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人被殭屍抓傷了,燕宏老道也在忙碌地給他們治療。

此刻,冥土之中同樣也不太平。

只見一道聖潔的白光照耀著三茅真君的神城,帶著一股凈化萬物的氣息。

那些陰鬼被聖光一照,紛紛變得模樣安寧祥和起來,飛身投入了聖光之中。

天空中傳來美妙的音樂聲,無數長著潔白羽翼的聖靈從天上飛下來。

天主高坐在雲端,手握權杖,走了下來。

大天使長梅丹佐、加百列、米勒迦分別駕著戰車,手持長劍,駛入了神城之中。

「華夏的神明啊,你們背離了主的榮光,靈魂將永墮地獄之中。

罪惡的土地開出的孽之花,今日你們將得到審判!」

三茅真君等諸神不屑道:「時無英雄,使豎子成名。

若是一兩千年前你敢來我華夏冥土,必叫爾等有來無回,飛灰煙滅!」

諸葛亮道:「真君不必與之計較。

化外蠻夷蠻橫自大,先放他們進來,讓他們嘗嘗我華夏陣法的威力。」

「哈哈哈哈,牧羊人,我依約而來,別忘了你的承諾。」

一陣尖厲的笑聲響起,滾滾黑雲之中,一尊大魔王帶著無數天魔而來。

三茅真君的面色微微凝重,道:「沒想到魔波旬也來了。

此魔曾經阻攔釋迦摩尼成道,魔威滔天,端的厲害。」

緊接著,高原天八百萬鬼神也來了。

他們之中真正的神靈很少,所謂八百萬鬼神,大都是惡鬼妖魔之流。

即使如此,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大寶他們哪裏顧得上吃杏仁酥,紛紛表示要跟佛明願一塊去。

還要讓王滿清他們親耳聽見,他們娘親才不會成為王家的小嬸嬸呢!

佛明願瞧著三個孩子都受了委屈,心裏憋著氣,便同意帶着他們一塊去,也讓三個小崽子知道她的心意。

容周氏拉着佛明願,「你這孩子,大寶他們還小不懂事,你難道也不懂事啊,這麼一群人跑去王秀才家,本來沒事也要鬧出點什麼動靜,到時候村裏傳的難聽,你名聲多少也會受損。」

容茯苓跟着點頭,「是啊大嫂,王振繁可是前年的秀才,王家一門雙秀才,那嘴巴厲害地黑的能說成白的,要不還是別去了。」

佛明願不以為然,「不去哪行啊,王家的小輩都知道這個事,那說明王家人肯定在外也胡說八道了,今個咱們要不去弄明白,日後風言風語不斷,假的都能被他們傳成真的,到時候就算有嘴也解釋不清楚,還不如將此事擺在枱面上,叫王家人自己說明白。」

容周氏原本心裏還有點存疑,畢竟兒媳婦之前和那王家的小兒子就有些牽扯不清,村裏好幾個人都瞧見他們一起去後山說話,可現在看着佛明願義憤填膺的模樣,心裏漸漸有了上門鬧事的底氣。

王振繁就算是秀才,也不能玷污了她兒媳婦的聲譽。

佛明願說去就去,容周氏她們也都跟着給她撐腰,一家子風風火火地朝着王家趕去。

容翊瞧著攔不住她們,進屋放了一趟東西后,也跟着去了王家。

王家在村西頭,離容家有點距離。

一座兩進深的磚瓦院子顯得王家很是氣派,在村裏絕對是大戶的存在。

如今王家當家做主的是王老秀才。

王老秀才考了半輩子沒考上舉人,就憑着會識文斷字,在鎮上掙了一點家業,後來做生意賠錢后,一家子才回了祖籍周家村,蓋了一座兩進深的磚瓦院子,開了間王氏私塾,教書育人。

王老秀才年過三十才娶上的媳婦,育有二子一女。

大兒子王振業是個糊塗蛋,學不進去東西,但是會算賬在鎮上米鋪里當掌柜,小兒子王振繁聰慧過人,一直是王老秀才和王秦氏的掌心寶,還有一個剛剛及笄之年的女兒王雲霞。

不過因為王振繁家裏人直視清高,覺得他有才不需要早早找媳婦,如今已經二十一歲,僅有功名在身,卻一直未娶親,對於旁人的介紹,王老秀才夫妻倆也都眼高於頂,一個都看不上,還想着等王振繁考上舉人再娶妻也不遲。

老夫妻倆壓根不知道,小兒子早已心有所屬,喜歡上了佛明願,除了老夫妻倆不知道,王家其他人全知道。

當佛明願她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堵在王家大門口要討個說法時,王秦氏叉著腰沖着周圍人喊,恨不得把事鬧大。

「大傢伙都來瞧瞧啊,這老容家的人真是不要臉了呦,竟然說我家繁哥兒誣衊他老容家媳婦的名聲,叫我們全家賠不是,真是睜着眼睛說瞎話,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我家繁哥兒可是康慶九年的秀才,相貌堂堂,找誰也不會找他們老容家的毒婦啊,怎麼就能玷污了她的名聲,這一家子恬不知恥的,真是老母豬會上樹,頭一回見啊!」

王秦氏扯著尖銳的嗓子叫喊,不一會,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鄉親們。

王家人,除了王老秀才和王振繁不在,其餘人都站在王秦氏身後,面色有些慌張。

佛明願覺得人還不夠多,便沒出聲制止,王秦氏仗着在自家門口,而且自己那麼優秀的兒子,怎麼可能會攀扯上佛明願一個有夫之婦。

且不說,佛明願還是個好吃懶做,在村裏那是有名的毒婆娘。

王秦氏越說越來氣,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叫苦連天的叫罵,更不惜抹黑佛明願一通罵。

王家其他人雖然知道佛明願和王振繁私下裏見面過幾次的事,但這個時候他們覺得佛明願應該沒那個臉直接說出來,便沒阻止王秦氏。

很快,此事驚動了村長周占喜,連帶着在村長家的王老秀才父子倆。

王老秀才和王振繁以及周占喜一行人急匆匆地趕來,擠進了人群。

王秦氏瞧見丈夫他們回來,哭鼻子抹淚地叫喊。

「當家的,你可算和繁哥兒回來了,這老容家的人太不要臉了,他們竟說咱們繁哥兒辱了佛明願的名聲,要咱們家當全村面解釋清楚,給佛明願賠罪,真真是往咱們家臉上打啊!」

王老秀才緊蹙眉梢,眼神十分犀利。

倒是王振繁看着佛明願,又看着事情鬧這麼大,心裏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眼神也躲躲閃閃。

佛明願等到現在,終於等到了正主,而她在這段時間內,已經仔仔細細的回憶了原主與王振繁之間發生的一切。

王振繁心儀原主,而佛明願在劉送喜的攛掇下一來二去也看上了王振繁,但是總覺得王振繁長得差了容翊幾分,很是猶豫。

所以和王振繁見過幾次,並未發生任何關係,還總是拿喬著讓王振繁考上舉人,再提喜歡她。

王振繁也不知道是哪個眼睛瞎了,看上了原主,還是死心塌地那種,便承諾明年中舉就娶她,若是家裏人不同意,就要和原主私奔。

原主漸漸地心動,再加上容翊成為一個活死人回到周家村,一眼就能看到頭的人生讓原主厭倦,這才要賣了孩子,提前和王振繁私奔。

王振繁眼瞅著要得手,又是個藏不住事的人,開心之時和侄子們說漏了嘴,才會有先前王滿清他們的胡說八道。

雖然理虧,但那是原主做的事情,和佛明願一點關係都沒有,自然也有着充足的底氣,將這個小麻煩提前解決。

佛明願走上前一步,先是沖着周占喜微微一笑,喊了一聲,「二叔爺!」

周占喜微微點頭,沉聲詢問:「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佛明願瘦弱地身軀挺得筆直,目光無懼的看向周占喜,「二叔爺,我們去鎮上回來,就聽說大寶他們被王家幾個孩子欺負,一番詢問,才知道王小秀才在家中胡說八道,說我要與他私奔的言論,侄孫媳婦以前雖不著調,但是萬萬不會做出此等下賤之事,所以特來王家要個說法,警告他們。」 閱書閣『』,全文免費閱讀.日落黃昏,夜色籠罩。

江南巡捕大樓。

特殊關押室內。

秦蒼穹一身西裝筆挺,坐在關押鐵囚牢內,靜靜的打坐憩息。

全程他都閉目養神,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既來之,則安之。

他倒也圖個清靜。

他已經被關押在鐵囚牢內,整整五個小時了。

不給他用餐,也不給他喝水。

只有鐵牢門外,那一片煞氣洶湧的武裝成員,警戒守候在門外,防止他破獄而逃。

又過了兩個小時。

已是深夜十點。

鐵囚牢外,終於有工作人員進來了。

一群工作人員面色冷凝,走進鐵囚牢內,將秦蒼穹給帶出來,去審訊室內,進行提審。

隨著秦蒼穹被帶進審訊室。

整個審訊室門外,一大片武裝成員警戒,場面肅穆。

這群巡捕房成員,一切嚴形戒備,防止他逃跑。

審訊室內,燈光昏暗。

秦蒼穹一身西裝筆挺,坐在那兒,眸光平靜。

審訊桌對面,兩名審訊隊長面色冷厲,盯著他。

「叫什麼名字?!」審訊官開始提問。

「我本姓秦,名蒼穹。」秦蒼穹坐在椅子上,眸光平靜,淡淡回道。

「年齡?!」審訊官繼續問。

「庚年28。」他淡淡回道。

「身份戶籍地址?!」

秦蒼穹想了想回道,「西境。」

審訊室內,審訊官面色嚴厲,對著他,不斷提審詢問!

而秦蒼穹,倒也配合,審訊官問,他就答。

似乎很是悠閑。

「秦蒼穹,4月20日,昨天,上午十點。在折江大學內,你肆意破壞校慶會現場!擊傷數人!並且當場襲殺一名男姓校友!在場人證物證齊聚,你可認罪?!」審訊官面色凝戾,怒問道。

秦蒼穹坐在審訊椅上,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無話可說。人,是我殺的。」他竟沒有狡辯,直接一口應道。

審訊官倆人,面色微微一楞?

倆人都沒想到,這個……男人,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認罪了?

「呯!」審訊官面色凝重,狠狠拍桌子,「秦蒼穹!你涉嫌故意殺人!搗亂校慶會現場!擾亂公共秩序!惡意誣陷校方領導,罪加一等!!」

「根據罪名,你,將被判死刑…!你可還有話說?!」審訊員面色冷厲,叱問道。

秦蒼穹坐在審訊椅上,眸光平靜,淡淡道,「不好意思,第一次被判這個罪,有些不習慣。」

聽到這句話,兩個審訊員:「……」

這,這尼瑪。究竟是有多囂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