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龍靜瑤帶着甜甜的笑意,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定情意,得獎勵,這一夜龍靜瑤那是盆滿缽滿。

展昭和小龍女兩人正應證了『情意不知所起,逐時光而深。』這句話。

此時的紅線因為展昭的表白,變成了一個牢不可分的死結。

天空上此時那一閃一閃的星星,蹦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透過窗戶照射進小龍女所在的屋子。

好像在祝福着小龍女,「姻緣天註定,佳偶成雙對,心意用長存。」

此時的月亮又漸漸露出了它略帶羞澀的面容,好似俯身向下透過窗戶望了望,微微嘆氣似的,希望展昭和小龍女二人之間能少些磨難。

一縷清柔的月光照射在龍靜瑤的臉上,好似在撫摸着她的臉蛋。

外面的貓頭鷹「咕咪咕咪」的叫着,蟋蟀此時也跟着「窸窸窣窣」的叫出了聲音。

開封府院落里,所有的花草樹木也在這時隨風飄蕩,像在給小龍女送上它們的祝福。

清晨,那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了小龍女的房間,瞬間讓整個房屋暖暖起來。

在那光芒的照射下,龍靜瑤也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精神抖擻地走出了大門,來到院裏。

從腰間抽出軟劍,開始練習起玉女劍法和全真劍法。

此時只能聽見劍舞動所發出「沙沙」的聲音。

沒一會兒,展昭也打開了房門,從屋裏走了出來。

「龍兒,早!」展昭說道。

「展大哥,早!」龍靜瑤說道。

就在他倆剛剛打完招呼,展老夫人也開門走了出來。

看着此時站在院中郎才女貌的二人,展老夫人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心裏別提多高興,「看吧!老身一出馬,進展就有所突破,而不像原來那樣原地不動。」

龍靜瑤此時也注意到了展老夫人,便笑着關心地說道:「老夫人,你昨天的葯服用了嗎?」

「謝謝,靜瑤丫頭的關心。」

「老身服用了!」展老夫人說道。

此時的展昭聽的雲里霧裏,不知他娘和龍兒再打什麼啞謎。

「靜瑤丫頭,昨天給老身看了看。」展老夫人望着展昭那一臉疑惑,說道。

展昭聽見他娘說的話語,又仔細的觀察了他娘的臉色,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好像是要比昨天好些。

他沒想到龍兒還懂得醫術,也不知道她還會些什麼。

她就像一個寶藏等着他慢慢挖掘。

也不知道還會有多少驚喜在等着他呢。

……

只見那邪門道士,尖嘴猴腮,雙眼透著一股邪氣,心裏正打算著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看來開封府裏面不是那麼好弄得,也算那包黑子命大,這才讓他逃過了這一節。

但包黑子不行,不是還有別人嗎?蒼蠅雖小但也是肉啊!

這位邪門道士,決定在朝中找一找,看誰會是他的下一個目標。

此時窗外,傳來了整整敲鑼聲和大喊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邪門道士這時將腦袋伸出窗外望去,原來是新科狀元遊街。

他正發愁找誰呢,這不就是『說曹操曹操到』,新科狀元來得可正是時候。

此時的邪門道士,心裏打起了如意算盤,將那新科狀元的樣貌記在了自己的腦海里。

當新科狀元坐在白馬上,感覺到一陣詭異的目光正在凝視着他,轉頭望去那道目光卻消失了。

讓此時的新科狀元心裏很是疑惑,隨後又將腦袋給轉了回來。

邪門道士沒想到,這個新科狀元的反應如此敏捷,幸好他反應及時,要不可能就會被發現了。

大殿之上,新科狀元那才華橫溢的學識,還有他那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英俊不凡的容貌。

被龐太師看上給他小女兒招為了乘龍快婿。

此時龐太師心裏那是無比得意,他兩個女兒,一個成為了當今聖上的寵妃,另一個也剛剛和新科狀元拜堂成親不久。

兩個女兒都有了自己的美滿歸屬,看滿朝大臣現在還有誰能和他比。

……

遠在破廟裏面,此時只見一個男子正趴在地上。

此人容貌盡毀,雙眼黯淡無光,舌頭被割,手筋腳筋也被人挑破。

可見傷他之人,那是下了死手的,簡直是想要了他的命。

所幸他遇見了一個善良的乞丐,並被她所救。

這幾個月以來,也多虧了這名善良的乞丐,要不他現在找已經死了。

「瞎子哥,外面好熱鬧了!」這位善良的乞丐開口說道。

此時他們也聽見了外面那敲鑼打鼓的聲音。

「瞎子哥,你準備是跟我一起出去,還是留在這裏等我。」這名善良的乞丐說道。

這名趴在地上的瞎子,想了一下,便搖了搖頭。

就他現在這樣子,又怎麼出去,只會拖累她。

這名善良的乞丐見此便囑咐幾句,然後才離開了破廟。

此時不遠處大街上兩旁已經佔滿了行人,這名善良的乞丐只能站在人群的後面。

當她踮起腳尖朝前望去,只見一個紅色的身影策馬而來,原來是狀元遊街。

後面不遠處還有兩個相攜而來的紅色身影,原來他們便是榜眼和探花。

所謂遊街,其實就是為了讓這些及第之人,發泄他們內心的喜悅。

通過周圍人的議論,這名善良的乞丐也知道了,當今新科狀元已經是當朝龐太師的乘龍快婿。

第二名也成了當朝王丞相的乘龍快婿。

只有第三名年紀稍大,又一再堅持自己在老家已有娘子,這才沒人再提起。

沒多久三人便離開了這裏,街上圍觀的眾人也很快散了,這名善良的乞丐這才向破廟走去。

一路上還有人在那裏討論著剛剛的事情。

「那新科狀元儀錶堂堂,俊美異常。」

「我看你臉都紅了,可是他不是你的,人家是龐太師家的東床快婿。」

「看你遭打!」說着,就要動起手來。

「好了!我不說了,行不行。」

「我覺得榜眼也不錯,你沒看見那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和英俊的側臉。」

「那個你也不用多想了,人家早已經是王丞相家的東床坦腹了。」

「我們想想不行嗎?」

「行,怎麼不行!」

「其實我覺得那個探花,值得佩服,因為他敢在大殿上說出自己已有家室。」

就這樣那名善良的乞丐,一路聽着眾人的八卦,慢慢走回了她現在居住的那間破廟。

………

此時,老二徹地鼠韓彰已經和他娘子夏思巧,來到了離開封管轄範圍不遠的陳縣,想來很快就會達到開封。

就在這個時候,遠在陷空島的錦毛鼠白玉堂,又偷偷溜出來陷空島。

「娘子,今天就在這裏歇歇,明天在繼續趕路。」徹地鼠韓彰說道。

「好!」夏思巧聽后很開心。

原來他們在外面已經風餐露宿了多日,讓夏思巧倍感想念舒適的大床。

在客棧住下,又能讓她感覺到床的溫暖,還能吃口熱乎飯。這段時間因為風餐露宿讓她想多吃些素食。

天天不是烤雞就是烤魚,讓她嘴巴找就吃膩了。

因為聽說狀元遊街,龍靜瑤便帶着展老夫人,孫婆婆和蔣虎蔣豹一行人離開了開封府。

此時大街上,人群簇擁,水泄不通。

讓龍靜瑤不盡在心裏感嘆道,「人真多!」

「我們到旁邊的酒樓坐一坐,這樣在下面也看不太清楚。」龍靜瑤提議道。

展老夫人看了看人群,點頭同意了龍靜瑤的意見。

蔣虎蔣豹也被這一副盛景,給驚艷到了。 「哦?」大長老微感詫異。

覺得,神師行事果然截然不同。

那長青神師前來海家時,何等的傲氣無雙,何止是頤氣指使?

且,只要他前去那座被列為海家禁地的房中,都會將所有人遠遠驅逐。

但這木易神師,竟然需要兩人陪同?

大長老也沒有多想什麼,直接就與林凡進入其中。

剛入屋內,就有一股腐朽之氣,很難聞,雖然這房中被珍惜的香草鋪滿,但那種腐朽氣,怎麼都藏不住。

除此外,就是刺鼻的丹藥味。

至少數千種丹藥,否則不可能會這般刺鼻。

林凡輕嗅,眯眼半晌后,道:「活魄丹、留命散、喚生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