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微笑的道:「閣下想必就是林長安了。」

話音剛落,林長安身邊一位虯須大漢,冷冷的喝道:「大膽,敢直呼我們龍頭的名諱,還有你算什麼東西,在我們龍頭面前,也敢坐著說話?」

「給我們龍頭跪下!」

隨著虯須大漢的怒喝,現場三千洪門子弟,齊齊的跟著喝道:「跪下!」

三千人齊吼,聲音猶如雷霆,聲勢嚇人。

陳寧卻依舊臉色如常,從容不迫的笑道:「呵呵,我在國主面前也無需跪下說話,區區一個江湖匪首,有什麼資格讓我跪下?」

陳寧這話,讓林長安想起來了,陳寧以前成是北境軍總指揮,也是前任國主秦恆的得意門生。

不過!

林長安覺得,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陳寧早已經不是北境軍總指揮,秦恆也不是國主了。

現在就連秦恆都人走茶涼,低調得不行,區區陳寧,又算得了什麼?

林長安漠然的望著陳寧,冷冷的道:「陳寧,你以前是個體面人,如果你現在跪地認錯,我或許可以給你保留點顏面,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而且不會牽涉到你家中妻兒,如何?」

陳寧笑笑:「我也想說,如果你們洪門全體跪下求饒,我或者可以考慮放你們洪門一條生路。」

此話出口,不但林長安怒了,現場三千洪門子弟,更是人人義憤填膺,紛紛開口要殺了陳寧。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她手上搖晃著紅酒杯,認出是她們兩個眼神中立馬露出不屑。

上回娛樂圈霸凌熱搜事件過後,為了向盛皇致歉,她專門選在今天邀請盛皇高層到『歌城』做客。

今晚盛皇的總裁沈亭秋和大投資商略都在。

所以邀請商略來的其實就是池裳裳,不過商略來的真正原因當然是他一早就知道小姑娘劇組殺青宴剛好也在這裡。

池裳裳的邀請只是他出現的一個理由。

「居然是你們?也配來這種地方。」池裳裳眼高於頂的譏諷她們。

我特么!

林如如喝的路都走不穩了,但還能認出眼前這個討厭的女人是誰。

「作妖怪?」酒壯慫人膽,要是以前,林如如還不敢當面罵她,可誰叫她今晚喝多了呢?

「你叫我什麼?!」池裳裳臉色陰狠。

「斕凝,作妖怪怎麼會在這裡?」林如如撅著嘴問斕凝,「作妖怪是不是要涼了?網上好多人罵她,哈哈哈!」

不知者無畏,林如如幸災樂禍。

池裳裳臉色比鍋底還黑,那天的熱搜是她最大的恥辱!

斕凝扶著林如如,眼看著池裳裳的眼神似要把林如如活吃了。

「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她嘴角揚起一抹囂張的弧度,一步步朝斕凝和池裳裳靠近,「喝了多少酒醉成這樣?出門在外別像一條瘋狗似的胡亂咬人,要我給你醒醒酒嗎?」

紅酒順著邊沿搖晃,突然朝斕凝和池裳裳潑過來。

斕凝扶著站都站不穩的林如如避閃不及,她們倆身上都被潑了酒。

池裳裳紅唇大幅度上揚,眼裡全是解氣。

斕凝心緒不平,她竟然半點不漲教訓,如此囂張跋扈一點也不念及會給家族蒙羞!

池氏到底是怎樣的家教才會養出這樣一個女兒?

斕凝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她剛要與池裳裳對峙,身邊那隻暴躁小野貓已經伸出了鋒利的爪子去撓那個潑她紅酒的人。

「你他媽敢潑我?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斕凝稍愣了一下,就看林如如和池裳裳打起來了。

池裳裳沒料到她潑林如如的下場會是這樣,瘋子,簡直是個瘋子!

所以說千萬別惹醉鬼,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她喝醉了能幹出啥事兒來!

池裳裳力氣當然比不過林如如,她被林如如拽著頭髮打了好幾巴掌。

「來人啊!啊!!神經病!瘋子!」

池裳裳被林如如按在地上,她已經怕了,連聲呼救。

什麼形象什麼臉面她全都不顧了。

場面失控,斕凝怕林如如把池裳裳揍出問題來到時候林家就倒霉了,趕緊上去拉她。

這一會兒功夫,池裳裳已經喊來了不少人,大部分是離這兒最近的,盛皇娛樂的占多數。

沈亭秋商略趙璧還有池裳裳的經紀人吳茜都趕過來了。

當然還有『歌城』的一些工作人員。

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趙璧首先將所有工作人員全部遣散,盛皇大花被人揍了要是泄露出去又得在微博上掛一整天,太丟臉了。

不僅丟池裳裳的臉,還丟盛皇的臉。 來人一身仙風道骨,白須飄飄,身後還有一個穿道服的女子,看著跟我差不多大,背著一把劍,英氣逼人。

「敢欺負我的孫子,你們是活膩了嗎?」老道長說到。

孫子?我心想,難道此人是五爺爺?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爸爸說到:

「明兒,你快跟靈兒回屋吧,這裡交給我和你五爺爺就好了。」

果然是五爺爺,我轉過身對著五爺爺說到:「五爺爺,那我先進去了。」

「好,明兒,快去吧,等下看五爺爺怎麼教訓他們。」

「切,誰要跟你打!姐姐,今天玩得差不多了,我們快走吧。」貓幽對貓影說到。

「好呀妹妹。下次再來找他們玩吧」說完,丟下一枚煙霧彈,兩人就消失了蹤影。

「師傅,辛虧有你啊。」爸爸從房頂上跳下說到。

「沒事,你們前腳從家走,我後腳就到你們家了,後來大嫂跟我說這場雨下的蹊蹺,我就趕緊帶著夢竹來了,夢竹,快來叫師兄。」

「不用不用五爺爺,叫我明兒就好了。」我趕緊說到。

「誰說要叫你了,小屁孩,我師兄是你爸爸,你還應該叫我一聲姑姑呢。」

我頓時羞紅了臉,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得傻笑著看著靈兒和夢竹。這時五爺爺說到:

「哈哈哈,明兒,你爺爺給我寫的信我已經看過了,大師兄這輩子不容易啊,以後五爺爺就保護你了。」

「謝謝五爺爺,可是到底是誰這麼想殺我呢?我才剛從吳家村出來,難道是公孫陽?」

「別瞎猜,人家跟你無冤無仇的,為什麼害你。」老爸說到。

「可是這一趟就是沖他們去的,爺爺也讓我小心他們。」

「無妨,明兒,有五爺爺在,你什麼也不用怕。」五爺爺說到。

「對了,五爺爺,公孫陽是劉家村的開發商,你知道這個人嗎?」

「不知道,不過公孫家被稱為道法倉庫,一直致力於收集各路道法,其實他們家並不是風水圈的人,但是資金雄厚,門下卻養了很多風水界的大師,其中有的是為了錢,有的是為了術,他們出現在劉家村,那裡應該是有不尋常的地方。」五爺爺說到。

眾人又聊了一會,雨也漸漸停了,擔心再有什麼變故,決定直接動身,朝劉家村走去。靈兒想跟著我一起去,雖然有些危險,但是我也享受有美女相伴的感覺,村民也有意讓女兒長長見識,就答應了靈兒的請求。

一行人風塵僕僕的來到劉家村村口,剛一到達,就感覺一股不尋常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五爺爺和爸爸都是山字脈的高手,但是對於相術和醫術則一竅不通。因此五爺爺問道:

「明兒,這村子怎麼一股味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味道嗎?」

「不知道,但是從感覺上來說肯定不正常,等我寫道符看一看。」

我深吸一口氣,回憶爺爺書里的描述,立刻寫了一道問天符,誰知剛剛寫出來,這道符就變成了黑色,我對老爸和五爺爺說到:「不妙啊,這股氣息是屍氣,從這道符的變化來看,這屍氣恐怕得有上百年的道行了,不過沒事,我應該還能對付。」

說完,我們三人就走進了村子,村長趕緊迎了出來,對著五爺爺說:「這位就是吳老爺子吧,有您來我們就有救了啊,我在這兒先謝謝您了!」

「客氣了,但我師兄已經仙逝了,這次是這位小吳先生出馬,你還是先謝他吧。」五爺爺指著我說道。

村長打量了我一眼,說到:「他?這也太年輕了吧,是不是我們給的錢少?請不動吳大爺呢?可以加錢的。」

「這位大叔,你先別說了,趕緊回家看看吧,你家兄弟已經在吵架了。」我感覺到被輕視,有心露一手。

「村長!村長!你快回家吧,你大哥跟你二哥打起來了。」一個村民從村裡面跑出來喊道。

村長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說了一聲:「失陪一下,我馬上就回來,你們先去村裡安排的房子住下吧。」

我們在村民的引導下往借宿的地方走去,五爺爺問道:「明兒,你是怎麼知道他家裡人打架的呢?這可不是醫術啊。」

「五爺爺,這是相術,是我從奶奶那本書裡面學的,這個村長的眉毛雜亂叢生,其中甚至還有不少毛是倒著長的,而眉毛主兄弟宮,加上這幾日整個村子人心惶惶,因此我就推斷出他們家勢必會吵架。」

「真是萬里挑一的天才啊,我道門有希望了啊。」五爺爺感慨道。

「明兒,這次你有幾分把握。」老爸問道。

「不好說,但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十拿九穩的。」

晚上自然少不了一頓好吃的,村長又是敬酒,又是道歉,一直稱呼我為「活神仙」,表示自己白天簡直就是有眼無珠,希望我千萬不要生氣,早日幫村裡人解決這場危機。

飯後閑聊一番之後,我和五爺爺還有爸爸住在一間屋內,靈兒和夢竹住在隔壁,我們幾人白天在路上折騰了一天,早就困了,一挨枕頭就睡著了。

誰知睡到後半夜,屋內突然瀰漫著一股惡臭,將我們三人熏醒了。我瞬間明白這正是白天的屍氣進來了,趕緊拿出銀針,封住了大家的命脈,接著又趁著月光,寫了幾道符貼在身上,以防止邪祟近身。

做完這些事後,我感覺好多了,但是沒等喘口氣,屋內的味道變得更重了,房門不時傳來撞擊的聲音,彷彿外面有人在推門,五爺爺當即喝到:「來者何人,敢在我法德面前作祟!」

門外無人應答,只聽吱呀一聲,傳來了門被打開的聲音,緊接著屋內有非常輕微的腳步聲,老爸和五爺爺一下子把燈打開,紛紛拿起道劍,護在我身前。

只見一個身穿綠色綢緞的女鬼,披頭散髮,身上貼滿了道符,身後插著幾根槐樹枝,正一步一步朝我們走來。快要到五爺爺面前的時候,女鬼突然不走了,抬起頭看著我,只見那女鬼瞳孔內只有眼白,嘴巴一咧,咯咯咯的沖我笑。

我趕緊寫了幾道雷符,遞給五爺爺和老爸,兩人用劍刺穿雷符,朝那女鬼砍去,誰知那女鬼突然一聲嘶叫,震得我不由自主的捂住耳朵。

只見她雙手撐開,握住五爺爺和爸爸的手,兩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鎖住,瞬間動彈不得。

屋內陷入一片死寂,我看著那女鬼的穿著非常奇怪,突然明白了怎麼一回事,一轉身把旁邊的窗戶打開了,一股涼風卷著塵土就吹了進來。

這時爸爸和五爺爺兩人的手腕慢慢恢復了知覺,五爺爺一腳就把那女鬼踹到在地,正要追上去,只見那女鬼化為一縷青煙,消失了。五爺爺看著手腕上的黑青,問道:

「明兒,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一開始我調用了周身的力量,都掙脫不出來,你打開窗戶后我輕輕一拽,就脫身出來了呢?」 眾人端坐在桌旁,唯有羅琳已經急不可耐,對着桌面上的美味佳肴展開了圍剿行動,那速度,那場面,別提有多誇張了。

「陸兄,這……」慕容戰看着羅琳那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疑惑不已,希望一旁的陸之恆能為他解答。

陸之恆對於此等場面已經是習以為常,之前剛進外院的時候羅琳便是如此,以至於有些殘渣飛到他臉上他也只是伸手擦了擦,淡定無比。

關於羅琳的過去,陸之恆沒有多問什麼,羅琳只是模糊的說過一個大概,她從小便無父無母,過了十幾年忍飢挨餓的日子,所幸靈力方面有所建樹才免收飢餓的困擾,但是吃東西的習慣也遺留了下來。

正在這時,一位美婦人走了過來,看到慕容戰便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沒想到慕容公子今日竟然帶着朋友光臨我天香樓,真是給我們天香樓增光添彩啊,不知慕容公子找我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要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