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鄭重回答……不要做出錯誤的選擇,到那時候,不但害了你自己,更害了城中億萬生靈!」帝廣步步緊逼。

「……我決定,與奉化城共存亡!」劉鐵鎮聲音低沉但卻有力的道。

他這句話一出,眼神也不由變得堅定了起來,只見他手一揮。

身旁一位手下,給他拿來了他很久都沒有穿過的戰袍,象著着侯爵身份的頭冠和盔甲。他一一穿在身上,最後帶上了頭冠,直視着浮在空中,眼中冰冷似乎凝結了的帝廣,握著自己的腰刀,高聲道:「我劉鐵鎮,與奉化城共存亡。」

隨着劉鐵鎮的話落,城中數十上百萬守城修士,也齊聲高呼道:「我等與奉化城共存亡!」

山呼海嘯似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就連葉星都被這股高昂的戰意給影響到了。

只是劉鐵鎮手下,一共有着一百隊左右的百萬人隊伍,現在在城中的卻只有一個百萬人隊伍。其他的不知他為什麼不掉回來,是來不及調回來,還是打算保存實力?

畢竟葉星就是一位百萬夫長,他透過自己的百萬夫長令牌,能清楚的看到,他所屬的隊伍,並沒有回城,還在遙遠的十萬大山之中。

「你這是找死!」帝廣怒喝一聲。然後只見他一揮手,妖族陣營一方,就有一個身影浮空而起,站在了帝廣的旁邊。

葉星認得出,這就是那天晚上救單蝴蝶的那位人族化神境強者。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那人族化神境強者,對着奉化城城池的方向連連揮手,只見一道道淡淡的黑影,迅速的射向了奉化城的四面八方。

「他要幹什麼?」葉星疑惑。

「不太清楚。」劉鐵鎮面色凝重,但是卻也沒有看出什麼端倪。

然而此時,卻聽那聲音低喝道:「血祭!」

隨着他的聲音落下,妖族陣營之中,也許是早就安排好的,一位位大妖或者小妖,直接就被身旁的大妖砍殺,這甚至引起了妖族的慌亂。但是在帝廣的彈壓下,卻沒有那個大妖敢逃跑,敢鬧事。

大約一刻鐘左右的時間,就有着數千頭大妖或者小妖,死在了自己妖的手下。然後那些被殺的妖族,他們的鮮血,還沒有落在地面,就似乎受到了某種牽引,然後向著奉化城的四面八方射去。

這射去的方向,赫然就是剛才那人族化神境修士,彈射而出的一道道黑影的方向。

整個奉化城的城頭,都似乎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甚至一明一暗的護城大陣,都被這血色所沾染。這時候,甚至連劉月明都出現了,只見她身體輕盈,幾個閃動間,就出現在了劉鐵鎮他們的旁邊。

「月明,他們這是要幹什麼?」劉鐵鎮急忙問道。

「這是血祭術!」劉月明眼中也帶着急切,「這是一種極為邪惡的陣法——它是以人或者妖的鮮血為引,佈置成陣,十分的邪惡歹毒。而且獻祭者的修為越高,這陣法所發揮出的威力就會越厲害。」

「雖然看這施術者的模樣,應該只有三級陣法師的實力,但是咱們奉化城,恐怕也撐不了多久了。」劉月明道。

果然,就在劉月明話落,那人族化神境強者低喝一聲『破陣』,然後整個奉化城的大陣,都不由的微微動搖了起來。

雖然城中,有着百萬左右的修士在努力維持着陣法,但是隨着那人影的不斷操作,陣法不穩的跡象卻是越來越明顯了。

「哼!」劉月明冷哼一聲。只見她的雙手,也結著奇怪的印記,不斷的打入搖晃的陣中。護城大陣陡然之間,好像被注入了一道強心劑,剛剛還搖晃的大陣,猛然就停止了搖晃……

城外那神秘的化神境修士,先前做的所有工作,似乎在這一刻,都白費了。甚至連他自己,在心神牽引之下,都噴出了一口鮮血。

「如果論修為,我遠不如你……可是比起陣法之道,你卻是差的太遠了。」劉月明這一刻眼中似乎也有着睥睨之色,對着那化神境的人族修士隔空喊話。

「哼,四級陣法師,果然了得——」那人族化神境修士,沙啞著聲音道。

這還是葉星第一次,看見陣法師與陣法師之間的較量。手段神秘莫測,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但是不得不說,傳說中的四級陣法師,就是強。

「血祭!」然而,此時,城外那神秘的化神境強者,竟又下了血祭的命令。只見一頭又一頭的大妖,或者是小妖,被斬殺,他們的鮮血,被血祭陣法牽引,不斷的沒入了四面八方。

過了大概有一個時辰左右,整個奉化城的護宗大陣,都被塗抹上了一層血色。這個時候,劉月明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淡定從容,她的面色都隱隱裹上了一層蒼白。她着急的看着劉鐵鎮道:「父親,放棄吧,奉化城是守不住了。」

「守不住了么!」這裏是他經營了數百年的老巢,就這麼放棄了么?他不甘心啊!

「父親,趕緊做決定吧,城馬上就要破了!」劉月明催促道。

此時,整個護城大陣,都成了完完全全的血色。初升的陽光灑在上面,顯得極為的詭異,又極為的妖艷。

。 喬安夏快速夾了一點塞入嘴裡,她對氣味很敏感,如果真放了什麼,她相信自己應該能察覺到,除非那是無色無味的。

郭老也嘗了幾口,倒是沒發現什麼不對,「小丫頭是想搶著先吃,李朗的廚藝不錯,好吃。」

李朗給師父和郭老夾菜,「能得到郭老的誇獎,說明還真不錯,哈哈,小師妹,你們多吃點啊,」他自己也在吃。

吃過飯後,喬安夏把金老叫去了書房,趁著李朗不在和他轉述了下謝黎墨說那些話,「這位李師兄這麼多年都不出現,現在突然回來,肯定是有目的,師父,你說他會不會是高珉那邊派來的間諜?」

金老陷入了沉思,確實,李朗之前跟著他的時候作風不怎麼好,也不太聽話,所以,在很多時候,他的技術都更喜歡傳給另外一位徒弟張燁,而李朗也覺得他偏心,很不滿,到現在金老都認為張燁是被李朗給帶歪了。

「他既然來了,我我也不能趕他走,夏夏,我會留意的。」

「嗯,總之,一切小心,還有,別讓他給你下廚,我真擔心他會害你,吃用方面還是讓劉嫂去安排吧。」

「也好。」金老表示同意,「不想這些了,來,夏夏,我們再練練,」停了停說道,「你敢不敢再去樂柏門?」

喬安夏說道,「我當然敢去,就是龍夜擎擔心我不讓我去,師父,你有什麼安排?我一定去。」

金老說道,「你按照我教你的方法今晚再去一趟樂柏門,就當是去練練手,記住,不能贏太多,但每一把都必須贏,能做到嗎?」

喬安夏覺得應該沒問題,「好啊,其實挺好玩的,學了一身本領不去練練手太可惜了。」

李朗泡了杯茶端給金老,盯著桌面上的撲克牌,「師父,我也來練練。」

「好,你和你小師妹好好切磋切磋,對了,我讓你小師妹今晚去趟樂柏門,你要是有興趣也可以去玩玩。」

李朗說道,「我不想玩,師父,我還是多練練吧,小師妹,你要小心點,我擔心樂柏門會有高珉的人,一定要適可而止,不可貪多。」

「是,師兄。」喬安夏不明白,師父幹嘛把這事告訴李朗?

晚上,喬安夏給楚瀾打了個電話,讓她一起去,楚瀾剛吃過飯,匆匆下樓,在大堂碰上了謝黎墨,不知道怎麼的,看到他時,心跳突然快了半拍,「黎墨哥回來了?」

「你要出去?」謝黎墨打了個招呼。

楚瀾說道,「對啊,安夏說要去樂柏門,讓我和她一起去,黎墨哥,要不要去玩玩?」

不知道是不是喬安夏在那,謝黎墨來了點興趣,「好。」和楚瀾一起趕往樂柏門。

喬安夏也剛到,「黎墨哥也來了?太好了。」見他和楚瀾一起來的,心裡多少有些猜測,楚瀾這丫頭,可別又愛上謝黎墨了!

「走吧,進去好好玩。」謝黎墨和她們一起進了樂柏門,來到二樓,這會兒正是樂柏門最熱鬧的時候,來自世界各地的客人齊聚一堂,有的是來玩的,有的是則是想贏一把。

喬安夏走向一張牌桌,放下一萬塊籌碼,可能是因為太漂亮,她往這一站很引人注目,謝黎墨為了保護她,站到她身旁。 長公主見狀,嚇得一個箭步衝過去,扶住百里悠,「五王子,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公主,你不要擔心。」百里悠難受的呻吟了一聲,臉上是十分隱忍的神色。

看到他難受的模樣,長公主氣得怒瞪向蘇七少,「蘇七少,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能打人?五王子從小就有眩暈症,經不得這麼打,你要是把他打出問題來怎麼辦?」

「他敢覬覦我的妻子,我難道不能打他?我打他都是輕的,他要是再敢靠近你,我一定對他不客氣!」蘇七少冷聲,「再說,他不是會武功嗎?他剛才怎麼不還手?裝得這麼弱做給誰看的?不要告訴我一個武功高強的男人,連我一拳都受不了!」

「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五王子之前暈倒時傷了身子,現在身體虛弱,又如何還手?再說人家和你不一樣,不會動不動就打人,你打了人還如此態度,你太過分了!」長公主失望的看着蘇七少。

這時,百里悠趕緊道:「公主,算了!此事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不知分寸請你吃飯,你不要怪世子!」

「沒事五王子,此事你沒有錯,是他小肚雞腸,沒有容人之量。」長公主道。

百里悠趕緊搖頭,弱弱道:「不,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太想和你做朋友,也不會讓世子誤會。你放心,我會和世子講清楚,不會讓他誤會你、傷害你的!」

看到百里悠這楚楚可憐的樣子,蘇七少覺得好熟悉。

突然,他一把指向百里悠,「你,你簡直是男版的南宮柔!就像小月兒說的那樣,你這個白蓮花。哦不,你這個男蓮花,你別裝了好嗎?」

百里悠難受的坐起身來,目光灼灼的盯着蘇七少,理直氣壯道:「世子,你自己不喜歡公主,為何還不讓別人來關心她?難道你不喜歡她也要把她強行禁錮在你身邊?你這根本就是傷害她!」

被百里悠這麼一說,蘇七少怔了一下,隨後,他道:「你以為你是真心喜歡公主?你接近她根本就是別有用心,另有目的!」

「蘇七少,你不要以你的小人之心,來度人家君子之腹!我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決意要與你和離,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與你無關!我的人生也由我自己作主,不要你管!」長公主失望道。

「你,你竟然為了他要與我和離?好,和離就和離!」蘇七少怒道。

「行!你同意了是吧?那我們馬上回府去辦這件事!」長公主說着就起身。

突然,她一抬眼,就看到二樓有個花盆朝蘇七少砸了下來,她急得一把抱住蘇七少,大叫道:「小心!」

「啊!」只聽砰的一聲,那花盆重重的砸到長公主頭上,長公主眼前一黑,就朝地上暈倒下去!

「公主!」蘇七少和百里悠同時喊出聲!

「公主!」蘇七少沒想到,長公主竟然會用身體來給他擋花盆。

他驚得一把抱住長公主,當他看到長公主暈死過去時,嚇得渾身顫抖,「潔羽,潔羽,你怎麼了?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從河北幫總舵鄴城前來官渡援手的是堂主韓荀,韓荀此人武藝高超,勇猛無比,是個不怕死的角色,但他有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有勇無謀,恃藝輕人,基於這一點,堂主荀攸便向曹操提出建議,推薦有勇有謀的徐晃前去攔截韓荀,曹操一聽立馬點頭應允。

徐晃,是魏幫之中本領高強,久歷江湖的一員堂主,除了在魏幫之中頗具人氣,對曹操也是忠心耿耿,因此曹操對他頗為器重,於是乎,曹操便派徐晃及其手下副堂主史渙打頭陣,率領精銳幫眾前去攔截韓荀,韓荀雖然武功蓋世,頭腦卻極不靈活,心思也極不縝密,根本毫無察覺魏幫之人正在漸漸逼近,等他察覺時,已經為時過晚,河北幫幫眾遭遇突襲,措手不及,結果可想而知。

在徐晃帶人走後,曹操怕人手不夠,難以抵擋韓荀,便派堂主張遼和堂主許褚帶人尾隨接應。

半路上,徐晃吩咐史渙帶一小隊幫眾偷偷的迂迴到韓荀的後面,韓荀大意,只是與前面的徐晃爭鬥,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後面的威脅。

史渙一到韓荀的後面便立馬殺將起來,韓荀在前後夾擊之下,哪裡抵擋的住,打鬥一陣后,他便尋了一個機會,一溜煙跑掉了。

沒多久,袁紹得到了兩個消息,一個是前來幫忙的韓荀遭到了魏幫的伏擊,一個是手下堂主許攸因為得不到重用,一氣之下投奔了曹操,袁紹聽完真是既驚且怒,怒不可遏的他便將許攸的家人全部殺害了。

許攸與曹操是舊相識,曹操對許攸一直很欣賞,早就有挖牆角之心,這時許攸來投,曹操高興的熱淚盈眶,幾乎淚流滿面,光著腳丫子就跑出去迎接,一見到許攸便噓寒問暖,許攸在袁紹那裡受盡了冷落,此時受到如此待遇,不免心頭一熱,發誓要為曹操效犬馬之勞,然後為曹操獻上了一份大禮。

曹操聽完許攸奪取烏巢的計劃,頓時欣喜若狂,他知道拿下烏巢是官渡爭鬥的轉折點,便不顧手下眾堂主的反對,決定採取行動。

而河北幫這邊,袁紹見韓荀所帶之人損失殆盡,再想從總舵調派人手來已是遠水解不了近渴,於是他準備從烏巢分舵調人。

袁紹的調令剛剛發出,魏幫就已經開始行動了,曹操命堂主曹洪與許攸鎮守官渡,他自己則親率五百幫眾,在當晚抄近路往烏巢奔去,這天晚上那是伸手不見五指,月黑風高,正是偷襲的大好時機。

快到烏巢時,曹操吩咐手下喬裝打扮,扮成河北幫之人,然後叫開了城門,殺進了城裡。

河北幫烏巢分舵的舵主是淳于瓊,他一見有人殺了進來,立馬帶領手下迎敵,卻不料沒有看到敵人,看到的全是自己人,自己人打自己人,那不是自相殘殺么,於是他便帶著手下回去了。

曹操一見,立馬帶人尾隨追殺,等淳于瓊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分舵被攻破,幫眾被殺散。

袁紹得到消息,頓時大驚失色,慌亂的他立馬派人前去幫忙,因為烏巢不容有失,那裡是河北幫的倉庫重地,一切物質都屯集於此,可惜的是,還沒等救援的人趕到,烏巢就被魏幫佔領了。

這一次烏巢的爭鬥,為曹操帶來了曙光,也為袁紹敲響了喪鐘,自此,官渡局勢大變,曹操轉被動為主動,勝券在握,而袁紹,等待他的則是河北幫的土崩瓦解。

先前袁紹派人去支援烏巢后,便打起了如意算盤,他想趁曹操不在趁機將官渡拿下,到時曹操將別無他法,只能束手就擒,於是便派堂主張郃和堂主高覽帶人前去挑戰,待張郃與高覽走後,袁紹不由的滿臉掛笑,似是手擒曹操勢在必得。

若是人人都能夠夢想成真,那世間就沒有憂傷與痛苦了,但人生十之八九都在不如意中度過,就算袁紹的算盤打得再妙,也抵不過現實的殘酷,先是烏巢被曹操拿下,后是張郃與高覽挑戰曹洪不下,信心大減,又聞曹操帶人返回,勢必對其造成內外夾擊之勢,就在兩人準備撤退之時,曹操已到了他們的後面,進退不得之下,兩人乾脆心一橫,投降了曹洪。

曹操回到駐地后,一見張郃,高覽歸順了自己,心中不由的歡天喜地,惜才之情頓時泛濫,親自接見了二人,以禮待之,再看那被俘的淳于瓊,被人割去了鼻子,甚是狼狽不堪,曹操念及舊情,便想放他一條生路,這時狠心的許攸說了一句「明旦鑒於鏡,此益不忘人。」就是讓曹操不要放虎歸山,要杜絕後患,曹操聽了頓時啞口無言,也就不再念什麼舊情不舊情了,立即命人將淳于瓊殺掉了。

自此以後,許攸居功自傲,屢屢口出狂言,經常大聲叫喊,狂放不羈,結果惹怒了許褚,被許褚所斬殺。

再說河北幫駐地,到處瀰漫著讓人透不過氣的氣息,先是許攸叛變,后是烏巢喪失,接著張郃,高覽投降魏幫,最後淳于瓊被殺,這一連串的打擊讓袁紹絕望了,幫眾也是坐立不安,恐慌情緒不斷蔓延,畢竟沒有誰願意在這種毫無後勤保障的爭鬥中去賣命。

官渡爭鬥,袁紹敗了,曹操則乘勝追擊,結果袁紹與其子袁譚帶著八十幫眾渡過黃河逃奔而去,其他人皆被魏幫生擒,降納之,不降殺之,其中沮授也未倖免,但他拒不受降,而曹操卻沒有殺他,他乃忠義之士,時時刻刻想回歸河北幫,曹操無奈,害怕縱虎歸山,終成後患,於是就把他殺了。

官渡爭鬥的失利,給袁紹留下了抹不去的陰影,他每每思及起來,心中鬱郁不已,如此一來,不免憂勞成疾,強撐了兩年後,便吐血而亡了。

一代江湖怪傑就這樣殞落了,武林給他的評價只有四個字:優柔寡斷。雖然如此,但他在江湖上的威望還是頗高的,聲名還是頗好的,這不在他死後還是有數以百計的武林人士為他掉下了惋惜的眼淚。 「那你的意思是說除了這兩位影評人的舉報信之外,並沒有其他人在背後指使?」

「從舉報信來看就只有這兩人了,背後有沒有人暫時看不出來,如果他們有後續動作肯定能查到……」

「那就是只能撤片了?」

「對,這事怎麼說呢,人家把你的底都摸透了,而且人家也懂裏面的規則,藉助這個規則反擊你你也沒辦法……你知道的,規則制定出來就要維護,如果連我們都不維護的話,那如何用規則去約束別人呢……」

「行啦,我知道了,一會我通知下面的人撤回來唄!……電影參不參賽實際上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不過這些小動作挺噁心人的,你那邊如果有其他消息記得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