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咱們剛才出門時沒帶好門?」我覺得有這種可能。以前的家裏啥也沒有,所以我從來不關門。會不會是習慣成自然?

「裏邊沒人。」我正猶豫着要不要進去看看,青山卻從屋裏走了出來。

「你—你啥時候進去的?」我被青山嚇了一跳。這孩子剛才還在我身邊。這動作也太快了吧!

「我從那個洞爬進去的。」青山小手一指身後。

「奶奶的。咱們的銀子被偷了!」一進洞我直奔炕裏頭。炕被小白狼一巴掌拍塌了,我才把塌陷的地方清理了,把原本準備用來堵地洞的醉魔館的門板搭在塌陷的地方。這樣好歹算是一張完整的炕。裝着銀子的包袱被我藏在炕洞的最裏頭。可是現在卻蹤影全無。

「爺爺,我這個還有銀子。」青山伸出一隻小手,小手裏一錠銀元寶。這還是我早上給他的。

「好孫子,沒事。這錠銀子你先收在你身上。你不記得了,爺爺把銀子分成了兩包。那賊只偷了一包,還有一包被我藏在了地洞裏—我打死你個偷銀子的賊。」我邊說邊順手拿起一塊土磚,一個健步跨到屋中間的地洞邊,沖着地洞裏就甩了下去。剛才青山伸手的時候我發覺屋中間的地洞裏有動靜。

「啊!」一聲慘叫。

「酷通—」洞裏傳來一陣沉悶的重物墜地聲。

「青山,快跟着我。」我想都沒多想,身子沿着洞邊就滑了下去。

「哎喲!」我的腳像是踩到了一個人的身上,軟軟的。腳下的人大叫一聲抱住了我的腿。

「你個小毛賊,敢偷你爺爺的銀子。看我不打死你。」我手往腰間一摸,「黑腰帶」的一頭「刷–」地主動竄到我的手心裏。我掄起來就打。

「別打了,別打了!我還你的銀子!」我身下的人不斷掙扎著。

「爺爺,是不是他偷了咱們的銀子?」青山這時也滑了下來,伸手就是一拳。

「啪—」「啊–」我身下的人沒了動靜。

「原來是這匹白頭馬呀!他是不是被我打死了?」青山的眼神明顯比我要好,一眼就看清了躺在地上的那位。

「他可是天馬投胎,哪兒那麼容易死。」我寬慰地拍了拍青山的小腦袋。

「喂—醒醒。」我和青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匹白頭馬拉上地洞。剛才我特意在地洞下查檢了一遍,發現地洞與地下通道連接的地方已被墜落的沙土封住了。顯然這匹白頭馬不知道這個地洞與地下通道相連。他準是聽到我們回來的聲音躲進了地洞。

「魔君,饒命啊!」白頭毛搖晃着那撮白毛—不對,現在變成了紅毛,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說,你咋知道我們家藏有銀子?」我拿起一塊土磚。

「別打我,別打我。我說我說。中午在菜市場我看到你家娃手裏拿着那麼大的一錠銀子來買菜,所以才認定你家藏有銀子。」嘿—看樣子這老人們常說的「財不外露」還真有道理。

「那你咋知道我家沒人?」問出這句話我都有些想笑。這要是小白狼還在的話,又該拿這來取笑我了。這不是明擺着的事嘛。我家小白狼被人在菜市場捉走,那肯定好多人都看到了。只要有心,守在我家門口就行了。

「要說起我咋知道你家沒人,那還得從今天中午說起。當時你家這倆娃正在菜市場逛盪。突然,一位老天魔出現了,他指着你家那隻小白狼說,大膽畜生,竟敢趁我不備逃走,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一頓,額—啊–」我一把掐住白頭馬的脖子,將他甩出了我家大門。奶奶的,真是沒完沒了了!

「爺爺,你的勁好大喲!」青山這麼一叫,我才反應過來。是啊,我咋會有這麼大的手勁呢!

「砰–」為了驗證我是不是也具有異於常人的體質,我和青山來到洞外面,瞅著周圍沒啥人,先拿起一小塊土疙瘩試了試。

「是不是這塊太小了點。」我還沒咋使勁那小塊土疙瘩在我手中就碎成了渣滓。

「爺爺,你試試這塊。這塊比較硬。」青山低着頭在周圍草叢中轉了一圈,回來時手裏拎着一塊暗褐色的東西。

「額—這塊不行,呵呵,這塊不行。」我接過青山手裏的東西。這東西一到我手裏,就感到手往下一沉。開玩笑,這可是一塊正宗的頑石呀!

「你試試嘛。」抵不住青山滿眼的渴望,我只能硬著頭皮把那塊石頭抓在手裏。

「嗯—」我先試着捏了一下。石頭好像沒啥反應。

「爺爺,你把它當成偷銀子的賊。」青山在旁邊給我鼓勁。一聽「偷銀子的賊」,我心裏立刻湧出一股惡氣。如果剛才沒逮著那個傢伙,這會兒咱還不曉得哭成啥樣呢?一想到這兒就恨不得把那匹白頭馬再揍一頓。

「啪–」我手中的石頭一聲脆響,碎成了幾塊。

「哇—爺爺,你太利害了。剛才我自己也試了試,都沒把這塊石頭捏開。」青山高興地一把抱住我。

我站在那兒腦子裏是一片空白。

「嗡—」的一聲,我的頭忽然疼了起來,眼前不同畫面直閃。一位大著肚子的年輕女孩沖着我直皺眉頭,另一個壯碩小夥子拉着那個女孩的衣袖像是正在勸她。我騎在一條巨大的龍身上正與它搏鬥,一個一頭黃髮的中年男子在地上大喊大叫。湖邊的一棵老槐樹忽然動了起來,樹杈突然張開,吐出了一個有條大魚尾巴的半人形怪物……

「爺爺,你醒啦!」我張開雙眼時就見青山爬在我身上,一臉的淚珠。這身子下面也不知是啥東西頂着我的腰,硌得生疼。

「我這是咋啦?為啥會躺在炕上?」我慢慢翻了個身爬起來,扒拉開身下墊著的乾草一瞧,原來是醉魔館大門板上的門環。這才想起咱修炕修到一半就去追小白狼了。這炕還沒弄好。

「剛才你在外面暈過去了。我把你背回來的。嚇死我了。爺爺,爺爺。」青山抹了抹臉上的淚水,一把抱住了我的脖子。

「沒事沒事,爺爺沒事。可能是剛才太累了。爺爺躺一會兒就沒事了。」我摸了摸青山的小臉。這個從天而降的孫子,真是讓我越看越心疼呀!

「爺爺你躺着。我去給咱們弄一些吃的。」青山見我沒事,鬆開小手轉身就往炕下溜。

「你等會兒。剛才那塊銀子呢?」這有第一回,難保不會有第二次。這萬魔窟里看樣子也是龍蛇混雜,還是防著點好。

「嚅–咋了?你放心吧,我不會把銀子弄丟的。」青山把胸脯一挺。

「不是不放心你,我只是擔心你被別人騙。這麼大一塊銀子,你知道能換多少個肉包子嗎?最少一千個。所以,你不能拿它去買東西。」我從青山手裏拿過那錠銀子,手掌一使勁,把它捏扁,再用兩隻手搓了搓,將它搓成長條狀,然後掰成十幾個小塊。這一切做得那叫個順手啊!直到弄完,瞧着手裏的碎銀,我才對自己的行為有些發悚。難道咱真地是天魔?

「這麼點能買啥呀?」青山瞅着我遞給他的那小塊銀子,面露難色。

「你放心,這麼一塊銀子最起碼能買五十個包子。如果真地不夠,你再拿一塊。記着,最多給他們兩塊!」我拍了拍青山的小手,將其餘的銀子又塞進青山的懷裏。

「好嘞,爺爺,你就在炕上休息吧。等我回來。」孩子就是孩子,這懷裏有了銀子,膽也壯了,臉上也有笑容了,蹦著跳着就出了門。

「我這是怎麼啦?」等青山一走我才伸出雙手仔細瞧著。這雙手還是以前的那雙,沒錯呀!可為什麼現在變得這麼利害?雖說咱以前跟別人打架沒輸過,但打過之後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一身的傷那是肯定的。還有,為什麼我會看到那些畫面?那些人、那些事咱可從來沒見過也沒經歷過呀!

「爺爺爺爺–」青山這次倒是快去快回,還沒進洞就叫了起來。

「這個盆是哪兒來的?」我見青山抱着一個大盆,盆里裝着一堆吃的,包子饅頭還有冒着熱氣的肉塊。另外,盆里竟然還有一個瓦罐,

「買的。那個賣飯的大媽對我可好啦!見我只買乾的,還特意給了我一罐湯。」青山把那個大盆往炕沿上一放。我趕緊用手扶著,生怕盆不穩把東西扣到炕上。

「這些你花了多少錢吶?」我瞅著這麼多東西即使在長慶鎮上也得不少錢。那塊碎銀似乎不夠。

「嗯—兩塊銀子。」青山猶豫了一下。這孩子肯定撒謊。

「青山啊,對爺爺講假話可不對噢。」我盯着青山的兩眼。

「噢—三塊,不是,是四塊,花了四塊銀子。真的。我看着這些東西都想吃,所以–」青山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沒關係,你想吃就買。可是,對爺爺撒謊就不對了。記着,這小孩子撒謊鼻子會變得越來越長的。」說完這句話我自己都有些納悶,為什麼是鼻子變長呀?

「真的!」青山趕緊用手摸了摸鼻子。

「當然是真的。我看你的鼻子比剛才就長了一點點。」我故意好奇地伸著脖子看青山的鼻子。

「啊?那可咋辦呀?爺爺,我可不想變成豬啊,醜死了。」青山一個勁地往下按著自己的鼻子。

「行啦行啦。你只要不再撒謊,這鼻子就會變回去的。」我看着青山逗人的樣子,不由想起小時候我爹我娘嫌我老打架,騙我說,喜歡打架的孩子會被龍鳳湖裏巡邏的小夜叉抓去關起來,嚇得我好長一段時間不敢往湖邊走。我爹我娘—為啥現在我連我爹我娘的樣子都記不清了?我使勁想,可腦海中還是只有模模糊糊的影子。

「爺爺,咱們吃飽了去救小白好不好?」青山抬起頭眼巴巴地望着我。

「這—」我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 場景的變化只在一瞬之間,上一秒龍天翼還在用暴君測試着基因鎖二階的力量,下一秒當他回過神時,他便已經來到了一個空曠無比的巨大平台。

平台正中央是一顆巨大無比的光球,它彷彿太陽一樣給整個平台提供了光亮,而大平台四方都是無邊的黑暗,那是一種漆黑得連一絲光芒都沒有的幽遠黑暗。

「活下來了,媽的,千鈞一髮啊!我們終於活下來了!」張傑的叫罵聲突然響起,龍天翼轉過頭髮現除了身上有些大大小小的傷外,居然一個人也沒有死。

這時,從平台邊緣一個房間里衝出了一個女孩,那個女孩哭泣著跑向了張傑,這個大男人第一次露出那種兒女情懷的溫柔表情,他也向那個女孩跑了過去,接着就在眾人面前一把抱住女孩痛吻起來。

「……有什麼規則不懂的就問『主神』,直接用意識交流就行……除了自己造個女人以外,千萬別兌換任何其它東西!一切等明天再說!對了,自己隨便選個房間,想要什麼樣子用意識去想就行了……」張傑這麼說完便抱着女人頭也不回的向房間衝去,留下了龍天翼以及鄭吒幾人。

「那傢伙真厲害,竟然還能跑得那麼快,而且居然還有性趣去……」詹嵐仰躺在地上軟弱的說道:「當時我被嚇極了,現在還手腳發軟呢,沒想到那傢伙竟然像沒事一樣……」

她說了半天發現一個人都沒理她,隨後看見除了龍天翼外,其他人都是閉着眼一副豬哥像,當即大罵幾人流氓隨即衝進了某個房間。

龍天翼沒有理會詹嵐,他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主神的界面上,四大類別的兌換分別列在其中,科技類、魔法傳說類、輔助類、娛樂類,除此以外還有個人六大屬性,智力、精神力、細胞活力、神經反應速度、肌肉組織強度、免疫力強度,剩餘的就是獎勵點數與恐怖片支線劇情數了。

龍天翼的六大屬性分別是智力218、精神力258、細胞活力1022、神經反應速度233、肌肉組織強度256、免疫力強度3568。獎勵點9001,B級支線劇情1、C級支線劇情1,看來原本的三個D級支線劇情被合成了一個C級。

龍天翼看了一眼自己的六大屬性,估計這上面的數值只是自己人間體的狀況,一旦變身空我,除了智力外其他屬性都會呈爆髮式的提升。

隨後龍天翼開始查看起主神的強化。

【修真修鍊法

可以一步一步成為日月同歲的仙人

價格:S級支線劇情1,70000點

特殊技能:修真】

【水運訣

修真功法,可修鍊至築基期。

價格:A級支線劇情1,10000點

特殊效果:可使修鍊者運氣小幅度提升】

【上清誅仙功殘……】

「唉……還是攢錢直接兌換修真修鍊法吧……」龍天翼搖了搖頭,當他退出主神面板時,其他人已經消失在了大廳內,估計是去休息了。

見四周沒人,龍天翼稍稍沉思了一會兒,隨後再次聯繫主神,在消耗了100獎勵點兌換了十天生化危機世界的天數后便消失在了主神空間。

……

再次出現在了蜂巢內部,龍天翼發現原本與自己戰鬥的暴君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他也沒有去管這些直接使用了Decade的力量,施展出極光帷幕。

跨越了時間?還是穿越了世界?

這種感覺對於第一次運用Decade的力量穿越到其他世界的龍天翼來說,他並不能很好的回答。

進入極光帷幕後,他並不是直接抵達了某個世界,他站在了世界之外以旁觀者的身份觀察了整個生化危機的平行世界。

生化危機的多元世界並不是多條時間線並列又或者是多條世界線擠在一個時間軸上,而是無數的平行世界線形成了兩根互相纏繞,但是基本沒有交互的螺旋型。

雖說看不見每一條世界線的具體情況,不過龍天翼卻下意識的明白了,那兩條螺旋線正是代表了遊戲與電影的平行世界。

閉上雙眼,龍天翼感受着什麼,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龍天翼突然睜開了眼睛,朝着某個世界走去。

……

2016年,紐約

砰砰砰……

當龍天翼走出極光帷幕時,傳入耳中的是連綿不絕的槍響以及喪屍那瘋狂的嘶吼。

手持CQBRM4突擊步槍,身穿作戰制服的龍天宇正在與四周街道上的喪屍群戰鬥。雖說龍天宇每一槍都能殺死一隻喪屍,但是奈何敵人數量太多,再加上這些喪屍有別於T病毒喪屍,行動異常迅捷,很快的龍天宇便落入了下風。

「ViolentSlash!」

紅色的殘影閃爍著金色光華在龍天宇眼中一閃,下一秒,方圓數百米內的喪屍全部被一斬為二,失去了生息。

「你是!」龍天宇看着身前的紅色鍬形蟲怪人,眼中儘是驚訝之色。

「終於……又回來了嗎?」退出變身姿態,龍天翼看着對面神色坦然的龍天宇,輕聲說道。

「你已經到達升華層了嗎……要吸收我嗎?」龍天宇的雙眼之中閃過一絲掙扎,隨後他決絕的道:「要吸收的話就快點!瑞貝卡被人抓了,要快點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