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火鴉直接朝天上開了一槍:「我們是看在白虎帥的面子上才放任你們到現在,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們誰敢說我大哥一句不是,我馬上撕毀和白虎帥簽訂的協議血洗華夏武林。」

「這…這……」

柳天南連忙道:「我可和你們說,現在國際局勢不穩定,內憂外患,如果打起來我們官方不會插手,而且這也算是你們武林內部矛盾,武林與朝廷自古兩不干涉的規定,我可不敢打破規矩。」

在柳天南與墨無道,火鴉等人一唱一和下,武林中人那裏還敢廢話,直接選擇撤退。

另一邊,雖然演唱會官方給予退票,但選擇退票的人卻寥寥無幾。

所有人都帶着悲痛的感情離開,徐昭盈三女也不例外,回到公寓,便宛如被拒絕的人是她們一樣,點了幾個外賣,便開始喝了起來。

直到最後三女倒在床上不省人事,葉天才把外賣,空酒瓶丟掉,關閉空調,將被子蓋在她們身上。

「被拒絕的也不是你們,至於這樣嗎?三個酒蒙子……」

葉天無奈的搖頭苦笑,如果放在平時,三個大美女醉酒,任憑自己為所欲為,雖然他不會太過分,但按照葉天性格揩油還是會的……

撿起地上兩瓶沒開封的紅酒,伸出手指輕輕一彈,橡木塞推進酒瓶中。

葉天連續喝下三四瓶才停下,坐在床邊看着天上的月亮。

突破武者真正巔峰,是葉天多年的心愿,如今突破了,可他現在心情並不高興。

以情入道,代表他這麼多年對徐昭盈的感情寄託,也代表了他真正心意。

可更代表着,他的選擇,傷害兩個摯愛他的女人。

梁慕橙的殤別淚,萊韻的背影,讓他有一種心碎的痛楚。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像兩女這般優秀,又對自己這般痴情的絕代佳人,誰會不動心?

哎~

葉天長嘆一聲,就在這時,手機響起兩個提示音。

打開后可以看到,幾乎同時有兩條沒有號碼,只有SOS三個英文字的短訊。

「這是什麼東西?誰的惡作劇?」

葉天想要不管,但考慮片刻,還是把截圖發給墨無道。

很快墨無道打來電話:「大哥,這信息不是惡作劇,而是當今全球最先進的報警裝置,每一款都需要定製,沒有固定摸樣,或者是手錶,手機,項鏈……價格昂貴離譜,而且只能使用一次,你只要點開短訊便可以知道對方的衛星定位。」

葉天眉頭緊皺:「那是誰再像我求救?」

「這種報警裝置就算在深山老林,沒有信號的地方都可以傳出求救信號,用的是獨立特殊網絡,我調查不到背後的使用者身份。」

「那到底是誰向我求救?」

葉天眉頭緊鎖的嘟囔一聲,按照墨無道的話,能用上這種一次性定製報警器的人,不是各國元首級別高官,就是頂級家族的核心成員,可這些人出入都是有無數保鏢,侍衛保護的,他們怎麼可能定位自己?

「難倒是柳佩茹?」

葉天連忙把手機給柳佩茹撥打出去,電話很快接通。

「天兒,你竟然主動給媽媽打電話……」

「你沒有遇到危險?」

「沒有啊,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了。」

葉天掛斷電話,眉頭皺的更深了:「到底是誰定位我?」

葉天點開短訊,可以看到那是一張天海市的地圖,有兩個小紅點正在快速朝向郊區趕往。

「在天海市?難倒是萊韻?或者梁慕橙,可為什麼有兩個求救信號,而且還在一起?」

葉天此時真的想不通到底是誰給自己發的求救信號,可他現在明白一點,那就是既然對方會把如此珍貴的求救機會綁定自己,那就說明和自己關係匪淺。

想到這,葉天拿起桌子上徐昭盈的保時捷車鑰匙,飛快跑出公寓,按照衛星導航定位顯示的地址追去。

大概半小時左右的時間,葉天忽然發現對方停下了,而且停在的地方竟是天海市國際機場。

此時,天海市國際機場,三十多名全副武裝的神秘人,用槍頂着萊韻與梁慕橙的太陽穴,看着追來的二女保鏢,用蹩腳的漢語道。

「不要動!否則你們的主子,腦袋便會出現一個血窟窿。」

「飛機,必須馬上給我們準備一架飛機,否則我就開槍了!」

兩方保鏢互相對視一眼,均可看出對方眼神中的恐慌,無論是萊韻還是梁慕橙,身份都是無比高貴,如果真出了事,那他們這群保鏢,絕對會成為陪葬品。。 祝風華被當場槍斃,現場剩餘的祝家門徒們,一個個都滿臉死灰。

他們這些人都是混地下圈子的,底子都不幹凈。

這次要全部被抓起來,少則幾年,多則幾十年,全部都要被抓到秘密軍事監獄勞動改造了。

不過,他們也覺得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此次他們竟然衝擊軍事基地,還妄圖攻擊北境少帥,這下場已經算非常仁慈。

就在王道方命令士兵們,有條不紊的對現場這些歹徒進行抓捕的時候。

秘密基地外面,又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這群不速之客不是別人,正是李水林跟他重金雇傭到的一幫亡命之徒。

原來,李水林自從在酒會門口被修理之後,他就深深的恨上了陳寧。

他回去之後,花大價錢從外地雇傭了幾十個亡命之徒,準備幹掉陳寧。

今日,他早早的派人跟蹤陳寧,對陳寧的行蹤了如指掌。

此時他已經帶着幾十個手下,來到「廢棄製藥工廠」外。

他的跟班李強望着「廢棄工廠」門口的幾百輛車子,忍不住震驚的對李水林說:「大少爺,這郊外廢棄工廠,怎麼會有這麼多車在這裏?」

李水林笑眯眯的說:「是省城祝家大爺,祝風華跟祝家門徒們的座駕。」

「我今天上午就聽說了,祝家召集五湖四海的門徒,又祝風華親自帶隊,找陳寧報仇。」

「這裏的車輛,肯定是祝風華跟他手下的,估計他們現在正在裏面收拾陳寧呢。」

李強聞言怔住,然後道:「既然已經有祝家收拾陳寧,那我們來豈不是多此一舉。咱們直接回去,等陳寧的死訊得了。」

李水林卻搖搖頭:「不,報仇如果不是親自手刃仇人,那就跟錦衣夜行沒有什麼區別。」

「而且我們李家跟祝家也有點交情,咱們進去。讓祝先生不要急着弄死陳寧,讓我也捅上兩刀,讓我解解恨。」

李水林說完,一揮手:「走,全部跟我進去,晚了可能陳寧就已經被弄死了。」

李水林帶着幾十個手下,匆匆忙忙的闖入秘密基地。

他一邊闖入,嘴裏還一邊喊道:「祝先生,祝先生,陳寧那小子弄死了么,沒死的話讓我也砍他兩刀……」

寬闊的訓練場上,正在訓練有素的抓捕祝家門徒的戰士們,聽到李水林他們的叫囔。然後所有人齊齊的轉頭,朝着李水林一夥望去。

李水林一幫人發現情況不對,連忙的停住腳步,睜大眼睛震驚的望着眼前一幕。

李水林終於看清楚了,這裏竟然是個龐大的秘密軍事基地!

現場密密麻麻的都是全副武裝的士兵,還有坦克跟裝甲車等。

大批大批的士兵,似乎正在對祝家的人進行逮捕。

李水林嚇得雙腳一軟,差點跪下。

我的親娘咧,這太嚇人了。

李水林臉色煞白,剛剛想要轉身就跑。

可惜為時已晚,此時早有兩隊士兵,動作迅速的過來,持槍把他們給包圍起來了。

更遠處,竟然還有兩架武裝直升機,迅速的升空。

誰如果想逃逃跑,那得問問逃得過直升機么,快得過直升機高速極強的子彈么?

李水林跟他的手下們,只能連忙慌忙的舉手,他顫聲道:「各位長官,這有點誤會,我們以為這裏是個廢棄工廠,來這裏鬧着玩的。」

此時,陳寧已經帶着王道方、典褚跟童珂等人過來。

陳寧冷冷的道:「又是你!」

李水林望着被無數首長、校官們眾星拱月圍攏著的陳寧,整個人都有點傻了,吃吃的說:「你,你到底是誰……」

陳寧漠然道:「我的身份你不配知道,來人,把他們一併拿下。勞動改造,安排一下。」

李水林聞言嚇得亡魂皆冒,他撲通的一聲對陳寧跪下,痛哭流涕的求饒道:「陳先生,我知道錯了。我給你跪下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陳寧望着李水林,冷漠道:「你之前對我妻子出言不遜,提出無理要求的時候,我就曾給過你機會,讓你登門道歉。」

「可惜你不中用,沒有抓住機會。」

陳寧說到這裏,眼神更冷:「而且你這次來,是要跟祝家一起殺我。如果今日是我落入你跟祝風華手中,你會放過我么?」

千千 回到俞陽市沒多久,就迎來了期末考試。

這還沒開始考試,韓曉怡就來給洛兮說個她剛知道的消息。

「小兮兮,徐子麟要轉去高二了。」韓曉怡小腦袋耷拉着,整個人看起來沒活力。

以往她可不是這樣的。

這姑娘蹦噠起來可以掀翻屋頂的那種!

「怎麼,捨不得他走啊?」

韓曉怡有些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嘖嘖,小女生的心思被她看穿了。

不過,洛兮還是有些驚訝:「他是怎麼想的?現在轉去高二,他這期末一過可就升高三了。」

「我哪兒知道啊,他的心思我可不知道。男人心海底針!」韓曉怡嘆口氣。

她雙手放在陽台上,下巴抵着手臂。腦後長長的密如海藻一般的秀髮被綁成歪馬尾。

殊不知,她身後靠窗位置上的男孩子已經將她看在眼裏,融進心底。

為什麼一年下來,他一直都坐在走廊靠窗的位置,從不換位置?

不是因為採光好,也不是因為離教室門近,而是因為有個女孩子常常會站在陽台上。

她笑着歡喜,哭着難過的樣子他都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