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又犯了落魄鳳凰的毛病,搖搖頭,她自嘲地笑了笑。

奚總,你來找我有事嗎?一陣無妄的緒過去,她又恢復了常態。時間如水不停歇地推動着他們向前漂流,她和他早就不在原本的地方。

他皺眉,一聲奚總打破了所有迷障。她從過去掙脫了,他也是。他今天的來,不過是積蓄五年的衝動,其實。。。。。。也沒剩多少,只是如死灰里的微微餘燼,風一吹就滅了。她的這聲奚總就是這陣冷漠的風。

過去有多少隱,是讓他意外,讓他倏然愧疚,責怪自己當初的魯莽和武斷,但那又能改變什麼?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一幢大樓崩塌了,無論因為何種原因,也不可能恢復舊貌,就算有心重建,也絕不會是原本的模樣。

雖然分手得那麼決絕,他仍然記得她嬌柔甜美向他倩然一笑的樣子。殘存在記憶里的朦朧影子如今徹底消散,只有眼前這個低眉斂目神淡漠的女人。如同一株敗草,終於斷了根,他拔除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準備,雖然心裏空落落的,也並不算意外。

我來,是想和你談談紀桓的事。他緊繃的肌肉緩緩放鬆,早就為自己想好的借口,說來很是順溜。

她呼扇了下睫毛,果然,一點兒都沒猜錯。所有人都是來勸她不要對奚紀桓有什麼企圖,她配不上他,然後她就會受傷,說起來。。。。。。都是好意。

你。。。。。。他皺眉,紀桓不行!

嗯,我明白。她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連頭都沒抬,就好像他說了件她早就知道的事,她平靜得接近無動於衷。[] 這種變故太驚人。

哪怕狂言站在極巔處等待林凡的麒麟子都皺眉。

他吃過酒中仙這種法則的大虧。

身處魔星照耀下,行動將遲緩,就算是他想要擺脫都很不容易,需要花費很大的功夫。

但這木易,竟然那般輕易與簡單,就好像,這魔星根本就不能對他產生任何作用,又向,他得了時空大道,這種至高的奧義為他所用。

「到底是那種?」他皺眉,他看了一眼傾仙,眼中冷色閃爍:「在為他擔憂?」

傾仙辯駁道:「怎麼可能?我是想要看清他的本領,探清他的虛實。」

「為了幫助我嗎?」麒麟子冷笑:「不用,從出世起至今,我還未敗過呢。」

……

「殺。」

林凡殺到近前,舉拳轟殺!

寸許之間騰挪,但不減拳印絲毫威力,那是兩方大界轟隆而行,諸多魔星都被碾爆成灰。

這種變生肘腋下的近距離轟殺,鮮少有人能避過,但不愧是酒中仙,不愧是混沌榜上排名靠前的至強者者,砰的一聲,他整個人炸開了,在遠方重組,避過了必死一擊。

林凡眼眸微眯:「如此自殘般的躲避方式,你能用幾次?」

「用一次就夠了。」酒中仙開口:「這是我的失誤,但你不會再有下次機會了。」

「是嗎?」

林凡冷笑。

「呵呵……是我小覷你,未曾用我的天眼,否則,你雕蟲小技又如何能成?」酒中仙譏誚,且,此時,他雙眸大變樣,竟是重瞳。

這就是他的天眼嗎?

看上去好玄奧,像是兩個不同的星系重疊在一處,不斷的盤旋與扭曲,大星一顆又一顆在爆開,如界生界滅,要讓人淪陷其中。

「鏗鏗!」

林凡真的有剎那的迷醉,就在當下,兩口天刀斬來,竟然是從酒中仙雙眼中墜落而出。

墜落之初,無力的下墜,可最後,竟然橫空而起,截斷了時空,斬了歲月,橫殺而至。

要將林凡力劈,將他斬成兩半,腸肝肚肺流一地。

「噼啪。」

但林凡蘇醒太快了,就在那天刀斬來的下一瞬!

噗。

林凡的眼中,有符文光束飛起,結成一張金色的電網;將那斬來的兩口天刀兜住了,且,電網收縮,將其內的天刀磨滅。

「你竟也有神眼?」酒中仙第一次詫異:「你到底出自何族?」

林凡冷笑,且,軀體慢慢散去,如被風吹皺的春水漣漪陣陣。

「好快!」

「他突破了急速,掌控了時空至高大道!」

有人驚呼。

須知,這種層次的戰鬥,肯定有很多人會輔於至寶查探,可就連這種至寶,都不足以捕捉到林凡消失的痕迹。

「呵呵,還來這一招?我已說過,在也沒用了,徒添笑話。」

酒中仙冷笑,但很快,那笑容僵在臉上,急速側頭,一張電光纏繞的掌刀堪堪從他的臉頰擦過,帶起一塊血肉模糊的人皮。

「啊……」

酒中仙咆哮,無盡虛空都被一吼震碎了。

他竟然差點被掌刀穿頭而過,若是在慢上哪怕那麼一瞬都必死,會被震潰魂海,身死道消。

最主要是,他還在嘲弄,直言,林凡的招式用老,且他用出天眼,林凡所謂的,足以自傲的度,在他面前就是笑話。

結果,這麼快就遭劫。

「鏗!」

那擦過酒中仙面頰的掌刀微停,隨後平攤起來,掌風凌冽,竟然有金色的刀刃被諸人看見,寒光閃閃,他橫切而去,要削掉酒中仙的頭顱。

「我要殺了你!」

酒中仙死後,身軀中衝出一股又一股的魔光,體內戰血滾滾而涌,天眼更恐怖了,重瞳竟然像是要合在一起。

在這短暫的廝殺中,他竟然沒有佔到任何便宜,且,此時更是被削凋了半邊臉頰,遭了大劫。

此時,更是被林凡銜尾攻殺,短暫時間內,竟是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那衝出的魔光,化作一柄巨大的魔刀,從后襲殺林凡頭顱。

「好手段!」有始祖級人物讚歎。

這是攻敵必救。

以他們老道的目光,當然可以看出。

若是林凡還堅定,要以掌刀削掉酒中仙的頭顱讓他赴死,那麼,己身肯定也會被那柄魔刀殺爆頭顱,讓魂海決堤。

「不愧是生死中廝殺起來的俊傑,大手段,大氣魄。」

又有始祖級人物開口,眼中滿是讚賞,且看向御家老祖:「你這個後代不得了,大本事,大手段,未來可期。」

「呵呵,勉強吧,不算太好。」御家始祖矜持笑著。

「不要自謙。」始神族始祖開口,鄭重道:「這真的要有必死的決心,若不將生死置之度外,誰又敢用此招?若是遇見一個愣頭青,這豈非是要共赴九泉?」

「很難得,已為御家少主,但還能這般,了得。」

「呵呵……他一貫如是,有一股鐵血味,無敵意志更是堅若母金。」御家始祖笑眯眯:「呵……這木易肯定會避開,錯過這一擊,怎敢與吾族兒郎比生死,看膽量?」

一個個始祖級人物都嘆息,不得不服這御家的麒麟子,若只比膽色,怕是可以凌壓當代了。

只有海狂,靜靜的看著,沒有發表任何言論。

魔刀魔焰熊熊燃燒,其上竟出現數百張不同表情的面孔,或是悲或是喜,像是人間七情六慾都包括在其中。

這是絕世的凶兵,是御家某種絕殺殺技——七殺魔刀,被斬中,哪怕是神祗都要掉一層皮。

林凡已經感受到身後魔刀的森然,當然,酒中仙也能感受到林凡掌刀的鋒銳與無情。

他的眼中出現瘋狂。

就不信,這無名小卒敢不惜生死。

至少在他看來,若非是圖名圖利,怎麼會替這海家出頭?

被諸始祖級人物說得極准。

這就是一場豪賭。

誰先撤退?

「賭生死嗎?」你真的不行。」

林凡冷笑:「你不知我如何成長到這一步,也不知我到底經歷了多少生死。「

「那就一起死。」酒中仙獰笑。

「轟!」

「鏗!」

魔刀與掌刀更恐怖,都燃起數丈的烈焰。

無論是林凡又或者是酒中仙,都被那恐怖的烈焰包裹起來,如燃燒的神怪。

且,都以一種更恐怖與狠辣的姿勢與速度,向著對方劈斬。 觀察室里,諾亞一臉淡定的看著這一幕。

埃爾維斯則嘖嘖稱奇。

「真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這樣都不死的,這根本不科學。

之前康納和我一起研究過他的基因,太頑固了,找不到一點頭緒。」

感嘆后,又對諾亞介紹道:

「老闆,這就是我們的新產品,帝王暴君,用的正是您之前帶來的素體基因。

我們同時培育了100具克隆體,但最終成型的只有三台。

之前已經試驗過一次,造成了第一台實驗體基因崩潰,這是第二台成功實驗體。

帝王暴君的力量極其恐怖,不需要其他技巧,就能碾壓大部分敵人,不光如此,我們還在培養的時候,為素體灌輸了戰鬥意識。」

「戰鬥意識?這也能灌輸?」

諾亞有些意外,之前他可沒聽說過。

埃爾維斯笑道:

「其實也不算是灌輸吧,只是通過潛意識的灌輸,讓帝王暴君多了一些簡單戰鬥技巧,或許是T病毒的影響,暴君的學習能力還是不錯的。

加上原本的戰鬥本能,這種暴君,絕對是近戰的帝王。

甚至比T-103更強,更加恐怖,我們認為,帝王暴君至少是和追擊者一個等級的作品。」

諾亞點了點頭,這是個不錯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