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峰揚趕緊是凝聚周身的能量,手中一抓,然後無數飛箭從峰揚左手飛出,直奔莫天盟。

「千王箭!」

見到這一招,莫天盟竟然直接是笑了,「你這個技能,已經把我看吐了,你就只會這幾個技能嗎?」

「你的所有技能,我都是知道的。」莫天盟哈哈大笑,「無非就是那幾個招式,每一次戰鬥都是使用這幾個技能,連一點新意都沒有。」

說着,莫天盟直接是崔動身旁的的火焰能量,然後在他自己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六芒星的火焰陣法。

峰揚一眼就是看了出來這招術從哪裏來的,當然是嚴鋒教給他的,因為峰揚之前就是看見過嚴鋒使用這六芒星的火焰陣法。

六芒星陣法十分強大,直接是接住了峰揚的大部分千王箭。

「哈哈哈哈!」莫天盟哈哈大笑,「峰揚,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根本都沒有贏我的資本。」

「是嗎?」峰揚一揮嘯風槍,將槍向自己身後背住了,「到底有沒有資本,我們還是好好看着吧!」

說着,磅礴的能量不斷地凝聚,一道青色漩渦出現在峰揚手中。

「火雲天風丸!」

峰揚大喝一聲,紅色秘術直接是被峰揚使用出來,頓時,磅礴的能量席捲而來,整個天地之間,都彷彿是被青色能量充斥着一般。

就在峰揚使出火雲天風丸以後,決鬥擂台上的保護罩直接是升起,大家都是能感受到,峰揚這招式的威力是十分的大。

莫天盟一揮手中方天畫戟,紅色的火屬性能量直接向方天畫戟上涌動,莫天盟瞬間向前一劈,一道火柱直接是從這方天畫戟上而出。

「火戟龍蛇!」

火柱直接碰撞在峰揚的火雲天風丸上,二者向撞,直接是提前爆發,巨大的能量涌動,直接是產生了音爆!

這般氣勢,已經是這次洲際賽中最精彩的一次戰鬥,金尊實力的對決,之前還是沒有聽說過。

可以說,這次總決賽的含金量是非常高的!

峰揚的火雲天風丸和莫天盟的火戟龍蛇直接是對碰在了一起,直接是產生了餘震,而這餘震,卻是十分的霸道,其中蘊含的能量,也是不小。

「狂風壁障!」

峰揚用嘯風槍在虛空中劃出了一道裂縫,頓時,便是有一股狂風自裂縫中湧出,形成一面風牆。風牆地出現,直接是解決了火雲天風丸的強烈餘震,防止自己受到傷害。

莫天盟也是一樣,手中結印,一道六芒星火焰陣法出現在莫天盟的身前,這樣的一道火焰陣法,也是擋住了兩個強大招式對拼帶來的強烈餘震。

莫天盟心中煩悶,他根本沒有把峰揚看在眼裏,他認為這峰揚走進決賽只是好運而已,他也沒有想到峰揚能使出了這樣強大的力量。

這樣的打擊對莫天盟十分大,他心裏又氣又急,直接是全部爆發,一道手印在莫天盟的手中凝聚而出。

「峰揚。這可是我的殺手鐧,你能死在這裏,已經是你莫大的榮幸了!」莫天盟哈哈大笑着,眼睛瞪得十分圓,可見他已經是惱怒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萬火蛇原!」

莫天盟大喝一聲,將手一推,那火焰印結瞬間變成無數條火蛇,吐著芯子,直奔峰揚!

今天就兩更了,祝大家國慶快樂,祝祖國生日快樂。 連著好幾個月,兩個人都處於冷戰的狀態。

「王爺,你真的不打算去王妃那裡解釋一下嗎?畢竟我們兩個人什麼都沒有發生,如此叫人誤會恐怕不太好吧。」

院里,楚冰伶端著糕點給木途歸送去,那快要靠近時的半分矜持,給人一種恰到好處的舒適感。

「這有什麼不好的,你是本王的妾室,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喜歡待在哪裡就待在哪裡,難不成還要給她通報一聲嗎?倒是你,從洞房花燭夜那天開始,身子骨就一直不好,看來是該叫太醫過來看看。」

木途歸將楚冰伶的玉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一臉的憐惜,可那雙手還未停留一刻,就被楚冰伶給抽了回去。

「多謝王爺的關心,我這都是老毛病了,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就不費那些功夫了。」

洞房花燭那晚,她好不容易找了一個生病的借口,不用圓房,又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讓這個借口消失。

看到男人眼底閃過的一絲失望,楚冰伶連忙把桌上的糕點推了過去,

「對了,王爺今天是六月六,太妃前些日子就跟我說了,今天晚上會有宴會,妾身看這時間已經不早了,就先過去看看了。」

又是恰到好處的保持距離,看不出女子眼中的半點端倪,男人只好淡淡的說了一句,

「行,你想怎麼來就怎麼來吧。」

傍晚宴會如期而至。

由於這是太妃舉行的,所以簡漫也沒辦法缺席。

一家人圍在一個圓桌子上吃飯。

太妃坐在主位,木途歸和簡漫本應該坐在她的左側,表示身份的尊貴,可是不知為何卻變成了木途歸和楚冰伶坐在了她的左側,反倒是簡漫坐在了右側。

太妃在一旁看著,雖然知道木途歸有自己的目的,可如此不遵規蹈矩,她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王爺,還請你能夠讓我坐到我應該坐的位置,這個位置是王妃的,讓我坐這兒簡直是折煞我!」

這屁股還沒著地,楚冰伶就站了起來,看著一旁默不作聲的簡漫,賠罪道,「王妃此事並非我所想,我一會兒就去請罪,能否麻煩你和我換一下位置?」

「不就是一個位置嗎,坐哪不是一樣的,既然王爺允許你坐在那裡,就坐在那兒吧,我嫌麻煩就不換了。」

目光瞥了一眼木途歸,很快簡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桌子上。

不愧是太妃準備的宴會,這菜色簡直堪比金鳴樓的招牌。

看著那些五花八門的菜品,一切的憂愁彷彿煙消雲散,簡漫食指大動,正準備夾一塊紅燒肉。

一雙筷子就將她挑中的夾起來了,

「楚冰伶,你沒有嘗過家裡的紅燒肉吧,這可是我們府中的特色,一般人是吃不到的,你嘗嘗。」

木途歸說著將筷子上的紅燒肉放到了楚冰伶的碗里。

簡漫頓時就愣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木途歸應該是有潔癖的吧,除了太妃之外,他沒有給任何人講過菜,如今竟然給楚冰伶夾菜,這等寵愛那可是相當的明目張胆。

不過他寵愛他的,為何非要對自己選中的菜下手。

楚冰伶似乎感覺到了簡漫的氣憤,她也夾起了一塊肉,依次給桌上的每個人分發了下去。

「王爺說的對,這肉既然是特色,那大家都應該好好的嘗嘗。」

原本簡漫是眼不見為凈,可如今這兩個人當著她的面如此放肆,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不就是一塊肉嗎,這樣夾來夾去的有意思嗎,好好的飯菜被你們搞成這副樣子簡直是噁心,太妃,我不舒服,今兒就不吃了。」

丟下筷子,簡漫轉身就走。

軒然知道木途歸現在抽不了身,連忙朝著簡漫跟了過去。

走了好幾條路,他才跟到簡漫的身邊。

「小粉團,你跟著我幹什麼,宴會才開始沒有多久,你這樣私自離開可是會餓肚子的。」

「沒事,我之前就已經吃了很多東西了,不會把自己餓著的,倒是娘親,你不管不顧的就走了,一會兒才會餓肚子吧。」

「放心吧,我沒事兒。」

拍了拍對方的頭,感覺軒然還是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她連忙俯下身詢問,「怎麼了,看你這樣子好像有事要問我!」

「娘親,你是不是因為姨娘,才不想吃東西的呀?」

簡漫心中一驚,難不成她表現的這麼明顯嗎,還沒有想好怎麼回答,對方的一句話就讓她整個跌入了谷底。

「其實,我覺得姨娘挺好的,至少她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姨娘,前些日子娘親不在的時候都是她帶著我到處去玩的,而且她還告訴我要好好的孝敬你,這麼好的一個人,難道娘親心裡也容不下她嗎?」

本以為,本以為小傢伙過來是心疼她的,沒想到是給楚冰伶做說客,簡漫的心頓時涼了。

「放心吧,我沒有容不下姨娘,只是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你先回去吧,我走了。」

不給小傢伙半點兒解釋的時間,簡漫二話不說便衝出了門。

大街上,簡漫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搖搖晃晃的。

想起這半個月的日子,她只覺得如夢似幻。

自從楚冰伶嫁進府中,好像一切都變了,原本最喜歡她的太妃和軒然,不知何時已經慢慢的偏向了那個女人,而木途歸更是和那個女人如膠似漆。

縱觀整個王府,彷彿自己才是那個外來人一般。

難受,失望,不解……無數個情緒在心裡糾結盤旋,直到裴靖遠叫住她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裴府。

「喝點茶吧,你喜歡喝的茶葉已經沒有了,就隨便泡了一個御龍井,你先將就將就吧。」

由於治療裴靖遠雙腿的原因,簡漫這些日子經常往裴靖遠的府里跑。

如今能在這裡休息半會兒,她也沒有感到半分的不自在。

茶香隨著裴靖遠的動作撲進鼻中,那淡淡的味道立刻勾住了簡漫肚子里的蛔蟲,不一會兒飢腸轆轆的聲音就在整個大堂內響起。

尷尬的氣氛讓整個空間都安靜了。

簡漫揉了揉肚子,不好意思道,

「真是對不起,從家裡出來的時候忘記吃東西了,你這兒有沒有能吃的,哪怕是一個饅頭也行。」

「沒事兒,是我疏忽了。」雙手一拍,很快,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就端到了桌上。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在時崎狂三現在增加之後的影子空間的速度下,即使是帶著兩個「累贅」她也很快的就趕到了那棟倖存者大樓,

愛麗絲雖然一路震驚到現在,但是好萊塢大片主角強大的心理素質還是讓她打算下來交涉幹活,

不過狂三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在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之後,狂三直接就帶著二人轉移到了這棟大樓的頂部,

「阿拉,為了不浪費時間,還是不要做交涉這種無謂的事了,直接讓他們感受一下差距,然後服從就好了吧。」

女孩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說出了足夠霸道的話語,

而抱著她的哪個懶洋洋的男人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都行,無所謂了,速度點吧,我迫不及待想打最終關卡了,之前這些無所謂的東西就隨你了。」

「啊,隨君還真是……有點太孩子氣了吧。」

時崎狂三的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不過動作可沒留手,

影子空間直接覆蓋了整棟大樓,現在如果從外面看,你可能只能觀測到一片黑幕,而且你可能從那一面看都是一片,而沒有任何三維空間感,

而大樓里的每一個人,無論是孩子,還是老人,又或者是青年,身下都會出現一雙手臂將他們牢牢的控制在地上,

當時就有不少在這末世下已經心態崩潰的人跪地求饒,更是有信仰神明者不斷的祈禱,

當然,也不少了反抗者,不過,只要膽敢去摸槍的人,都會在下一個瞬間,被直接拖進那漆黑的空間,然後他們就統統都出現在了大樓最頂端的一個小平台上,即使稍微動彈一下,都有可能掉下去。

狂三溫柔的聲音在大樓中所有人的耳中響起——群自帶的聊天功能,

「領導者麻煩上到頂層來一下呢。」

而正聚在一起的幾位決策者更是面面相覷,他們之前就已經有一個莽一點的隊友,因為朝地面開了槍,現在已經消失不見,所以他們對這個聲音完全是抱著一種不信任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