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好孩子,懂得知恩圖報,這樣,我去幫你們聯繫,找幾個導演帶帶你們,演戲嘛,多演才能多進步,都努努力,我看我下一部戲能湊齊咱們仙劍的原演員班底不。」

「!!!」

來勁了!這下徹底來勁了!

麥神找的導演……那種層次的人,大多結交的同等層次的朋友。

麥神找的,能不是大導?

幾個演員眼神交匯,似乎有內容。

這敬杯酒的事兒,就能進大導劇組,甚至有再次去麥神組的機會____

報告教練!他們能喝到胃吐血!不喝吐血,他們都覺得這機會來的不實在。

「蘇老師,您呀……」

「咕嚕。」

「我給你說啊,蘇老師……」

「咕嚕。」

「話不多說,咱都在酒里。」

「咕嚕。」

「老蘇,咱哥倆那必須也得喝一個!」

「咕……咕嚕。」

「……」

哐當哐當,一堆連擊。

雖然這次麥神怕蘇木再次喝得醉死,專門拿了一款沒有什麼後勁的酒。

但,喝著喝著,蘇木依舊感覺到了他好像在飄。

飛一樣的感覺。

「嗝。」

打了個酒嗝,蘇木喝起酒來了是個咋樣的,付迪他們知道了。

那後面都不用他們敬他了。

蘇老師完全主動的,就把酒杯伸出來:「喝……喝呀!我給你們說,我多久沒喝酒了,盡興,今天一定的盡興!老付,你給我喝,剩那麼點幹嘛?養魚呢你!」

「王梓,你…….你喝呀,你為什麼不喝了?哼,你不喝那我喝。」

說著說著,喝著喝著,蘇木甚至站起來開始拿起杯子在包廂里到處跑,這裡摸摸,那裡摸摸的,「咦?這裡有個話筒哎,我唱歌給你們聽,好不好呀。」

雖然在問著好不好,但這個時候的蘇木顯然是不需要別人的回答。

直接當著一包廂除了麥神全部傻眼的付迪他們,唱了起來:

「你和他我和你這是個諷刺的交集

是你太殘忍還是我太天真

你要我來就真的出席

你的喜帖是我的請帖

你邀我舉杯我只能回敬我的崩潰

在場的都知道你我曾那麼好

如今整顆心都碎了你還要我微笑……」

開頭,就是《婚禮的祝福》。

「嘶!」

措不及防,雖然無伴奏,但這明顯水平線之上的歌聲節奏旋律,響起的那瞬間,付迪就知道這首歌他沒聽過。

即……即興?

付迪突然覺得他的嘴唇似乎有些干,正打算端著酒抿一下,濕潤一下____

手中的杯子差點直接滑落!

「我是不是該安靜的走開,還是該在這裡等待……」

變了,旋律變了。

不……不是一首歌??

不是!還不止!

就在付迪那震驚的表情都沒來得及變化的時候,節奏旋律,再一次發生改變:

「上帝會保佑我的

愛情總會來的

我在夢中一切都有

可惜現實呀常常是相反的……」

「淦!淦!淦!」

瘋了,他們絕對是瘋了!

這是個啥?

三首完全不同的旋律!完全不同意境的歌詞____顯然是一首串燒啊!

「……」

幾個演員包括麥神眼神都茫然的彼此交匯,似乎都能看到互相眼睛里的懵逼

這是串燒的是三首他們完全沒有聽說過的歌吧?

「……」

我們是誰?

我們在哪兒?

他們突然開始懷疑起了人生。

即興做詞,即興作曲,這當然聽說過,也見過。

可……

這尼瑪……

有人喝醉了酒,能表演即興的歌曲串燒?

??

???

注意,這還不是已有歌曲的即興串燒。

這他娘的分明是____

從零開始的歌曲串燒???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少奶奶!」張子誠興沖沖地跑過去。

他的速度太快了,胡曉桐都沒來得及阻止他。她本想躲到旁邊的樹林里,見到張子誠對着周煙兒露出諂媚的笑容,她突然改變了主意,別彆扭扭地走上前,小聲喊了句:「少奶奶。」

「你們夫妻是在散步嗎?」周煙兒掃了他們一眼,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

「不是。」張子誠語速極快地回答,不給胡曉桐任何插嘴的機會,淡淡地說:「我才從外面回來,曉桐去娘家要錢去了。」

胡曉桐拉下臉,恨恨地瞪了張子誠一眼。

張子誠感覺不到似的,看都不看胡曉桐一眼。

「要錢?」周煙兒看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問:「家裏可是碰上困難了?」

張子誠心裏有氣,沒有顧及胡曉桐的臉色,一臉怨氣地說:「她又把家裏的錢借給娘家人了。說是借,從來沒有還過。上次,還有上上次借的錢,都是網包子打狗一去不回。我跟她說過很多次了,她就是不聽,跟鬼迷了心竅似的,不管我和孩子的死活,死命地貼補娘家人。」

胡曉桐面如火燒,特別是在周煙兒面前,讓她非常沒有面子。她掐了張子誠一把,咬着牙說:「你說誰是狗?那是我娘人,又不是外人。他們生了我又養大了我,我難道不該回報他們嗎?說好了是借,他們要是有錢,肯定會還…」

「還什麼還?你借了幾次錢,你娘家人還回來多少?一文錢都沒有!我娶了你,就等於娶了你們家所有人!我累不累啊?」張子誠的怨氣一下子爆發出來了。

周煙兒沉默不語,她帶過來的人也沉默著看着他們夫妻。

周曉桐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也好過被當眾抽筋扒皮的好。

惱羞成怒之下,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用力抽打在張子誠臉上,大聲說:「你別說了!」

「你!」張子誠捂著半邊紅腫的臉,咬牙切齒地瞪着胡曉桐,彷彿從來不認識這個女人。他渾身直哆嗦,氣不打一處來:「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嫁給我之後,我一根手指頭都沒有動過你,就差把你當成仙女給供起來了,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打完人,胡曉桐也慌了,她急急地拉住張子誠的手,聲音哀求地說:「子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咱們回去說行不行?」

「我不跟你回去!」張子誠甩開她的手,陰著臉說:「我有事要跟少奶奶說,你沒事就先回去。」

周煙兒看了半天熱鬧,覺得差不多了才出口道:「我們邊走邊說。」

「好。」張子誠毫不猶豫地跟着她走了。

胡曉桐厚著臉皮追了兩步,發現根本沒有人理會她。

她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腳步重得似是有千斤重,站在原地獃獃地看着張子誠的背影。

「你和胡曉桐是怎麼回事?」走遠了,周煙兒問道。

「日子過不下去了。」張子誠苦笑一聲。

「因為胡曉桐總是接濟娘家?」周煙兒問。

「她娘家的情況,想必你也聽說過。她爹和哥哥們不幹正事,家裏就靠那一畝三分地過活。她接濟娘家人可以,但也要分人分情況。她接濟娘家人不是一天兩天了,每一次都是把家裏的錢全都借出去。我和孩子,她統統不管。家裏吃什麼喝什麼,她也不在乎。有一次,她把家裏的錢全借給娘家人了,孩子恰好生病需要錢救命,我就去找她家人要。」

「我在外面拍門拍得手都腫了,她家人就是不開門。我爬到院牆上面一看,她家人正在裏面煮肉吃。我在牆上喊了一嗓子,她哥哥聽見了,端著碗把門窗全關上了。我越想越氣憤,憑什麼啊?我家孩子躺在家裏昏迷不迷,等着我要回錢救命,他們卻拿着我的錢買肉吃!」

提前過去的事,張子誠還是很憤怒,兩隻手緊緊地握成拳頭。

「我一直以為你過得還不錯。」周煙兒說。

「不錯什麼呀,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上一次要不是你幫忙,我們一家差點餓死。沒想到,她還是不長記性。等我們邁過那個坎,她就又故態復萌了。」張子誠頓了下,似是想起來什麼,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對了,你借給我家的錢,我還沒有還給你。」

「不急,等你手頭寬裕了再還。」周煙兒阻止道。

張子誠亦步亦趨地跟着周煙兒來到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