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胖經理開始每日給一米八洗腦,諸如,裡應外合,搶劫金店,一勞永逸,即便不幸中途被抓,就說是在拍抖樂,性質不嚴重,關不了幾天。

他自己打的什麼主意不難猜測,只要店裡遭了劫,甭管成不成,茲要是匪徒跑出了店,那這賬面就成了筆真正的糊塗賬,誰也算不清了。

在白胖經理的洗腦下,債臺高築的一米八一拍即合,爲了增強真實性,拉上了“傻白甜”一百八。

啥?您問不怕一百八事後去揭發嗎?真沒在怕的,大家一起實施的搶劫行爲,你說你不是共犯警察就能信?大不了多分點錢嘛。

爲了一米八他們的搶劫行爲能順利進行,白胖經理還千方百計的攔下了仨櫃員小姑娘第一時間的報警可能。

可惜白胖子萬萬沒想到,警察會來的那麼快,生生將一米八堵在了店內,再一次生動詮釋了什麼叫人算不如天算。

老左的週末又一次泡了湯,來東郊接人時他倒也沒啥怨言,常態啊常態,習慣就好。

天已擦黑,坐在副駕剛出了派出所門口的周南一愣,那輛外型炫酷的奔馳居然還停在路邊。

燈光一閃,林清猗一開車門,往這邊走來。

老左擠了擠眉眼,“老大,你去忙你的唄,這邊反正查清楚了,剩下的我來搞定。”

周南也是服了,推門下車,“小姐姐,你可真夠執着的。”

林清猗也很無奈,“我怕再不說,就沒勇氣說了。”

你說如此有才華一音樂人,爲啥偏偏是個…算了不說了,都已經說累了。

周南,“……”,不知道的以爲您要告白呢。

“周隊,我先把人帶回去了!”老左火速一拉車門,帶領車隊一溜煙而去,徒留一地尾氣… 花媽/的暈倒讓室內頓時陷入一片慌亂之中,也給了大長老等人思考的時間。

大長老定定看了陸細辛一眼,沒有當場判定結果,而是讓所有人都出去,等到明日再行定奪。

人都離開之後,青兒又給陸細辛拿了一份新的飯菜,她姿態優雅的吃完飯,隨後轉向青兒突然問道:「青兒,花家的金蠱蟲快要進階成金蠱王了嗎?」

青兒都被問愣了,隨後趕緊搖頭:「還差得遠呢,金蠱蟲不是那麼容易進階成金蠱王的,需要天時利地人和。」

陸細辛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趁著青兒離開之際,她立刻溝通體內的金蠱蟲:「胖蟲子,我問你話,你是不是花家的金蠱蟲進階所致?」

金蠱蟲晃悠著腦袋:「當然不是,老子比它厲害多了,那小蟲子再給它幾百年,它也成不了王。」

聞言,陸細辛站起身繞著屋子走了幾圈,反問:「這麼說,我不是花無邪?」

金蠱王不吱聲。

它只是一個小蟲子而已,哪裡懂得了那麼多。

「我的記憶是怎麼回事?」陸細辛蹙眉,繼續追問:「跟你有關么?」

金蠱王嘀咕:「應該不會吧,是你腦子自己有問題,記憶被封過,所以才會出現錯亂,過段時間就好了。」

陸細辛沒有完全相信金蠱王的話,依然對著鏡子仔細檢查自己。

她總覺得自己會醫術,但又不是很確定,並不敢胡亂動自己的身體。

——

陸細辛在花家這邊,華國那邊,沈嘉曜找她都快找瘋了。

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過來,若不是沈嘉曜身上有傷,他一定會親自過來。

不光沈嘉曜找陸細辛,古家、研究院那邊都出了亂子。

夜家不知道從哪得知陸細辛失蹤的消息,開始支持師家,聯合研究院的另外一個副院長,想要奪陸細辛的權。

陸細辛雖然在京都研究院威望很高,很多人都支持陸細辛,但是她現在出了事,一直不露面,研究院那些人並不敢明面上跟師家抗衡。

師家畢竟經營了多年,在科學研究方面出了很多成果,人脈也很廣,支持者頗多。

一時間,竟然真的控制住了研究院。

除此之外,古家也受到重創,陸細辛不在,元胡半夏等人根本就不是夜家的對手。

那個斷了雙腿的夜斯年,瘋了一般,不計一切代價,瘋狂攻擊古家,往死里咬。

而沈嘉曜又一心都在陸細辛身上,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就在這危急時刻,言先生出現了。

他帶過來一個人。

「辛辛?」沈嘉曜激動,撐著床想要坐起身。

然,目光觸及到女子下垂的眼瞼,臉上的欣喜之情如潮水一般,退了個乾乾淨淨。 最終顧言還是沒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左右看了兩下后才壓著聲音詢問著。要是陸巧兒也沒辦法的話,自己下一步怕是需要直接請大師了。

這麼做會有些大張旗鼓,很有可能還會引人注目,到時候對自己的生活怕是也會有極大的影響,這是顧言不願意看到的場面。

「呃……」

面對顧言的詢問,確實什麼都看不到的陸巧兒一下子啞然起來,轉頭看了一眼陸川澤,顧言也順著她的視線望去。一時間,兩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陸川澤身上。

「我想先請問一下,顧先生家中是否有一些古物或者收藏品呢?」

面對兩人的視線,陸川澤絲毫沒感到有什麼不舒服的,而是轉頭先詢問了顧言這麼一句。經他這麼一詢問后,顧言仔細回想了一下,竟然真的起身走到了剛才被陸川澤盯上的卧室。等到他再次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拿了一個紅色盒子。

「確實有一塊我媽媽送給我的玉佩,說是春秋戰國時期的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唬我的,反正我收下后就直接放在一邊了。」

顧言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沙發旁,還打開了那盒子露出了裡面的玉佩,「反正我又不會收藏也不會佩戴的,拿這個來也沒什麼用。」

只見那玉佩遍體翠綠,色澤飽滿,縱使年代許久,但上面的紋路還是清晰可見,竟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和底下紅色流蘇相撞,給人一種視覺上的衝擊感。

陸巧兒悠悠的嘆了口氣,終究還是那句人與人之間的區別啊。

而旁邊的陸川澤一看到那玉佩,面露凝重,手也不自覺地撫摸了上去,心中已然基本確定了答案。

「嗯嗯嗯……」

突然陸巧兒像是看到了什麼似的,一直猛戳著陸川澤的腰部,眼神緊緊盯著顧言身後。她這種模樣著實讓顧言嚇了一跳,還沒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呢,陸巧兒就直接一把抱過陸川澤的手臂擋在自己跟前。

雖說她這幾年來早已習慣了鬼魂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但這種突然出現的情況還是佔據極少數的,難免會被嚇了一跳。

「那裡有什麼?!」

雖然顧言強裝鎮定,但蒼白的臉色還是出賣了他,看得出他的精神壓力確實已經到達了極限。

「沒事沒事……」

陸川澤一邊輕聲安撫了一下陸巧兒,一邊眼神緊緊盯著她剛剛說的方向。

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間,此時竟站著一個白影,正吸允著自己的手指頭,好奇的盯著面前的三人看,眼中滿是不諳世事的純真,陸巧兒悄悄睜開眼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

這場景,自己似乎在哪見過。

見到那罪魁禍首的模樣,陸巧兒突然想到了自己家中那剛幻化出來的銀元靈物,眼神一變直接看向了桌上放著的玉佩。

難不成這也是玉佩幻化出來的靈物?

「應該是剛幻化出來的,還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會給人造成一定的影響,心思簡單而又單純,就像剛出生的人類小孩一樣。」

陸川澤簡單的和陸巧兒解釋了這麼一番后,陸巧兒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對方竟也會知道靈物這件事。

「既然知道這是什麼,那有沒有什麼解決的方法?」

許是面前的顧言臉色越發蒼白,陸巧兒終究是有些於心不忍。

面對陸巧兒的詢問,陸川澤並不言語,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顧言。

解決方法倒是不難,只需收服回藏館即可,但那玉佩畢竟是靈物的原型,就是不知道顧言願不願意拱手相讓了。

「可以收服,但畢竟那靈物與這玉佩密不可分,我可能需要連帶玉佩一起帶走。」

看著陸川澤那認真的臉龐,陸巧兒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

春秋戰國時期的玉佩啊,要是買下那得花多少錢啊。

感受到面前的人情緒穩定的差不多了,陸巧兒鬆開陸川澤的手臂,打算和顧言商討一下。

「顧言哥,那個,我們已經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看到陸巧兒恢復了平靜,顧言僵硬著身子轉過身,看到自己的房屋中確實是沒什麼動靜后,才緩緩鬆了口氣,臉上還有種驚魂未定的恐懼。

「不好意思啊,讓你們見笑了,我本來膽子就不是很大呵呵呵……」

縱使現在造成這般局勢了,顧言依舊是強撐著一張笑臉面對著兩人,對自己剛才的失態的模樣也感到有些抱歉。

「沒關係,我不也是被嚇了一跳嘛。」陸巧兒擺了擺手,看了一眼陸川澤后,暗自在心中組織了一番語言,「我……我剛才確實是看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東西。」

果不其然,顧言一聽到這話,臉刷的一下子又白了幾分。

「你先別害怕,倒也不是什麼大事,那不是鬼怪一類的。」陸巧兒擺了擺手,輕聲安慰他道,「那是你這玉佩幻化出來的靈物罷了,和電視中那種修鍊成精差不多吧,剛修練出來,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好奇,沒什麼攻擊性。」

陸巧兒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玉佩靈物的來源,看到顧言的臉從一開始時候的恐懼變成了帶有一絲的疑惑,似乎對她這番說法不是很理解。

畢竟自古也就聽說過鬼怪或者靈魂魂魄之類的,現在突然蹦出一個從未聽過的靈物,這讓人又怎麼能輕易相信呢。

「你……你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如果你不相信,我有辦法可以讓你看看它的本體。」

陸巧兒的話還沒說完,一旁陸川澤直接插了進來,那話著實讓另外的兩人嚇了一跳,特別是陸巧兒。

雖然她不知道陸川澤口中的辦法是什麼,但要是讓一個普通人突然見到這種白色透明狀物體,確定不會出事?

「喂,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看到顧言竟真的開始考慮了起來,陸巧兒終究是忍不住了,直接湊到陸川澤旁邊咬牙切齒的追問著。殊不知她這般模樣在陸川澤看來,倒是更像一心維護自己心愛之人了。 蟒袍不是明代官員常制服飾,它與飛魚服、鬥牛服等一樣都是皇帝特別的恩賜,並且為了保持這一尊榮,明廷屢次申令不許隨便服蟒衣。

如嘉靖年即有「文武官不許擅用蟒衣、飛魚、鬥牛、違禁華異服色」。

更早一些的天順、正德諸年,亦屢申禁此事,「違例奏請蟒衣、飛魚衣服者,科道糾劾,治以重罪」。

那麼什麼樣的人可以獲賜穿蟒袍呢?

因為蟒袍不是常服,所以賜蟒袍不像評職稱,沒有固定的標準,不過一般也要是有巨大貢獻且受皇帝信任的內外臣工。

比如洪武朝學士羅復仁就曾受賜蟒袍,據相關統計,他大概是明代第一個獲賜蟒袍的人。

另外如大家熟悉的劉健、李東陽、徐階、張居正等著名閣臣,都曾獲賜蟒衣。

此外明自永樂十五年起,開始賜藩屬國或者北地民族首領蟒袍,正統年間也曾有過類似的恩賜。

不過這也並非常制,換句話說,不是所有的「外國元首」或部落渠酋都能獲得這樣的恩賜。

另外,蟒袍並不是只有一種式樣。

見諸史書的蟒袍款式有升天蟒、大紅坐蟒、盤蟒、綉蟒、鬥牛綉蟒,繡的位置也有講究,有的綉在兩側,有的是作補子、有的只能在左右袖,或者做貼里、當膝,這反映出不同的身份。

雖然有這麼多式樣,不過大體上可以分為兩類,一個是通體紋蟒的,這個比較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