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麗點點頭:「我對他很好奇。」蓮蓮好笑的看了一眼:「雖說只是醫生,但是。」她欲言又止,只是眼神上下掃描了一下亞麗,意思不言而喻。

亞麗放下筷子,看向蓮蓮。沒來由的,蓮蓮覺得一股壓力撲面而來,她身上的汗毛甚至立了起來:「你…你要幹什麼?」

「沒什麼?」亞麗笑了一下:「你還吃嗎?不吃我打包了。」

從蓮蓮家出來天已經擦黑,亞麗提着打包的食物和食材,覺得今天的收穫頗多,雖然沒有和房岳直接接觸,但是知道了他的姓名身份,這些讓她有了努力的方向,至於攻略他,亞麗想。要是攻略是指謀殺就好了,以他現在的身手,十個也攔不住的謀殺吧。

雖然只是這樣想想,亞麗突然覺得腦中一陣刺痛,伴隨着刺痛還有一個聲音隱隱約約響起:「做個好人。」過了半晌,亞麗才恢復過來,心中不免對老天豎了個中指,只不過想想而已嘛,想想又不犯罪。

橫店的街頭非常熱鬧,因為大量的人口流入,所以有各色的小吃、大排當,亞麗一邊走一邊觀察人群。末世前的日子雖然好過,但是大多數的人都不思進取。這浮華的表面也是一地的爛瘡。

19歲的亞麗雖然容貌只算清秀佳人,但是勝在青春靚麗,又是獨自一人在這鬧市。很快吸引了別人的注意力。

路邊一群宵夜的男人,油膩膩的臉在吞雲吐霧中。橫店有許多追夢的年輕人,特別是一些姿色不俗的女人。這群男人習慣了在這裏面尋找獵物。亞麗的出現讓他們眼前一亮,是個新鮮貨色。

「哎,侯導。我去看看。」酒桌上的胖子向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獻殷勤道:「能讓侯導多看兩眼是她的福氣。」侯三不過是個劇組的導演助理,平常被導演呼來喝去,也只有在跟這群人一起的時候找找自信。

侯三不置可否,只是繼續盯着亞麗看。那胖子來了勁,幾步走向亞麗,一雙大手就朝亞麗伸去。

克制住想要踹人的衝動,亞麗避開他汗津津的大手,讓開一步,冷冷的看向胖子。亞麗甚至懶得開口,讓胖子討了個沒趣。

「哎,我說…」胖子喝得有點多,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看到沒,那邊。夢之緣劇組的侯導。」胖子指著那邊的侯三:「侯導看你不錯,怎麼樣,去認識認識?」

亞麗覺得胖子有點傻X,但是看胖子的樣子十分熟稔,想來是個慣犯。難道真的會有人傻到跟他去認識什麼侯導?她冷冷的瞥了一眼胖子,連回答都沒給予,直接轉身就走,心中直念「我是個好人,我是個好人。」避免自己錘爆胖子的頭。

見到亞麗不給面子,胖子急了,也顧不得風度轉身去拉亞麗的胳膊。亞麗此刻背對着胖子,感受到有人,身體先于思維有反應,一個轉身反踢將胖子踹倒在地。

「哎喲。」胖子飛出一人遠,亞麗臉色也變了。想着自己動了武要遭受懲罰了。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刺痛傳來。她心中一喜,看來「做個好人。」也是有BUG可尋的嘛。

心中高興,臉上不免露出喜意來。可是倒地的胖子不這麼認為。他認為亞麗折了他的面子,現在又嘲笑他,心中氣不過,爬起來就沖着亞麗沖了過去。胖子大概有200斤左右,自重加上衝力很大,亞麗自然不會和他硬碰硬,她輕巧的轉身躲過了胖子的衝撞。

胖子剎腳不急,又狗吃屎摔到了地上。這下徹底氣惱了,他重新爬了起來,開始想要抓亞麗,可亞麗哪是他能碰到的,除了將自己弄得灰頭土臉,什麼都沒抓到。

周圍早已經圍了一圈看客,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胖子的同桌這時候也按捺不住的看向侯三。侯三本來不想惹事,此刻被架了起來,只能起身出去勸架。

「哎,小姑娘,看你將我兄弟打成什麼樣了。」侯三自詡身份,走過去就是一頓批評:「你還不快點給他道歉。」亞麗簡直氣樂了,瞥了他一眼,還是一言不發。侯三尷尬起來,他一夥兒的人也上前七嘴八舌:「對,道歉!道歉!要是不道歉就送你去警察局,年紀輕輕就給你記個案底。」

亞麗聽了這話,眼神暗了暗,這群人還真是無恥,明明是他們先挑事,現在還反咬一口,如果真去了警察局,憑着這些人,眾口鑠金,倒是不好說了。看了他們幾眼,亞麗決定先離開,轉身要走。

「叫你走了嗎?不識抬舉。」侯三氣急,想着自己這邊人多,自己又比胖子靈活。上前就要抓亞麗。被人接二連三的騷擾,亞麗已經到了極限,她瞥了眼侯三,躲開他的觸碰,冷冰冰的說:「找死嗎?」

侯三被她冰冷的語氣弄得一激靈,但還是硬著頭皮叫囂:「給我兄弟道歉,不然別想走!」

「噓~」周圍圍觀的人發出噓聲,法治社會了,還來這套。但是喝酒上臉的幾個男人自然不會理會。也有人小聲的勸亞麗:「算了,小姑娘,他們人多,警察來了你也吃虧了。」

亞麗笑笑,朝着旁邊的好心人道:「您能幫我作證嗎?我是正當防衛。」那人嘿嘿一笑:「作證沒問題,但你確定你打得過。」亞麗不再說話,轉過身面對侯三:「快點離開,免得丟臉。」

侯三哪裏受過這些氣,一聽這話就是一巴掌扇了過來。只是他那一巴掌還沒扇到亞麗臉上,就被亞麗拿住手腕,使勁一擰,整個人都疼得彎了下去,發出「哎喲,哎喲」的叫聲來。

「媽的,臭娘們。」侯三的同伴看他這個樣子,氣得四面八方的朝着亞麗襲來,亞麗一面躲避,一面拉着侯三給自己當肉盾。這些攻擊在末世簡直不夠看,可是此刻的亞麗不是自己的身體,協調性還不夠好,又因為「做個好人」的制約,不能大展拳腳。很費了番功夫才擺平這幾個醉漢。

圍觀的人從最初的嘻嘻哈哈,叫好聲,到最後的鴉雀無聲,還有幾個準備英雄救美的更啞了火,往人群里縮了縮。

拍了拍手,亞麗有些可惜的看着自己打包的飯菜,剛剛被人弄灑了,她隨手將東西扔進了垃圾桶,對着剛剛說要幫他作證的路人說:「勞駕,留個聯繫方式。如果警方需要我好聯繫您。」

路人和其他目瞪口呆的圍觀者不同,他饒有興味的看着亞麗,同時也留了亞麗的聯繫方式。

亞麗沒有再待,她急着回去睡美容覺呢。要刷房岳的好感度,第一步應該是變美吧。

她不知道的是,裴元和房岳坐在遠處的烤肉店裏從頭到尾的欣賞了她大戰五名醉漢的好戲……

「哇,沒想到蓮蓮的朋友這麼牛X。」裴元嘖嘖稱讚,他有集郵美女的癖好,以前還沒有試過這麼颯的女生呢。就是長相嘛……只是剛剛過了及格線而已。裴元在這邊搖頭晃腦,房岳卻莫名想起亞麗在廚房殺魚的情景,那樣手起刀落,比對付這幾個流氓利索多了。 []

「給我滾出去!」

他抓起旁邊床頭柜上的那些水杯什麼的就扔了過來,「咚!」的一聲后——

要不是溫栩栩躲得快,這些東西就全砸到她身上去了。

簡直是太過分了!

以為他是家世背景強大,就可以這樣隨便侮辱一個人嗎?

溫栩栩終於也來怒火了。

她連半點聲都不出,轉身就如他所願走了。

十幾分鐘后,她待在內科醫生值班室里,看到內科主任過來,很平靜的把自己的工作牌還有聽診器都放了下來。

「木木醫生……」

得知了這一切,並且在這裡已經陪了她十幾分鐘的陳醫生,看到這一幕後,也是十分難過的過來抱住了她的肩膀。

溫栩栩就拍了拍她,表示沒事。

她的確不擔心這個,她的主要目的又不是真的一定要待在這個醫院裡,被開除了,回頭還是可以讓陳景河把她送到觀海台。

內科主任終於來到了她們這。

「南木木,剛才16床病人罵你了?」

「啊?」

溫栩栩馬上站了起來:「主任,這件事我……」

「他剛才找我了,說讓我給你道歉,他太衝動了,不該對你發脾氣,你去看看他吧,今早開了一些葯,還沒有配置下來呢。」

說完,這個主任就給了她幾張檢查單,還有一些處方單來。

溫栩栩怔愣住了。

包括她身邊的陳醫生,也是一臉錯愕的看著這個主任。

不是吧?這高高在上的白家少爺,居然還會給人道歉?!!

她們是不是聽錯了?

整個醫生值班室的人都不太相信。

「木木,我覺得他八成是腦子病壞了,不過這樣也更好,你不用再被趕出去了,是好事!」

內科主任走了后,陳醫生在旁邊給溫栩栩分析。

順便恭賀她。

溫栩栩有點哭笑不得。

這都是什麼二世祖,整的她們這些醫生不被他投訴趕出去,都要感激涕零了。

溫栩栩重新拿著這些藥物配置單來到了病房。

還真是,看到她來了后,病房裡這個不久前還態度十分惡劣讓她滾的少年,馬上清瘦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

目光,更是馬上閃躲開了。

「醫生重新給你開藥了,我先給你量量血壓。」

溫栩栩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過來便將血壓測量儀包在了他的胳膊上。

白柏玄抿著唇。

片刻,當溫栩栩終於給他測量完,他眼帘上的濃密睫羽動了動,終於,琥珀色的瞳仁飛快在這個女人臉上掃了一眼。

「剛才……對不起。」

「啊?」正在給他檢查其它的溫栩栩抬起頭來了。

「沒事,你是病人,情緒有時候難以控制是很正常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她溫和的寬慰了他一句。

而事實上,當她過來這裡后,看到了他對自己露出的那種愧疚和自責,她心裡的氣,確實也散了。

病人而已,何必跟他計較那麼多。

溫栩栩仔細幫他檢查完,確定沒什麼問題,便準備拿單去配藥。

「我說想讓你幫我買吃的,是因為我不想看到她們過來這裡,我這一輩子,都是按照她們的要求來活著,我不想在死的時候,連一口自己想吃的,都還要看他們的臉色。」

「……」

正準備出去的溫栩栩,腳步就又停在那了。

作為一個醫生,生老病死其實見得很多,是而,她的心態在面對這些時,還是比較平和的。

可是現在這個少年突然跟她說這些,卻還是有點讓她移不開步了。

他真的還很年輕!

「你怎麼能這麼想呢?以後有你好吃的東西還多的是呢,這樣吧,等你可以吃東西了,你告訴我,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真的?」

這句話一落下來,這個少年躺在那裡馬上眼睛又亮出了光芒。

溫栩栩點點頭:「當然,你放心,這次我會親自買給你,不過,前提是你要乖乖聽話,配合醫院治療。」

她就像是哄孩子一樣哄著他。

事實上,他也真的很年輕,才二十齣頭,比她小好幾歲呢。

白柏玄終於開心了。

接下來,一連幾天他真的都沒有再鬧,而是很乖巧的配合醫院的治療,讓溫栩栩的工作也省心了不少。

小若若這段時間也特別乖,這小傢伙,一反之前總是不願意上學的樣子,竟然每天溫栩栩都還沒有起來,她就開始催促著她要起床送她去學校了。

然後等溫栩栩送去了學校,她又是馬不停蹄的跑了進去,簡直就跟換了一個人似得。

難道,她家小丫頭轉性了?

也開始往學霸方向發展了?

溫栩栩抑制不住的歡喜,忍不住就想要跟一個人分享。陳遠冷冷道:「當今太子妃溫柔賢淑,對待下人都溫和,不曾隨意責罵,身份尊貴,卻自己織布綉圖,體諒百姓。你是什麼東西?妄敢冒充太子妃的親屬?讓她知道,罪在不赦。」

張寶縮了縮身子,眼裏閃過一絲退縮,叫囂:「我是不是太子妃親屬,與你有什麼關係?本捕頭是南京巡檢司的,負責一方平安,查訪店鋪

《大明威寧侯》第二百四十八章跳樑小丑「嗯。」沈硯星回握住黎望的手,兩人一起進了屋子。

黎望先給她倒了一杯熱水,看着她喝了一大口,這才柔聲開口:「小星兒,發生什麼事了,告訴我好嗎?」

他眼裏滿是溫柔的光,一如那天他們在山頂看到的星星,讓人寧靜無比。

「我……」她一開口眼淚就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

《被迫綁定戀愛系統后》第368章她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啊 陳遠回到江寧,剛好進入花家巷,一個偏瘦幹練的男子迎面拉住了他:「陳兄,可找到你了。」

定睛一看,原來是袁彬,他此刻頭上戴四方平定巾,穿紫色直身的寬大長衣,腰間配刀,一臉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