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唐妺后,她先發制人,問:「你們究竟是誰?這裏是哪裏?你們是怎麼抓到我的?」

然而唐妺不打算回答她,這些對於她來說只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這一次給她戴上儀器設備后,她的目光明顯就變了,「你們是在抓我做實驗!」

三人不理她,而是看向儀器顯示屏,此刻上面一片黑暗,但卻有一行又一行的小字出現:「系統,系統你在嗎?」

「我被一群瘋子抓來做實驗了,你在哪裏,快救我啊!」

「若是我死了,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三人面面相覷,湯岑倒是疑惑開口,「她說的這個系統就是能控制人意識的子系統嗎?」

唐妺搖頭,「也不能說是控制,算是半控制半合作的關係吧,其實所有命令大都是由主腦傳遞過來的,要說控制,應該是子系統完全受主腦控制。」

而隱在宋初身邊的系統聞言吐槽:「半控制?我現在半點也沒感覺到自己控制到你什麼了。」

宋初嘴角含笑,「咱們現在算是友好合作關係。」

「我很期待從主腦中脫離出來。」系統說。

宋初靜靜聽着。

「我不記得我曾經的一切,有的全是這些破爛數據和一片白茫茫的空間,這令我很厭煩,我也想有血有肉的活着。不過到時候我一定會主動要求清除記憶的,在主腦中的這些記憶簡直糟糕透了,與其記這些無聊到令人發瘋的內容,我寧願去記我和誰吵了一架,吃了一塊糖之內的愉快或者不愉快的小事。」

宋初神情鄭重:「放心,你想的都會實現的,我保證!」

「現在進行第二次清除吧。」看着圖像上不停出現在小字,唐妺說道。

湯岑檢查儀器上的記錄時提醒:「她還能進行兩次記憶清除。」

宋初勾唇,「沒事,很快就會有新的試驗品送達了。」

看着三人手中的動作,冷魅沒有之前的記憶,卻也感覺到了從心底油然而起的一股寒意,讓她忍不住退縮。

可如今她的身體被束縛住,想要動彈都做不到,只能眼含驚恐地看着他們。

唐妺挑眉,「看來人腦沒有記憶,肌肉還是會有下意識地反應。」

湯岑道:「不過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即便是人已經死亡,也杜絕不了肌肉反應。」

唐妺當然不會天真的認為自己能杜絕肌肉反應,「先開始試驗吧。」

任憑冷魅有多不願意,也阻止不了試驗的開始。

調出上一次的記錄,湯岑按下開始鍵。

這一次經過改進,儀器能顯示出來的比之前多了很多。

看着儀器的顯示屏上原本模糊不清的畫像變得清晰,上方還有進度條顯示著0%,唐妺挑眉,看向宋初:「宋老師果然是宋老師,就是厲害。」

「妺寶的誇獎我很開心,不過若是有別的能獎勵我的東西,我就更高興了。」說着宋初還笑得意味深長。

對於這個問題,唐妺現在沒有給出回應,只揚了揚下巴,「先看情況吧。」

「上一次她的記錄就停留在同一個世界,這一次需要清除的記憶想來不多。應該會比上一次快。」宋初說了一句。

因為唐妺降低了清除速度,冷魅表現出來的痛苦程度確實沒有之前那麼嚴重。

「看來這確實是一個可行的辦法。」湯岑也說了一句。

然而沒多久,帶人都齊齊被打臉了。

看着進度條上顯示的10%,唐妺若有所思,「按照之前儀器顯示的記錄,她應該是還在暗殺阻撓自己上位的大臣,這個時候應該距離她剛進這個小世界的時間應該不遠吧,絕不會比上一次清除的記憶多。可現在已經半個小時過去了。」

宋初:……

湯岑:……

宋初摸了摸鼻子,乾咳一聲:「咳,這速度……按照她的脾性以及對世界難度的排列,這應該是後半段了,前面還沒被清除的記憶怕是比這兩段記憶加起來還多。若是按照這個速度,恐怕要清除這些人百世記憶怕是得要個最少一年。」

這顯然是不現實的說法,宋初知道,唐妺也知道。

「時間太長了,不能作為最佳方案。若是人長時間處於被清除記憶模式中,會留下很嚴重的後遺症,甚至會破壞他們的腦部系統。」

唐妺皺眉,這方法顯然是不可行的。

宋初想了想道:「或許我們需要求助腦科專家詢問關於這方面的事情。」

「腦科專家,宋老師有這方面的人脈?」

「之前病重的那段時間,因為查不出來病情,我爺爺便找了一名腦科醫生。」

說完他補充道:「而且很巧,他就是希亞的師父。」

「那可真是太好了,若是有他的指點,或許真能找到既有效率又能減輕痛苦的方法。」唐妺很高興。

「我也有許久沒有聯繫過他了,等我問他一下,若是不出意外,他很快會過來。」

。 她若是一個人單打獨鬥,什麼都不會怕,不會有顧慮,再加上一個謝嶼,她就要想得就多了。

這些人目前只是懷疑她,拿她沒辦法,不敢明面上動她,但這些人若是要對付上謝嶼就不一樣了,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人,任你帝都最大,他們幾個聯合起來,總能狠狠的啃下一大塊肉。

溫喬之前為了讓這些人不注意到謝嶼,連聯繫不敢過多聯繫,結果呢!謝嶼自己把自己給送過來了!湊到這些人面前彷彿在說,他就在這兒,他們眼皮底下,任他們隨便整!

她氣得不輕,與男人沉默的對峙幾分鐘就徑直走開了。

微型電腦佩戴上了,機械人也領了,倆人都活在別人的監控下,現在吵吵什麼都晚了,自己的男人自己清楚,溫喬知道謝嶼骨子裏有塊反骨,平時瞅著沒啥事,要真碰著了,誰勸都沒用,他就得這麼干!

當初他父親使盡了手段,要他回去繼承家業,他就是不肯,硬擰著開了家律師所,還開得有模有樣。當年他親老子都治不了他,更妄論溫喬了。

現在就只能這麼着了,x差不多要擊破這邊的防火牆了,只要往她微型電腦里安裝個小程序,闖入研究所內防護系統,篡改機械人的命令代碼,他們就能自由些了,再忍忍那麼幾日。

男人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模樣沉穩忠誠,看着人模人樣,只有溫喬知道,這個男人骨子裏幼稚得很!霸道,佔有慾強,偶爾不講道理,性子犟,哪哪都是令人頭疼的缺點,偏生她就是好這口,越看越歡喜。

謝嶼能到這兒來是找了關係,人一瞅是謝氏總裁的臉,二話不說就放人進來了,研究所內的人全活在他們眼皮底下,好掌控,謝氏總裁上趕着湊上來,他們心裏都樂瘋了,自然麻溜利索的就讓人進來了。

他們沒給謝嶼安排房間,就讓他跟溫喬睡一個屋,溫喬剛把門關上,謝嶼就抱上來,她沒好氣的將男人推開了,瞪他。

這屋倆攝像頭呢,床頭一個床尾一個,哪哪都在監控範圍內,她可不樂意被別人圍觀她跟男人親密。

謝嶼不曉得,他以為溫喬是在跟他鬧情緒了,好聲好氣的哄著:「老婆大人,我就是擔心你,你有啥事都不跟我說,等我後邊自己知道了,啥事都過去了,你要是哪天出了啥意外,我豈不是得等你火化之後才能知道?」

溫喬氣得蹙眉,冷眼橫過去。好傢夥,來一回咒她死兩回,沒見過這麼氣人的丈夫!

「公司那邊的事情我都已經安排好了,謝普森是個有能力的,我雇傭他幫我幹活,都是姓謝的,都不需要給工資,不用白不用。」

溫喬撇嘴,難怪謝普森最近通風報信的效率低了,原來是被謝嶼抓去壓榨勞動力。

男人絮叨了會兒,偷摸著觀察了下她的臉色,見她神情緩和,不像是生氣的模樣,再次上次想要跟她抱抱,結果又被推開了。

謝嶼頓時委屈了,聳著肩蹙眉,「老婆大人……」

溫喬偏開頭不看他,道了句:「來都來了,就老實點!」

在x沒擊破這裏的防火牆之前,這男人別想碰她!

謝氏總裁是個大人物,在帝都赫赫有名,隨便踱踱腳帝都就得震三下,高層的人自然不敢怠慢,當晚就安排了場歡迎會,歡迎謝嶼的到來。

這下大傢伙就都知道溫喬就是謝總的現任妻子了。燈紅酒綠之間,溫喬表情極為淡然,誰奉承她都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跟謝嶼表現得也不過於親密。

倒是謝嶼要殷勤很多,給她倒果汁夾菜的,低輕的跟她說話,令研究所里的女同胞艷羨不已。

「謝總,看來你跟溫小姐的感情極好啊!」蔣文濤一張笑臉百年不變。

「那當然!」男人樂滋滋的點頭。

溫喬冷眼瞅著,這個傻男人大概還不知道,笑眯眯著看着和藹可親的老男人心底大約是在想着怎麼弄死他們夫妻倆呢!

蔣文濤見馬屁拍准了拍響了,立即樂呵呵的開始打探消息,「謝總是打算待多久?」

謝嶼也不傻,他身為謝氏總裁,自然是不能一直泡在研究所里,這等於在告訴別人他老巢是空着,趕緊進去攪和攪和沒什麼區別,上趕着欠對付。

「看情況吧,陪陪我老婆大人就回去了。」

蔣文濤點頭,表示瞭然,又讚歎:「謝總與溫小姐果真濃情蜜意!」

他端起酒敬謝嶼一杯,這人說話好聽,敬的酒謝嶼大多都喝了,眼瞅著喝了幾大杯,溫喬給男人嘴裏塞了粒解酒藥片。

蔣文濤哈哈大笑,又感慨她跟謝嶼的感情好,他是眼睛裏看得明白,她男人就是愛聽這話,一晚上提個好幾回,沒完沒了了!

酒喝多了就要去上小廁,溫喬見他站得穩走路沒晃悠就沒跟去,結果去了好一會兒沒回來了,她着急了,站起身要去找人,被蔣文濤攔了一下。

「溫小姐不用擔心,這邊安保很好,謝總是不會出事的。」

安保能好到竄進廁所里盯着別人尿尿防止有人摔趴地面上?溫喬不信他這鬼話,皮笑肉不笑瞥他一眼,還是出去找人了。

她在男廁外喊人,沒人應聲,就進去看了一圈,好在男廁里正巧沒人在,隔間里也沒人,她丈夫不知道跑哪兒小廁去了。

溫喬胸口盤著股燥氣,從謝嶼出現在研究所裏頭就憋著,這會兒更盛,像被丟了個火把似的,這燥意越燒越燃,幾乎要將她名為理智的那根神經給燒掉。

她深呼吸了下,攔下服務員詢問有沒有瞅見一個醉酒的男人在附近晃悠,詢問好幾個才問到,對方指了間盡頭的包廂,示意謝嶼進了那裏邊。

「那位先生被一名女士攙扶進去了。」

溫喬一聽腦袋就炸了,大步大步的邁過去,一腳踹開包廂門。好傢夥,她男人跟一個陌生女人抱一塊呢!

大概還有幾分理智,謝嶼後仰著頭,避開了那個女人的親吻,眯着眼迷迷瞪瞪的,神智不是很清醒。。 葉瑩瑩眼眸一轉,猜測道:「莫不是安安又去跟哪個帥哥表白了不成?」

死肥婆陸安安是花痴的事情整個學校的人都知道。

看到帥點的男生就想表白。

陸子遠的臉色沉了下來,不喜歡葉瑩瑩這麼說安安,雖然安安之前的確是有這種行為。

不上課,心思都在其他男生身上。

「遠哥哥,我不是故意這麼說的,安安不見了我也很着急。」

葉瑩瑩顰蹙著眉頭,裝作滿臉擔憂的模樣,心底卻巴不得陸安安消失不見。

反正活着也是浪費空氣。

陸子遠有些置氣的離開,他早就覺得葉瑩瑩不是什麼好鳥,可安安根本不聽勸,一定要跟葉瑩瑩做閨蜜。

沒有找到陸安安,陸子遠便悻悻離開。

此時的陸安安正在小超市裏,花了幾塊錢買了一瓶水。

隨後,一張邀請函闖進了她的視線之中。

她彎腰將地上的邀請函撿起來,參加星際電競遊戲,第一名可以獲得三萬塊獎勵,第二名兩萬,第三名一萬。

「主人,你會打遊戲嗎?」

鼠鼠趴在陸安安的肩膀上,看着陸安安撿起地上的邀請函,

這種邀請函其實就是普通的傳單,只要對自己遊戲技術有信心的都可以參加。

「可以試試看。」

陸安安將邀請函收好,這可是一個賺錢的好機會,她總得試試。

從小超市裏面出來,正好碰上了陸子遠。

她腦海中跳出來有關陸子遠的一些記憶。

「安安?」

陸子遠警察的喊了一聲,目光在陸安安的身上打量。

去高一三班沒有看到陸安安,沒想到陸安安竟然在超市裏面。

若是過去,陸安安去一趟超市,差不多要將整個超市的零食都搬空。

而今他看了眼陸安安,身上沒有任何零食,手裏只有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

「七哥。」

陸安安微微張嘴,生澀的喊了一聲。

她本人沒什麼兄弟姐妹,眼前的男孩子也是原宿主陸安安的七哥。

看着陸子遠,她心底微微有些複雜。

「你中午就喝水?」

陸子遠以為陸安安已經窮到沒有辦法吃飯了。

心臟似乎猛地被什麼揪住了一般,心疼小八。

小八這樣的身材怎麼扛得住飢餓呢?遲早得餓出毛病來。

「我已經吃過了。」

吃了一個三明治和一份沙拉,她正在慢慢控制自己的食量,吃的也多半是低脂的食物。

昨天十碗飯的量,如果今天就換成一碗的量,那是不行的,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