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木原數多的才能可不是在論文上吹出來的。」壓不住笑聲的木原數多笑的像個瘋子。

「小子,你想學『木原神拳』嗎?」 又回到躺屍境地的姬松,突然打個寒顫,看了下天氣,疑惑道:「不冷啊,還是說有人在惦記自己?」

他來到院中的一顆桂花樹下,看着開滿花朵的枝丫,聞着芳香撲鼻的花香,一時間有些走神。

想到和李世民的一番談話,不知道他猜到了自己意思沒?

他的心情十分複雜,既想着改變歷史,有害怕發生不可預測的後果,不敢將更多的事說出來。

「算了,自己小胳膊小腿的,還是老實在家獃著就好,躲進小樓成一統,那管他春夏與秋冬。」

姬松甩掉腦中的想法,自嘲道。

「嗚!」

「怎麼?你也覺得我說的對?」

「嗚」

「那行,聽大黃你的,不管了。」

姬松領着大黃出得門來,一路上和各位叔伯長輩打着招呼,那自信而溫暖的笑容,再次爬上了他那清瘦的臉上。

有時候姬松自己也奇怪,按理來說自己整天練武,其他人要麼威武雄壯,要麼就是一臉橫肉。

但是他自己卻一直都是瘦瘦的,也沒有明顯的肌肉。

不過只有他知道,要是真的爆發起來,那一身的力量絕對不容小噓。

在外人看來,姬松根本就不像個練武之人,那修長的身形和消瘦的身軀,怎麼看都像是個純粹的讀書人。

想來想去,只能是那無名導引術的功勞了。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問題,那就只能是那導引術的問題了。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帶着大黃,遊走在田野之間。

大黃經過這兩年的成長,早已不是以前那種樣子了。

但是讓姬松奇怪的是,這傢伙怎麼越長越不想狼狗了。

原先以為它太胖,但是姬松卻明白並不是那樣,因為胖的話,必定精神不濟,但這大黃一副精神奕奕的樣子,怎麼也說不通啊。

再加上最近脫毛之後,原先身上的黑色毛髮全部消失不見,只剩下純色的金黃毛髮,有點像拉布拉多犬。

但那身形卻又像是藏獒的樣子,讓姬松也有點摸不著頭腦,只能勉強接受這大黃是三種犬的雜交產物。

後世的時候,姬松也沒聽過有這種品種的犬類,實在找不到原因后,姬松只能不了了之。

不過讓他高興的是,這樣不但沒有減弱大黃的特性,還加強了不少。

那快捷的速度,誇張的咬合力,讓人吃驚的耐力都足以說明大黃是一隻狗中的極品。

有次姬松親眼見到,大黃將一群有五隻的狼的狼群,在極短的時間裏將其全部咬死,這是任何犬類都做不到的,由此可見大黃的兇悍。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變化,對大黃的壽命有沒有影響。

上輩子記得有一篇報道,說是一般狗的平均壽命在12到16歲,營養好的話能活到18、9歲。

壽命最長的狗活了34歲,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看着一臉呆萌大黃,實在想不到它會有這樣的變化。

希望變異的同時能夠提高它的壽命,在姬松的觀察中,大黃進入成年期的時間,比一般狗延長了兩到三年。

當年遇到它時,應該是有一歲左右,自己當年還以為只有一兩個月大呢。

他被遺棄的原因也可能和他發育較晚有關係,可能就是因為發育遲緩才被遺棄的。

摸了摸大黃的腦袋,它還以為姬松在和它玩耍,就舔了舔自家主人的手,以示親近。

自己去了長安十天左右,此時已經進入六月農忙時節。

沉甸甸的麥穗好似要將秸稈壓斷一般,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入下一個輪迴。

但是,勤勞的農夫伯伯們可不會讓他們急着輪迴的。

至少,也要等到被吃到肚子裏,發揮自身作用之後,再進行輪迴。

辛勞一年,可不能只享受農夫伯伯的伺候,而不想付出。

這樣可不行,於是展現在姬松眼前的就是一幅活生生的,農家豐收搶收的熱烈畫面。

姬松看的起勁,走到田間拿起一旁備用的鐮刀,就如旋風般的開始收割起來。

他可不懂得什麼扎結捆麥,只是怎麼起勁怎麼來。

不一會兒,就被他收割了不小的一片,只有那東一堆,西一堆的麥桿訴說着這個無良農夫的罪行。

姬松這邊的異常很快就被人發現了,待大家看到一片狼藉的麥田,和站在那裏欣賞自己傑作的家主,頓時哭笑不得。

「我的松哥兒喲,你不在家獃著,跑到這兒幹啥嘞?」

三叔公一臉寵溺地拉着姬松的手,反覆翻看着有沒有被磨破。

看到沒什麼損傷,就對一旁看熱鬧的人吼道:「看什麼看?還不回去幹活,松哥兒要不是看到你們一個個慢騰騰的,心裏着急,這才會下地幹活,還不快點收完,等著下雨獻給老天爺呢?」

姬松尷尬地站在那裏,走不是,不走也不是。

唉,終於活成了上輩子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姬松如是想到。

關中漢子就是這樣,華夏漫長的歷史中,關中這個地方就從來沒怎麼平靜過。

要是將時間拉長,一千年的時間裏至少有一半時間都處於戰爭時期。

他們習慣了生離死別,當兵也成為了一種生活技能。

從古到今,關中兵就是精銳的代名詞,但也是最桀驁不馴的。

周文王時期他們東出中原,橫掃天下,覆商興周;

先秦時期,還是他們助秦王嬴政滅六國而四海一;

漢高祖憑此定漢基業四百年;

隋唐更是靠着關中府兵以御強敵;

宋有西軍;明有秦軍,這足以說明這片土地上的人們是多麼的堅韌和強悍。

所以,在來到關中后,不要認為大聲說話是不尊重你,這不是在針對誰,而是因為他本身就如此的性格,這也是關中這片土地賦予他的性格。

他們有時候暴躁的像個暴熊,但對親近的人又溫柔的像個憨子。

有人說他們是沒有心機的憨憨;

也有人說他們不易相處,在經過漫長的時間裏,戰爭的基因早已將他們滲透,鐵血與溫柔並存,耿直和真誠同行。

這,就是他們的性格。

作為他們看着長大的松哥兒,他們是寵溺的;

作為族長,他們是敬愛的;

作為被朝廷冊封的爵爺,他們是驕傲的。

三叔公的樣子,就像是自家孩子在搗蛋一樣,自己可以說,可以罵,甚至打。

但是,別人敢說聲試試,弄不死你?

被三叔公這樣慣着的姬松,再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

他們也不怕自己被慣成一個紈絝,這樣旁若無人又毫無道理的寵溺,真的好嗎?

但是,自己心裏怎麼就這樣的暢快呢?姬松心裏想到。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宮慶雖然離開了雲舟,但是他並沒有遠離雲舟,直到雲舟安然降落雲台,一切妥當之後,他的目光才算是離開了。

雲府那裡他已經吩咐好了,不然如此破爛的一艘雲舟任何能安然降落雲台?

這一次的事情他算是吃了一個大虧了,死了一個劍聖對於他而言也是一個比較心痛的事情。

但能擺平一個劍皇,對他而言又是另外一個事情。

如果能和對方的年輕人交好,那這一切也算是值了。

除此之外,他遲遲沒有離開自然是因為還有另外一個事情。

他是來找人的!

在空中停了半響之後,宮慶便是感受到了對方的存在。

對方安然無恙的狀態讓他極其的欣慰。

下一刻他便是出現在了距離雲台不遠的河邊。

「拜見聖女!」宮慶很是恭敬的彎腰行禮。

頭戴遮陽白紗的少女,對於宮慶的出現感到極其的意外,輕柔而又困惑的聲音響了起來,「為何會是你?找我回去需要動用一名九品劍聖?你不覺得有點大動干戈嗎?還是出現了不得不讓你出面的事情?」

宮慶有點無奈的聳了聳肩,嘆息了一句,之後便是將剛剛發生的事情都述說了一遍。

少女先是凝重,最後突然冷笑了起來,「這就是你們管理的雲府!早已糜爛到極致了!你們還不明白為何會出現這種問題嗎?」

一扯上這個問題,宮慶便是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殿下,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改變的現象,這是萬千年來不變的規則,勢也是我們雲府的能量,這一次只能算是認栽,踢到鐵板的結果便是如此,你我都沒有辦法!」

「是嗎?一艘雲舟,一個劍聖,這麼大的虧也能讓你吃下來?我倒是想看看對方是和許人也,你也不用勸我回去,在我未達劍王之前,我是不會回去的。」少女的語氣異常的堅定。

宮慶都已經要急瘋了,「殿下!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呢?回到雲府修鍊,劍王只需半年時光,而你在這裡浪費時間,可能需要三年才行!如何對得起你的天賦?這不就變向的成為了一個廢人了嗎?」

這話要是被呂塵聽到,估計會被氣的吐血,好端端的就成了一個廢人!

「是嗎?廢人也比無用之人要好,雲府繼續在內鬥的路上走下去,遲早會被地府吞噬的!」少女搖頭。

「所以你就在這裡找地府的麻煩?從最雜魚的勢力找起?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它叫風火門,對吧?聽說你已經端了對方好幾個老巢了?」宮慶深吸了一口氣,表情很是不悅。

少女點頭,「沒錯!是我做的!這些人早已糜爛到了極致,無論是風火門還是雲府我都想要一劍殺之!要不是看在我自己的身份,那些不堪的雲樓雲舟乃至是雲府,我都已經將其拔掉了!」

宮慶很平靜的聽完了少女的言辭,反問了一句,「那你想要如何?真就想要覆滅風火門?如果將其覆滅了呢?你之後又想如何?」

「之後?我會離開這裡,前往下一個地方,那裡也有他們的爪牙!如此反覆!」少女語氣果斷,容不得任何的辯駁。

宮慶已經不打算再勸了,因為他知道勸不回去了,既然勸不回去,那就換一個方式吧。

「既然殿下如此果決,那我就給殿下提一個建議吧,風火門是剷除不幹凈的,這些人就像是野草一樣,一把火燒掉,來年他還是會長,與其滅草,還不如直接改變整個土地,從根源上改變這一切!」宮慶說道。

少女疑惑不解的看著宮慶。

「殿下,既然你想待在這裡,那你就進入這裡的蒼雲分院吧,一切的罪孽之源便都在於此。」宮慶說完便又是嘆了一口氣,好像說出了一個什麼不得了的秘密一樣。

這話讓少女有點奇怪,不明所以的看著宮慶,「別說話說一半,否則回去就將你貶為界守,讓你為蒼雲界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