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緊揹包,跟了出去。

一路魑魅都不想跟我講話,悶着臉開車,我樂得不用接話,望着窗外發呆。

其實魑魅說的也對,既然決定了不和冷陌糾纏,試着接受其他人的追求,又何嘗不可?況且冷陌都要和冥王結婚了,這世界也沒規定人一身只能談一次戀愛吧?也沒規定我必須守着他孤老終身吧?我又何必自己跟自己置氣?

有句名言不是說嗎,要走出一段情傷,最好的辦法,是開啓另一段愛情。

愛情……

我所有的勇往直前全都給了冷陌,真的還能……接受另外一個人的感情嗎?

車子停在孫遠凡家外,孫遠凡早在等我們了,我和魑魅前後下去,魑魅被我打了的半邊臉有些腫,孫遠凡狐疑的去看,魑魅瞪我,我趕緊低下頭,空氣一大股尷尬的味道。

我們三人相互沉默了一會兒,孫遠凡什麼都沒問,帶着我們進了家。

我和魑魅落在後面,魑魅瞪我:“二貨你是故意的吧,把我臉打腫沒形象沒女人喜歡我,你可以獨佔我了是不是,心機真重。”

之前那一巴掌真的是情急之下打的,我埋低腦袋,吶吶的說:“對不起。”

“算你還有良心。”魑魅哼哼了兩聲,彈了我腦門一下,插着褲兜先走進去了。

進屋子之前,我再次感覺身後有人在看着我,一回頭,冷陌跟鬼似的,負手立在我身後,我嚇得一下子跳起來,差點摔地了,欲哭無淚:“冷陌大人,您到底要做什麼直說好嗎?這樣嚇人有意思嗎?”

“那男人,今天跟你表白?”冷陌陰着臉說。

我一震:“你怎麼知道?你一直在偷窺我們?!”

“呵,偷窺你們?你和那男人?說的那麼親切,怎麼不乾脆答應他的追求好了。”

“你果然是在偷窺我們!”也不對啊,他算偷窺我們,魑魅至少也會感覺到的吧,他也不可能挨的那麼近聽的那麼真切吧?難道說他在我身裝了竊聽器?我連忙下下在自己身找了一遍,果然,在我襯衣鈕釦找到了一枚微型竊聽器,很小很小那種,要不是我現在刻意在找,根本找不到的!

“冷陌你什麼時候在我身裝竊聽器的!”我把襯衣裝了竊聽器的鈕釦扯下來,怒指他:“你到底要怎樣!”

“怎麼,做賊心虛?”冷陌語氣陰陽怪氣的:“你有什麼可做賊心虛的,我看你是巴不得和那男人發生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那麼飢渴的勾引男人,還勾引仇人,我看你是在男人面前忘了什麼叫做仇恨了吧?你有沒有點羞恥心? 冷少獨愛正牌千金 真沒想到我會碰過你這樣的女人,真當自己是塊寶,全世界男人都求着要你呢。”

“冷陌,你!”我和他雖然已經徹底劃清界限,可至少以前還有過美好回憶,他如今卻如此惡言相向,呵,因爲我不再需要依靠他,因爲徹底玩完,他如此和我撕破臉皮了麼?說這麼難聽的話,連一丁點過去的情誼都不曾留了麼?

我深呼吸一口氣,擡眸,揚脣:“我應該感謝冷陌大人的話,是你讓我徹底對你死了心,也徹底斷了最後一絲所謂情誼的東西,你的話簡直猶如醍醐灌頂,讓我明白了一件事。”

他一眯眼:“什麼事。”

我笑:“哪個好女孩沒遇到過一兩個渣男呢,只有經歷過渣男,纔會發現其他男人的好,不是麼?”

他臉狠狠陰沉下去。

我脣的弧度勾的更大了:“男人要都像你這樣,世界真沒有男人了。不過你應該慶幸,這個世界還有很多男人,好男人也不缺,冷陌,別以爲沒了你,世界會停止,別以爲沒了你,我會哭天搶地吊自殺,謝謝你教會我,什麼叫做愛情。我會把更好的愛情,給其他更好更值得男人,而這個男人,不是你。”

大概是以前我從未對他說過那麼狠的話,他周身凝聚起一股暴風雪:“女人,別給臉不要臉。”

“這句話我反說給你,冷陌,別給臉不要臉。”我不懼,直視向他。

有些男人,天生以爲自己是王者,天生以爲自己高高在,天生以爲全世界的人都應該圍着他轉,天生以爲他對別人稍好一些是施捨,別人必須要卑躬屈膝討好他,這樣的冷陌,我受夠了。

“你簡直是在找死!”冷陌周身氣勢膨脹,冰刀成利刃,子彈般的速度射向我的身體。

我並沒躲,不是不怕死,而是躲了也沒用。

冰刀在我身前幾寸的位置,被魑魅的血紅黑球打散了,魑魅站在我身後,雙手抱胸,垂眸看我:“二貨,你跟他廢什麼話。”

“我這個人較小心眼,別人嘲諷我的,打不過他,至少也得嘴嘲諷回來,不是麼。”我望着冷陌,微笑。

冷陌氣炸了,肩膀氣的都在抖:“好,很好,有了其他男人庇護,你翅膀硬了,膽子大了,如此勢力,你也不覺得自己噁心。”

魑魅張口要說話,我卻阻止了他,面對冷陌,淡淡開口:“我剛纔說過了,我這人,心眼小,別人怎麼對我,我怎麼待他,你許我真心,我許你真情,但向您這樣的,我自認爲沒必要再巴望您的庇護,我沒那麼賤。哦對了,還有,在你說我噁心的時候,先想想你自己,說了什麼噁心話,做了什麼噁心事,你還真當自己是帝吶。這裏是人間,不是冥界,冥界自然有賤骨頭願意讓你當她的帝,回你的冥界,找賤骨頭去吧。”

我從未有過任何一次,對冷陌說這些話,甚至連在冥界他親手把冰錐刺進我身體裏的時候,我也半句嘲諷謾罵都沒有,如今他對我不曾留半分情面,我想,我也沒必要給他面子了。

去他見鬼的面子,去他見鬼的冷陌! 安靜,冰天雪地的安靜,原本晴空萬里的雲,瞬間陰雲密佈。

冷陌是個強大到能夠改變天氣的人。

“發生了什麼事?”孫遠凡的聲音在裏面響起來。

冷陌看了我最後一眼,然後消失了,很平靜,平靜到詭異的消失。

暴風雨之前的平靜麼?

我擡頭看看天。

那又如何?大不了是一死,有什麼可畏懼的?

“魑魅,或許你說的對。”我轉身,望向魑魅。

千山暮雪 他歪歪腦袋等我下一句話。

“沒必要把時間和感情浪費在冷陌那樣的人身,試着接受其他的感情,或許會有更精彩的人生。”

魑魅瞬間喜眉梢:“這麼說,你是答應與我試試看了?”

試試看嗎……

我皺皺鼻頭,愁下眉,做了個浮誇的表情:“鴻溝難垮啊鴻溝難垮,你大概需要架一百年的天梯走過來了。”

“這麼說你是間接答應了!”魑魅一把將我扯進懷裏,抱緊:“只要你願意讓我朝你的方向走來,不管一百年還是兩百年,我都願意,一步一步,架起天梯,跨過鴻溝。”

我笑笑,並沒有讓魑魅看到我一閃而過的悲傷。

冷陌……

我對你,失望透頂了。

透過魑魅肩膀,我看到孫遠凡站在屋子裏,定定站着,望着我們。

我別開了視線。

感情這種東西,既然不願意開始,還是別讓別人抱有希望的好,否則,一旦入情,太傷人。

魑魅抱了還不滿足,非要來親我,被我推開了,警告他在鴻溝跨過之前都不準碰我,他苦着苦瓜臉拖着步子跟我身後進孫遠凡屋子:“那得等到什麼時候?等到那時候,我估計都得性冷淡了。”

這貨,一言不合又開始飆黃腔了,我不理他。

孫遠凡家今天沒人,他說他父母都出去想辦法了,我問了他妹妹的情況,他說還是之前那樣,沒有好轉,童畫那裏也找不到什麼好的線索,我們只能再次寄希望於這裏了。

開了屋子門,一大股腐臭的味道撲鼻而來,我捂住鼻子:“這什麼味道?之前來好像沒有這種味道啊?”

“昨晚突然有的,我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味道,找了很久,大概是從巧巧身傳來的。”孫遠凡說。

我看向孫巧巧,她的情況更差了,臉都出現了一塊塊黑色斑點,魑魅說那是人即將死亡前的徵兆,她被施加了死咒,再不找到施術人,孫巧巧性命不保了。

孫遠凡聽到後跪倒地哭着求我們一定要救妹妹,堂堂男人,又下跪又哭,這讓人於心何忍,我連忙把他拉起來:“你先彆着急,我們要找到線索才能救你妹妹,你回想一下,你妹妹與童畫之間是否有過節。”

“她們之間的事我還真不怎麼清楚,不過有一次我去接巧巧,看到她正在和童畫爭吵,有提到過我的名字,巧巧還說什麼,像童畫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我,還說我有喜歡的人,是童畫姐姐,還說童畫姐姐童畫好幾萬倍。”孫遠凡努力回憶着:“我當時以爲是兩個小孩鬧着玩的,畢竟她們纔多大年齡,哪裏知道什麼是喜歡,我沒放在心,後來巧巧和童畫又和好了,兩人約着去日本玩,途再沒什麼事發生了。”

孫巧巧與童畫吵過一架?還把孫遠凡和我拉了進去?

我想到那天回家,童畫看到孫遠凡時候那嬌滴滴的眼神,一看知道童畫喜歡孫遠凡,那麼,這件事與孫巧巧被施術有關係嗎?

“二貨,來看,這女人脖子寫着字。”魑魅叫我。

“寫字?”我連忙和孫遠凡一起過去。

“你們不得好死!”孫巧巧眼袋青腫,雙眼佈滿血絲,牙齦裏滲着血,雙手被綁在鏈子還衝着我們一遍遍的吼:“你們不得好死,你們不得好死!”

我以前曾經見過一面孫巧巧,挺可愛一女孩,也很懂事,與孫遠凡性格差不多,熱心腸,愛鬧,性格活潑,我對她印象挺好的,沒想到如今卻弄成這般不人不鬼的地步,也不知道是誰,什麼目的,會找這樣的女孩子來下手。

由於孫巧巧不配合,魑魅只好再次打暈了孫巧巧,這才指着孫巧巧脖子某處:“看。”

我順着看去,孫巧巧脖子某個地方被劃破了,用血痕寫了一行小字:“要想救她,三日後零點,城東樹林,否則,她必死無疑。”

‘必死無疑’四個字寫的異常醒目。

“三日後零點,城東樹林。”我拿出隨手本記錄了下來。

“會是誰要殺我妹妹,我一定跟他沒完!”孫遠凡激動起來,轉身要往外衝。

“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我抓住他:“要去樹林也只有我和魑魅去,害你妹妹的人會使用邪術,你去了也沒用,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救你妹妹的。”

“可我不能這樣乾坐着看你們去冒險啊!我做不出這種事!”孫遠凡捏緊雙拳:“算我是個普通人,我也要去拼命,爲了至親的人,算犧牲性命我也不在乎!”

爲了至親的人,算我是普通人,也要去拼命,即使犧牲了性命……

經歷過這麼多的事,經歷過太多親人之間的相互殘殺,孫遠凡,總算是讓我得到些安慰了,這個世界,終歸還是有真正的親情的。

“孫遠凡,如果你跟着我們去,指不定我們還得分神來照顧你,你在家裏守着你妹妹,三天之後,我和魑魅去行了,你聽我的。”我認真的看向他。

孫遠凡也看着我,良久良久。

最後,他一咬牙:“好,童瞳,我相信你。”

我衝他微笑,然後和魑魅離開了他家。

三日後,城東樹林。

有人知道我們會再去調查,除了冷陌以外,還有人在跟蹤我們,會是誰?

不過不管怎樣,這至少是個解開這件事的線索,三日之後,我必須要去。

回家之後魑魅餓了,嚷着要吃東西,跟個孩子似的,我拿他沒辦法,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食物,吃飯的時候他要親我,吃完飯後他又偷偷摸摸在我身後要親我,媽蛋,嚇的我跑回臥室了。

我還沉浸在魑魅那隻流氓禽獸的驚嚇,剛反手關門,我卻被人從後面一下子撲倒了。 是冷陌!

我剛要叫喊,冷陌堵住了我的嘴,按在門開始吻,瘋了似的,我使勁掙扎,他這次直接封了我的行動,讓我完全沒法動彈,只能由他擺佈。

他眼睛猩紅着,這樣的冷陌讓人打心底恐懼,我被吻到快要窒息,意識飄忽,他抱着我將我扔到了牀,我身體跌落下去又彈起來,他整個人便壓了來,扯了他的襯衣,順帶扯了我的襯衣。

我知道他要做什麼了,瞪大了眼睛,叫喊喊不出來,他胸膛大力起伏着,人處於極端暴怒狀態,張口咬在了我脖子,好疼,咬了一口,他又換個地方咬第二口,咬出血痕才放開我,他故意的,故意要在我身留下的他痕跡!

他的吻不斷向下,我身體被他啃的大大小小肌膚沒一塊完整的地方,疼的我眼淚狂飆,唔唔唔的要喊,卻仍舊被他封着聲音,最後他扯了我褲子脣吻了下去,我雙手抓緊了牀單。

不要不要不要!

我在心劇烈咆哮着,可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心理的羞恥抵不過生理的反應,我被他親到了高點,身體緊繃牀單抓的皺巴巴的,這感覺,要死了一樣。

幾秒過後,我無力的軟了下來,他鬆開對我身體的束縛,我能動彈了,卻沒什麼用,看着他脫了褲子,不想反抗了,眼淚大滴大滴的滾,卻依舊倔強望着他:“冷陌,別讓我更恨你。”

他淡淡瞥我:“不把你做了,我纔會恨我自己。”

“你要不要臉?”我氣的吐血。

“你要不要臉?”他學着我說。

我再次吐血。

他分開我在他腰兩邊,俯身下來,啃着我下巴:“不是打算要和那男人試着重新開始麼?不是要拋棄我了麼?不是說我不是男人麼?和那男人吻的很爽是不是?忘了你在我身下的樣子了是不是?不是說我渣麼,我現在讓你好好知道,什麼叫做渣,我現在讓你好好回憶,你在我身下到底是怎樣輾轉求饒的!”

一夜成婚:宮少有個小可憐 說完,他便一下子撞了進來,太猛了,我承受不住的弓起腰,本能想縮,他卻粗魯的將我拉了回去,緊貼在他身,我受不了的要喊,他捏住我下巴,從旁邊拿了粒藥過來,寒羽又給他做那種抑制他身體寒氣的藥了,只要我吃了這藥他能無所顧忌了。

我不吃,死死咬着牙齒,他紅着眼睛:“不吃是麼,別後悔。”

“吃了,我纔會後悔。”我同樣紅着眼睛看他。

“好,我看你能倔到什麼時候。”他面一沉,狠狠撞了我一下,我沒防備,痛的張嘴低呼,他趁機把藥含在自己嘴裏,堵了我的脣,爲逼我吃下去,他用力捏了我下顎,我疼得沒法閉嘴,被他逼着吞了藥。

之後他失去了理智,徹底瘋了。

到後面我叫啞了嗓子魑魅都沒出現,我知道,他肯定封印了整間臥室,我喊再大聲音也叫不來幫手,反而讓他更加憤怒的對我施暴。

整整一夜,牀下的紙巾團可以組一場小型足球隊,他花樣百出力道持久姿勢繁複,我累的趴在他的身一動也動不了,長髮一簇簇汗溼的黏在自己的背和他的胸口,全身的筋骨都痠軟,像長時間運動過後的那種脫力感。

我休息了一會兒,睏意排山倒海襲來,我閉着眼,用最後的力氣表示我的憤怒:“冷陌,你是我見過這個世界,最不要臉最無恥的男人!”

他被我壓着,定定望着我,黑夜裏一雙眸,亮若星光:“我要讓你永遠記得我的滋味,做到你忘不了我。”

*

我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從窗外照射了進來。

冷陌沒在,我趴在牀,累的動彈不了,下面火辣辣的疼,一夜瘋狂,真的是瘋狂,瘋的我都沒有力氣恨他了。

再恨又能怎樣?能改變昨晚被他壓在身下的事實嗎?能改變他無窮無盡的索取嗎?能改變他強我弱的局勢嗎?

有些時候想想,我真的討厭自己是個女人。

悶着躺了一會兒,魑魅來敲我的門,我應答了兩聲,他要進來,我不準,他不聽我的話,擰了門把,不過還好我有鎖門,他打不開,在外面吼我:“二貨你特麼防賊呢!趕緊給老子出來!”

“知道了……”我無精打采的回道。

我現在該怎麼出去?看都不用看知道,身全是冷陌的痕跡,出去之後要怎麼跟魑魅說?今天過後誰能保證冷陌還會不會來?還要繼續被他施暴?

不行,我必須想辦法!

我從牀爬起來,拖着腳步進了浴室,在浴室裏想了很久很久,最後我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魑魅。

魑魅意料的暴走了,抓着我肩膀看到我脖子,胳膊,鎖骨到處的痕跡,他把宋子清家一樓客廳糟蹋了個勁,我沒阻止,站在旁邊,垂着眸。

總裁的絕命愛人 等他發泄夠了,大步回來,我纔對他說:“魑魅,從今天起,我們睡一間屋子吧。”

魑魅暴怒的表情猛地一滯:“你說什麼?”

“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爲了防止冷陌再來,我們住一間吧,我睡牀你睡地鋪。”我攢緊雙拳,縱然這話很難以啓齒,這辦法很難讓人接受,但現在只有這個辦法,能夠阻止冷陌再來欺負我了。

魑魅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我紅着的眼眶,他心軟了,嘆口氣:“敗給你了,好,今天起我們住一間,你睡牀,我睡地鋪,在你答應跟我在一起之前,我不會碰你,你放心睡覺。”

“謝謝。”這個時候我本來很想死了,魑魅不趁人之危,讓我感動。

“下次再見到冷陌,我絕對在人間滅了他。”魑魅狠狠的握拳。

“好,你一定要滅了他!”我死死咬着嘴脣。

“會的。”他垂眸看我,揉揉我腦袋:“別傷心了,你一傷心,我都跟着難受了,心都要被揪死了,你摸摸看,心臟變成麻花了都。”

我忍不住笑了,擡起胳膊重重抹乾淨眼淚:“都午了,我餓了,魑魅,我們出去吃飯吧。” 我以前從不知道,冷陌能有那麼渣的,渣到讓人對他不會再抱有任何念想了。

高齡巨星 我決定徹底徹底扔掉冷陌,扔掉對他的感情!

魑魅襯衣實在不合身,吃飯之前我先把他拉去買衣服了。問他喜歡什麼顏色,他看了一圈,選了件騷紅顏色的襯衣,還說什麼和他很配,雖然這襯衣確實也好看,只是我個人覺得男人穿紅襯衣……

導購要引導他去試衣間換衣服,他當着人家小姑娘的面把衣服脫了,胸膛精瘦,小麥色皮膚,一大股男性狂野魅力把人家小姑娘嚇得捂臉尖叫,他還特別得意的衝我擠眉弄眼。

我扔了個巨大的白眼給他:“趕緊穿衣服吧!”

魑魅換了合身的襯衣,深紅酒的顏色,看去還挺不錯,確實和他挺搭配的,我抱着胳膊站他跟前嘖嘖誇獎了他兩句,他伸手來捏我鼻子,這一剎那,我突然感覺到空氣驟然一冷,雖然只是一秒鐘時間

“魑魅……”我緊緊皺眉看他。

魑魅面色也沉了下去,他也感覺了。

冷陌在我們周圍!

“該怎麼辦?”我問魑魅。

“該怎麼辦?”魑魅挑眉,睨我:“你覺得該怎麼辦?”

我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連忙叫他:“魑魅你不要亂來……唔!”

他真、的、亂、來、了!!!

當着導購的面,在整個大商場裏,又強吻了我!

這次的魑魅強勢的很,壓根不容我反抗,一手扣我腰將我拉的貼近他,一手扣我後腦勺加深了他的吻,彷彿是在向暗某處的冷陌挑戰,宣佈佔有權一樣。

我怎麼覺得自己像是被夾在間的戰利品似的,特別不爽,狠狠咬了魑魅舌頭,魑魅吃痛悶哼一聲放開了我,我用力把他推開:“魑魅你這個混蛋!”

魑魅一丁點都不在乎我罵他,還無享受的樣子,摸着自己嘴脣:“二貨,你怎麼跟狗似的,咬那麼疼。”

“走開!不想和你說話了!”我氣不過,轉身走。

很快魑魅追來,從後面抓我胳膊:“二貨,你還沒付錢呢,人家導購都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