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名行動中的肥碩女人,腦海中的武夫預警,瞬間提示着她接下來的時候就會死亡,當即,她開始改變方向。

然而。

這一名肥碩女人,在還沒有改變方向的時候,從王野那巴雷特當發射出來的子彈,就直接從她的左眼中貫穿進去。

她只感覺到劇烈的痛感瞬間傳入自己的大腦神經,然而在她還沒有機會發出來因為疼痛而導致的嚎叫,整個人就直接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血泊當中。

另外兩名四品武夫,看到又一名武夫倒在血泊當中,本來五個人的隊伍,僅僅只是在一瞬間的時間,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他們兩個人的心中,瞬間忐忑起來。

他們的心裏面,生出來一股沒來由的恐懼。

剛剛,他們在移動的時候,已經沒有根據軌跡來進行跑了,然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當中的其中一個人,依舊是被擊斃。

王野,此時就好像是居高臨下的死神一般,而他手中的巴雷特狙擊槍就是收割生命的狙擊槍,他手中的狙擊槍,在接下來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噴射出來紅色火焰。

從而收割掉別人的生命。

如今,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沒事!」

其中一名四品武夫,朝自己身邊的這一名四品武夫開口道:「我們只剩下一百米的距離,就能到那個狙擊手攻擊不到的範圍了,到時候,我們兩個四品武夫,在衝上去的時候,一定能將他給解決掉的。」

身邊同伴的安慰聲,令這一名四品武夫心中好受許多,他們看着前方一百米的道路,只要將這一百米的套路給垮過去,那他們在接下來的時候,將暢通無阻。

他們的生命,就不會被收割!

然而。

就在他們距離王野射擊不到的範圍中,樓上的王野,嘴角卻是又勾勒出來一抹笑意。

出紕漏了!

左邊的那一名四品武夫,一直都沒有出現紕漏,只是現在,在馬上就要接觸到安全範圍的時候,他的心裏面,大概有一些慶幸,所以大意之下,出了一些紕漏。

而王野,一直都在觀察着他們,在那一名四品武夫腳下出現紕漏的一瞬間,王野的狙擊槍子彈,就直接朝那一名四品武夫而去。

轟!

又是一道悶雷般的聲音,這一道槍聲響起的一瞬間,下方兩名四品武夫的臉色,都瞬間煞白起來。

恐懼直衝大腦! 「輔機啊,你這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長孫無忌聽到這話,頓時一愣,一臉迷茫的望着李二。

準備什麼啊?

您之前也沒有說啊。

「咳——」

李二輕咳一聲,隨後遞給了長孫無忌一個眼神,長孫無忌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準備個鎚子。

哪裏有什麼準備,這分明就是陛下要裝逼了。

要自己給陛下準備前奏。

俺長孫無忌也想裝逼,為何沒有人給我準備前奏呢?

長孫無忌心裏頓時酸了起來,可是畢竟人家是皇帝,自己是臣子,皇帝說什麼,自己就要做什麼。

長孫無忌醞釀了一下,故意裝作一副沉思許久的樣子,抬起頭聲音沉重的說道。

「微臣已經接到陛下命令之後,便召集人不斷的準備,儘管全力開工,但依舊是杯水車薪,即便是限量購買,也難以維持一月。」

長孫無忌說到這裏,語氣中帶着少許的自責,要不是自己知道自己是裝的,自己真就被自己感動了。

他目光猛然透露出一絲的希望亮光,一臉振奮的說道:「好在陛下有了機會,要不然臣愧對陛下信任,愧對大唐百姓啊!」

說道這裏,長孫無忌覺得有些乾巴,又忍不住的舉起雙手,狠狠揮舞了一下。

還偷偷的用眼角的餘光環視了一下眾人,見到眾人一副激動難耐的模樣,長孫無忌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揚了起來。

嘿,還真別說,咱長孫無忌還真有天賦。

就說這演技,差點把自己都騙過去。

「哎,輔機也無需自責,事發突然,朕也是因為此事一頭繁瑣,好在想到了一個計劃,這才勉強有了一戰機會。」

啥玩意?

這不是韓元的計劃?

你不會在開玩笑吧,剛才你不還在說,這是韓元的計劃么,怎麼現在成了你的呢?

這種需要耗費大量腦力,還有經驗的東西,憑藉你這腦袋怎麼可能想的出來呢?

真不是我們看不出起你,陛下您是真的沒有這實力。

您幾斤幾兩,我們幾個還不清楚啊。

您要是說,您對戰局和大唐發展方向有了一些看法,這咱們還能相信。

至於這個,行了,您洗洗睡吧。

李二一番話說完,等待了半天也沒有傳來想像之中的恭維聲,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看着眾人那一副如同見了鬼的表情,氣的攥緊了拳頭。

逼都開始裝了,總不能裝到一般跑路吧!

忍住!忍住!

李二郎你一定要忍住,不然就是裝逼不成反被打臉了。

李二心裏的傲氣也上來了,這群老傢伙整天說自己腦子不行,今天非要讓他們一個個震驚掉大牙!

李二伸手捏了捏鼻子,瞥了一眼一副我看你表演的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人,腦筋開始飛速轉動了起來。

自己要是想完整吧這個逼裝下去,首先的敵人就是這兩個人,這兩個人有多聰明,自己在了解不過了,可以說,自己勝利的背後都有兩人的影子。

想要騙過他們,絕對不能從韓元計劃上動手,一來自己也沒有納能力補全計劃,二來也沒有比韓元更好的計劃了。

那自己就只能從新鹽下手了,對就是自己女婿和自己兒子他們幾個之前搗鼓的那個鹽場下手了。

想到這裏,李二多了幾分的自信。

臉上也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伸手招了招魏徵。

「玄成啊,來給朕斟酒。」

嘶!

你這還上癮了是吧?

咱們不裝逼有那麼難嗎?

「陛——」

沒等魏徵把話說出來,程咬金就猛地給了魏徵一個大胳膊肘子,差點沒把魏徵干翻在地。

魏徵揉了揉隱隱作疼的手臂,狠狠瞪了程咬金一眼,他壓低聲音罵道:

「狗日的程知節,你想幹嘛?」

程咬金聽到這話,眉頭直皺,狠狠的回瞪了回去,兩人對視了一會程咬金無奈的搖搖頭。

什麼玩意,我這給你提醒呢,你還罵老子!

「玄成,記住臣子永遠都是臣子……」

程咬金低下頭,一句輕飄飄的話就從程咬金嘴裏吐了出來。

魏徵聞言,眉頭猛然一跳,把頭轉向程咬金的時候,程咬金已經跟沒事人似的了,和自己的一幫兄弟小聲的交談著呢。

正當魏徵猶豫不決的時候,李二等了許久也沒有見魏徵動作,有些等的不耐煩了,斜了魏徵一眼。

「怎麼,是朕不配嗎?」

「豈敢,是臣怕影響了陛下的心情。」魏徵嘴角僵硬,站起身走到桌邊,一手拿起酒壺,給李二面前的酒杯添上了一杯。

「你也知道你影響朕的心情啊,你那臭毛病能不能改改啊,不要聽風就是雨。」

李二見到魏徵給自己斟酒了,雖然心裏有些驚訝,但臉上還是一臉嫌棄的說道。

我呸!

真給你臉了!

魏徵聽到這話,只覺得一副氣頓時直衝天靈蓋而去。

剛想開口,耳邊又響起了程咬金方才那句話,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老夫不給你一般見識。

老夫等下倒要看看你能說出個什麼花來。

不說多麼完美,只要有一點用,老夫就不噴你,不然,老夫整天抓着你噴。

「玄齡啊,來給朕捏捏肩膀。」

李二看着魏徵那一副氣急敗壞的臭臉,心裏隱隱痛快了起來。

可轉頭看見房玄齡那偷着樂的模樣,心裏小心思再次湧上心頭。

你還真沒完沒了是嗎?

房玄齡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嘴角抽搐了幾下,便默然起身來到了李二的身後。

哼,你個老小子也有今天啊!

李二感受着肩膀上的力道,心裏頓時舒服了起來。

「那——」

李二剛想開口說話,就聽見魏徵慷鏘有力的說道:「還請陛下點明,若是不然,明日臣必定要奏上陛下昏庸無道。」

無趣!

李二吧唧了一嘴巴,這才收起了繼續戲弄其他大臣的心思。

「此事吧,其實說來也簡單,就是你們沒有想到而已,亦或者說你們安逸生活過過慣了,腦袋生鏽了。」

李二瞥了一眼等著看笑話的眾人,嘴上絲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長安超過無萬戶百姓,其中長安周邊還有萬戶有餘,單單憑藉一家鹽產怎麼可能維持一月?」

「至於你們說的限量根本不可能實現,即便是我們限量了,難道他們就沒有對策了,他們人口多,而且還有錢,每個人買一點,就能買光了。」

李二說道這裏,還不不由的點了點頭,果然沒有壓力自己就沒有腦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