,哥倆個也好給你出個主意什麼的。”張不凡想起花有文父親的事情,不由有些感嘆。

“其實那還不是怪我老爸,誰叫他那麼愛賭,不然也不至於這樣啊,不過對方也不該下這麼重的手。”花有文擦拭了眼角的眼淚後,說道,他是知道自己父親那個德行的,三天不賭那就手癢,這些年家裏面靠做點小生意賺來的錢,大部分是被賭了的。

“老花,到底怎麼回事,誰敢打你老爹啊,我們要他好看,你說,竟敢欺負到我兄弟了。”謝天幕一挽衣袖,雙手叉腰,信誓旦旦。

張不凡拍了拍謝天幕的肩膀,然後說道:“放心,這件事不會就這樣算了。”,給了謝天幕一個眼神,示意不要打斷花有文的說話。

謝天幕識趣的點了點頭,很同情的看着花有文。

花有文很感激的看了看謝天幕和張不凡後,繼續說道:“聽我媽說,老爹當天去打麻將,然後就有幾個穿着很奇怪的人衝進了家裏面,找三找四,還將我媽給推倒,還威脅道若是不還錢就要怎麼樣怎麼樣,嚇了我媽一跳。”。

“進你們家,然後就走了是不是。”張不凡有些疑惑,要是來要債的,那肯定要拿些東西走纔對啊。

“我媽當時就知道我爸在外面借了錢,很是着急,就打電話找我爸,可是關機這纔打給了我,告訴我那些事情,當時我在上課,也就沒有怎麼在意,現在想起來很後悔,要是我回去,估計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花有文說着,眼角又多了一絲淚。

謝天幕忍不住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難道就是被那幾個傢伙打的不成。”。

謝天幕在意旁聽得揪心,這說了半天還是沒有講到重點。

“老花,你繼續說。”張不凡瞪了一眼謝天幕道。

“等我回家的時候,看見了那羣人正圍着我爸,一些拳打猛踢,十多個人,等我衝了過去,我爹已經倒下了,那十多人人見我爸暈倒以爲出了事情,然後指着我罵道,這次就饒了你,誰叫你老爸差我們老闆錢的,說好了,下週來,還沒有錢,就沒這麼容易了。之後就走開了,老爸嘴角那時還流着血,跟我說道,他以後再也不賭了,當時我又怒又氣。”花有文似乎哈沉浸在那場景中,眼神面孔都有些冷。

“那你是去晚了,可是你剛纔說要是你回去,你就不後悔了啊。”謝天幕疑惑的問道,不過很是同情花有文,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估計當時就和那幾個人幹上了,那事情說不定現在會更加的嚴重。

同情的看了看花有文,然後拍了拍花有文的肩膀,感嘆道:“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

這時謝天幕的感嘆彷彿是趕考失意的進士一般。

“如果我當時就回去,我就會找到我爸,藏起來,那就不會像今天這般,躺在牀上了。”花有文有些自責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下週還會來,什麼時候,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什麼人,這麼囂張。”張不凡冷冷的說道。

“下週三左右吧。”花有文有些肯定道。

因爲就是週三發生的事情,這個他很清楚,不過說不定也會提前來。

“好,那週三我就去你們家等着。”張不凡下定了決心,要爲花有文出這口氣,解決和件事情。

“謝謝老大。”花有文一陣感動,眼淚奪眶而出。

“老花,你別來不來就哭啊,這哭得我怪難受的,放心吧,我和老大一起去,還解決不了這事情啊,放心吧。”謝天幕又拍了拍花有文的肩膀堅定的說道。

“謝謝,我沒白交你們兩個,真是好哥們。”花有文止住沒有哭。

就在張不凡要說什麼時,鈴聲打斷了張不凡即將開的口。

張不凡走進了教室,江思容投來一陣目光,得意的一笑。

張不凡有些不明白,這個妞這笑意是諷刺嗎?不懂,張不凡沒管,不過掃視了一下陳心涵,沒有心理想的那種深情對視。

倒是易晨給自己一個微笑,這倒是意料之外。

同樣的,今天又收到了一封情書,這次卻是寫了個筆名,很讓張不凡無奈,筆名叫踹着明白裝糊塗,倒像是惡搞,不像是表白。

張不凡一樣的放在了桌子裏,沒有想太多。

上課一直無聊,一來陳心涵對自己說的那話,直到現在還沒解開,二來那就是對花有文的感嘆。

直到這節課結束,張不凡都沒有聽出來是講的什麼,很是鬱悶。

下課後,出奇的是,劉德凱過來和張不凡商量。

“你看這幾個地方怎麼樣啊?”劉德凱是和張不凡商量去那幾個地方的。

“你看,這處是沙灘海邊,來個日光浴,那多爽啊,這裏是個花園,有各種的花不說,還有遊樂園,相當的不錯,還有就是這裏,我們可以再草地上燒烤,唱歌,還可以來個野營,還有就是這裏,可以冒險活動,定向運動,着實不錯,這個怕還是你定奪一下啊。”劉德凱見張不凡不說話,解釋道。

“這個,那小凱凱你覺得應該去什麼地方嗎?”張不凡故意試探道。

這個劉德凱估計早就選好了,不過是走走形式的事情。

“我個人覺得啊,還是班長說了算啊,我聽你的。”劉德凱嘴上說着,臉上雖然看的出是在笑,眼裏卻是劃過一絲的冷淡。

“是嗎?那我說了啊,我個人覺得這個不錯,野營,還有這個什麼定向運動,雖然我不懂,估計這兩個不錯,不過,我說小凱凱你不會這麼小氣吧,就讓我們去一個地方去玩吧。”張不凡開始疑惑的一問,其實看起來都是差不多。

“怎麼會,那就兩個唄,就去玉屏山下野催野營和去金沙去定向運動。”劉德凱咬了咬牙,心想:“媽的,看你得瑟得了多少,不就是多花點錢,等老子泡到了陳心涵那還不是要什麼又什麼啊。”。

張不凡嘿嘿一笑道:“好啊,不過我個人覺得吧,還是玩兩天,週六呢野催,週日定向運動,然後就回學校,這不周日晚上還有課,具體行程你給拿個具體方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