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統領看着那人怒目而視。

「那個搶糧的人中就有保安和治安隊的人。」

頓時,整個會場就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就連一根針落在地上都清晰可聞。

大統領取下眼鏡,捏了捏眉間,有些無奈的問道。

「那其他人呢,還有建議嗎?」

「大統領,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天竺國還不進行矛盾轉移的話,我們怕是真的是被內部矛盾給衝垮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想九州挑起戰爭嗎?」

另一個人反駁道。

「目前九州已經獲得了國際上輿論的支持,若是我們冒然的派兵前往,怕是要被輿論給衝擊了!」

「但是,現在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們就先要被憤怒的民眾給掀了!」

……

就在兩人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一旁的大統領拍了拍桌子說道。

「行了行了!別吵了!我們還是舉手錶決。

如果贊成增兵邊境,那就舉手,如同不贊同就不舉手。

表決開始!」

……

翌日。

九州邊境的邊防士兵忽然看到大批天竺國的士兵開始湧入邊境。

而且數量相較於之前增加了不少!

與此同時,天竺國還在國際上發話讓九州儘快交出殺人兇手,並且由天竺國方面進行審訊!

不過這個要求當時就被外交司發言人給懟了回去。

見狀,天竺國降低了一些要求,只要來給受害的遇難者賠禮道歉就可以了。

毫無疑問,這個要求也被外交司的發言人給懟了回去。

天竺國非法入境,被邊防士兵擊殺,如今還要去謝罪,這種操作除了天竺國人能想出來,其他人還真的想不出來。

與此同時,天竺國內也爆發了新一輪的遊行示威活動。

不過這次和往常的不同,這一次遊行示威的目標是九州。

沒錯,這些天竺國人聚集在一起就是為了呼籲整個天竺國抵制九州貨!

上到汽車、下到手機,能抵制的全部抵制個遍。

所到之處更是打砸搶無惡不作,甚至還有人看到九州的車直接放火燒了。

不過這種舉動也讓天竺國內的物價在一起快速飛升,甚至一直達到了原來物價的兩倍,甚至三倍!

這種現象,讓九州的網友不由的笑了起來,甚至還有人編了一個笑話。

遊行示威結束后,一個男人回到家中。

男人:「老婆做飯了沒有,我餓了。」

女人:「我剛剛把飯鍋給砸了,沒有做飯的東西了。」

男人:「為什麼?」

女人:「因為那個電飯鍋是九州產的。」

男人:「那好吧,我出去買一個國產的鍋。不過我鞋子呢!」

女人:「那鞋子也是九州的,我剛剛成你不注意給扔了。」

男人:「那我其他鞋子呢?」

女人:「都是九州產了,全丟了,還有你的衣服以及手機,家裏的大部分電器都是九州的,我都要扔了……哦對了,還有你!」

男人:「我?我可是真宗的天竺國人!」

女人:「不對,你吃過九州的食物和牛奶。」

於是乎,男人卒,死因抵制九州貨。 「沒什麼?」陸細辛笑了笑,「只是拿不起畫筆而已,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準備比賽,比賽當日,我自然會恢復你的手腕,若是你們dao鬼,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帶著眾位保鏢離開。

陸細辛一走,夏父趕緊衝出去叫人,夏母則是叫醫生過來看夏未央的手。

這個時候,他們還意識到陸細辛的厲害,只怪他們自己太掉以輕心,只帶了兩個保鏢過來,讓陸細辛鑽了空子。

想到剛才陸細辛對他的羞辱和無視,連話都不願意聽,直接讓人卸了他的下巴。

夏家主就覺得大失顏面,想弄死陸細辛!

這個濺人!

兩個保鏢很快過來,解釋說樓層發生了亂子,他們被人群帶走了。

夏家主沉默,沒有追究保鏢的事情,而是陰沉著臉:「去,把醫院的監控調來,我要讓陸細辛那個小賤|人付出代價!」

居然帶了這麼多人到醫院,其中一個還是國際逃犯,醫院監控肯定有記錄。

只要弄到陸細辛和國際逃犯摻合的證據,就能弄死她!

保鏢動作很快,不一會就過來回復:「醫院說監控視頻壞了,什麼都沒錄到。」

「砰——」夏家主一拳砸到牆上。

他陰沉著臉走入病房,裡面圍了一圈醫生,每一個都神色凝重。

夏母看到夏家主回來,立刻撲過去,泣不成聲:「老夏,女兒的手廢了。」

手廢了?

夏家主蹙眉:「怎麼回事?」

主治醫生回道:「夏小姐的手腕很特別,應該是脫臼了,但奇怪的事怎麼都推不上去,我們院里最厲害的骨科專家都無能無力。」

「廢物。」夏家主冷聲,直接吩咐道:「安排轉院。」

他就不信了,這個陸細辛真這麼厲害。

不過是故弄玄虛而已,世界上這麼多名醫,就不信治不好未央的手。

夏未央轉到私立醫院之後,夏家主請了幾十位骨科專家過來,卻沒有一個人治好夏未央的手。

夏家主終於慌了起來,給夜澤蘭打電話:「你告訴我實話,陸細辛的醫術到底如何?有古澤幾分水平?」

這一番問話太莫名奇妙,夜澤蘭下意識皺眉,想了想才道:「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陸細辛十幾歲就已經給古澤做助手,參與重大手術項目。」

這個回答太模糊了。

夏家主不滿意,繼續追問:「澤蘭小姐,拜託了,你實話告訴我,陸細辛醫術到底如何?」

「我怎麼知道?」夜澤蘭蹙眉,「我很早就離開古家了,不過古澤經常說陸細辛的醫術已經超過他。」

「比古澤還厲害?」夏家主震驚。

夜澤蘭搖頭:「誇讚而已,爺爺誇讚孫女,說明不了什麼,不過我估計,陸細辛應該有古澤6分水準。」

六分啊!

夏家主按揉眉心,過了一會,突然吩咐:「去,準備比賽事宜。」

女兒的手不能等,夏家主不敢賭。

另外一邊,陸細辛正在畫室畫畫,她已經許久不動筆了,有些生疏。

祝笑笑坐在一邊很不理解:「陸老師,你為什麼要答應比賽啊?」

陸細辛正在調色,一邊調一邊道:「殺雞儆猴。」

她要在夏未央最得意的地方打敗她,摧毀她的精神;

要讓夏家失去財富,奪走他們所依仗的一切。

她就是讓所有人知道,敢動沈念羲者,死! 小胖手虛空畫了一道陣法,隨手將男鬼丟進去,便不再理會,徑直來到湯母的身邊。

湯墨着急的看着她。

此刻,只有三頭身的小奶娃在他眼中無比的高大。

他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個小奶娃身上。

小奶娃直接把脈,臉色越發的嚴肅。

湯墨敬佩的看着她。

這種舉動讓小奶娃很受用,她得意的挺起胸膛,表情也更加嚴肅。此刻的她,是一隻認真的白糰子,奶萌奶萌的。

「嗯,和我想的一樣,你麻麻當初受到刺激,暈過去,身體虛弱,本身又陽氣不足,被一個小鬼鑽了空子。」

「難道這就是鬼上身?」

高開瞪大了眼睛。

「那、那這世道也太可怕了!」

「不全對啦,」小奶娃鼓著臉,瞪他,「高蜀黍,你要讓樂樂把話說完。」

「您說,您說。」

「這種情況也要分兩種噠,一種是鬼上身,因為陰氣不足,或者被人設計,被鬼上身。可這種是很明顯的,那鬼用了人類的身體,還會保留鬼的習慣,踮着腳走路,眼白特別的多,害怕陽氣太多的人。」

湯墨明白了。

「如果是這種,我們尋常人是很容易發現的,也就有法子對付是嗎?」

「對噠,你還蠻聰明噠~」

小奶娃豎起大拇指,又看向昏迷中的湯母。

「可你麻麻的情況不是這樣的,她被男鬼用了身體,你作為兒子都沒法發現蹊蹺,是因為,她算是主動讓出了身體,或者說,她不想活了。」

「什麼?為什麼?」

小奶娃攤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