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也愛你。」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身為人王,身為中境戰神,身為神州人,眼看著神州蒙難,怎麼能夠坐視不管了,這是他的職責所在,他是一個老公,一個父親,但是同樣他是這神州民眾的天,頂天立地,俯仰眾生,這天需要他來撐著,這地需要他來壓著。

離開在即,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陪伴自己的妻子女兒,陪著他們多走走,陪著他們給他們最大的快樂。

跟姜天一樣,知道要離開的。

還有林菲菲和高媛媛。

自從兩人在姜天這位人王殿主的見證下,領取了結婚證,就生活在一起,這一段時間也是他們過得最高興的日子。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感受到了自己老公的不同,他們要走了。

對於林菲菲和高媛媛,殺戮天王和真武侯都沒有絲毫隱瞞。

他們都知道自己的老公,要走了,即將重新步入戰場。

在他們知道姜天帶著葉曦去濱海,當即也帶著殺戮天王和真武侯出發了。

在同一時間上了飛機。

坐在飛機上,蕭戮整個人好幾次想要開口,但是無論如何都張不開嘴,他本身就最笨,不知道說些什麼?

林菲菲何等聰慧,要不然也不會成為女博士,也不會在病毒學方面取得如此大的成就,林菲菲輕輕的握著殺戮天王的手說道:「你要去就去吧。」

「你先是我林菲菲的老公,但是你同樣是人王殿的天王,你的職責所在就是守護整個神州,我會以你為榮的,我會等你的。」

「老婆,謝謝你。」蕭戮感動莫名的說道。

「你放心,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林菲菲說道:「不,我不需要等你,我突然決定了,我也要去戰場,我是醫生,我可以救死扶傷,你如果受傷了我還可以救你。」

「啊。」

蕭戮沒想到從林菲菲嘴裡聽到這。

之前戰場的慘劇,他還記憶猶新,到了現在他都害怕和後悔,都是自己,讓林菲菲差點死掉,讓自己後悔終生。

蕭戮連忙說道:「不行,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你去戰場。」

林菲菲淡淡的看著蕭戮說道:「怎麼,這個家什麼時候輪到你說了算,我好想記得,之前我們說好了,大事你做主,小事我做主。」

蕭戮微微一愣,隨後說道:「但是這是大事。」

「等等,你好像忘記了,對大事的定論,大事比如說神州滅亡,世界末日等等,我去不去戰場好像都是小事吧!好了,就在這樣定了。」

說著林菲菲輕輕的在蕭戮臉上親了一口,握著他的手說道:「你放心,這一次我不會在跑去前線了,我可不想因為我的原因連累到你,我也不想我死在你的前面,我們可是要白頭到老的,我會留在後方基地,我只想離你更近一點,這一點要求你不會都拒絕吧!」

。 第三十四章讓他親自來

童豆莎的動作,讓張揚州直接生無可戀。

一次,他還可以忽悠忽悠,說是童老大腦子不好使。

兩次,他還能說什麼?

現在只能等著西隴大師的熱衷粉們,將自己與童老大給手撕了。

西隴大師的狂熱粉絲,絕對不比一線當紅明星的粉絲實力差。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對方是自己認定的童老大,張揚州自己都想要親自下場開撕了。

「哼!這位小姐,我家師父的名譽與能力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豈能任由你一個毛頭小孩,隨意污衊!」

如果不是礙於在場信徒眾多,貿然動手會有損自己的顏面,小道真想好好教訓教訓眼前的女孩。

「臭丫頭,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看在你腦子有問題,我們可以不與你計較你的無知,但你必須跟西隴大師道歉!」

「對啊,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就敢在這裏大放厥詞,真不知道你家家長都是怎麼教養你的,還不趕緊的與西隴大師道歉。」

「道歉!」

「道歉!」

「……」

童豆莎話會引起公憤,張揚州一點都不意外。

看來想要買下西隴大師的符咒已經是不可能了。

當下如何平息公憤眾怒,才是張揚州第一個要考慮的。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小孩子不懂事,我這就代她向各位道歉!」

唉!剛剛好感嘆自己好運的張揚州,生怕童豆莎繼續做出什麼驚人之舉,連忙拉了童豆莎,躲在自己的身後,連連向眾人道歉。

「快滾,以後再不要帶這樣的人來打擾了我們西隴大師。」

人群之中,不知道誰怒斥了一聲,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起來。

「滾吧!」

「有最好有多遠,就滾多遠,以後再不要讓我在西隴大師的地盤見到你們,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對,快滾吧,曾着我們還不想動手!」

「……」

還好,還好,只是被咒罵了幾聲,沒有人真的對童老大動手。

雖然直覺告訴張揚州就算真的打起來,他家童老大為必會吃虧。

第一次在神街被人當做喪家之犬,張揚州情緒到底有些滴落,整個人都有些喪喪的。

反觀童豆莎,被人質疑,還被人如此「驅逐」,心中只當自己好心被當作驢肝肺。

不過她並不在意,都是一群愚蠢的人類罷了,不值得她多想,更不值得她傷神。

人家不願意相信她,她還不願意指導呢。

轉身闊步往人群外走去。

……

畫完一道【好運符】西隴大師元氣大傷,被徒弟扶著坐於後堂。

前攤嘈雜的吵鬧聲,讓西隴大師心下煩惱,無法靜下心來。

為此又譴了自己另一名弟子前去查看。

誰知弟子氣沖沖的回來,問過後才將前攤發生的事,一一道於西隴大師。

「停,停,你剛剛說什麼?」原本只是隨意聽着弟子義憤填膺的西隴大師突然,激動了起來,連連叫停。

「師父,你放心那個不知所謂的女孩,已經被人群給轟走了。以後再不會讓她出現在這整個神街。」

見自家師父突然激動起來,弟子以為師父是生童豆莎的氣,刻意補充到。

「什麼,她走了,往哪個方向走了,還不去將人給我請回來。」

「師父?」

弟子摸摸腦袋,突然有些不明白師父的意思了。

師父向來與人為善,今日突然對一個女孩子……

「還不快去?如果不能將人請回來,你們也不用再回來了。」

說着,難得動怒的西隴大師,竟隨手抄起身旁的茶杯,朝着小弟子擲了過去。

可見氣得不輕!

……

「等等,等等,二位請留步!」

拿不定師父的意思,弟子不敢貿然行事。

一路小跑着追上童豆莎與張揚州。

「操!不是吧?不是說讓我們走了嗎?怎麼這就追了上來了!」

聽到身後熟悉的追趕聲,張揚州越發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跑了幾步后,發現童豆莎沒能跟上來,又折返回來,「童老大,他們都追來了,我們快跑吧!」

「沒事!」

她又沒做什麼,為什麼要跑!

逃跑絕對不是童豆莎的風格,對方如果真不講理,大不了跟他們好好講講道理好了。

看看童豆莎氣定神閑,張揚州那顆躁動不安的心突然也平靜了下來。

對呀,他們幹嘛要跑呢?

再說了這裏這麼多人呢,他們總不敢當眾行兇。

「小姐,麻煩你跟我們回去一趟!」

終於追上童豆莎,弟子氣喘吁吁。

「你說回去就回去啊?那我們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不等童豆莎說些什麼,張揚州壯著膽子先懟了回去。

不過,對方並未理會他,而是將目光鎖定在了童豆莎身上,徵求童豆莎的意見。

「不去!」

像個沒事人,童豆莎提步繼續往前走。

這個世界上能攔住她的去路的人,似乎還沒有出現。

「小姐,請你不要為難我們。」

她又為難誰嗎?

一步,兩步,三步……

童豆莎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小姐,如果你繼續往前走,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跟在西隴大師身邊多年,弟子自認自己還是有些許能耐的,最起碼對付一個小姑娘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