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摸摸頭。」

「尼瑪,這才華,這唱功,崔海拿什麼比啊?」

現場的演唱已經接近了尾聲,看到觀眾們的反應,秦峰和梁瑩都鬆了口氣。

這波應該是成了。

按流程,接下來應該是楚陽的獨唱了。 被罵的人也不敢還嘴,只能低下頭,任由風芸兒謾罵。

直到風芸兒罵累了之後,他才悻悻的開口,「副總,等我趕到的時候,醫院都沒人了。」

「醫院的人也在尋找他們,見到我去,還讓我墊付了好幾萬的醫藥費。」

說到這裡,助理滿臉的委屈,他就是去找人,自己還損失了幾萬塊。

不說還好,一說風芸兒更加生氣,開口又是一陣辱罵。

「你這麼蠢,怎麼不去死?」

「我讓你去找人,人沒找到,你還去幫她墊付醫藥費,看來你錢挺多。」

「這個月的獎金你應該不需要了!」

「不要要副總,我很窮的……」助理一聽,差點嚇尿了。

「滾出去!」

「找不到風九蕪那個賤人,你就別來上班。」

把助理趕了出去之後,風芸兒這才憤恨地捶了一下桌子。

這個賤人跑得可真快!

葉天明一進來就看到了風芸兒那張氣急敗壞的臉,隨即勾起了一抹輕挑的笑容。

直接繞到了風芸兒的身後,摟住了她的腰。

「芸兒幹嘛發這麼大的火?」

「風九蕪跑了就讓她跑,反正現在整個封氏集團都已經是我們的了,就算她回來也不會有人買賬。」

在這一年多的時間,他已經把風九蕪的親信全部都換掉了,並且扶持了自己的人。

現在公司的員工知道風九蕪這個人的都少之又少,風九蕪又能夠掀起什麼樣的風浪?

「你是不是對她余情未了!」

這話落到風芸兒的耳朵里,頓時就變了味兒,立即出聲質問葉天明。

葉天明好笑的伸出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隨即又說道,「我心裡只有你,難道你不知道?」

但心中卻忍不住可惜,風九蕪那女人長得挺漂亮的,交往那麼久,他們也最多拉拉手,都沒有更進一步。

有好幾次他都想趁機拿下風九蕪,可那女人,非說只能結婚以後才能做!

真是個固執的女人,一板一眼的沒滋沒味,哪裡比得了風芸兒的百媚千嬌?

女人本就是泡在蜜糖里的,聽到葉天明的甜言蜜語,風芸兒很快也不再生氣。

反手摟住了葉天明的脖子,獻上了自己的香吻!

「芸兒,你真壞,這可是公司。」

葉天明眼中閃過一絲火熱,手也大力的,在她身上揉搓。

「怕什麼?又不是沒做過……」

風芸兒一臉無所謂,用遙控器按下了百葉窗。

外面的人看到百葉窗緩緩降下,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墨氏集團總公司……

「找到了嗎?」墨汐皺眉詢問。

「墨總,我已經派人打聽過了,沒有人知道風九蕪一家三口去了什麼地方?」

「不過有人在天下廣場樓下見過她!」

天下廣場?

墨汐微微皺眉,這個廣場好像是他們墨氏集團旗下的?

「有沒有查到她去那裡幹什麼?」

奶奶的病情一直都在惡化,加上控制飲食方面一直不到位,醫院那邊早已經束手無策。

這讓墨汐不得不將希望放在那天突然出現的風九蕪身上。

不管她母親馬素蘭的病有沒有徹底治癒,但是,在她的針灸之下,馬素蘭的情況的確已經好轉了。

這一點毋庸置疑,因此他必須儘快的找到風九蕪!

「好像去要賬!」肖明偷偷的打量了一眼墨汐。

也不知道boss為什麼會突然對這個女人感興趣?

「立刻聯繫那邊,誰能夠提供風九蕪的消息,就能夠獲得墨氏世合作的機會。」

就算是挖地三尺,他也必須要找到風九蕪。

不僅如此,被打了的林煜言,也心心念念的總想找到風九蕪報仇。

並且不惜動用了林家的力量。

醫院的趙主任,也時不時的拿著馬素蘭的檢查報告發愁,他很確定機器並沒有出現任何的故障。

通過檢查,馬素蘭腦子裡的癌細胞的確大幅度的減少了,這絕非偶然!

因為連正常起身都做不到的馬素蘭,那天還在亂蹦亂跳,這些種種跡象都在說明著一個問題,馬素蘭身上有著某種變化。

他也找醫院的護士進行了核實,並且還調查了監控錄像,發現一切的根本都在風九蕪的身上。

因為當時風九蕪對馬素蘭的頭進行了針灸,雖然聽起來很令人詫異,甚至是匪夷所思,但效果卻不容忽視。

即便醫院的其他人都不認可他,他也絕不會放棄,他一定會找到馬素蘭在對她進行一個全身檢查。

如果他能夠研發出致癌抗癌的藥物,在從今往後他在醫學界,那將是無可跨越的里程碑!

飽餐之後,風九蕪也倒在了床上,她壓根就沒有想到自己,已經被多人懸賞了。

天才剛蒙蒙亮,不速之客就找上了門。

望著門外這張陌生的臉,風九蕪臉色也異常冷漠。

「你是誰?」

她剛搬進來,就被人盯上了,這個人動作也太快了?

背後的勢力更是不容小覷,現在的她,太弱了,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幾乎沒有反抗的餘地。

還好對方只來了一個人,說明他沒有惡意,但謹慎的風九蕪仍然對他沒有好臉色。

肖明尷尬的扯扯嘴,沒想到這個風九蕪還挺漂亮,就是脾氣好像不太好。

「風小姐你好,我是墨氏集團總裁助理肖明。」

「噢。」風九蕪淡淡的哦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心中卻忍不住泛起了嘀咕,她好像和墨氏集團沒有任何交集。

墨氏集團是海城最大的集團公司,旗下行業涉獵極廣,但最掙錢的是他旗下的醫療公司。

從器械,到藥材和醫院,幾乎包攬了整個行業鏈,名副其實的醫療巨頭。

風氏集團以美妝產業鏈為主,所以和墨氏集團根本就沒有接洽的機會,也從未合作過。

同在海城,卻並不相識。

「小明是吧?」

「說吧,來找我什麼事。」

風九蕪背靠著門,並沒有打算讓人進屋。

對於不經允許調察她的人,風九蕪沒有動粗,已經算是很客氣了。

肖明覺得自己彷彿受到了冒犯,「風小姐,我姓肖,單名一個明字,叫肖明。」

神tmd小明,這被小明支配的陰影難道就過不去了? 下山後四五里路,就能隱隱看到炊煙在林子上方飄蕩,孫付明一行人尋著炊煙而去,不到兩盞茶的光景,就來到了一處村口。

諸人走進村子,孫付明還饒有興緻的左右打量著戶數不多的院落,正巧有個扛著鋤頭的村民路過,說明來意后,村民執意說村裡就村長家有兩頭耕牛,牛車的話,前些年曾有一輛,村長家閨女遠嫁,牛回來了,車留下了…

問清村長家去處,幾步路的功夫就到了村長家門口,院落只比一般人家大點,院牆有半人多高,兩頭黃牛都在家中拴著,看來並未出去農作。孫付明敲了敲門,並無人應答,便笑著推門而入,黃走臉上不喜,但也和幾位師弟跟了進去。

村長果然在家,只是耳背聽不太真切,孫付明湊近后大聲說明來意,村長點了點頭,說道:「老朽如今也不能常去地里走動了,上了年紀后就靠這兩頭牛營生,租給村裡鄉親換點糧食…諸位官人要是牽走一頭,日子就更發過得不濟了。」村長眼睛不停在孫付明扇子上遊走,看到扇底掛的上好翡翠后,更是眼中精光一放。

這一切都看在孫付明眼裡,別說是他這種人精,就連黃走那幾個師弟都看出了這老頭是打算臉皮都不要了也要從這富家子弟身上趴下層…皮來?

「我願拿出五兩銀子購得一頭耕牛。不知老丈意下如何?」孫付明把扇子一合,眯了眯眼笑著說道。

村長先是一臉驚喜,瞬間又把臉皮拉倒了喉結:「這位公子,不瞞你說,我這兩頭黃牛可是從小到大吃那精麥麩長大的,如今老伴歿了,閨女遠嫁,這兩頭牛已經是我最親、最難割捨的…」

「行了,給你八兩,連夜打輛車出來,我們急著趕路。」

「起碼九…不不不,十兩銀子,否則對不起鄉親們啊!到時省不了一番解釋:是彤雲派天大的面子,庇護我們,才割捨了一頭耕牛,打一輛車報答仙師的。」

孫付明拍拍老人肩膀,在行囊中摸索一番,拿出了一錠十足官銀遞於村長:「老丈,您且收好,既然談妥,就安排我們吃頓便飯,不要太糙,有酒更好!不過車要抓緊,路上顛簸,車打結實些,別誤了行程。」

村長大喜,慌忙接過銀子,看到印底灌樣印戳后不僅有些遲疑,可用牙一咬,硬中帶軟,錯不了,真真足斤足兩的地道官銀!今兒個算是遇上冤大頭了,也算不枉我每年都給財神爺上香!隨即恭敬回道:「要的要的!飯菜馬上找人去做,酒要現去臨近村子沽,我找個腿腳利索的孩子現在就去!」

「勞煩老丈。」黃走等人看村長揣著銀子匆匆離去,趕緊答謝,心裡不免迷茫:「上山二十年,十兩銀子僅夠買輛牛車了嗎?那我這快要到手的五十兩可就大大貶值了…」

其實不怪黃走等人這樣想,老村長和孫付明打的這機鋒又哪是這幾個涉世未深的武把式看得懂的,十兩銀子別說一牛一車,就是兩牛一車也購得了,只是孫家公子財大氣粗,懶得計較而已。於是就演變為老村長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孫公子就負責風流倜儻一擲千金,僅此而已。只是這別樣風流顯擺給了這師兄弟四人,有些牛嚼牡丹大煞風景了。

夜裡,孫公子一行人獨佔一屋,酒已過了三旬,菜雖無肉但也算炒的精緻,屋外乒乒砰砰敲打著牛車,黃走等人都已醉了,只有孫付明還饒有興緻的自斟自飲,說著黃走他們一輩子都未曾聽過的奇人怪事:從未有人進入過丸州以南,潭州以北的高大山林,還能活著出來的;皇帝出行儀仗隊伍,場面壯大,一百名精選禁軍,騎在一種謂之「馬」的動物身上,似牛,但是極其高大威武,鳴聲若龍,一日可奔襲三百里;放題城白府三少爺白朮,天下頭號紈絝,無數姑娘和小媳婦被他糟蹋,帶上諸位赴京,就是怕路上遇到這號人物,再次憑白遭到羞辱…

黃走一聽禁軍來了精神,忙問是否是那種身披金甲,頭戴紅穗金冠,腰挎制式戰刀的那群人,孫付明笑著點頭稱是,黃走臉上就有了激動之色,又問以他現在的身手,是否能進禁軍,當個錦衣衛?孫付明笑著說禁軍都是皇帝信任的人,不太看重身手,更重要的是出身…

黃走有些失望,臨行前他問過師傅能否到皇帝面前展露身手,謀求一份禁軍官職,師傅明確答覆:若能投入禁軍,也算為師門效力了,朝廷里有人,師門就會安穩一份,當上頭領,即便人已不在宗門,死後也會在祖師堂留名,享受後世香火。但照孫師弟的說法,難道沒有指望了?

黃走自提一杯,不禁有些鬱郁。

懷著這種心情,黃走沉沉睡了過去,天亮后,一輛匆匆趕製的二輪牛車已經擺在了門前,老村長斜坐在車上扒著吃食,看他們推門走出,立馬很狗腿的問睡得好不好、牛車樣式行不行,又說眾鄉親勞苦功高,一宿沒睡,等套好了耕牛,更是掏出自家的油衣斗笠,想要強買強賣給孫付明,這位孫師弟又是笑著掏出了一兩銀子,說是犒勞鄉親們的,更加讓黃走對銀價貶值的想法深信不疑。

黃走的二師弟封撰是個比黃走還要木訥的人,什麼都聽師傅和師兄的,極少有自己的主意,聽師兄讓他駕車倒也不含糊,翻身就上了車頭的位置,學著村長教習的樣子掌控韁繩,其他人也跳上半敞篷的牛車,揮手與村裡人告別。

不到兩個時辰,牛車就按照孫付明指點的路線看到了如一面鏡子般的綠色湖泊,黃走安排封撰給牲口飲水吃草,自顧自的喝了口昨晚未喝完的濁酒,邊飲邊思量昨晚孫公子的話,「萬一是酒後亂性胡謅的呢?」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