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羿連躲的心思都沒有,夷然冷笑道:“你不過是區區一丈不入流的夜叉鬼而已,也敢在本侯面前獻醜?”

“小兒,休要口出狂言,夜叉大人一定會把你撕成碎片爲我兒報仇!”葛夢田猙獰大叫道。

“閉嘴!”夜叉大驚,猛然收手。

他眯着血眼,謹慎道:“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怎知一丈之說。”

“我當然知道,夜叉以體長論優劣,共分七丈!”

“天賦高的夜叉,可修到五丈以上,可入宗門及軍帳,堪當大任。七丈夜叉,可爲夜叉王,力拔山河,可爲征戰鬼將,與宗門護法。”

“像你這種天賦極低的一丈夜叉,除了當苦力,運氣好點,最多也就是混個百夫長!”

“很遺憾,從你身上,我看到的是夜叉一族最卑賤、最低劣的血脈,想來你在地獄之中,不過是無用之輩罷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來到人間的,不過想在我面前裝大爺,還遠遠不夠資格!”

秦羿繞着夜叉走了一圈,點頭評足道。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夜叉聞言大驚,渾身戰慄,惶恐不安。

地獄之中法度森然,擅自脫離來到人間,那可是要下油鍋的呀。

這人年紀輕輕的,爲何對地獄的法度如此瞭解。

要知道就是一些法氣天師見了他,也得畢恭畢敬的,敬若神明。

今日不曾想被一語道破真身!

“你,你到底是誰?”夜叉鬼不安的問道。

“我是你只能仰望的人!”

秦羿冷笑了一聲。

說話間,他猛地一跺腳,金口大喝。

“印來!”

但見眉心之中,紫光閃爍。

霎時,一枚方天帥印,憑空現出一丈見方。

符文遊走,神威烈烈!

上書冥文:秦武至尊侯印!

帥印當空!

見印如見帥!

天下萬鬼盡折腰!

整個大廳都被這道神光給照亮了,衆人哪裏睜得開眼。

“這,這是何法?”葛夢田高舉雙手,引爲神明,絕望出聲。

“是,是帥印!”

“你,你竟然是地獄鬼帥!”

這,這怎麼可能?

夜叉望着神威大展的帥印,完全驚呆了。

如果說他在凡間是葛夢田的大爺,那在這位爺面前,他連當孫子的資格都沒有。

莫說是他,便是夜叉王見此印,也得俯首貼耳,拱手稱臣。

他不明白了,怎麼會有縱橫地獄的鬼帥出現在人間。

要知道除了在地獄實在混不下去的低劣鬼族,絕沒有任何一個鬼,甘願來到靈氣低劣的凡間。

但這枚本體帥印,卻是錯不了的。

來不及多想了,見印如見帥!

驟念間,他兩腿一軟,在衆人的驚詫聲中,龐大的身軀轟然跪在了地上。

“你這孽畜,倒也識得本侯真印!”秦羿劍眉一動,帥印飛回印堂。

剎那間,大廳內那股威嚴死亡之氣盡消。

“賤民拜見侯爺!”夜叉伏地而拜。

“夜叉大人,你身有萬斤之力,有莫大神通,怎可拜這豎子爲尊呢?”一旁的葛夢田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

這些年爲了供奉這鬼玩意,葛家可是沒少花心思。

輕易不敢使喚,當做鎮家之神一般。

不曾想召喚出來,竟是這麼個廢物。

還沒動手,就跪了!

“豎子?你個瞎了眼的玩意,哪知秦侯至尊!”

夜叉咆哮一聲,彈身而出,一把扣住了葛夢田的脖子,單手提了起來,重重砸在了地上。

噗!

葛夢田吐血大傷,仍是不甘的叫道:“大人,我,我可是你的供主啊!”

“那又如何?你知道這位爺是誰嗎?”夜叉冷笑道。

“他再是誰?也不過是個凡夫俗子,又豈能及得上大人你尊貴?”葛夢田不死心,仍想勸夜叉殺了秦羿。

“這位是來自地獄的秦侯大人,掌控萬千鬼民的諸侯。我在他面前,那就是個屁,懂了嗎?”夜叉湊在葛夢田耳邊,冷聲道。

“不可能,怎麼會有諸侯來到凡間。便是我鬼宗宗主、以及遠古鬼祖,也絕不可能與諸侯相比半分啊。”

葛夢田搖了搖頭,哪敢相信。

就是鬼宗的鬼祖,在地獄中也排不上號,難道秦羿比他宗門的老祖還要牛逼,這怎麼可能呢?

“信不信,由不得你!你知道了秦侯的祕密,就只有死路一條。”

夜叉雙拳一攏,如巨錘一般,猛地擂在了葛夢田的頭上。

他這一擊,力道不下六千斤。

別說葛夢田是不擅長近身搏擊的道修高手,就是一身橫鍊金剛,遭此重擊,也是難逃一死。

登時,這位葛家霸主半邊腦殼都被打憋了。

嬌妻太野蠻 紅的、白的流了一地,雙眼圓睜,含恨而亡。

只怕連他自己都想不到,苦心供養的鎮家之鬼,竟會是他的終結者。

“你有名字嗎?”秦羿摸了摸鼻樑問道。

“小的叫黑三!來自第七層地獄,冥水河黑家。”夜叉鬼恭敬的報出了名號。

“冥水河黑家,倒也是個大族!如今供主已死,你有何打算?”秦羿點頭道。

“侯爺,小的不才,此後願牽馬執蹬,甘爲僕從,還請侯爺成全。”夜叉鬼恭敬拜道。

秦羿心頭暗喜。

夜叉是地獄中一種很特殊的種族。

他們力大無窮,善於攻堅殺伐。

由於力大且靈敏,在各大諸侯帳下,通常備有一支夜叉精兵,用於突襲、攻堅。

一隊五丈之身的夜叉精兵,一旦訓練成型,往往可比萬人敵。

雖然黑三的資質差的離譜,但由於天生神力,殺傷力也絕非阿鬼能比的。

他之所以急着亮出鬼印鎮住黑三,就是怕他與葛夢田聯手。

如今阿鬼已留在吳縣暗中守護雙親,若黑三若能歸降,那是再好不過了。

“好,不過你已經沾了凡間的人血,殺孽之罪極重,又貪婪成性,我須給你種上血符,你可聽命?”

秦羿想了想道。

“弟子能跟隨侯爺,那是天大的福分,有何不可?”黑三大喜。

以他的資質,在地府就相當於凡間的乞丐,除了去做苦工、炮灰,再無生存之地。

若能跟隨堂堂鬼帥,那前途還不是一片光明啊。

秦羿滿意的點了點頭,指尖凝現出一滴血水,瞬間沒入了黑三的額頭。

血符,是比血契更高深的一種術法,一旦被種下血符。

掌符之人,隨意可殺控者。

“多謝侯爺成全!”黑三大喜。

“有人身嗎?”秦羿問道。

黑三頗是尷尬道:“有,但是不太見得人!”

說話間,他用力拍打着頭上的尖角,片刻一個面黑相醜,滿頭癩瘡,頭髮稀稀疏疏的鐵塔壯漢豁然而現。

“這……這到底是人是鬼啊?”

趙德柱有些懵逼了。

這變成人之後,甚至比夜叉鬼相還要猙獰,當真是天下第一醜也不爲怪啊。

“嗯,至少看起來像個人,就這樣吧。”

秦羿笑道。

夜叉不是人死後鬼魂所化,而是地獄本土鬼類,它能幻化出人樣,已經是極爲難得。

除非是達到五丈之身,才能刻意改變人形。

“這枚陰煞玉符你留着吧,可以保持你的陰煞之體不被烈日、陽氣灼傷!”秦羿從口袋裏摸出一枚透亮的白玉符,扔給了黑三。

黑三大喜過望:“小的此後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徐小蔓再次回到了那棟破舊的小樓前。

她感覺就像是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噩夢。

夢醒了!

空氣中瀰漫着自由的氣味,原本黑暗的世界,又有了亮光。

是如此的絢麗多彩。

微微一笑,她推開了門。

蟲屋 徐東亭抱着頭,一臉小人懼相,蹲在牆角瑟瑟發抖。

“小蔓,我已經替你收拾了這老東西一頓,怎麼處理,你就一句話。”二毛照着徐東亭身上吐了口濃痰,呸聲罵道。

“女兒,救救爸爸,他們要殺我啊!”

徐小蔓冷笑了一聲,連個正眼都沒給徐東亭,徑直往裏屋走去。

對她來說,這個男人對她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她回來僅僅只是想帶走母親的照片。

“媽,你看到了嗎?女兒自由了!”

“十八年了,我終於逃出這個魔窟了,只是以後身邊卻再也沒有了你!”

徐小蔓緊緊的把照片捂在胸口,擦乾眼淚,快步往門外走去。

“小蔓,爸爸錯了,你給我求求情,讓大爺們饒過我吧。”徐東亭爬了過來,抱着女兒的腿,苦苦哀求道。

“你是錯是對,與我有何關係。”徐小蔓冷漠道。

“別啊,你要不求情,他們會打死我的。女兒呀,看在咱們父女的情分上,你就幫我說說情吧。”徐東亭指着滿臉的淤青,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喪道。

“父女情分?”

“呵呵,你也配談情分?當初你逼死我母親,把我推入火坑的時候,可曾念及過半點親情。”徐小蔓搖了搖頭,冷笑道。

“此後,你我各不相干!”

然後,她推開徐東亭,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她一輩子活在這個男人的陰影下,如今,終於可以解脫了。

皇叔絕寵:特工冷妃 “羿哥,咋辦?” 總裁有毒:丫頭,你不乖! 二毛看向站在門口的秦羿。

“廢了,讓他去要飯吧。這不正是他想要的生活嗎?不勞而獲,張嘴即有錢來!”秦羿哧鼻冷然下令。

“真廢了?他可是小蔓的親生父親啊。”二毛有些發愣。

“像他這種禽獸,早該下地獄了,正是看在小蔓的面子上,我才留他一條狗命。”

“好叻!來人,送徐老狗去陪老史和汪狗去天橋搭夥了!”二毛扯着嗓子吆喝了一聲。

“討飯,討飯是什麼意思?喂,你們到底想幹嘛?”

徐東亭見打手們拿着片刀逼了過來,惶恐的大叫了起來。

豪門小祕也瘋狂 ……

“小蔓,你真要出國嗎?”

“你要想清楚了!哥可以給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到了國外,我很難庇佑你。”

秦羿鄭重道。

“哥,我心意已決,去國外看看,學點東西,以後回來也能給哥幫點忙。”徐小蔓婉約一笑,柳眉之間有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那好!記住了,不管走到哪裏,我都是你哥。”秦羿張開雙臂,與她告別。

“哥,謝謝你!等我回來!”

徐小蔓摟着秦羿的脖子,在他臉上用力親吻了一下。

然後頭也不回的鑽進了老賈的汽車,往機場方向去了。

在上車的瞬間,徐小蔓已是淚流如注。

這份遲來的自由太過沉重了!

她心底暗下了一個決定。

從這一刻起,這輩子,無論是她的人、她的心,她的命,都只能屬於這個男人!

送走了小蔓,秦羿連夜回到了東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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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務之急,是如何大批量的生產回春丹,建立一個醫藥商業帝國,在財力上與燕家抗衡。

但憑他的煉丹術,是絕不可能的。

且不說陰太歲極其難求,阿醜也沒那麼多血來放啊!

他相信以現代生物醫學技術,定能根據回春丸的成分,培育出藥效相近成分的藥草或者試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