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茨木童子,既然茨木童子也加入到了那場針對我的河省暗殺計劃之中,那就代表,島國的酒吞童子,甚至是八岐羅迦,都來到了港島,如果我用換算的方式來分析幾人之間的關係,那麼,就會得到另外一種結論……

安倍流和伊賀流,將八岐羅迦奉若神明,實際上,那兩大勢力就是八岐羅迦的鷹犬,兩大勢力對八岐羅迦,肯定是卑躬屈膝……

如果,伊賀流和安倍流對霍東方也是那種卑躬屈膝的模樣,這就說明,霍東方和八岐羅迦之間的關係,一定極爲親密,不然,島國的勢力不可能會用那種態度對待霍東方!

因爲,島國就是一個最典型的恃強凌弱的民族,如果霍東方和八岐羅迦的關係沒有達到那種非常密切的程度,伊賀流和安倍流,絕對不會那樣,或者,霍東方擁有足以震懾兩大勢力的強大力量,也有可能會讓島國的兩大勢力臣服!

不過,我並不認爲,島國勢力對霍東方卑躬屈膝,是因爲霍東方的實力強大,相反,我更加傾向於,霍東方和八岐羅迦之間,有着我所不知道的親密關係!

島國人對霍東方卑躬屈膝,又是霍東方親自找上了金牙貴和肥仔強,所有的一切,都是霍東方全權安排,甚至,霍東方的一些列舉動,都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霍東方在港島,已經取代八岐羅迦,掌握所有勢力的幕後黑手,是他…… 我的眉頭越擰越緊,貌似,由暗殺我的那場行動,所引發的謎團漩渦,似乎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深了……

霍東方在島國勢力和港島勢力之中,到底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難道說,整個事件,都是霍東方策劃的?

那麼,八岐羅迦呢?又是怎麼回事?

還有天王星,他屢次追隨霍東方進入內州,又是爲了什麼?大虞王朝的寶藏嗎?

祖乙大墓之中,九菊一脈的風水師曾經會所過,霍東方與九菊一脈也交好,他非常想要得到一種類似於煉魂戒的法寶,如果說,伊賀流和安倍流對霍東方卑躬屈膝,那麼,九菊一脈,必定也會對霍東方卑躬屈膝,因爲伊賀流,安倍流和九菊一脈,這三股勢力,應該都是同一級別的勢力,如果安倍流和伊賀流對霍東方卑躬屈膝,那九菊一脈應該也一樣纔對,如果霍東方想要煉魂戒,我相信,九菊一脈的家主,不敢不給……

可是,爲什麼霍東方卻沒有拿到煉魂戒,最後卻被我拿到了?

還有,爲何三股勢力對霍東方的態度反差如此巨大?

我的眉頭越皺越深,因爲肥仔強對我說的這番話,實在是非常值得我深思的線索!

然而,就在這時候,透過金牙貴辦公室敞開的窗戶,一陣堪比爆炸般的巨響聲,立刻傳入了我的耳中,甚至在這一刻,整個夜色酒吧好像都產生了輕微的晃動……

“怎麼回事?”我心中一驚,下意識的脫口喊道。

這時候,李靈兒和陸茗軒也分別解決了各自的對手,剛剛踏入辦公室之內。

聽了我的話之後,李靈兒也是驚訝無比的隨口說道:“我怎麼知道?”

“爆炸聲是從一樓傳來的,會不會是金牙貴的援兵來了?”陸茗軒輕皺秀眉,說道。

金牙貴的援兵?

我看不然!

如果是金牙貴的援兵來了,也不至於把一樓都炸了吧?

還有金牙貴口中的幫手,到現在爲止,都還沒衝到七樓,換而言之,一樓發生的爆炸聲,很有可能是我們的人,而且,金牙貴聚集在夜色的手下,至今都沒有趕到七樓,也絕對和那聲爆炸有關!

就在我思索之際,忽的,我身上的聯絡器突然發出了一陣急促的聲音,當即,我直接按下了接通鍵,隨後,石乾坤的聲音便從聯絡器中傳了出來……

“搞定沒?”

“搞定了! 悄悄戀上你 你在哪?”我回了石乾坤一句。

“我在夜色酒吧的側門,羅藝說,你們應該是從那裏潛入夜色酒吧的!”石乾坤的聲音有些急促,“搞定了就趕快下來,羅藝剛剛告訴我,字母幫還有和字頭的大批部隊,正在朝着這邊趕來,至於夜色酒吧裏面的人,已經都被我拖在一樓了,你們現在最好馬上撤離夜色酒吧!”

“我們這就去二樓或者三樓,準備直接從窗戶跳出去,你等着我們!”

說完這句話,我便直接掛斷了聯絡器,一邊招呼李靈兒和陸茗軒向外撤離,一邊掐住了肥仔強的咽喉,惡狠狠的對肥仔強說道:“我要你把霍東方這幾年進入內州的記錄,全都查出來,三天之後,我會聯繫你的,當然,你最好選一個顯眼的位置出現,否則……”

言罷,我便直接將肥仔強甩到了地上,疼的肥仔強立刻發出了一聲慘叫。

我毫不停留,直接縱身一躍,跳出了辦公室,不理會躺在地上哀嚎的那羣小混混,直接朝着消防安全通道那邊奔了過去!

“楚大師……我和刀仔的關係不太好……”肥仔強的大喊聲,從我的身後傳了過來。 我並沒有轉身,甚至連頭的沒回,只是陰森的吼了一聲,道:“你想馬上死在這裏,還是想繼續說你的藉口?”

扔下這句話,我便追隨這李靈兒和陸茗軒的腳步,直接衝進了消防安全通道之內。

我倒是沒有留下來繼續和肥仔強廢話,因爲我知道,肥仔強很怕死,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去刀仔那裏,查霍東方進入內州的時間和記錄!

而且,我們三個人,貌似還真未必能打得過字母幫加和字頭那羣成百上千的混混,最關鍵的是,那羣混混手上肯定有熱武器,留下來和他們硬拼,不明智,而且也不是時候,畢竟,島國的勢力還都沒有露面呢,我們不能這麼早就放棄我們躲在暗處的優勢!

我們三人一刻不停,飛速的朝着樓下掠去,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我們已經衝到了二樓的消防安全通道之中了!

隔着厚重的安全門,我甚至都能清晰的聽見外面那羣混混們憤怒的叫喊聲……

“邊個不開眼的混蛋,竟然敢直接開車撞進夜色?”

“別說這麼多廢話了,趕緊把火撲滅!”

“先把汽車弄出去!”

“有沒有人去七樓?貴爺遇到伏擊了!”

“兄弟們,先跟我去七樓支援!”

相比於亂成一鍋粥的安全門的另一邊,我們這邊就要好很多了。

“跟着我,跳下去!”我直接推開了二樓樓梯拐角處的窗戶,回身招呼了李靈兒和陸茗軒一聲,當即,我便縱身一躍,直接從二樓樓梯間的窗戶,跳了下去!

二樓距離地面,最多也就五米左右的距離,這點距離,不論是對我而言,還是對李、陸二女而言,都是小意思,我們完全可以在不受任何傷的前提下,安穩的落到地面……

“啪嗒”一聲,我的雙腳穩穩的落在了那條骯髒的小巷中。

就在我雙腳剛剛落地的一剎那,我立刻就發現了停在巷子口處的商務車,車上,石乾坤還朝着我不斷的揮手。

我落地之後,李靈兒和陸茗軒也依次從二樓跳了下來,當即,我們三人便朝着商務車的方向跑了過去。

我們三人魚貫的坐上了商務車,石乾坤直接猛踩了一腳油門,商務車發出了一道近乎於瘋狂的咆哮聲,直接衝了出去!

這時候,我情不自禁的回頭望了一眼,只見夜色酒吧的正門前,滾滾黑煙翻騰不止,數不盡的各色混混提着砍刀鋼管,瘋狂的涌入了夜色酒吧……

“你小子來的還挺是時候!”我讚賞的朝着石乾坤豎起了大拇指。

石乾坤這傢伙的接應工作很到位,如果不是石乾坤,我們恐怕早就和夜色裏面的混混們開戰了,一個不小心,如果我們被那羣混混拖到了現在,那我們要面對的,可就是幾百個手持械具,甚至還藏有熱武器的混混了!

“還好我的小型對講機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摘,這才收到了羅藝的通知……”石乾坤嘿嘿一笑,道:“也多虧了港島的交警,如果不是他們及時的疏通交通,我也不可能這麼快趕過來!”

“不過,一樓爆炸的車,是怎麼回事?”我好奇的問了石乾坤一句。

“一個路人的車,被我搶來直接撞進了夜色,不然,你們怎麼可能這麼順利的撤離夜色酒吧?”石乾坤一邊說着,一邊大笑道;“我把那位路人大哥的聯繫方式要來了,等回到基地,我就安排人去給他打錢,怎麼說那車也是我撞壞的,得陪人錢才行!”

“算你這傢伙還有點良心!”我打趣的說了一句,立刻,引來了衆人的鬨堂大笑。 商務車在灣區的街道上不斷狂奔,十幾分鍾之後,我們已經駛出了灣區,進入了郊區地帶,商務車繼續平緩的朝着祕密基地駛去。

拘了金牙貴的魂魄,又從肥仔強那裏得到了不少有價值的情報,也平安的撤出了夜色酒吧,我緊繃的神經,也稍微放緩了一點,包括衆人,心情似乎也都好很多。

這一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談和任務有關的事情,而是聊了一些輕鬆愉悅的話題,比如,家裏的那些人都在幹什麼,我們中午吃什麼,等等……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那陣急促的鈴聲,也將我們幾人之間的談話打斷了。

我連忙拿出手機,定睛一看,竟然是胡墨的電話!

狐疑的按了一下接通鍵,下一秒鐘,胡墨那充滿了魅惑力的聲音,便從話筒中鑽入了我的耳中……

“楚風弟弟,在哪裏?”

“我在灣區!”

“我在你們的祕密基地,快回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聞聽胡墨此言,我不由的愣住了……胡墨在我們的祕密基地?

“你怎麼會找到祕密基地?”我下意識的脫口問道。

“我直接聯繫了龍星夜,是龍星夜告訴我的!”胡墨輕笑一聲,繼續說道:“你快回來,有些事在電話裏說,不太方便!”

“我馬上就到!”我回了胡墨一句,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掛斷電話之後,衆人便齊齊的將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身上,但衆人卻並沒有開口發問,好像是在等着我主動交代似的……

“是胡墨!”我聳了聳肩,將手機收進了口袋裏,“她在我們的祕密基地,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

“既然胡墨說是重要的事情,那就一定是重要的事情!”石乾坤罕見的沒有露出那種嬉皮笑臉的模樣,而是情不自禁的踩了一下油門,將商務車的速度直接提升到了兩百公里。

下堂妻遭遇鑽石男:迫嫁豪門 從石乾坤潛意識的加速動作中,我能感覺到,石乾坤對胡墨還是很尊敬的,換而言之,胡墨在祖乙大墓中,可是救過石乾坤和陸茗軒性命的恩人,而且胡墨又是深不可測,神祕無比的九尾仙狐,得到石乾坤的尊敬,也是正常的。

“好久沒見到胡小姐了,上次祖乙大墓的事情,我們還沒有好好謝謝她呢!”陸茗軒遙望車窗之外,似乎在回想當時在祖乙大墓之中,所發生的那些驚心動魄和生死之間……

“我倒是不太期待見到她……”我一邊搖頭苦笑,一邊無奈的說道:“我總有一種預感,她來找我,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而且,很有可能會給我帶來更大的麻煩,或者是難題……”

“見了她,你就知道她來找你是爲什麼事情了!”李靈兒倒是我所謂的聳了聳肩,彷彿胡墨的到來與她完全無關似的。

“也對!”我將身體靠在座椅上,擺出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反正猜不出答案,不如不猜!”

胡墨的突然來訪,倒是將我們之前的愉悅話題給徹底的打斷了,之後,商務車內,便被一種沉悶氣氛徹底包裹在了其中,而在這種沉悶的氣氛下,石乾坤倒是來了精神,一路駕車狂飆,不多時,我們所乘坐的商務車,便已經駛入了廢棄廠房了……

將車停好之後,我們四人便下意識的加快腳步,奔向鐵門。

當我們四人走到鐵門之前的時候,鐵門突然發出了一道清楚的響聲,緊接着,鐵門緩緩的打開了…… 厚重的鐵門緩緩的打開了,我們四人在鐵門還沒有完全打開之前,便紛紛側身,魚貫的閃入了祕密基地之內。

當我進入祕密基地之後,首先映入我眼簾的,並不是羅藝那張冷若冰霜的俏臉,而知一張妖豔無比的絕世之容……是胡墨,既熟悉,又陌生的九尾仙狐傳承者!

“楚風同學,我們又見面了!”胡墨的烈焰紅脣微微輕啓,露出了皓白的貝齒,緊接着,胡墨便輕輕的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今天可是大年初一,你沒有給洪教授打電話拜年嗎?洪教授對你可是非常的不滿,畢竟,你是全校唯一一個,連一堂課都沒有上過的學生!”

洪教授……如果胡墨不提,我都快把這位大教授給遺忘了,她說的對,我還真就連一堂正式的課,都沒有去上過,換而言之,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我都快要忘記自己學生的身份了!

“胡大班長,你認爲我現在還有精力,去考慮洪教授和學校的事情嗎?”我一邊說着,一邊坐到了巨大沙盤邊緣的椅子上,先是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羅藝,這才轉而望向胡墨,開門見山的問道:“說吧,你來找我,爲了什麼?”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胡墨撫媚一笑,順便還朝着我拋了一個媚眼,看的我下意識的打了一個激靈。

說實話,胡墨的容顏,聲音,身材,表情,對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男人,都有無法抗拒的殺傷力,至於我,雖然我也抗拒不了胡墨的妖媚,但我能壓制!

當即,我定了定心神,強壓下了胡墨的魅惑,固守本心的說道:“通常情況下,你如果沒事,是絕對不會來找我的!”

“楚風同學,你還真是瞭解我!”胡墨展顏一笑,隨即,她話鋒一轉,道:“我來找你,可不單單是爲了我的事,也爲了你的事……”

“我的事?”聞聽胡墨此言,我不由一愣,“我有什麼事?”

“白玉牌!”胡墨突然表情一整,鄭重的說出了這三個字!

白玉牌!

胡墨來找我,難道是爲了白玉牌?

迄今爲止,白玉牌一共出現了四塊,我們楚家祖傳的那一塊,單猛給我,然後莫名其妙丟失的那一塊,陳泰給了我一塊,還有祖乙大墓之中,如今已經落入了白天虹手中的那塊。

只是,我不知道,胡墨口中的那塊白玉牌,是我上述所說的四塊,還是第五塊?

總裁的逃跑新娘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凝視着胡墨。

而另一邊的胡墨,似乎已經猜到了我心中所想,當即,胡墨的俏臉上,又恢復到了往昔的妖媚,精緻的嘴角微微揚起,輕笑一聲道:“我所說的白玉牌,是第五塊白玉牌!”

“第五塊白玉牌!”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件事,的確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此時,不僅是我,李靈兒,石乾坤,陸茗軒,包括對白玉牌並不是太瞭解的羅藝,都下意識的將目光跳轉到了胡墨的身上,因爲,既然我露出了那種震撼的表情,這就說明,白玉牌,事關重大,其他人也不得不重視!

胡墨見狀,俏臉上笑容不減,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這才繼續說道:“我已經查到了第五塊白玉牌的下落……就在港島!”

“你怎麼知道第五塊白玉牌就在港島?”我遲疑的問向胡墨。

我對於白玉牌的瞭解,至今爲止,也還算是蠻多的,可不論我用什麼辦法,都查不出白玉牌的下落,那麼,胡墨又是怎麼查到的呢? “交易?什麼交易?”我倒是很好奇,胡墨會和白天虹,還有陳泰作出什麼樣的交易呢?

“當然是交換情報的交易了!”胡墨對我倒是沒什麼隱瞞,直截了當的說道:“我告訴了他們一件隱藏在守墓人心中的祕密,而他們,則是用第五塊白玉牌的下落,來和我交換……”

“等一下!”胡墨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我揮手打斷了,“守墓人,有什麼祕密?”

“我將守墓人的靈魂同化,完成了七尾的蛻變,同時,在我同化守墓人靈魂的時候,我也獲得了守墓人的一部分記憶,根據守墓人的記憶提示,大虞王朝的確有一座寶藏,只不過,那座寶藏並不是普通的金銀珠寶,而是記載了無數逆天祕術的寶藏!”

“那座寶藏,應該在西域,也就是如今的疆省,只不過,想要進入寶藏,需要先得到開啓寶藏大門的鑰匙!”

“至於那鑰匙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我想,有關於鑰匙的記載,應該就在商王手記之中!”

“只不過,至今爲止,白天虹還沒有參透手記上所記載的內容而已。”

胡墨言罷,便不再開口,而是給我們消化情報的時間……

可是,胡墨所說的那些話,卻是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胡墨說過,守墓人的記憶中,大虞王朝的寶藏,就在西域,而古時候的西域,如今我們稱之爲疆省,巧合的是,二叔,黑哥還有獵人,也在疆省,那麼,二叔這次去疆省,甚至杳無音信,是不是和大虞王朝的寶藏有關?

還有寶藏中的逆天祕術,與我楚家的鬼脈,又有什麼樣的關係?

這些問題,都將矛頭直指大虞王朝的那座寶藏!

還有,就算我們知道了寶藏就在疆省,可是我們沒有鑰匙,就算找到了寶藏,也沒有用,所以,在此之前,我們應該先找到開啓寶藏的鑰匙才行!

我們現在對鑰匙毫無頭緒,商王手記又不在我們手上,所以,對於大虞王朝的寶藏,我暫時還沒有打算去尋找,因爲,現在並不是最佳時機!

既然大虞王朝的寶藏我暫時無心染指,那麼,第五塊白玉牌的下落,便是我目前最關注的了!

“胡大班長,你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了陳泰和白天虹,那麼,他們應該也告訴了你,有關於第五塊白玉牌的事情了吧?”我急切的向胡墨追問了起來。

“我剛纔就要說這件事,可是卻被你打斷了!”胡墨淡笑一聲,這纔開口言道:“根據陳泰和白天虹的調查,第五塊白玉牌,就在港島,而且,陳泰和白天虹有九成把握可以確定,第五塊白玉牌,就在霍東方的手上!”

第五塊白玉牌,在霍東方的手上?

聽了胡墨的話,我真是如遭電擊一般的愣在了當場!

這霍東方,到底是什麼來路,身上竟然隱藏了這麼多的祕密?

現在,連第五塊白玉牌都和霍東方牽扯上了關係,這實在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難道說,霍東方身上,真的隱藏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情報?

或者說,霍東方,與大虞王朝的寶藏,也有某種聯繫? “霍東方”這三個字,就像一團陰雲,始終籠罩在我的腦海中,久久不曾散去……

看來,這霍東方,哥們我是必須要動一動了!

太多的謎題,都和這霍東方有關,如果不動他,恐怕,哥們我是很難解開心中那些謎團了!

“胡墨!”一想到充滿神祕的霍東方,我的神色便情不自禁肅穆了起來,“你對於霍東方,有多少了解?”

“暫時沒有太多瞭解!”胡墨很乾脆的雙手一攤,道:“得知第五塊白玉牌有很大可能落入他手之前,我根本就沒調查過霍東方,一個風水先生而已,還不至於讓我調查他!”

胡墨說的倒是實話,堂堂九仙集團董事長,九尾仙狐一脈的傳承者,區區霍東方,胡墨還真沒把他放在眼裏,哪怕霍東方在港島聲名顯赫,但還沒有達到讓胡墨調查他的地步!

但對於我而言,卻不然,霍東方身上藏了太多的祕密,不僅是第五塊白玉牌,包括他和島國人的勾結,和八岐羅迦的聯繫,龍星夜的任務,還有那場針對我的河省暗殺事件,都促使我不得不調查他!

“我聽龍星夜說,你最近在調查他?”胡墨頓了頓,突然出言問道。

我點了點頭,隨後,我也不對胡墨隱瞞,將我目前掌握的所有情報,都對胡墨說了出來。

胡墨好像傾聽者似的,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裏,直到我將最近我所調查出的所有內容,都對胡墨說完,她才突然出言問道:“你是說,島國人的勢力,現在也在港島?而且八岐羅迦,也有可能在港島?”

“沒錯!”雖然我並不知道胡墨爲什麼只對八岐羅迦感興趣,但我還是很乾脆的承認了這一點。

其實,我也是抱有私心的,如果胡墨對八岐羅迦感興趣,那麼,我就可以和她聯手對付八岐羅迦了!

神豪從實名認證開始 蛻變成七尾的胡墨,修爲可真是深不見底了,有了她的幫助,對付八岐羅迦,我也就更有信心了!

“如果八岐羅迦真的來了,那酒吞童子,天狗和九尾妖狐應該也會來港島吧?”胡墨一邊說着,一邊露出了一抹充滿了期待的笑容。

望着胡墨神祕的笑容,我下意識的出言問道:“你關注酒吞童子那些妖怪,想幹什麼?”

“酒吞童子?它來不來港島,與我無關,我只關心……九尾妖狐!”胡墨揚起了嘴角,似笑非笑的望着我,“根據我的調查,和守墓人的記憶提示,我幾乎可以確定,島國的九尾妖狐,擁有我們九尾仙狐一脈的殘魂,也就是說,融合了九尾妖狐,我就能蛻變成八尾了……”

八尾!

想不到,島國的四大妖怪之一,九尾妖狐,竟然也擁有九尾一脈的傳承,就和那守墓人一樣,只不過,我不清楚那九尾妖狐化成人形之後,會不會也與胡墨一模一樣……

就在我思索之際,胡墨卻突然站起了身,打斷了我的思緒。

便聽胡墨對我說道:“楚風同學,你繼續追查霍東方,把第五塊白玉牌拿到手,那東西,對楚家人來說,應該很重要,而我,準備開始着手調查八岐羅迦和島國勢力……你給了我一個繼續留在港島的理由!”

胡墨說完,朝着我展顏一笑,露出了一抹勾魂的微笑,隨後,胡墨也不等我開口,便徑直的走向了祕密基地的那道厚重鐵門走了過去。 就在胡墨走到鐵門之前的時候,還背對着我們衆人,朝着我們揮了揮手,輕笑道:“你們幾個小心一點,如果八岐羅迦真的來了港島,你們最好直接離開港島……八岐羅迦和阿修羅不同,阿修羅,根本不是八岐羅迦的對手,還有,祖乙大墓中的阿修羅,並不是真正的阿修羅,他最多隻發揮出了一半的力量而已!”

胡墨扔下了這句不像警告的警告,隨後,她整個人便徑直朝着那扇厚重的鐵門邁出了步子……

當然了,胡墨並沒有直接撞到鐵門上,而是……她的身體,在這一刻,彷彿化成了虛幻的煙塵,婀娜的背影也產生了一絲詭異的扭曲!

緊接着,胡墨緩慢的朝前踏出一步,就是這一步,彷彿天,地,大自然,全部都與之融爲了一體那般,無比的順暢,無比的自然,無比的理所應當,無比的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