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文史著名學者,為什麼要論述中國的歷史。

主要是跟晚近以來學術界就有一種觀念,以亞洲或者東亞作為一個整體來敘述歷史。

《我在北大學考古》第091章:一家之言 素卿看著近在咫尺的神逆,面色更冷,柳眉倒豎,厭惡地說:「洪荒眾生應該明白了,獸皇只會欺負一介女流!」

「本皇是不是只會欺負女流,羅睺道友應該明白的很。」神逆一笑,看向羅睺。

羅睺臉色鐵青,想起了殺戮魔神與造化魔神一戰,眼神忌憚地說:

「你是如何破開我的黑蓮!」

說完,手一伸,黑蓮回到羅睺腳下,黑光旋轉而過,原本暗淡的烏光閃爍著亮色。

神逆慢悠悠地說:「寶物有靈,那黑蓮在你那裡委屈了。」

神逆一轉身子,對著在場的修士說道:「混沌中有一混沌至寶名為混沌青蓮。此寶在盤古開天闢地時破裂,化作了諸多先天靈寶,可以說混沌青蓮乃是洪荒靈寶之祖!」

神逆頓了頓,在場的修士都一臉疑惑,不明白神逆為什麼要說這些。只有羅睺想到了什麼,雙眼微眯,緊緊盯著神逆。

神逆看了一眼素卿,發現她雖然面色依舊冷淡,但也在認真的傾聽著,繼續說道:「很少有修士知曉,那混沌青蓮孕育出了四粒蓮子,在洪荒中長成了赫赫有名的四朵蓮台,分別是十二品造化青蓮、十二品功德金蓮、十二品業火紅蓮以及最後的十二品滅世黑蓮!」

「正值吉時,羅睺道友不給我們展示一下這十二品滅世黑蓮嗎!」

神逆笑著看向羅睺,在場的修士也都向羅睺望去,想看羅睺如何應對。

羅睺舔了舔嘴角,冷笑道:「殺戮,混沌之時你可沒這麼能說會道!」

「殺戮?沒看出來啊,你這麼留戀在混沌中被我吊打的時光啊!」神逆抿嘴一笑,語氣抑揚頓挫。

「神逆!你不要太過分了!」羅睺恨恨地說道,「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素卿開口了:「獸皇前面剛剛說到凶獸一族不是野蠻無禮,怎麼現在如此咄咄相逼!」

大姐,你怎麼老為羅睺說話啊!

分明是這羅睺先挑釁於我的你看不見嗎?

神逆聽見素卿為羅睺說話,就一陣不爽,明知素卿就在背後,也沒有看她,反而冷笑道:「從混沌到洪荒,一切都在改變,可羅睺道友習慣躲藏於女子身後,真是一直沒變,混沌時期躲藏於造化魔神身後,現在又讓素卿道友為你說話,真是大長混沌生靈之顏面啊!」

神逆正話反說,激的羅睺面紅耳赤,本來以羅睺如此修為的大能,絕非三言兩語就被刺激到這等地步,可是神逆此言簡直誅心。

若說羅睺最不堪回首的經歷就是在混沌時期作為毀滅魔神發生的事。如今被神逆當著這麼多修士的面前點破,羅睺又氣又怒,眼眸泛紅,就要向神逆出手。

在這千鈞萬發之際,一陣泌音仙樂響起,素卿手持一根銀色玉笛,吹出動人心魄的悠揚樂章。

「羅睺道友不可妄怒,莫忘音樂大道之三戒!」

戒驕!戒躁!戒怒!

羅睺努力修行音樂大道,為的就是克服自己易怒的缺陷,為的就是面對神逆時能夠談笑風生而不是氣急敗壞。

羅睺深吸一口氣,周身原地旋轉三圈,已是恢復常態,只見羅睺微微一笑:「剛剛失態,讓神逆道友見笑了!既然神逆道友有如此雅興,就來觀賞我這一曲九品音極!」

「第一品,笑傲混沌!」羅睺雙手一托,上品先天靈寶天魔琴赫然顯現,羅睺十指化黑,飛速的在琴上跳躍,彈奏出道道音波,攻向神逆!

「哈哈,你也配笑傲混沌?」神逆不屑一顧,這羅睺以為在混沌中和幾百個小魔神交過幾次手,就可以笑傲混沌了!

真是可笑,別做夢了,快醒來吧!

「嗷~吼!」

神逆發出通天咆哮,響徹於整個東部,咆哮聲幻化成一顆碩大的獸頭,盪起陣陣迴響直衝羅睺而去。

那些音波就像薄紙糊的一樣,被獸頭一路碾壓,羅睺冷哼一聲,手一擺,掐指猛彈,「第三品,魔影蹱蹱!」

獸頭前方突然出現一道道幻影,細看,竟是毀滅魔神的模樣,獸頭獸嘴大張,閃爍著金光之色,撞向毀滅幻影,如入無人之境,橫衝直撞。

羅睺見狀,腳下十二品滅世黑蓮旋轉而出,朵朵黑蓮加持在毀滅幻影頭頂,這才堪堪擋住獸頭的攻擊。

如此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只發生在彈指一瞬間,此間戰鬥,羅睺只是舞動手指,而神逆只不過咆哮一聲。

「神逆道友,你覺得我這音樂大道如何啊!」

在主修毀滅法則的同時,還能兼修音樂大道,著實了不起!因此羅睺很想聽到神逆誇讚他的話語。

羅睺註定要失望了,因為神逆一心盯著他的黑蓮,哪裡管他什麼音樂大道。

「好好的毀滅大道不修,搞什麼音樂大道,羅睺,你可真是越活越倒退了!」神逆說著還彈了彈手指,分明一幅彈垃圾的樣子。

「嘴硬!嘗嘗我這招,第五品,我自狂命!」羅睺臉色極為認真,給天魔琴注入毀滅之力,釋放出無盡毀滅之氣,聞之不祥,觸之即亡,十二品滅世黑蓮置於頭頂滴溜溜地旋轉。

「鐺!」的一聲,羅睺一拳砸在天魔琴琴弦之上,發出一串狂笑。

黑色的音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綻放開來,在場的修士彷彿看見了一個孤獨的背影,在求道路上將一切阻擋盡皆毀滅,最終仰頭大笑於天地間,將整個天地化作一片黑色。

羅睺大笑,周身瀰漫著毀滅邪氣,這一片空間受不了如此威力的毀滅法則,盡皆破碎,又在洪荒天地的強大修復之下,馬上恢復完整,如此再碎,往複循環,這樣一來,更加襯托出羅睺威勢赫赫。

面對如此濃厚的毀滅之意,御苣急忙拋出一物,綻放金光,籠罩住御苣一方的修士,那邊厲獸與饕餮運轉全力聯手將之擋下。

「你的求道之心我看到了,總算是有了些長進!可是,還不夠!」神逆面對這毀滅之意,毀滅之音,毀滅之氣,毀滅之力,毅然而立。

「不就是音樂大道嗎!我也會啊!」說著,神逆動用空間秘術,一把搶過素卿手中的玉笛,對著素卿嘿嘿一笑:「我也有一曲,名為吾劍出鞘!」

不知怎地,明明是玉笛,卻被神逆吹出了鏗鏘之聲,加之神逆的口技咚咚做響,神逆的聲音磁性低沉,一位仗劍走天涯,遇不平之事,殺為非作歹之人的洒脫劍客出現。

只見這劍客頭戴斗笠,身披蓑衣,一劍飛來,掃盡毀滅邪氣,劃破毀滅之意,

不顧臉色大變的素卿,神逆口音一改,將玉笛聲吹成澎湃浩蕩的戰歌,口中唱到:「夜色正濃,月下酒酣,大軍開拔殺意盎然,以戰止戰,以殺煉殺,吾劍出鞘,劍鋒所指,所向披靡!」

隨著神逆歌唱,音韻所化的劍客脫了蓑衣,摔了斗笠,露出神逆的傲世盛顏,再次拔劍,凶獸大軍一擁而上,當場碾壓,所向披靡!

羅睺那毀滅天地的背影遇上神逆的寶劍沒撐過五個回合,便被一劍斬成兩段。

羅睺受到反噬,悶哼一聲,將湧上來的逆血強行壓下,於虛空之上靜坐。

這一顆,所以修士都目光都聚集在神逆身上,可曾想到,這個獸皇會唱歌!

素卿眼中閃過一絲古怪之色,難不成這獸皇是個深藏不露的音樂奇才!

不對,他搶了我的玉笛!

感受著修士或好奇,或崇拜的眼神,神逆右手抬起,啪噠一聲打個響指!

「整個洪荒,就沉醉於本皇美妙的歌聲中吧!」 「院長?」蔡秘書震驚。

京都研究院在李老在的時候,就修改了法律,將研究院獨|立出去,所以研究院是有獨|立的人事權的。

院長提出罷免副院長時,只需要大會上有超過一半的票數同意,就可以罷免。

如今,陸細辛在研究院威望極高,因為她,研究院才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各個學部的負責人都對她非常尊敬。

只要院長開口,師德清就一定會被|免職。

但是……

蔡秘書還有另外一層擔憂,師家在研究院經營多年,研究院從上到下不知道有多少是他的人。

如果貿然將師德清免職,恐怕會對研究院造成不小的震蕩。

蔡秘書說出自己的擔心。

陸細辛從桌子旁邊,拿出一顆水果糖,剝了皮塞進嘴裡,才開口:「別擔心,有我在。」

有我在!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讓蔡秘書憂慮的心,奇異地平靜下來。

他覺得自己真是杞人憂天,也太小看院長了。

院長能帶領研究院走到今天這個地位,又怎麼會畏懼小小一個師家。

——

花廳那邊,雲念念坐在麻將桌旁,神色有些緊張。

她不太會玩麻將,連接觸都沒接觸過。

小時候要照顧母親照顧生意,還要上學畫畫,連玩的時間都沒有,更何況打麻將了。跟夜斯年在一起后,就更沒時間了,不僅要學畫畫,還要學禮儀和上流社會的一些規則。

一點空閑時間都沒有。

吳太太坐在她旁邊,笑容溫婉:「別怕,我教你,這麻將啊,簡單得很,玩玩就會了。」

說著,就給她講述麻將的規則。

吳太太講得很細緻,雲念念又很聰慧,沒一會就掌握了玩法。

會了之後,她就有些躍躍欲試:「什麼時候開始玩?」

戚夫人正在跟身旁的人說話,聞言轉眸,看她一眼,輕聲解釋:「雲小姐別急,等等陸小姐。」

還要等陸細辛?

雲念念往旁邊的休息室望了一眼,不自覺皺眉。

陸細辛都進去半天了,快有十分鐘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來,難道要一直等著她?

她抓過一隻麻將,擺弄著,提起:「湊個人,咱們先玩。」

話音一落,周圍原本三三兩兩低聲說話的眾位夫人,頓時抬眸,齊齊看向雲念念,目中滿是驚訝。

彷彿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雲念念被看得愣住了,下意識收緊肩膀,緊張問:「你們看我做什麼?」

「沒事。」戚夫人笑了笑,淡淡轉過目光。

其他人也都收了視線,心底想著,這個雲念念真是傻乎乎的。

戚夫人組這個麻將局,就是為了陪陸細辛玩的,讓雲念念上桌,也不過是看在陸細辛的面子上。

她一個作陪的,居然還真想著玩,還要湊人?

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這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讓顧宇和影三都愣了一會。

卡布基洛趁機一個吞噬之影,將影四吸跪了,身軀再次飽滿了一點。

「停!卡布基洛,你是怎麼做到的?」顧宇叫了暫停,好奇的查看卡布基洛的新技能。

悶拳:由悶棍演變而出的空手格鬥技能,可以令對手短暫眩暈。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被敲暈的次數多了,突然就感覺我也能做到。」卡布基洛摸著光滑的腦袋,一臉憨厚。

難道是挨揍多了,產生了肌肉記憶?

顧宇有些狐疑,怎麼看卡布基洛也不像很聰明的樣子,是傻有傻福嗎?

不管怎麼樣,卡布基洛領悟了悶拳,都是一件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