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八卦鏡最大的能力是鎮宅,所以用來殺傷女鬼的效果不是很大,更被說用來殺這種紅衣的女鬼。

因此,在我撲出身體的同一時間,我猛的扔出了手中的八卦鏡。就是爲了,爲下一次攻擊爭取時間。

紅衣小女鬼被八卦鏡砸飛之後,雖然沒有丟掉性命,但多少也傷了一些元氣,所以異常氣憤的它,當場便爬起了身。

可是當她爬起身的時候,我投擲出的八卦鏡卻再一次的砸中了它的腦。

我這八卦鏡本就是道家寶物,就和桃木劍一般,根本就不是這些陰煞之物敢隨意觸碰的。

如今再一次被八卦鏡砸中,剛爬起的身子的紅衣小女鬼,這會兒再次的被砸爬在地上。

而在這段時間裏,除了我的身體不斷向小女鬼跑去以外,我的右手並沒有停下,而是迅速從兜兒裏掏出一道鎮煞符,準備直接拍死這紅衣小女鬼。

也許是在強烈的求生慾望面前,我心中憋着一股氣,我本極度虛脫的身體,這會兒竟然又有了絲絲的力氣。

在距離那紅衣小女鬼不足兩米的位置,那小女鬼此時已經再次背對着我站了起來,並且全身散發出更加濃重的陰氣。

我沒有絲毫停留,腳下猛的一用力,身體直接高高躍起,同時嘴裏猛的低吼一聲:“去死吧!”

話音剛落,我的在空中便舉起了我的右手,而右手之上,赫然用二指夾着一道鎮煞黃符。

也就在我的聲音剛一響起,那紅衣小女鬼竟猛的轉身,就準備再次向我撲上來。

不過它已經再沒有了機會,並且我不會有絲毫的留情。

我看準了它的鬼門,猛的拍出了手中的鎮煞符,只聽“啪”的一聲,鎮煞符當場便貼在了它的額頭之上。

符咒剛貼在紅衣小女鬼的額頭上時,紅衣小女鬼也是果斷出手,一掌拍出,當場便打在了我的胸膛之上。

我只感覺胸膛一震,一口鮮血“噗”的一聲便噴了出來,同時整個人直接就被打飛了出去。

不過即使如此,我也沒有忘記結印,我忍着胸口以及全身的劇痛,在半空之中迅速結出了一道單手劍指印。

我強打精神,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在落地之前猛的大吼出一聲:“急急如律令,破!”

雖然此刻我已經身受重傷,但這一聲我卻吼的低沉有力,道君五字決字字清晰,最後單獨的“破”字決更是聲音洪亮。

也就我的結印吼出這七個字之後,紅衣小女鬼的臉上不由的泛起了一臉的驚恐。

只聽它突然大吼一聲“不……”緊接着便是符咒白光一閃,然後便是“砰”的一聲巨響,貼在紅衣小女鬼額頭上的符咒猛的爆炸。

隨着這聲巨響,那紅衣小女鬼也就在那一瞬間魂飛魄散,徹底消失在了這天地之間。

而我也再次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嘴裏也在此時溢出一口鮮血。

本以爲這一切都結束了,我以重傷的代價殺死了這紅衣小女鬼。

可TM的就在這個時候,客廳大門“砰”的一聲便被撞開了,同時一陣陣更加浩蕩的陰煞之氣猛的席捲整間房屋。

除此之外,又一隻面色蒼白、身穿紅衣的女鬼突然出現了…… 我此刻虛弱無比,癱軟的靠在牆之上。

本以爲一切都結束了,可突然見到門口又出現一隻紅衣女鬼,我只感覺整個人都涼了半截。

只見那紅衣女鬼此刻站在門前,面色蒼白如紙,並且全身上下都釋放出了一陣陣極其陰寒的陰氣。

除此之外,那紅衣女鬼此刻還死死的瞪着我,用着一種極其陰冷的語氣說道:“女兒、你竟然殺了我的女兒!”

隨着那紅衣女鬼說出這話,整個屋子之中顯得更加的陰寒,並且那種逼人的寒氣更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如今的我已經沒有了任何力氣,即使擡手都變成了一件很是奢侈的事情。

我不知道下一刻我會怎樣,但我還是對着門口的紅衣女鬼露出了一絲淺淺的微笑。然後很是費力的開口道:“沒、沒錯!”

隨着我的聲音落地,門口的那隻紅衣女鬼徹底暴怒了,就好比一頭髮瘋的猛獸,對準了我便猛的飛射了過來,並且嘴裏嘶吼的喊道:“我要殺了你……”

看着不斷逼近的紅衣女鬼,我深吸了一口氣兒,我實在是沒有了力氣在反抗,再加上我身受重傷。

接下來必然是我的死期,看着不斷逼近的紅衣女鬼,我低下了頭然後有些苦澀的對着胸口上的玉佩開口道:“對不起……”

話音剛落,那紅衣女鬼便已經殺到了近前。如今即使它那猙獰的臉以及它那白生生的牙齒,我都可以看得很是清楚。

我本以爲我會在這陰溝裏翻船,會死在這裏。可就在這關鍵的時刻,一聲暴吼突然傳進了我的耳朵:“妖孽受死!”

同時,只見一把桃木劍猛的就射向了衝向我的紅衣女鬼。

這隻紅衣女鬼明顯比剛纔的那隻紅衣小女鬼要強上很多,看其道行應該達到了恐怖的中樞中期巔峯。其實力不可小覷。

不過當它在見到一把桃木劍突然飛向它的時候,它也不敢託大,當即便放棄了繼續向我襲來,而是直接閃躲開來!

而桃木劍剛剛飛過,一道倩影突然閃出,突然就就擋在了我的身前。

此刻我雖然虛弱,但在看到這道倩影的時候,心頭也是微微一震,同時只聽我嘴裏微微的喊道:“凌、凌傷雪!”

擋着我身前的凌傷雪聽我這麼說,當即便扭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一臉凝重的說道:“你不會有事兒,我不會讓你死的!”

看着凌傷雪堅定的眼神,以及她皺着在一起的秀眉,我有些苦澀的笑了笑。

這句話上官仙以前對我說過,可怎麼也沒想到在,凌傷雪也對我說出了這一模一樣的話。

不過就在凌傷雪說出這句話之後,她便帶着濃濃的黑氣,已經對着不遠處的紅衣女鬼衝了出去。

大戰一觸即發,凌傷雪也是中樞中期的道行,所以這會兒和紅衣女*手的時候,也算是不分伯仲,打了一個平手。

不過大約在兩分鐘之後,本暈睡過去的阿雪卻突然醒來,當她見到屋裏的場景以後,也是驚訝不已。

可見到我渾身是血,垂垂欲死的時候,更是柳眉倒豎心頭大怒。

阿雪沒有絲毫停留,直接拿起茶几上的招魂幡,便轉身來到了我身邊。

見我渾身是血,呼呼也開始變得微弱,此時擔心不已:“炎哥、炎哥……”

我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然後對着阿雪斷斷續續的說道:“我的左手、左手食指……”

“炎哥,什麼左手食指?”阿雪一臉的疑惑,不知這話何解!不過她還是將我的左手拿起,然後對着我的食指看。

“點、點在玉佩,玉佩上!”我異常費力的說完這句話。

想讓阿雪幫助我把食指血沾染在玉佩之上,從而召喚上官仙。

在之前的這段時間裏,不是我不想自己動手,實在是我傷得太嚴重,除了上次在安康郊外被凌傷雪傷打傷的那次,這一次屬最重的。所以我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控制我的手臂,就好似我的雙手已經不在聽我使喚一般。

阿雪在聽我這麼說道之後,雖然不知爲何。但她卻很聰明,也知道我胸前的玉佩之中住着上官仙。

此刻聽我這說,當即便將這些聯想在了一起,然後只見她拿着我的左手,然後面色突然露出了一絲驚喜之色:“炎哥,你、你是想召喚上官姐姐?”

聽到這兒,我沒有說話,只是對着阿雪眨了眨眼睛。

阿雪見我眨眼,沒有一絲的停留,當即便把我的左手食指點在了我胸口上的雙魚玉佩之上。

因爲我的左手食指之前就被我咬破了皮,所以上面沾染有食指鮮血。也就在我見到食指血沾染在玉佩之上的時候,我嘴裏當即便虛弱的開口道:“上、上官仙……”

這三個字剛一出口,我便感覺天旋地轉,好似就要暈睡過去了一般。

但也就在我這三個字剛一出口,一陣寒意突然開始在我的心口處蔓延,然後一道靚麗的白影突然就出現在了我的身旁。

在見到那道白影之後,我不由的泛起一絲微笑,我知道那就是上官仙。

也許是我此刻太虛弱,我竟然發現我的視力開始模糊,即使與上官仙如此之近,我也看不清她的容貌。

“李炎,李炎!”

上官仙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同時我只感覺她連續在我身體上拍下了數掌。

我本想回答她,但我發除了視力模糊以外,我已經無法在開口說話,已經處於昏迷的邊緣。

不過就在此時,白衣勝雪的上官仙猛的站起身,同時轉身對着不遠處正在與凌傷雪交戰的紅衣女鬼突然低吼了一聲:“你必須死!”

這四個字異常陰冷,是我聽到過上官仙說出的最冷的話。

也就在這短短的四個字脫口之後,一陣陣更加冰涼的感覺傳來,這種感覺竟然讓我身體微微一震,本就要昏迷過去的我,這會讓又我有了一絲絲精神。

接下來,上官仙的身影如同鬼魅,好比一道白色閃光,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着不遠處的紅衣女鬼襲殺而去。

之後,我只聽那紅衣女鬼突然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啊”,然後這一切便迅速的恢復了平靜,周圍極度寒冷的溫度,也都在那聲哀嚎之後結束。

紫竹林一 因爲我那會兒幾乎就要昏迷過去了,所以我沒看清上官仙是怎麼出手的。但我可以肯定,上官仙只用了一招,只用了一招便把一隻紅衣女鬼給打翻在地。

見那紅衣女鬼被上官仙擊倒,我懸着的心也終於放了下去。

之後,一股睡意不斷侵蝕我的腦袋,我本想再堅持一會兒,一會兒對着上官仙她們說上幾句話。

可我實在堅持不住了,結果雙眼一閉,我便陷入了長久的黑暗之中……

當我再次睜眼的時候,我已經不是在如花家的客廳裏。

我這會兒只感覺口乾舌燥,腦袋暈沉,我眯着眼掃視了一眼四周,見這裏一切主體顏色全都是白色,並且我的兩邊有幾臺儀器在不停的運轉,並且不時發出“滴、滴滴”的聲音。

我初步判斷,這裏應該是醫院,我應該是在暈倒之後,被凌傷雪她們送到了醫院。

在確定了這裏是醫院之後,我便想坐起身來,可是我剛一動,全身便傳來很是痠疼的感覺。

結果在努力了好幾次之後,我終於坐起了身。此刻我除了感覺渾身痠痛以外,喉嚨就和着了火一般。

見周圍沒有水也沒人,我便按了一下牀頭的急救按鈕。

也就在我按下急救按鈕之後,不到一分鐘,便有一羣醫生出現在這病房之中。沒錯就是一羣醫生,而不是護士什麼的!

那些人見我醒來,都對我露出了很是興奮的表情。

同時只聽一個老醫生突然對着身後的一個小護士說道:“快、快給陳小姐打電話。說、說李先生在昏迷了兩個月之後,終於醒了!” 看着眼前突然出現的一羣醫生,以及聽着剛纔一個老頭這般說道,我不由心頭一震,同時眉頭微微皺起。

陳小姐、兩個月、李先生?這三個詞兒讓我感覺很是疑惑。

我本想開口問問,可是我剛張嘴,卻發現只能發出很是沙啞“丫丫”聲,並且喉嚨還伴隨着劇烈的疼痛!

有個醫生見我這般,當即便跑到了我的身前,同時急忙對我開口說道:“李先生,你昏迷太久,還不適宜說話!快,快拿鹽水來!”

那醫生的話音剛落,其中的一個護士便扭頭跑了出去。

接下來,一大羣醫生都圍了上來,並且對我進行各方面檢查。看着周圍擺弄我的醫生,其實我很是不爽,不過這會兒也毫無辦法,因爲我全身除了痠痛以外,根本就沒有什麼力氣,更加別說反抗了。

接下來,我被被這羣醫生折騰了半天,進行了各種檢查,最後才放過了我。

而我也在喝了鹽水潤喉之後,吃了一些液體糖水,這讓我的體力多少恢復了一點。此時我躺在病牀上,幾名自稱是我的主治醫生的人,正站在我的身旁不停的小聲討論。

我見此刻能發聲了,便有些費力的開口道:“我、我在這裏、這裏多久了?”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話,但這會兒說出口卻讓我感覺異常吃力。

可能是我的聲音太過虛弱也太小,結果那幾個醫生壓根兒就沒有聽見,還是在哪兒嘰嘰歪歪的說個沒完。

不過就在此時,我的耳邊卻突然響起了上官仙有些激動的聲音:“李炎你終於醒了!”

聽着上官仙的聲音,我感覺是那麼的親切,那麼的暖心,我微微的點了點頭,嘴裏“嗯”了一聲。

然後也很是高興的,低聲對着胸前的玉佩開口問道:“上官仙,我、我昏睡了多久?”

上官仙聽我這麼問,便當即開口回答了我……

因爲我很是虛弱,所以我大部分時間都在聽,而上官仙的聲音也顯得很是高興,也是而我耳邊說個沒完。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我終於瞭解了一個大概。

原來我真在這醫院裏昏睡了兩月,當我聽到這話的時候,也很是驚訝,也不是很相信這話是真的。

不過上官仙最後一一爲我解釋道,說我那晚受傷太重,並且傷好到了元氣,除此之外,我身上的外傷和內傷也是很嚴重。

因爲前一天晚上我本就受傷了上,流了很多血,可是那晚我因爲我的劇烈運動,全身傷口全都崩裂,在加上腹部被抓出三條很深的爪痕,所以再次流了很多血,導致失血過多,導致我昏迷。

不僅如此,我的左右內骨第五根都有骨裂的痕跡,最危險的是我的內傷,因爲我的前胸和後背都受到過撞擊,所以我的內臟都有出血。

種種因素加在一起,導致我直接昏迷了兩個月。

雖然我昏迷了兩個月,但上官仙卻很是驚喜的告訴我:“李炎,你知道你這次受傷最大的收穫是什麼嗎?”

聽到這兒,我那知道啊?都被打得重傷垂死,還有能什麼收穫?沒有直接嗝屁不就是最大的收穫?

因此,我有些不解,便開口說道:“不知道,感覺沒、沒啥,沒有身死已經很是幸運了!”

可是我的話音剛落,上官仙便興奮的開口道:“你有沒有感覺你的道行,是不是有所提高?”

直到這時,我纔想起道行這事兒,我沒有絲毫怠慢,當即便運轉道氣查看。

這不看還好,結果這一查看之下,差點就沒把我給嚇一跳。

我竟然在昏睡的這兩個月之中,悄然之間打開了第三個脈輪中樞輪。

也就是說,我如今不再是精魄巔峯的道行,我竟然達到了恐怖的中樞道行。

在發現我突破到了中樞魄的時候,我的興奮程度竟不亞於看見了一個裸體美女。

要不是我此刻有傷再身,我差點就跳了起來,上官仙見我激動得全身都在顫抖,也是“呵呵”一笑,然後繼續開口道:“你知道你怎麼突破到中樞魄的嗎?”

聽上官仙這麼說,我感覺我能突破到中樞魄,達到這個境界,一定有上官仙有關,於是便開口問道:“上官仙,是不是、你、你幫助我的?”

上官仙聽我疑惑的問道,那清脆好聽的聲音在再次在我耳邊響起:“中樞魄也叫命魄,想打開這個脈輪,不僅需要充足的道氣,還需要身體突破一種極限。你這一次差點就身死,但你很堅強,最後又漸漸的恢復了過來。所以你的身體在死亡邊緣突破到了極限,我只是幫你引導了一下,你就突破了!”

聽完上官仙的解釋,我的真感覺欠上官仙的越來越多。她不僅救了我多次性命,還不遺餘力的幫助我,這讓我很是感動。

就在我很是感動,表情很是苦澀的時候,醫院大門突然被人從外給打開了。

之後,只見一個衣着職業裝的俏女人突然跑了進來。

此時我是靠在牀頭的,所以我當場便看清了來人是誰。

這衣着職業裝的女人不是別人,就是陳氏集團未來的接班人,如花。

見如花跑進病房之後,那幾個一直在不斷磨嘰的醫院全都露出了驚訝之色,然後很是恭敬的對着如花開口道:“陳小姐!”

雖然這些醫生這麼叫,但如花理都沒有理會他們,甚至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她見我靠在病牀上,雖然臉色很是難看,顯得很是蒼白,但她卻在見到我的那一刻,身體當場便愣住了。

同時手中拿着的手包“啪”的一聲便掉在了地上,本來很是清澈的雙眸,這會兒竟然顯得紅紅的,並且眼神之中有一絲絲晶瑩閃爍。

我見如來眼睛微紅,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個比較陽光的微笑,然後開口道:“如花!”

我和如花在一起的時候,我平日了都會叫上好幾遍的名字,可我此刻喊出這兩個字,心頭卻感覺有些酸酸的,那種感覺很怪,我無法形容。

不過就在我喊出這兩個字兒的時候,如花的眼角處竟然流出了兩滴熱淚。

隨後,如花竟當着那幾個醫生的面,直接就撲到了我的身上,並且一把就摟住了我的脖子。

因爲我本就有傷在身,全身異常痠痛,結果如花這麼一抱,差點就沒把我疼的叫出聲來。

不過見如花像個小女孩在我懷裏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我也不好叫出聲,只是有些尷尬的杵在哪兒。

也就在這時,玉佩中的上官仙還出言調侃我:“李炎女人緣不錯哦!這個陳夢小姑娘對你也有情有義,你乾脆娶了她吧!”

聽到此處,我的身體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並且直接就翻了一個白眼兒。上官仙那語氣我可是聽得真切,要是我真敢那麼做,保不住老子的下半輩子就得去泰國了。

大約幾分鐘之後,如花總算恢復了一些,顯得沒有那麼激動。

她在詢問了我的一些基本情況之後,便轉身前往了主治醫生那裏,想了解一些他們對我的觀察。

之後,凌傷雪、老常以及阿雪都趕到了這裏,見我醒來都顯得有些激動。不過都還好,沒有想如花一般,直接抱着我哭。

大家見我昏迷了兩月之後,如今終於醒來,都很是高興!

不過高興之餘,我卻想起了兩月前的那個晚上。畢竟在我昏迷之後,我什麼事兒也都不知道了。所以我想了解在我昏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並且李明到底惹上了什麼,爲何後面又出現了一隻紅衣女鬼,而且好似還是那隻紅衣小女鬼的媽媽?

衆人見我斷斷續續的問出這話,坐在我一旁的阿雪當即便開口說出了整件事兒的前因後果,以及李明這個畜生對那兩隻女鬼的所作所爲…… 因爲阿雪的敘述能力很強,所以敘述的時候很是簡潔迅速。

不到一會兒,我便知道了一個大概。最終得知真相的我,真恨不得殺了李明那畜生。

這事兒還得從一年半前說起,當時李明在一家咖啡店認識了一個小朱麗麗的年輕女子。

李明見人家長得漂亮身材又好並且人也很是年輕,便起了色心。

開始的時候這小子還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去追求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