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小凡的話,衆人點頭,畢竟搶紅包的就那三個,所有人於是都選擇了一。

搶紅包的三個同學分別叫關棟天,周立平以及一個小女生馬曉舒,三人一臉緊張,嘴脣哆嗦的看着手機。

周立平神色一狠,毫不猶豫選擇了選項二。

對他來說,若是選項一人數多,則他和馬曉舒,關棟天就要玩真心話大冒險,這個遊戲他平時雖然玩過,但是這一次可不一樣啊,不一小心就會死亡。

“麻痹,周立平你敢選二。”王虎虎目一瞪,上前就給周立平一耳光。

其餘同學也指責說:“周立平你太不是人了吧?選擇二我們可是都要自殺的。”

“是啊,你真狠。”

周立平平時只是個小屌絲,沒錢沒勢,屬於那種經常被人欺負的學生,被王虎這樣的小霸王打了一耳光也不敢吱聲,只是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隨後,就是連馬曉舒和關棟天也選擇了一,畢竟誰都不希望惹衆怒。

包蕾:選擇結束,開始進行遊戲,第一個遊戲者,關棟天。

請問關棟天,你做過的最自豪的事情是什麼?

沈峯幸提醒喊道:“關棟天,注意提問已經開始了,不要馬虎,好好想。”

“這種事肯定是靈異事件,不是惡作劇,可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張小凡也提醒,這一刻他回想起小時候爺爺和他說過的一些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而有些強大的鬼,最愛惡作劇!

關棟天點點頭,隨即想了想,紅着臉迴應說:“最自豪的是我初中的時候睡了我班級的班花。”

“我曹,關棟天你行啊,初中就破了。”

“瑪德,我舅舅不服我就服你。”

“混蛋,你不是除了我以外沒有處過第二個女朋友了麼?”關棟天女朋友徐嬌嬌罵道。

“好了,不要吵了。”沈峯幸不悅的掃了一眼教室,亮了亮手機說:“第二個問題已經出現了。”

包蕾:請問關棟天同學,從小到大,你做過的最噁心的事情是什麼?

律師牆角不好撬 “還好,就問這些普通的問題啊,我還以爲是問考試內容什麼的。”

“是啊,這些問題就容易多了。”

一些同學放鬆下來,就連沈峯幸也點點頭,認爲這些問題不是太難。

只是,關棟天卻是爲難了起來,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張小凡有種不好的預感,喊道:“關棟天,一定要遵從自己的本心回答。”

他這樣提醒他,就是怕關棟天有什麼難堪的事情不好意思說出來,若是真那樣,恐怕會出事。

“我知道,我知道。”關棟天焦躁的捂了捂頭,冷冷說道:“我做過最噁心的事是,偷偷打過飛.機……”

“哈哈……”整個班級全都鬨笑了起來。

學習委員蘇倩倩搖了搖頭,暗罵了一句噁心。

沈峯幸也強忍笑意,看了看手機,頓時,臉色大變。

包蕾:混蛋,混蛋,說了真心話大冒險,你居然還撒謊,你剛剛心底裏的真話明明是偷偷拿你姐姐的內褲聞,這個比你打飛.機噁心一萬倍,你這個混蛋,變.態,在我面前撒謊,去死…… ?第二百二十七章:

聽到舅舅蕭順說出了南宮鳳華的名字,蕭楠只是詫異了以下,隨即瞭然,要說最想讓陸家倒霉的不是陸家在葯宗的對頭,而是重生了的南宮鳳華,因為上一世陸詩雨搭上了葉洛辰,並且因此從蘇家得到了《藥典》的緣故,合一族之力讓陸家在修真界的地位更上一層樓,雖然不是頂級世家,但是地位絕對比當時南宮世家這個煉器師家的地位在修真界還要高,因此才會在後來南宮鳳華對陸詩雨出手的時候,反而讓陸家把南宮世家滅了族取而代之,成為了修真界新鮮出爐的三大頂級世家之一。

南宮鳳華雖然,畢竟上一輩子死的那麼凄慘,如果說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事情,愛上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無論是遭遇了任何不好的事情,南宮鳳華都不會後悔,在她的心裡,做了就是做了,一切後果都有她自己承擔,但是萬萬不該動她的家人,偏偏陸詩雨所在的陸家,不但動了還取而代之,讓南宮世家高階修士損傷殆盡,險些從這修真界消失,這事是無論重生前還是重生后都覺得愧對家族的南宮鳳華都無法容忍的。

既然好運氣的重生了,上一輩子經歷的所有的不幸還沒有發生,但是那種痛徹心扉,死寂絕望的感覺卻是真實存在的,哪裡能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因此在看到南宮鳳華處處針對陸詩雨,而對上一輩子付出了一切卻沒有得到回應的葉洛辰態度冷淡,沒有刻意針對,也沒有故意接近,由此蕭楠就知道了南宮鳳華到底有多恨陸詩雨。

蕭楠在十幾年前算計了盧家之後,曾經見過一次父親,也就是那一次南宮鳳華派人把蘇清明擄走,當時蕭楠擔心《藥典》的事情還會如上一世一般被陸家獲取,曾經在蘇清明面前隱晦的提到過,南宮鳳華最恨的就是陸家的人,有事的話可以向她本人求援,卻沒有說清楚兩家結怨的原因,因此在知道了陸詩雨殺了蘇嫣以後,兩家聯合起來算計陸家的原因吧!

蕭楠聽完蕭順講的所有事情,對這個新上任的舅舅不得不說一個「服」字,只憑藉著南宮鳳華和蘇清明提供的陸家和盧家的消息,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引得兩家爭鬥生死,對於蕭楠這個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逃走的人來講,實在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舅舅,你是怎麼把《藥典》放到盧家九少的儲物袋裡而不讓他起意,又讓陸詩穎搜魂而發現不了你的?」所謂搜魂,那就是把一個人經歷過的所有事情全都記錄在腦海里,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還是可以隱藏的,在搜魂以後,一切都將不是秘密,所以也不怪蕭楠好奇。

蕭順聞言臉上有了些憂傷,思慮了一下,這才開口道:「我和你母親所在的蕭家,在兩千年前也是非常有名的世家大族,有著幾萬年的傳承,憑藉著家族傳下來的秘術,權勢在當時不亞於現在的頂級世家,要不是後來出了事情,修真界哪裡會只有現在的三大頂級世家。」說打這裡的時候語氣憤憤不平。

「秘術?我怎麼沒有聽母親說起過?」蕭楠奇怪的問道,其實蕭楠是想問蕭家因何而敗落的,在修真界兩千年的時間對於一筆關就能過幾百年時間的修士來講,其實算不得上有多長,連花有娘這麼個害的修真界兩千年來沒有人飛升的都在修真界留下了響亮的名號,為何這蕭家如果真是如舅舅所講的一般厲害的話,修真界里一點傳聞都沒有聽說過?

人都有好奇之心,但是好奇心害死貓的道理,讓人生生的壓了下去,蕭楠當然也有這個毛病,好在蕭楠平時里隱藏的很好,但是這件事情也算是關於自己家的事情,畢竟現在自己還是姓蕭的,蕭楠試探的問了出來,同時也好奇著蕭家的秘術。

蕭順想了想,蕭家現在僅存在世的血脈,除了龍韶華這個兒子以外,也就只剩下蕭楠了,蕭家敗落以後,其他的蕭氏族人除了嫡系這一支沒有改姓以外,都換成了其他的名字隱姓埋名,而屬於嫡系這一脈歷經千年卻因此只剩下父親一人,如果龍韶華不換回姓氏的話,那蕭家在自己去了以後,就只剩下蕭楠一人了,把事情告訴她到也無妨,不過還是開口提醒了一句,「今天我給你說的話,出了這個門以後,誰也不能夠告訴,就是你表哥龍韶華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你也不能夠多說半句,你可能夠做到?」

蕭楠一聽,就知道這件是情非同小可,。原本只是有些好奇蕭家,同時也想著讓舅舅多講些話來增進甥舅兩人的感情,現在倒是真的想知道了,於是鄭重的點了點頭,保證自己能夠做到舅舅的要求。

蕭順見蕭楠的保證,這才語帶懷念的又有開口講道:「我們蕭氏族人得天厚愛,在上古時期的一位老祖覺醒了一種天賦異能,後來更是以此基礎上自創出了一種只有蕭家子孫血脈才能修鍊的瞳術,煉製到三層的時候就能夠控制人心,三層的時候甚至於連記憶都能夠修改,這也是陸詩穎搜魂卻沒有看出來破綻的原因。」說到這裡有些驕傲,又有些悲傷,情緒很複雜。

蕭楠眼神一跳,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看著舅舅像是陷入了回憶里,也沒有催促,知道這秘術定是對蕭家影響很深,甚至是導致了蕭家就此滅亡的真正原因之一,或者是當時主張對付蕭家的世家現在還沒有放棄對付蕭家的念頭,否則的話,也不會如此的鄭重警告,接下來蕭順一開口就印證了蕭楠的猜測。

原來蕭家練習瞳術只需要神識強大,就能夠用瞳術控制住修為比施術者本身高一階的修士,當時蕭家更實用瞳術狠狠地教訓了幾家往日里在修真界聲名狼藉的修士,事情傳揚開來以後,蕭家因為瞳術在修真界一時風光無量,時間長久,就引得無數修士暗地裡記恨,畢竟沒有哪個修士允許身邊有這樣隱藏的□□存在,就算是現在沒有出手,誰又能保證以後呢?

當時的修士還是以世家為尊的,那個家族沒有一兩件隱秘之事,萬一被這蕭家的人把瞳術施展在自己身上,被修改了記憶自己也不能發現,一想到這裡,那些個修士就坐不住了,明面上卻還是一如過往,不敢漏出一點痕迹。畢竟當時因為瞳術的特殊性,雖沒有親自體驗過,光聽聞那些人的下場,也無人敢略其鋒芒,於是當時在修真界有名號的幾家人就暗中聯絡上了,這一聯絡不要緊,把裡面的要害只淺顯的說了一下,立馬得到了其他人的贊同,於是蕭家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之下就讓幾家人練手算計了。

蕭家在當時也算得上是排行前十的世家之一,雖然論其個人的戰鬥力弱了些,但是配合著瞳術,就是比起現在的劍修也不弱,但是架不住當時參與的人多,蕭家沒有一人活著逃出來,舅舅這一脈雖然也是嫡系,但是因為當時這個嫡子的資質實在太差,是廢材五行靈根難成大道,所以就早早的離開家族,家主為了補償這個兒子,並把瞳術也一併傳給了這個兒子,這才得以保存了下來。

經此一戰,蕭家的人死傷殆盡,其他幾家人也損傷不少,蕭家再知道沒有生機以後,也下了狠手,愛得到了家主的吩咐以後,在對付這些暗算自己人的人時,不在與之難以抗衡的高階修士糾纏,只專註的對付這些世家裡的低階修士,當時那些世家還以為蕭家的人被殺蒙了,並不以為意,當殺了蕭家的人取得勝利以後,轉過身來看著幾大家族的高階修士都還在,但是中等和低階修士百不存一時,這才明白蕭家這是讓幾家斷了傳承,雖恨得要命,但是人已經殺完了,就是想出氣也找不到人啊!於是把怒火發到了早就已經分出去的旁支一脈,嫡支都抵擋不住的攻擊,旁支就更加不堪了,這才引得其它旁支紛紛改名換姓的隱藏在修真界底層。

當時在修真界,幾家的一場大戰,雖然在修真界引起了一片嘩然,但是在確定並沒有危害到自己的利益以後,其它人倒是樂見其成,尤其是當時的幾大世家因此折損了三分之二的精英弟子,雖有高階修士撐住家族,但是青黃不接的下場就是累的家族開始走了下坡路,尤其是在修真世家的高階修士死了或者飛升以後,其他修真世家乘機崛起,把這幾家人打壓的也退出了修真世家的舞台,淪為三流世家或者散修一流,也算是報應吧!

蕭楠聽到此處,更加慶幸自己當時的低調,不管瞳術有多厲害,就像舅舅說的,只要神識比施術者強上一些,並不受其影響,但是要是自己修鍊出來的混沌之氣暴漏出來的話,依著懷璧其罪的話,那就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於是心中暗暗下定決心,混沌之氣的事情以後就爛在心裡,就是最親密的人都不能說。

蕭家因為瞳術遭遇了不幸,可見這瞳術的厲害之處,尤其是從舅舅口中得知了盧家九少就是被舅舅施展了瞳術以後,連陸詩穎對他施展搜魂之術都沒能發現記憶改變后的盧家九少有任何不妥,想到這裡,蕭楠不僅對瞳術更加好奇,不知道這瞳術是不是相當於前世的催眠術?

蕭順見到蕭楠這樣,只是單純的好奇,眼中並無貪婪之意,據更加確定自己的選擇,既然開口告訴了蕭楠蕭家的歷史,那就是存著把瞳術傳給蕭楠的打算,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不多,就沖著蕭楠是蕭雅唯一的女兒,現在蕭家嫡支唯一姓蕭的修士,蕭順就應該把瞳術傳給她。

蕭順拿出一枚玉簡,遞到蕭楠面前,「楠兒,這是瞳術的修鍊之法,你拿去好好參悟,對你以後的修行有好處。」見到蕭楠接過去以後,躊躇了一下,又道:「這瞳術我沒有留給你表哥。」見蕭楠想開口,用手勢制止了,又道:「舅舅知道你想說什麼,龍韶華是舅舅唯一的孩子不錯,但是只要龍音華活著的一天,韶華就不會回來蕭家的,這畢竟是蕭家的東西,只有蕭氏族人才有資格修鍊,當時沒有傳給你母親,是因為純陰之體的緣故,你外祖的修為低下,並沒有把握保的住你的母親,因此才只傳給了我,原本還以為瞳術就會隨著我的死去徹底在這化冥界消失了呢,好在老天有眼,憐我蕭家孤苦,這才在舅舅臨死之前給瞳術找到了傳人。」說著又是陷入了一場回憶之中,唯一的血脈怎能不心疼,但是蕭順清楚的知道龍音華對自己的的瘋狂和痛恨,就是現在自己的壽元將盡,龍音華都不讓兒子與自己多接觸,更何況龍韶華又是個蕭順的人,蕭順不想讓兒子在父母之間來回為難。既然不想讓兒子背負太多,那就索性自己冷淡一些,讓他的內疚少一些吧!

蕭楠有些不明白這些人的想法,看舅舅的樣子,就知道他是介意表哥的姓氏和舅母的糾纏,並不是不想親近表哥,但是不管如何父子之間的親情是如何也斬不斷的,看舅舅現在一副交代遺言的樣子是存了死志,想到了自己來的時候準備的禮物。

蕭楠拿出了一枚玉盒和一個玉瓶,滿臉笑意的開口道:「舅舅,這是外甥女的一片心意,還望舅舅收下。」

蕭順只覺的熨帖,不管是什麼東西,這也是外甥女對自己的一片心意啊!顯然是把這個舅舅放在心中的,也不忘這些日子以來,為了她絞盡腦汁的算計了,打開玉盒一看,整個人就愣在了當場,竟然是生機滌魂草,又急忙的打開玉瓶,是一枚散發著葯香的上品壽元丹,有了這兩樣東西,不但能恢復到年輕時候的樣子,憑藉著這些年的積累,一舉突破到金丹期不是問題,那就不用留下遺憾的默默不甘的死去了。

蕭順拿著玉盒和玉瓶激動的看著蕭楠這個外甥女,實在是太開心了,原本還想著外甥女在外邊也不容易,要是東西太過珍貴的話,那就再找個機會還回去,畢竟一個將死之人要這些東西也沒有用,可是看著手心裡的東西,這可是外甥女心細,想到了自己的情況才收集了的東西,則能不感動和欣慰,蕭順的自制力很高,只是失態了一下子,很快又恢復了過來,道:「楠兒有心了,舅舅很高興。」原來的蕭順對蕭楠好,多是因為想補償蕭雅的意味,但是現在,蕭順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想疼愛這個外甥女了。

兩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就在這時,小院的禁止被人打開,有人進來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聽到舅舅蕭順說出了南宮鳳華的名字,蕭楠只是詫異了以下,隨即瞭然,要說最想讓陸家倒霉的不是陸家在葯宗的對頭,而是重生了的南宮鳳華,因為上一世陸詩雨搭上了葉洛辰,並且因此從蘇家得到了《藥典》的緣故,合一族之力讓陸家在修真界的地位更上一層樓,雖然不是頂級世家,但是地位絕對比當時南宮世家這個煉器師家的地位在修真界還要高,因此才會在後來南宮鳳華對陸詩雨出手的時候,反而讓陸家把南宮世家滅了族取而代之,成為了修真界新鮮出爐的三大頂級世家之一。

南宮鳳華雖然,畢竟上一輩子死的那麼凄慘,如果說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事情,愛上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無論是遭遇了任何不好的事情,南宮鳳華都不會後悔,在她的心裡,做了就是做了,一切後果都有她自己承擔,但是萬萬不該動她的家人,偏偏陸詩雨所在的陸家,不但動了還取而代之,讓南宮世家高階修士損傷殆盡,險些從這修真界消失,這事是無論重生前還是重生后都覺得愧對家族的南宮鳳華都無法容忍的。

既然好運氣的重生了,上一輩子經歷的所有的不幸還沒有發生,但是那種痛徹心扉,死寂絕望的感覺卻是真實存在的,哪裡能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因此在看到南宮鳳華處處針對陸詩雨,而對上一輩子付出了一切卻沒有得到回應的葉洛辰態度冷淡,沒有刻意針對,也沒有故意接近,由此蕭楠就知道了南宮鳳華到底有多恨陸詩雨。

蕭楠在十幾年前算計了盧家之後,曾經見過一次父親,也就是那一次南宮鳳華派人把蘇清明擄走,當時蕭楠擔心《藥典》的事情還會如上一世一般被陸家獲取,曾經在蘇清明面前隱晦的提到過,南宮鳳華最恨的就是陸家的人,有事的話可以向她本人求援,卻沒有說清楚兩家結怨的原因,因此在知道了陸詩雨殺了蘇嫣以後,兩家聯合起來算計陸家的原因吧!

蕭楠聽完蕭順講的所有事情,對這個新上任的舅舅不得不說一個「服」字,只憑藉著南宮鳳華和蘇清明提供的陸家和盧家的消息,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引得兩家爭鬥生死,對於蕭楠這個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逃走的人來講,實在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舅舅,你是怎麼把《藥典》放到盧家九少的儲物袋裡而不讓他起意,又讓陸詩穎搜魂而發現不了你的?」所謂搜魂,那就是把一個人經歷過的所有事情全都記錄在腦海里,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還是可以隱藏的,在搜魂以後,一切都將不是秘密,所以也不怪蕭楠好奇。

蕭順聞言臉上有了些憂傷,思慮了一下,這才開口道:「我和你母親所在的蕭家,在兩千年前也是非常有名的世家大族,有著幾萬年的傳承,憑藉著家族傳下來的秘術,權勢在當時不亞於現在的頂級世家,要不是後來出了事情,修真界哪裡會只有現在的三大頂級世家。」說打這裡的時候語氣憤憤不平。

「秘術?我怎麼沒有聽母親說起過?」蕭楠奇怪的問道,其實蕭楠是想問蕭家因何而敗落的,在修真界兩千年的時間對於一筆關就能過幾百年時間的修士來講,其實算不得上有多長,連花有娘這麼個害的修真界兩千年來沒有人飛升的都在修真界留下了響亮的名號,為何這蕭家如果真是如舅舅所講的一般厲害的話,修真界里一點傳聞都沒有聽說過?

人都有好奇之心,但是好奇心害死貓的道理,讓人生生的壓了下去,蕭楠當然也有這個毛病,好在蕭楠平時里隱藏的很好,但是這件事情也算是關於自己家的事情,畢竟現在自己還是姓蕭的,蕭楠試探的問了出來,同時也好奇著蕭家的秘術。

蕭順想了想,蕭家現在僅存在世的血脈,除了龍韶華這個兒子以外,也就只剩下蕭楠了,蕭家敗落以後,其他的蕭氏族人除了嫡系這一支沒有改姓以外,都換成了其他的名字隱姓埋名,而屬於嫡系這一脈歷經千年卻因此只剩下父親一人,如果龍韶華不換回姓氏的話,那蕭家在自己去了以後,就只剩下蕭楠一人了,把事情告訴她到也無妨,不過還是開口提醒了一句,「今天我給你說的話,出了這個門以後,誰也不能夠告訴,就是你表哥龍韶華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你也不能夠多說半句,你可能夠做到?」

蕭楠一聽,就知道這件是情非同小可,。原本只是有些好奇蕭家,同時也想著讓舅舅多講些話來增進甥舅兩人的感情,現在倒是真的想知道了,於是鄭重的點了點頭,保證自己能夠做到舅舅的要求。

蕭順見蕭楠的保證,這才語帶懷念的又有開口講道:「我們蕭氏族人得天厚愛,在上古時期的一位老祖覺醒了一種天賦異能,後來更是以此基礎上自創出了一種只有蕭家子孫血脈才能修鍊的瞳術,煉製到三層的時候就能夠控制人心,三層的時候甚至於連記憶都能夠修改,這也是陸詩穎搜魂卻沒有看出來破綻的原因。」說到這裡有些驕傲,又有些悲傷,情緒很複雜。

蕭楠眼神一跳,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看著舅舅像是陷入了回憶里,也沒有催促,知道這秘術定是對蕭家影響很深,甚至是導致了蕭家就此滅亡的真正原因之一,或者是當時主張對付蕭家的世家現在還沒有放棄對付蕭家的念頭,否則的話,也不會如此的鄭重警告,接下來蕭順一開口就印證了蕭楠的猜測。

原來蕭家練習瞳術只需要神識強大,就能夠用瞳術控制住修為比施術者本身高一階的修士,當時蕭家更實用瞳術狠狠地教訓了幾家往日里在修真界聲名狼藉的修士,事情傳揚開來以後,蕭家因為瞳術在修真界一時風光無量,時間長久,就引得無數修士暗地裡記恨,畢竟沒有哪個修士允許身邊有這樣隱藏的□□存在,就算是現在沒有出手,誰又能保證以後呢?

當時的修士還是以世家為尊的,那個家族沒有一兩件隱秘之事,萬一被這蕭家的人把瞳術施展在自己身上,被修改了記憶自己也不能發現,一想到這裡,那些個修士就坐不住了,明面上卻還是一如過往,不敢漏出一點痕迹。畢竟當時因為瞳術的特殊性,雖沒有親自體驗過,光聽聞那些人的下場,也無人敢略其鋒芒,於是當時在修真界有名號的幾家人就暗中聯絡上了,這一聯絡不要緊,把裡面的要害只淺顯的說了一下,立馬得到了其他人的贊同,於是蕭家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之下就讓幾家人練手算計了。

蕭家在當時也算得上是排行前十的世家之一,雖然論其個人的戰鬥力弱了些,但是配合著瞳術,就是比起現在的劍修也不弱,但是架不住當時參與的人多,蕭家沒有一人活著逃出來,舅舅這一脈雖然也是嫡系,但是因為當時這個嫡子的資質實在太差,是廢材五行靈根難成大道,所以就早早的離開家族,家主為了補償這個兒子,並把瞳術也一併傳給了這個兒子,這才得以保存了下來。

經此一戰,蕭家的人死傷殆盡,其他幾家人也損傷不少,蕭家再知道沒有生機以後,也下了狠手,愛得到了家主的吩咐以後,在對付這些暗算自己人的人時,不在與之難以抗衡的高階修士糾纏,只專註的對付這些世家裡的低階修士,當時那些世家還以為蕭家的人被殺蒙了,並不以為意,當殺了蕭家的人取得勝利以後,轉過身來看著幾大家族的高階修士都還在,但是中等和低階修士百不存一時,這才明白蕭家這是讓幾家斷了傳承,雖恨得要命,但是人已經殺完了,就是想出氣也找不到人啊!於是把怒火發到了早就已經分出去的旁支一脈,嫡支都抵擋不住的攻擊,旁支就更加不堪了,這才引得其它旁支紛紛改名換姓的隱藏在修真界底層。

當時在修真界,幾家的一場大戰,雖然在修真界引起了一片嘩然,但是在確定並沒有危害到自己的利益以後,其它人倒是樂見其成,尤其是當時的幾大世家因此折損了三分之二的精英弟子,雖有高階修士撐住家族,但是青黃不接的下場就是累的家族開始走了下坡路,尤其是在修真世家的高階修士死了或者飛升以後,其他修真世家乘機崛起,把這幾家人打壓的也退出了修真世家的舞台,淪為三流世家或者散修一流,也算是報應吧!

蕭楠聽到此處,更加慶幸自己當時的低調,不管瞳術有多厲害,就像舅舅說的,只要神識比施術者強上一些,並不受其影響,但是要是自己修鍊出來的混沌之氣暴漏出來的話,依著懷璧其罪的話,那就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於是心中暗暗下定決心,混沌之氣的事情以後就爛在心裡,就是最親密的人都不能說。

蕭家因為瞳術遭遇了不幸,可見這瞳術的厲害之處,尤其是從舅舅口中得知了盧家九少就是被舅舅施展了瞳術以後,連陸詩穎對他施展搜魂之術都沒能發現記憶改變后的盧家九少有任何不妥,想到這裡,蕭楠不僅對瞳術更加好奇,不知道這瞳術是不是相當於前世的催眠術?

蕭順見到蕭楠這樣,只是單純的好奇,眼中並無貪婪之意,據更加確定自己的選擇,既然開口告訴了蕭楠蕭家的歷史,那就是存著把瞳術傳給蕭楠的打算,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不多,就沖著蕭楠是蕭雅唯一的女兒,現在蕭家嫡支唯一姓蕭的修士,蕭順就應該把瞳術傳給她。

蕭順拿出一枚玉簡,遞到蕭楠面前,「楠兒,這是瞳術的修鍊之法,你拿去好好參悟,對你以後的修行有好處。」見到蕭楠接過去以後,躊躇了一下,又道:「這瞳術我沒有留給你表哥。」見蕭楠想開口,用手勢制止了,又道:「舅舅知道你想說什麼,龍韶華是舅舅唯一的孩子不錯,但是只要龍音華活著的一天,韶華就不會回來蕭家的,這畢竟是蕭家的東西,只有蕭氏族人才有資格修鍊,當時沒有傳給你母親,是因為純陰之體的緣故,你外祖的修為低下,並沒有把握保的住你的母親,因此才只傳給了我,原本還以為瞳術就會隨著我的死去徹底在這化冥界消失了呢,好在老天有眼,憐我蕭家孤苦,這才在舅舅臨死之前給瞳術找到了傳人。」說著又是陷入了一場回憶之中,唯一的血脈怎能不心疼,但是蕭順清楚的知道龍音華對自己的的瘋狂和痛恨,就是現在自己的壽元將盡,龍音華都不讓兒子與自己多接觸,更何況龍韶華又是個蕭順的人,蕭順不想讓兒子在父母之間來回為難。既然不想讓兒子背負太多,那就索性自己冷淡一些,讓他的內疚少一些吧!

蕭楠有些不明白這些人的想法,看舅舅的樣子,就知道他是介意表哥的姓氏和舅母的糾纏,並不是不想親近表哥,但是不管如何父子之間的親情是如何也斬不斷的,看舅舅現在一副交代遺言的樣子是存了死志,想到了自己來的時候準備的禮物。

蕭楠拿出了一枚玉盒和一個玉瓶,滿臉笑意的開口道:「舅舅,這是外甥女的一片心意,還望舅舅收下。」

蕭順只覺的熨帖,不管是什麼東西,這也是外甥女對自己的一片心意啊!顯然是把這個舅舅放在心中的,也不忘這些日子以來,為了她絞盡腦汁的算計了,打開玉盒一看,整個人就愣在了當場,竟然是生機滌魂草,又急忙的打開玉瓶,是一枚散發著葯香的上品壽元丹,有了這兩樣東西,不但能恢復到年輕時候的樣子,憑藉著這些年的積累,一舉突破到金丹期不是問題,那就不用留下遺憾的默默不甘的死去了。

蕭順拿著玉盒和玉瓶激動的看著蕭楠這個外甥女,實在是太開心了,原本還想著外甥女在外邊也不容易,要是東西太過珍貴的話,那就再找個機會還回去,畢竟一個將死之人要這些東西也沒有用,可是看著手心裡的東西,這可是外甥女心細,想到了自己的情況才收集了的東西,則能不感動和欣慰,蕭順的自制力很高,只是失態了一下子,很快又恢復了過來,道:「楠兒有心了,舅舅很高興。」原來的蕭順對蕭楠好,多是因為想補償蕭雅的意味,但是現在,蕭順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想疼愛這個外甥女了。

兩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就在這時,小院的禁止被人打開,有人進來了。 “嗤……”

關棟天脖子上突然出現一道血痕,他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手機屏幕,嘶吼道:“不……”

“砰!”

由於血的壓力,他的頭直接被血衝了出來,還睜着眼睛的人頭掉落在講臺沈峯幸的邊上,嚇得他連忙把頭踢走,驚恐喊道:“快報警。”

所有同學七手八腳報警,“怎麼回事,沒信號。”

“啊,門被鎖住了。”

“怎麼回事?我們出不去了?”

所有人都絕望了,恐怖,死亡,瀰漫着整個教室。

叮!

包蕾:遊戲未結束前,不能自由活動!

張小凡一拍桌子,喊道:“大家都靜一靜。”

蘇倩倩朝他看去,“張小凡,你有什麼想法?”

“目前可以得出結論,那就是這個紅包遊戲,不是惡作劇,而是真正的靈異事件。”張小凡有些顫抖的說,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這樣,本來他以爲,以他這個小屌絲,畢業了就平平凡凡過一輩子,沒想到,會有突然有一天會見鬼。

“那怎麼辦?”沈峯幸問道。

“很簡單,目前來說,我們不能對抗鬼,那就先完成這個遊戲,等遊戲結束,我們就能出去了,到時候大可找一些道士或者和尚過來看一下。”張小凡說道。

“小凡這個主意好。”

“是啊,那就先玩下去吧。”

叮!

包蕾:遊戲者周立平開始遊戲,請問,你做過最噁心的事情是什麼?

周立平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思考了半響,終於說道:“在……在我住賓館的時候,我偷偷在賓館浴室安放過攝像頭……然後躲家裏偷看……”

“嗤,變.態。”一個男生說道。

“就是啊,噁心死了。”一個女生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周立平就是屬於那種在班級裏最底層的一人,沒朋友,更沒女友,所有人都不待見他。

面對衆人的指責,周立平也沒有注意,緊張的看着手機。

恐怖的一幕沒有出現,而是包蕾的信息發來:不錯,不錯,果然夠噁心的,在我生前的時候,我就一直認爲你是最噁心的人,好了,第二個問題,班級裏,你最恨的人,是誰?

所有人沉寂了下來,等待這周立平的回答。

這一刻,周立平又犯難了,瞅了瞅班級裏的一些人物,似乎是忌憚着什麼。

張小凡搖了搖頭,這也難怪,他若是最恨的人是班級裏的人物,那麼說出來的話,無疑會得罪同學,以他這種屌絲中的戰鬥機,就算活下來,恐怕也不會好過。

冷麪總裁要借婚 周立平雖然不想說,但是微信倒計時已經開始,最終,他一咬牙,說道:“王虎,我最恨的人是王虎,還有慕容風,還有宋風,他們都欺負過我,我恨他們家庭條件好,恨他們泡妞比吃飯還簡單。”

爲了確定自己的答案正確,周立平心一橫,把他恨得人都說了一遍。

“瑪德,周立平你等着,放學你別走。”王虎大罵說。

宋風也是陰沉沉說:“周立平,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代價。”

說完,扭頭的時候,掃了一眼張小凡,宋風不屑的笑了一聲。

叮!

包蕾:很好,回答的不錯,回答了最後一個問題就過關了哦,這三人中,你最想殺得人是誰?

譁……

教室裏頓時竊竊私語起來,這個問題可就複雜了。

首先,這三人都是大家族子弟,不是有錢,就是有權,要麼就是有黑社會背景,無論說想殺誰,恐怕都得罪開了。

“我想殺王虎,他剛剛打過我一耳光。”周立平被問題弄得一點脾氣都沒,泄氣的說的。

叮!

包蕾:遊戲過關,你安全啦!

周圍人都鬆了一口氣,只是沒有人向周立平祝賀,因爲大家都知道,周立平完蛋了。

果然,下一刻,王虎一拍桌子,命令說:“小的們,把這個想殺我的混蛋抓起來。”

王虎在教室裏的號召力很強,很多人都跟着他混,話落音,幾個同學駕着周立平把他拖入人了角落。

王虎冷笑的過去,一揮手喊道:“給我打!”

“砰砰砰……”

教室裏響起周立平的慘叫聲。

隨後王虎掃了一眼班級,冷冷喝道:“和我作對就是這個下場!”

文體之路 叮!

包蕾:遊戲繼續,遊戲者馬曉舒上場,請問,你最愛的人是誰?

同學們看到這裏,鬆了一口氣,蘇倩倩朝馬曉舒微笑說:“這個問題簡單了。”

“是啊,肯定是周磊了。”

周磊和馬曉舒是男朋友,兩人一直形影不離,如膠似漆,是班裏公認的金童玉女。

與此同時,周磊也是一臉期待的看着馬曉舒,低聲說:“不要怕,有我在。”

只是,此時的馬曉舒一臉苦澀,喃喃說:“我最愛的,是……是慕容風……”

慕容風是班級裏有名的高富帥,而且還是籃球隊隊長,深得不少女孩子的喜歡。

譁……

班級裏竊竊私語起來,慕容風搖搖頭,喊道:“和我無關,以前他給我送過情書,不過我沒接受。”

“馬曉舒,你……哼,分手吧。”周磊氣憤的說道。這種感覺就好似被人戴了綠帽子一般,讓他覺得臉上無光。

哪知道,這時候,馬曉舒脖子上突然出現一條細密血額,張小凡一直注意着她,感覺到不對勁,失聲喊道:“怎麼回事?”

話音落,馬曉舒脖子被血直接衝出,死狀和關棟天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