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此時帶着憂傷和不忍之色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陳柏開口了。“老三,你聽好,一會我們見到陳雅琪和你父親李子凡的時候,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要急着救人,要小心提防着一點,特別是你的父親李子凡。”

我愣住了,有些不明白,問他爲什麼。

他臉色極其凝重,語氣嚴肅,緩緩的開口了,他的話瞬間讓我的心涼了一大截。

“你父親李子凡,很可能是天羽閣的人。”

祝大家七夕快樂!!!! 走到前院,果然是劉西路來了,正跟李家主低聲說著什麼。李靜開心的蹦過去,滿是驕傲昂著頭:「劉叔,你看,我突破了!」

劉西路掃了一眼,笑道:「看樣子,昨日吃了丹藥吧?呵,你這丫頭也是迫不及待,符合你的性子。」

唐宋走上前,拱手打了招呼,隨後便自顧自的坐下。李家主沖著李靜使了個眼色,讓她也坐下,隨後便說道:「唐先生,劉閣主有些事想談談。」

見唐宋點頭,劉西路才接過話:「唐先生,我也開門見山了。我想與你合作,想必你也知道,南陵城內就你一個丹師。準確的說應該是,整個西南四城就你一個丹師。雖然只是一級丹藥,卻也是極為珍貴。所以,我們寶丹閣想與你合作,接手你的丹藥。」

「可以!」唐宋爽快的點頭答應。

劉西路愣了,李家主也抽了。這麼快答應,李家怎麼辦?

唐宋拿出一個丹藥瓶放在桌上:「我也正好想找你們商量。從今天起,我每天給寶丹閣出手兩枚丹藥,至於價錢……嗯,我要你八十就好,你看如何?」

「一天,兩枚?」劉西路不敢置信的站起來,「你,八十,你確定?」

李家主頓時急了:「唐先生,這價……」

不等他多說,唐宋擺著手繼續:「李家主,你先聽我說完。是這樣,我一個人買藥材是肯定忙不過來的。所以我打算這樣安排,每天給寶丹閣兩枚丹藥,但寶丹閣需要將藥材原價賣給我。我呢又沒時間,就以一枚丹藥雇李家幫我收購藥材。這樣下來就是,我一天給寶丹閣兩枚,給李家一枚,如何?」

這下兩人徹底傻眼了,嘴巴張得老大,完全說不出話來。

抬頭見兩人呆愣的樣子,唐宋歪著頭:「怎麼,價錢高了?」

「不是,唐先生,你這出手,太大方了。」李家主吞咽著口水,「我這,相當於什麼都沒做就拿到一枚丹藥?」

唐宋抿著微笑:「李家主,你覺得我住在這,你會什麼都不做? 妖精的夥伴 劉閣主,你覺得呢?」

劉西路頓時冷靜下來,已然明白唐宋的意思,低聲道:「唐先生的意思是,需要我們跟李家聯合。一來是確保丹藥能出手,二來也避免一些麻煩。這辦法倒是不錯。」

一枚八十,兩枚一百六,按照行情價就是賺了八十,相當於多出一枚丹藥。而且藥材還是原價收購,其中的利潤可不小。

怎麼算寶丹閣都是穩賺不賠,比李家還要賺得多!

如此一想,劉西路頓時就平衡了。 蜜愛獨寵:冷少的腹黑甜妻 一開始他還覺得李家白拿一枚丹藥是賺,現在才反應過來,真正賺的是寶丹閣!

李家主吞咽著口水:「只是,唐先生,你確定一天能出三枚丹藥?」

唐宋指著桌子上的丹藥瓶:「反正我每天都會及時交給你們就行。至於成色,我不懂判定,我想劉閣主比我更懂。」

劉西路拿起丹藥瓶,打開之後往掌心倒,不曾想正好是三枚,讓他又是倒吸了口涼氣。

方才李家主都說昨天唐宋已經煉製了兩枚,劉西路可是知道唐宋從寶丹閣買了多少藥材,那些藥材應該只夠煉製三枚,現在卻出了五枚!

強忍著震驚,劉西路用神念探查了一下丹藥,瞳孔猛地一縮,沉吟著:「這丹藥成色,相當了得,都已經接近二級了。」

李家主一驚,拿過來一枚看了一眼,喉嚨更是蠕動個不停。接近二級,這丹藥能賣到一百五十兩!

唐宋靠著椅子:「差不多就是這樣。藥材李家幫我負責,丹藥寶丹閣幫我出手。如果你們覺得合適,今天或者明天就開始動手。」

重新坐下來,劉西路吐了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得不拱手道:「唐先生當真是大手筆。倘若我沒猜錯的話,唐先生的煉丹術頗為驚人。」

唐宋只是付之一笑,他現在還處於摸索階段,再給他煉丹一段時間,能一次性出幾十枚丹藥也不一定。

「這生意,我做!」劉西路繼續道,「我們寶丹閣,接了!」

「我李家也接了!」李家主立即附和,「之後,無論是周家還是其他麻煩,李家替唐先生擋著。」

唐宋也爽快的點頭:「那就這麼定了。這是第一批交易,剩下的具體合作問題,兩位聊。我呢,只要你們把藥材拿過來給我,我就給你們丹藥,就這麼簡單。」

說著唐宋站起來,滿面笑容,「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了。李靜,帶我去城內逛逛。」

「哦。」李靜一直坐在旁邊聽著,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唐宋,眼珠都快飛出來了。

自己的這個陪練真可怕,一天三枚丹藥,這要是讓南陵城的人知道,只怕要引起轟動。

低頭凝視著手裡的丹藥,又看了看已經遠去的唐宋,劉西路按捺不住沉聲道:「李家主,有何想法?」

李家主搖著頭:「沒想法,他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我沒那麼多心思,呵呵……」

劉西路不由翻白眼:「有沒有想法,你心裡不清楚?此人煉丹術只怕很驚人,昨日他從我那購買的藥材,正常應該只夠煉製三枚,可如今……而且,這丹藥似乎加了其他東西。」

李家主雙眼閃過亮光,表面卻咧著嘴訕笑:「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不懂煉丹,就懂得吃丹,哈!」

他當然明白劉西路的意思,唐宋只是給出三枚,手裡肯定還留有不少。不過李家主並不在意,因為他知道唐宋的大方,昨天還直接送了三枚丹藥!

想了想,劉西路又低聲道:「李家主你看這樣如何,我寶丹閣每日提供正常可煉製三枚半的藥材,你李家再出半枚?」

李家主猛地一顫:「劉閣主的意思……哈,果然是賊!行,沒問題!」

給的藥材多,出的丹藥不就多?就算不多,他們也還沒虧,還能籠絡唐宋這個丹師!

不得不說,劉西路是個生意人,並沒有一股腦想著全都賺,主動給唐宋騰出了很大的利潤空間。

只是他不知道,唐宋自己手裡還留了兩枚…… 除了陳柏和劉宇之外,我們其他人都被陳柏的這句話給嚇到了,驚愕萬分。我父親是天羽閣的人,這怎麼可能?

“到底怎麼回事,這不可能吧,你爲什麼會這麼覺得?”我已經驚愕的在一旁說不出話來,呆呆的愣在原地,倒是秦筱筱有些着急的開口問道。

我們回到省城之後,她和我父親李子凡的接觸算是我們當中比較多的,如果我父親真的有問題的話,她怎麼可能一點都沒有發現,所以她和我一眼,對陳柏的話,抱有很深的懷疑。

“對呀師父,你和師兄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爲什麼會說李叔是天羽閣的人?”李慕顏也開口了,她也是一臉疑惑,看着陳柏問道。

冰窟窿並不知道情況,所以什麼都沒說,剛剛眼中也露出了一絲驚訝,不過現在已經恢復了原有的冰冷神色。

“其實當時師父第一次和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也和你們一樣很驚訝,畢竟李叔是我們一起去從天羽閣人的手中把他救回來的,按理來說他應該不是天羽閣的人才對,不過師父所說的和我之後留意發生的一些事情,我心裏也產生了懷疑,有些事的確值得我們捉摸。”劉宇推了推眼睛,一臉認真的說道。

他的表現讓我心裏開始有些害怕,難道我父親李子凡真的是天羽閣的人?

之前劉宇和陳柏總是會兩個人避開我們說一些話,當時我心裏還奇怪他倆躲着我們會說什麼,現在看來,估計那時候他倆說的就是這件事情,怪不得我說怎麼劉宇有幾次見我都是語言又止的樣子,原來是這麼回事。

“具體爲什麼我會這麼說,你們聽我慢慢的解釋,相信你們聽了之後,心裏也會有自己的判斷。”等我們說完後,陳柏纔再次開口說道。

他說從我們一開始帶着我父親李子凡回省城的那天起,他一見到我父親李子凡心裏就出現了懷疑。因爲那時候他就從我父親身上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術法氣息,一開始他還不在意,但是聽我們和我父親李子凡說我父親不會術法,他心裏纔開始留意這件事。

讓他懷疑的事情比較多,我父親李子凡如果真是普通的人話,怎麼可能在進出了平陽山這麼多年還相安無事,雖然我父親的解釋聽起來很合理,但其實細想的話就會發現很多不對勁的地方。還有,讓他的懷疑加深的是那次我們夜裏遇襲的事情,當時屋外的結界陣法不但沒有被破壞,就連絲毫闖入的痕跡都沒有。

當然,也有可能是那些鬼魂用了什麼特別的手法,躲過了屋外的結界陣法,但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真的有那種辦法,就憑那幾只鬼魂的實力也不可能施展的出來。排除了外來入侵的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我們屋子裏的人,有人放出了那些鬼魂,讓他們出來鬧事,所以屋外的結界陣法纔會沒什麼動靜。

而且那件事發生的時候,他又從我父親李子凡的身上察覺到了有術法的氣息,氣息比平時稍稍中了那麼一些,但還是很難發現。就是因爲如此,除了他之外,我們才什麼都察覺不到。

他一說起這件事,我就想起了自己那兩罐莫名其妙被陰氣侵入死去的蟲蠱,楊立安說過那兩罐蟲蠱裏是被人直接注入了陰氣,纔會導致蟲蠱死去的。那天除了小黑貓之外,也就只有我父親李子凡在我房間裏待過,難道真的如陳柏所說的那樣?

越想,我心裏越是慌亂,要是真的如陳柏所說的那樣,我父親李子凡是天羽閣的人的話,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時候我沒有證據,沒有說破,就讓老二帶話給老大,想要和老大先商量一下,等肯定了一些再告訴你們。”陳柏看着我們,說道。

李慕顏有些不高興,說陳柏瞞着我也就算了,這情有可原,但爲什麼要瞞着她,不告訴她這件事。陳柏說如果真如他猜測的一樣,那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打草驚蛇。

從剛剛開始,秦筱筱就一直皺着眉頭,不說話,像是在想什麼,臉上的表情讓人很難捉摸。

“後來師父把猜想告訴我,我也很驚訝,但又覺得師父分析的不錯,所以就按照師父說的瞞着你們,暗地裏進行觀察。一開始可以說是毫無破綻,知道師弟你被抓走,家裏只剩下我和師妹保護陳雅琪他倆的時候,我才確定了師父的猜想。”劉宇這時候開口說道。他還真是一個謹慎的人,我看平時和我父親李子凡相處的時候很正常,根本沒發現有什麼問題。

他的話,讓李慕顏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師兄,你說的是我們被女厲鬼他們來家裏襲擊的時候?”

劉宇點了點頭,說沒錯,就是那個時候。他問李慕顏還記不記得當時的情況,那個時候也是一樣,屋外的結界陣法沒有絲毫的動靜,當時襲擊的人卻突然就在家裏出現了,打得他倆毫無防備,連準備都沒有。

“要不是這樣,我倆也不會被傷得這麼重。屋外的結界陣法是女厲鬼他們離開的時候才被破的,所以絕對是有人和他們裏應外合,不然根本不可能。”劉宇一臉認真的說。

李慕顏點了點頭,說確定是這樣沒錯,但是事發突然她也沒想這麼多,現在仔細想想,這的確很奇怪,不得不讓人懷疑。

“那陳雅琪呢,難道就沒有可能是陳雅琪有問題?”秦筱筱忽然開口問了一句,目光看着陳柏。

“不可能,兩次情況,都是老三他父親李子凡身上散發出了微弱的術法氣息,但是女厲鬼突然出現的時候,老大說他也察覺到了李子凡身上微弱的術法氣息,所以肯定是他又問題沒錯。”陳柏緩緩回道。

秦筱筱點頭,不在說話,若有所思。

按照劉宇和陳柏他們話,現在的情況很明顯,的確就是我父親李子凡有問題,我心裏還是無法相信,握緊了拳頭。“爲什麼呢,我父親爲什麼要加入天羽閣,我聽外婆說過,我父親在失蹤之前就是個普通人,一點術法也不懂?”

“師弟,你想想,他失蹤了二十多年,而且沒有一點消息,也可能是在他失蹤之後,學習了術法也說不定。”李慕顏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對我說道,看樣子她也很替我難過。

她說的沒錯,一個消失了二十年的人,在這二十年間發生了什麼,我們根本就不清楚,之前都是李子凡他一個人的言辭,根本沒有人能幫他證明。就算真是編的,我們也不知道。

我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難受,胸口就像是悶着一口氣一樣,難過得想哭,卻又哭不出來。

不過,陳柏卻開口否定了李慕顏的說法。“不,我倒是不同意老二的看法,你父親李子凡既然是你外婆和你母親看上的人,那就說明他這個人的品行沒問題,會加入天羽閣的機率很小。”

“那師父你認爲是?”陳柏的話,又再次讓我們陷入了疑惑之中,不明白他到底想說什麼。

陳柏看着我們,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緩緩的說道:“我認爲老三的父親李子凡很可能早就已經死了,或者被天羽閣的人殺死了,現在的這個李子凡,是天羽閣的人假扮的。我們都沒接觸過李子凡這個人,包括老三自己也是,都算是第一次見到李子凡這個人,所以想要假扮成他不讓人懷疑,這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們都再次愣住,陳柏說的話讓我們有一次驚愕住了。

看到我們的反應,他目光轉向冰窟窿,開口問道:“所以我想問一下龍天,當初你是怎麼得到老三他父親的消息的?這也是我這次找你來的一個重要原因。” 「唐大哥,你真要賣丹藥啊?」跟著唐宋走出李家,李靜實在憋不住嘮叨起來,「那可是丹藥,就算只是一級,那也是非常值錢的。雖然我們李家跟寶丹閣關係不錯,可你這價錢也太低了。」

唐宋不由斜眼:「你是嫌你爹分得太多?」

李靜立即縮著脖子:「我沒這麼說。不過,這生意也太虧了,你都沒得到多大好處。你想啊,你四枚丹藥就賣了一百六,然後還得再買藥材,基本上相當於沒有任何盈利。要我說啊,你應該跟寶丹閣多要點……當然了,多給我們家分一點,嘿嘿!」

唐宋白了一眼,隨後繼續往前走。他本來就沒打算賺錢,畢竟手頭的錢也還有不少。而且那些零零碎碎的天靈石,對他來說沒什麼用。

之所以跟寶丹閣還有李家合作,一來是為了提煉自己的煉丹術,二來也是讓他們成為自己的靠山。唐宋很清楚,寶丹閣背後肯定還有支持,要不然怎麼可能在南陵城這種邊境城池混?

見唐宋不說,李靜也識趣的沒有多問,開始跟他嘮叨起南陵城。

其實南陵城不算很大,不過因為是邊塞城池,而且是非常重要的邊塞城,往來的人非常多。按照李靜所說,這裡每天都會有外地人,有時候還會有高手路過。

城內的家族並不多,出名的就李家還有周家。一提到周家,李靜就鼓著嘴:「周家其實就是個分支,他們本來是在東明城,後來分派了人到這裡。仗著他們背後是個大家族,這幾年一直跟我們李家過不去。無論是生意還是其他,都要跟我們李家爭。」

唐宋腦子靈光一閃,問道:「你們李家背後,也還有個更大的家族吧?」

「那當然!」李靜驕傲的昂著頭,「我們李家在圖蘭城可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我爹是被分配到這裡來而已。以前我還去過圖蘭城呢,那邊可要比這裡繁華熱鬧多了。」

果然,家族制度就是這樣。一個大家族下邊分了好多個旁支,然後讓這些旁支去管理城池。

「哎喲,這不是李大小姐?」

正走著,前邊傳來陰陽怪氣的叫喊。李靜臉色猛地一變,兩眼翻白的盯著前方。

前邊走來一個身穿淺藍色衣服的少年,也就十八歲左右。後邊跟著兩個隨從,三人看起來很囂張。尤其是那少年,走路的姿勢就跟大佬一樣,傲氣十足。

「他是周家二少爺。」李靜低聲咕嚕,「南陵城出了名的紈絝,經常欺負老百姓。」

說話間,李靜拉開嗓門喊著,「喂,周昆,你來這幹嘛?」

周昆走上前來,上下打量著李靜,撇嘴道:「可沒規定,我不能來。雖然這裡是你們李家的地盤,可也沒說不讓我來啊。嘖嘖,李靜,聽說你突破了,怎麼著,打一場?」

「打就打!」李靜相當直率,雙手順勢往前推,元輪展露,「來啊,看我不打死你!」

看到濃厚的元輪,周昆立即往後退,吃驚的叫起來:「呀,你竟然突破到……一,二,三……八級!」

李靜收了元輪,驕傲的撇嘴:「怎麼樣,嚇到了吧?哼哼,我警告你,別惹我,要不然我打爆你的頭。」

周昆頓時不服氣的綳著臉色瞪眼,兩人就像是小孩鬥嘴,看得唐宋哭笑不得。

好一會,周昆撇嘴道:「今天我懶得理你,我有事。」

說著忽然將目光落到唐宋身上,上下打量著,「你就是新來的丹師?我爹讓我來請你到我們家,以後你就是我們周家的丹師了。」

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讓唐宋驚呆了。周家這麼拽嗎,這哪是什麼邀請,分明就是強制要求!

李靜眉頭一橫:「不去!唐大哥是我們李家的丹師,跟你們周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周昆不屑斜眼:「你們李家算個屁,要是我們周家提早幾年來南陵城,有你們什麼事?那誰,你現在馬上跟我回周家,保證比你在李家好。我們周家比他們李家有錢,認識的人也多。」

「你……想都別想!」李靜端是惱火,強橫的往前一步,周身元氣迸發而出。

周昆皺眉往後退,破口大罵:「你娘個巴,李靜,別以為我打不過你。把老子逼急了,我打死你信不信?」

「來啊,看誰打死誰!」李靜脾氣本來就火爆,跟周昆又一直不對付,這會兒更加惱火。

唐宋在後邊可真是一臉的黑線,感覺像是兩個小孩吵架,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不過,周家的態度也太吊了,居然讓這個沒腦子的少爺來請自己。

蠕動嘴唇,唐宋剛要說什麼,不曾想周昆竟然咬牙大喝:「娘個巴,把他們都給我廢了!」

朱顏改:有鳳來儀 身後兩個隨從居然真的衝過來,整齊的朝著李靜攻擊。兩人可都是八級靈神,而且經驗老練。李靜剛突破,完全沒來得及反應,對方就已經衝到跟前。

唐宋速度也很快,一個閃身衝上去,正好擋在李靜跟前。

嘭!

三股力量對碰,對面兩個隨從被轟得往後退。綳著神色,唐宋微眯著眼盯著周昆:「你們周家真不是一般的吊!」

周昆楞了一下,臉色頓時發黑:「你竟敢打我們周家的人,找死!給我打,往死里打!」

後退的兩個隨從對望一眼,再次涌動元氣衝上來。唐宋臉色發黑,掄起拳頭就轟。

嘭嘭!

強大的拳影轟出,跟前兩個隨從都沒來得及反抗就倒飛出去。

這下周昆呆愣了,回頭看著砸在地上的兩個隨從,又看著唐宋一步一步走來,頓時慌張的往後退:「你……我可告訴你,我是周家二少爺。我爹是讓我來請你到我們家當丹師,你要敢打我,我……」

唐宋微眯著眼逼迫過去,雙眸寒光迸發:「你們周家真的太吊了,不服不行。回去告訴你爹,我確實是丹師,但絕對不會跟你們周家合作,滾!」

氣勢順勢迸發,壓迫得周昆不停往後退,臉色煞白。

後邊的李靜也回了神,惱火的衝上去,指著周昆的鼻子一頓臭罵:「周昆,你無恥!你個王八蛋,打不過我還讓他們偷襲,有本事跟我單挑啊,看我不把你打得爹媽不認識!你不是很厲害嗎,來啊,現在看誰厲害!」下

周昆被吼得不停往後退,緊咬著牙盯著李靜,眸子里忽然閃爍幾分狠辣:「那你去死吧!」

伴隨著怒吼,周昆手裡忽然多了一把長劍,迅猛的朝著李靜的胸口刺過去…… 眼見著長劍刺過來,李靜駭然往後退,雙手快速抬起凝聚成防護。可是,周昆的長劍竟然能撕破她的防護,而且速度非常快的繼續刺過去。

變故來得實在太快,後邊的唐宋想要衝過去幫忙已經來不及,只能是快速將防護罩擴大,希望能幫到李靜。

嗤!

長劍還是刺中了李靜的胸口,也在這一瞬間,唐宋總算閃身跟上,一掌拍在周昆的胸口,把人給轟飛出去。

「啊!」

周昆砸在地上,憤恨的吐了一口鮮血,兩眼發黑暈了過去。

唐宋轉過頭看著李靜,倒是鬆了口氣。雖然刺中胸口,卻沒能刺入心臟,要不然死定了。

李靜倒是很驚恐,低頭看著胸口的長劍,臉色極為蒼白:「我,我要死了……」

唐宋撇嘴道:「放心吧,死不了。」右手按住她的胸口,然後慢慢將長劍拔出,順勢將元氣輸送進去。

這長劍破壞力確實很強,有些劍氣已經刺入李靜的心臟內。 呆萌影后別想逃 好在,損傷不算特別大,唐宋暫時將她的心口保護起來。

李靜漸漸安心了有些,但她的臉色依舊蒼白,吞咽著口水:「唐大哥,我會不會死?嗚嗚,我不想死,我還沒嫁人呢。」

眼見她哭喪,唐宋額頭飄過幾道黑線:「剛才囂張耍橫的時候,你怎麼沒害怕?放心,死不了,先回去再說。」

李靜懸著的心才落下,沖著昏迷的周昆怒罵:「周昆你個混球,下次我一定打死你……唐大哥,我的心好痛,嗚嗚……」

哭瞎,這丫頭也是欠揍。平常挺強橫,受傷就變成弱女子了……

回到李家,見到女兒受傷,李家主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馬上帶人去周家干一場。

不過,唐宋並沒有著急讓她直接恢復,正好趁機研究一下,為什麼這裡的人受傷這麼容易出現生機消散。

就現在,李靜只是被刺了一下胸口,只有一縷劍氣進入心臟,居然也出現生機消散。 等來年風起時 只不過這一股消散速度很慢,不至於造成死亡。

這世界真的太奇怪了,壽命很長,可是生機太容易消散了。一受傷就損耗生機,打鬥代價實在太大……

「老爺,老爺。」

正忙著,傭人急匆匆跑進來,「老爺,周家來人,跟二爺打起來了。」

李家主面色一黑,氣得暴跳如雷:「還他娘敢找上門!唐先生,勞煩你了。娘的,今天不讓他們周家吃點苦頭,真以為我們李家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