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了現在,金烈已經收起了他的少爺脾氣,但不曾想這李倫竟是盯上了他,三番兩次的糾纏他,現在更是想要他這個月剛領到手的純靈丹。

一枚純靈丹的功效相當於現在的金烈修鍊一兩個月的效果,金烈怎麼可能給出去,但是現在被李倫纏上,金烈心中有些焦急,不知道該怎麼脫身。

「怎麼沒有!昨日你親口說的,要將這個月領到的純靈丹送給我,算是報答師兄我這段時間以來對你的指點。」李倫臉上笑容不變,眼角瞧見金烈下意識的去護住腰間的儲物袋,伸手便朝金烈腰間的袋子抓去,笑道:「你還是趕緊給師兄吧。」

「李倫,你不要太過分了!」金烈臉皮抽了抽,沒有想到這李倫竟然直接動手來搶了。

「師兄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嗎?」李倫臉色一沉,冷笑一聲,「該罰!」

話落,手中靈力匯聚,輕輕一拍,就將金烈拍倒在地上,金烈臉上湧現出一抹潮紅色,想要站起來,但是李倫的手臂像是有千斤之力,壓得他動彈不得,只得坐在地上。

「哎,這才對嘛,師弟。」李倫輕輕一笑,從金烈腰間的儲物袋中找到了今天剛發的那枚純靈丹,咧嘴一笑,就準備放進自己的包里。

「雖然只有一枚,但是總比沒有好。」他輕聲自語,而後淡淡一笑,揚了揚手,「師弟,下個月師兄再來找你。」

金烈癱坐在地上,垂頭喪氣一般,緊緊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沒有回應。

啪!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抓住了李倫拿着純靈丹的手臂,似有千斤之力,李倫抽了抽手,發現竟然完全收不回來。

「把純靈丹還給他。」

一道淡淡的聲音在李倫耳旁傳來,他側身一看,一名約莫十三四歲的少年此刻正站在他面前,抓着他的一隻手臂不曾鬆開。

「江浩?」

李倫有些詫異,不曾想到江浩竟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隨即就是一陣狂喜,正好省去了自己去找他的功夫。

「你認識我?」

江浩有些驚訝,自己進入這陽開府中的這段時間,每日除了修鍊和聽長老講經,幾乎沒有和其他人怎麼接觸過,沒想到面前這個人居然認識自己。

癱坐在地上的金烈聽見李倫叫出江浩這兩個字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江浩此時正站在自己面前。

咬了咬嘴唇,金烈臉上露出一陣猶豫與掙扎之色,最後還是開口說道:「江浩,你還是趕緊走吧。」

「走?哪有那麼簡單!」

李倫運轉靈力,力量頓時猛漲,他猛地一揮手,擺脫了江浩抓住的那隻手,他臉上帶着一抹冷笑,道:「我正愁找不到你,沒想到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你是誰?」江浩冷聲問道。

「江師弟,我可是你的師兄,你這可不是正確的對師兄說話的態度。」李倫輕輕笑了笑,看了一下周圍已經沒有其他弟子出現,他伸出手來,道:「老規矩,新弟子的純靈丹需要交給師兄檢查檢查。」

江浩眉頭一皺,用腳想也知道不可能會有這樣的規矩,他看着面前的李倫,搖頭道:「我可沒有聽過這樣的規矩。」

「那是你剛來,還沒有人告訴你。」李倫臉色不變,繼續說道:「現在師兄可是告訴你了。」

「李倫,你少在這裏胡扯,搶了我的純靈丹還不夠,還想搶別人的。」坐在地上的金烈聽到李倫這樣說,不由得開口吼道。

「師兄,你還是將純靈丹還給他吧。」江浩開口繼續說道。

「就憑你?」李倫嘴角帶着一絲冷笑,「你還是先把你的純靈丹交給我吧。」

話落,一掌便對着江浩的胸口轟來,掌間有絲絲的靈力繚繞,力量十分強大。

江浩沒有料到在陽開府中對方竟然敢這樣直接出手,不由得一驚,急忙避開了這一掌,而且一個錯身,就將李倫的這隻手臂牢牢抓住,數千斤的力量頓時奔涌而出。

「啊……」李倫頓時發出一聲慘叫,他感覺自己的手臂像是被鉗子給牢牢鉗住了一般,根本動彈不得,手臂上原本運轉的靈力都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衝散了去。

「輕點,輕點。」李倫抽著冷氣,臉色非常難看,他沒有想到面前這名清秀的少年竟然有着如此強大的力量,簡直像是一頭凶獸一般,只是輕輕抓住他的手臂,自己就感覺手臂像是快要廢掉了一樣,當即他就開始求饒起來。

「把純靈丹還給他!」江浩開口說道,話語平靜,但是李倫卻是聽出了一股寒意,連連點頭。

「好,好,好,我馬上還,我馬上還,你能不能先鬆開一下我的手。」

江浩聞言,頓時鬆開了李倫的手臂,哪知才剛鬆開,一道繚繞着靈力的掌印便對着他的腦門轟來,速度奇快無比,這要被打中了,不死也得丟掉半條命。

「欺人太甚!」江浩心中火起,自己沒有主動出手,不曾想這李倫居然不死心,剛剛鬆開他的手,他就又朝自己打來。

江浩經過江元的一番訓練,再加上那一次次藥液的熬煉,現在反應速度多快,他不閃不避,右手握拳,轟向了李倫衝過來的那道掌印。喬斯特出來之後就和克勞斯說起這件事情。

「克勞斯,你知道三次地底人戰爭嗎?」

克勞斯是教會的老對頭了,對教會和替身有很深的研究。

克勞斯非常詫異:「你從哪知道這個詞的?」

喬斯特笑了笑不說話。

克勞斯無奈說道:「知道!」

「我和教會打了這麼多

《我的替身最沒用了》第六十九章三次地底人戰爭 有名的上古神兵利器,黃龍基本上都是知道的,至於後來有哪些高人,又鍛造出全新的寶貝,作為中洲戰神的他,當然是很感興趣。

面對着黃龍的好奇,北冥若汐只能是採用另一隻方式回應道:「俗話說得好,大將軍趕路,從不追小兔。此話的意思分明就是,大將軍你做事,從不分心,只專註於主要的事情。那麼,你怎麼會對我所擁有的這把寶劍,是如此的上心呢?」

「哦,郡主說的對,是我太好奇了。」黃龍說完,轉身進洞去喝他的茶了。

事已至此,衛風已經無力挽回,索性大方地邀請道:「大家都累了,請到裏面繼續用茶!」

用茶?北冥若汐似乎沒聽明白。

衛風見到她在猶豫,還以為是她不想進去呢,立即示意道:「怎麼,郡主是嫌棄此處簡陋,不屑進去嗎?」

北冥若汐原本也沒這個意思,可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如何來表達,以至於依舊是愣在那裏。

「既然不願意進去,那就請回吧,此處廟小,容不下你這個大菩薩。拜拜,不送!」衛風乾脆採取了驅趕的手段。

這下瞬間便點燃了北冥若汐,她沖着衛風怒喝道:「你這個不識好歹的龜孫!給你臉了是吧,居然敢跟我用這種口氣說話?」

北冥若汐說完,邁步向里走去,彷彿像是女主人回家一樣,沖着一旁的青修和二哈魔狼吩咐道:「還愣在那裏幹嘛呢,趕緊過來伺候着!」

青修這是第一次見她,不知道她的來歷,立即上前應承道:「郡主有何吩咐?」

「用茶是什麼意思?」

「哦,我們這裏有綠茶和菊花茶,請問你喝什麼茶?」

「給她泡杯菊花茶,此人火氣旺,需要清熱解毒去火!」衛風及時替北冥若汐做了決定。

回過頭來,衛風又邀請萱雨道:「有勞萱雨仙子跑了一趟,不妨也進去喝杯茶,解解乏吧。」

「嗯,可以。」萱雨點點頭,並在若茗的陪同下,一起往裏走。

可就在這時,萱雨明顯感覺到若茗,好像哪裏有點不對勁。「你沒事吧?」她試探性地問道。

「沒事!我能有啥事?」若茗剛剛說完,緊跟着卻又急促地說道:「啊哈,你若是不提醒我的話,我還真的忘記了,有點小事,我去去就來。」

「需要我陪你嗎?」萱雨客氣地問道。

「不用,你去喝茶,我轉身就回來。」若茗安撫好萱雨,急忙轉身一閃即逝,讓人根本無法判斷出她的行蹤。

等到衛風招呼好眾人都落座之後,才發現少了個若茗,於是便問黃龍:「愛神若茗呢?」

「啊?」黃龍發現到了自己的失誤,趕忙站起身來說道:「我就找找看,她幹什麼去了。」

「哎,這才是你應該乾的事情嘛!」衛風豎起大拇指給予了表揚。說句心裏話,衛風雖然跟若茗合得來,那只是哥們之間的感情,他知道若茗的心思,以至於搞得誠惶誠恐。

衛風希望黃龍能夠給力點,抓住若茗的心,只有這樣的話,自己也就釋懷了,做起事情來就會輕鬆自如。

就在他們兩個在一唱一和的時候,萱雨突然間向他們兩個,潑了一盆冷水:「你們倆個不用找啦,她說有點私事,去去就回。」

「那你怎麼不早點說,她的表情狀態如何?」衛風下意識地問道。

「好像有點難受,有點着急的樣子,怎麼啦,你知道是怎麼回事?」萱雨剛說完這句話,便立即又想起來了什麼,她也趕忙站起身來,說道:「咱們幾個趕緊去找找,千萬別讓她出了什麼事。」

此時的北冥若汐,明顯感覺到,若茗肯定是出了什麼狀況,這可是她所期待的事情。因此,她的雙眼立即放光,希望能夠看到能夠令自己開心的事情。

為了穩妥起見,衛風建議萱雨留下來陪同北冥若汐,由自己和黃龍,以及二哈魔狼去找若茗。

「我也要去!」北冥若汐才不聽衛風的安排呢,她急於想要看看,若茗究竟是怎麼了。

在面對北冥若汐的處處有意為難,衛風實在是忍無可忍,把積壓在心裏的不滿,給發泄了出來:「我算是越來越看明白了,像你這樣自私人的心裏,除了只關心自己,其他的人全都無關緊要,對吧!」

「啪」的一聲巨響,北冥若汐是拍案而起,她用手指著衛風,怒斥道:「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試試看!」

原本就跟煩心的衛風,被她這麼一添亂,頓時火冒三丈,正準備要發飆。卻在這時,有陣風吹了進來,衛風從中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看來,又不用去找了,若茗肯定得手,此刻正在往回趕呢。

果不出其然,就在北冥若汐氣勢洶洶地逼迫衛風的時候,洞外傳來了回應聲:「是誰這麼拽,在此吆五喝六的,就不怕我們合起伙來收拾你嗎?」

聽這聲音,既有點像若茗,卻又不怎麼像,屬於變聲的那種。眾人基本上都愣住了,只有衛風心裏清楚,若茗中毒的後果又嚴重了一點。

怎麼辦,他是更加的頭疼了起來。

還沒等北冥若汐反應過來,一陣紅色的旋風,席捲了進來,若茗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喲,是姐姐呀!」北冥若汐立即更換了一副面孔,奉承道:「姐姐的魅力真是大呀,大家都在替你着急呢,因為是有點上火,所以說話的語氣難免粗糙了點。既然你已經回來了,那就什麼事情都沒有啦,哈哈哈。」

「你是不是又在欺負衛風?」若茗那犀利的眼神,似乎能夠看透一切。

「哈哈哈,瞧姐姐這話說的,就算是我要欺負他,那也是我們的家事,這跟公務無關,姐姐如若想管的話,恐怕也管不了。」

此時的北冥若汐,似乎也聞出來了血腥味,她疑惑地瞅著若茗,顫巍巍地說道:「難不成,姐姐剛才的離開,就是為了去殺人的?」

「哈哈,是又怎麼樣,不是又能怎麼樣?這是我的事,妹妹恐怕也管不了。」

「姐姐若是想要殺人的話,妹妹可以幫忙呀!」

「用不着,你還是留着力氣,到論法大會上去發揮吧。」

其實,若是說到殺人,就在剛才若茗離開的時候,就有兩位前來參加論法大會的妖精,不知道是言語不合,還是有心想要提前剷除對手。

總之,是相互之間下黑手,結果雙方都是重傷倒在了湖源山裏,身受重傷的他們兩個,迷迷糊糊地看到了一個,長得很像是大會的主持人。於是,這兩位急忙呼救,心裏盤算著終於可以不用死了。

然而,令他們兩個意想不到的是,來人並不搭腔,只是向他們伸出一雙利爪,撕開了他們的肌肉。

就這樣,兩個勾心鬥角的妖精,稀里糊塗地感受着,自己的血液被吸干,到死也沒弄明白,吸干他們血液的人究竟是誰。

現在的福泉洞中,眾人一邊品嘗著茶點,一邊研究著接下來的工作,重點就談到了臨時增員和減員的問題。

為了防止夜長夢多,乾脆就在明天舉行抽籤儀式,從後天開始進行小組淘汰賽,由此產生十六強選手。

下一步,就是由這十六名選手之間重新抽籤,經過一對一的較量,產生八強。初步估計,只要是能夠進入八強的選手,基本上就能夠被封神。

至於後面還要不要繼續比下去,最終排出名次,那就是不是組委會能夠做得了主,而是由有神帝來決定了。

等到會議結束,衛風主動提出要護送萱雨回神境使館,結果還沒等若茗發表意見,北冥若汐就率先發難道:「人家雨神仙子是天神,試問天下間有誰敢打她的主意,哪裏還用得着你這個凡人來護送?省省心吧,憑你是高攀不起的!」

「若汐郡主也不用說得那麼絕對,只是我的確可以自己回去,就不勞諸位費心了。」萱雨說完,駕馭光盾起身就走,她才懶得多費口舌呢。

見此情景,若茗笑着吩咐道:「衛副統領,看來雨神萱雨的馬屁,你是拍不上了,如蒙不棄的話,乾脆就送送我唄!」

「這個倒是可以!」北冥若汐一邊搶著回應着,一邊有意瞅著黃龍,說道:「大將軍的修為境界就是高,無論走到哪裏,都是別人的指路明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