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跟上夜蘭舒,問道:「你們怎麼要走,南曦呢?」

夜蘭舒簡短地說:「有人污衊我哥,嫂子被氣著了,可能動了胎氣!」

啊!

白詩音懊惱不已。

她本應該守著江南曦的,可是因為自己的情緒失控立刻,而導致江南曦人單勢孤,被欺負了。

如果她的孩子有個什麼意外,她怎麼對得起江南曦啊?

於是她說道:「你們要去醫院嗎?我和你們一起去!」

夜蘭舒知道白詩音和江南曦的關係好,也沒有阻攔。

這時徐卿生也走過來,他剛和鄒市長談完,下來準備參加拍賣會的,卻聽到了高偉庭的話,頓時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不禁心疼夜北梟。

他第一個懷疑裴家,覺得肯定是裴家操縱了這件事! 李泓遠本以為皇帝聽了這番話,會勃然大怒,跳起來給他幾下子。

按照皇帝平日的性子,他也的確會這麼做。

於帝王來說,即便是兒子,也是絕不願意他們覬覦帝王之位的。

至少,在他們還活著的時候不可以。

但出乎意料的是,皇帝不但沒有發火,反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來。

「你身為太子,能擔負自己的責任來,這很好。」他慢慢吞吞的說,「這些日子,朕想好好陪陪貴妃。至於國事,你就先替朕看著吧。」

李泓遠錯愕。

這皇帝還真是痴情種子了。

李家什麼時候也出這種情種了。

皇帝這後宮佳麗,不說三千,幾百個總是有的。

多少低階妃嬪,進宮十幾年不曾見過皇帝一面呢,排著隊等著他寵愛的女人數都數不過來。

他竟對錦貴妃生出真愛來。

對自己這個父皇行事作風頗為了解的李泓遠,只覺得荒謬。

「那行吧。」李泓遠說道,「既然父皇捨不得母妃,就在這裡陪著也行。只要您不怕御史和史官的口誅筆伐,把您記成為女人誤國誤民的昏君就行。」

「混賬東西,死的那是你親娘!」皇帝大怒。

「人都死了,父皇作這樣子,是給誰看。」李泓遠冷冷說,「母妃死的不明不白,您不去查真兇,倒在這裡對著一張畫像傷秋悲月,不理朝政,糟蹋自己的身子。而且這畫像還不是母妃的!若母妃泉下有知,怕是不能瞑目!」

皇帝聞言終於露出幾分在意來:「朕不是命刑部大理寺和內獄都去查了嗎?難道至今沒有任何結果?這些廢物,簡直白養了他們!」

「父皇不親自督促,他們怎會盡心儘力?母妃娘家不顯,如今死的如此冤枉,只能指望父皇為母妃申冤做主了。」

李泓遠說的情真意切,就差聲淚俱下。

皇帝終於按奈不住,嘆著氣爬起來,搖搖晃晃道:「你說得對,朕還要給貴妃一個公道,讓害死貴妃的人給她陪葬。不,朕要誅他九族!」

李泓遠立即伸手扶著他。

事隔七日,皇帝終於邁出了錦繡宮的大門。

前朝後宮得知后,俱是大大的鬆了口氣。

若皇帝一直沉湎於貴妃之死的悲傷,那真是叫人不知如何是好。

回到寢宮的皇帝,先是好好沐浴一番,然後吃飯休養。

至於朝政,還是暫時得李泓遠代理。

皇帝現在滿腦子都是要查出真兇,為貴妃報仇。

他甚至召集了六扇門的幾位武功高強的神捕,要求他們暗中調查。

然而,這幾位神捕查了沒幾日,竟一一失蹤不見。

皇帝很納悶,派人去找。

結果在一條臭水溝里,發現了兩名神捕的屍體。

皇帝震怒的同時,也覺後背發寒。

看來,這暗害貴妃之人,擁有著不小的能量。竟連他親自派出去的神捕都殺了。

在他的朝廷里,竟還有如此勢力,怎能不叫人心驚。

事到如今,即便不為了貴妃的仇,皇帝也是必須要查清楚真相了。 陸凡看著身側的冷月狐,再看看瑾湘,這讓他如何是好。

不得不說,這個瑾湘道人雖然身披一身俗氣的道袍,卻也蓋不住無處安放的魅力。

陸凡動了動鼻子,看來他想的沒錯,好看的女生都有體香。

這個兔子精身上的香味和冷月狐的有所不同,很特別。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就濃郁的薰衣草香再點綴一絲奶味。

這是多少屌絲夢寐以求想要的味道呀,如今就在陸凡面前。

可惜啊,哥有老婆了,不稀罕。

陸凡將心一橫,很快就打消了這個不太好的念頭,一本正經。

「這位女道長,有些東西是強求不來的,你還找別人吧。」

卧槽?好絕情。

難道我真的一點吸引力也沒有嗎?哪怕是一丟丟……

瑾湘伸出的手不自覺的縮了回去,後知後覺,她確實失態了。

她知道這麼做有辱斯文,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沒來由的忍不住。

我這是怎麼了嗎?

瑾湘彷彿中毒了一般,體內躁熱不安,唯想和陸凡深入接觸。

「本仙修道十萬載,第一次這般不自持,讓先生見笑了。」

瑾湘輕輕一嘆,她知道在這之前,陸凡被人尊稱為藥王先生。

說到底,還是先生叫的好聽。

咳咳……

陸凡扭了扭頭,金睛瞳一開,周圍的一切都無所遁形。

他看到了老閣主他們就藏在山後面,在偷看這邊的情況。

「為老不尊的傢伙,還好我啥也沒幹,不然就洗不清了。」

而且這個兔子精心真大,也不找個隱蔽一遍的地方,興許……

老閣主捏著鼻子道:「小師妹這是怎麼了?走火入魔了?」

「應該是,前幾日聽小師妹說鑽研一種極道法,和男人有關的……」

凌雲閣的半仙們,除了青帝以外都是老色批了,眼神開始放光。

當然這也是半仙老色批和普通老色批的不同,前者頗有原則。

一般實力越強的人,都講究你情我願,不會做齷蹉強扭之事。

不然的話,憑藉他們的實力,下山後豈不是天下大亂。

半步仙人想要行不軌之事,沒有任何女性能夠逃得出魔爪。

陸凡輕輕一嘆,安慰道:「沒事,你也不是第一個這樣的了。」

在遙遠的荒域,邊緣的太玄天,都有人惦記著他這副容顏。

其實他還有位故人,一個以鳳凰為法相的女帝——天鳳女帝。

從帝殤谷一別之後,陸凡就沒再見過她了,不禁有些感慨。

陸凡正走神,突然「啵」的一下,猝不及防,避之不及。

唇分!

瑾湘道人的身子從陸凡身上滑落,一切都那麼行雲流水。

「好了,這下好受多了。」

瑾湘洋洋得意的道,絕世大兇器此起彼伏,玉臂微擺。

看似品貌端正的道人,終於露出了兔子精俏皮可愛的本性。

他被揩油了。

被兔子精強吻,無奈用手擦了擦最後的餘溫,愣了幾秒。

陸凡真的是猝不及防嗎?

出於半仙級對危險的預判,他完全有充足的時間做出反應。

但是他並沒有,而是在這個時間,施展了一層屏蔽障眼。

「剛剛發生了什麼?眼前一花,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老閣主和其他吃瓜群眾看不清椌梧樹下的兩人剛才幹了啥。

青帝,也在明光出現的一剎那,真正暈了過去。

壞了!還有個傢伙。

陸凡看了看天,他剛剛施展了一招牛逼轟轟的神技——閃光!

然而閃光再強,也瞞不過真仙的眼睛啊,牧羽絕對看到了。

牧羽在虛空中笑道:「沒想到啊,祖爺爺竟比兔子精還會玩。」

漬漬漬~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

瑾湘只知道自己吻了陸凡,卻不知道他剛剛都做了啥?

「剛才情不自禁,先生要怪就怪吧,瑾湘任憑處置。」

說著她還挺了挺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