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臉為難,花琉璃淡淡道:「你暫時先跟着我們,到時候我會為你找一處絕佳的修鍊場地。」

「謝謝主人。」花琉璃恩了一聲,沒再說話……

這時司徒錦將飛舟祭出,幾個人跳到飛舟上之後,被司徒錦親自駕駛着以最快的速度朝前飛去~

而君無邪氣的站在地面上跳腳,大罵司徒錦無恥的同時,讓手下趕緊讓飛舟降落……

看着遠去的飛舟~君無邪手中白光一閃,一條五彩繽紛的靈蟲出現在他手中……

「你們去哪兒我都能知道~帝北冥,你怕是不知道老子在你身上下了追蹤蟲吧?呵呵~我這人沒別的毛病,就是太聰明了。」

花琉璃坐在飛舟上,笑眯眯的看着火速前進的司徒錦,笑道:「吃醋的男人最可愛。」

正在駕駛飛舟的司徒錦,突然轉過頭,道:「我沒吃醋,只是與君無邪不對付,有他在我渾身不舒服。」

看着渾身上下散發着醋意卻又不肯承認的男人,花琉璃點點頭道:「我又沒說是你吃醋,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此地無銀三百兩過於明顯了。」

去特么無銀三百兩。

此時的司徒錦心裏各種滋味夾雜在一起。

他沒想到花琉璃這女人跟君無邪那廝熟稔到這種地步。

對方不遠萬里千里迢迢的來找她。

萬一自己沒恢復記憶,這女人就被別的男人哄騙走了怎麼辦?

他們之間相處才多長時間?

他的心竟有些控制不住的朝着她靠近了。

「娘,我聞到好大一股子酸味兒。」

司徒錦:「……」

猴子聳了聳鼻子道:「桃子說的沒錯,確實挺酸的。」

司徒錦轉過頭,瞪了猴哥一眼道:「我沒吃醋~」

猴哥聞言,點點頭道:「我們沒說你吃醋,是你媳婦兒拿出一罈子酸蘿蔔出來讓我們吃呢。」

司徒錦:「……」

看着臉越來越黑的男人,花琉璃從椅子上站起身,朝着他走去,道:「吃醋什麼的沒什麼好丟人的,以前圍繞在你跟前的妖艷jian貨,可是有不少,在你還是將軍的時候,我堂姐~啊tui,其實她也不算我堂姐,沒有血緣關係的女人,就對你可是念念不忘呢。還有那個什麼南陽國公主。神州大陸的曲雪,還有……」

「夠了。」

若在這麼被她說下去,估計天都要黑了。

關鍵她說的這些女人他一個都不認識。

「你放心阿錦,即便以後我身邊站着一二三四五六個男人,我最愛的還是你。」

去特么的最愛。

我不稀罕。

還一二三四五六?

怎麼不弄個個十百千萬?

見他臉色越來越陰沉,花琉璃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腰道:「阿錦,你在我心裏的位子是特殊的,也唯有你是特殊的,其他人要麼親情,要麼友情,唯有你~是不同的。我想陪你看盡滄海,踏遍桑田。看日月交替,修同眠之好。你可懂?」

司徒錦聞言,只覺自己的心都跟着跳到了嗓子眼。

臉也微微有些發紅,嘴角不受控制的咧著~

連眼睛都充滿了笑意。

感受着那雙細小的胳膊抱着自己,軟軟的觸感,讓他的身體有些緊繃。

握著船舵的手也在微微的顫抖。

這個女人怎麼突然之間就說出這麼露骨又肉麻的話?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做什麼反應合適。

若自己表現的太興奮,這女人勢必認為自己心繫與她。

可若是表現的太淡定,這女人勢必認為自己對她感覺淡薄,到時候被其他人哄騙了去咋整?

雖說這女人嘮叨又聒噪,甚至腦袋有時候還不正常,但她做飯好吃……

咳咳~

人也還不錯。

總之他就莫名其妙的喜歡與她呆在一起。

看過她古靈精怪整人的樣子,也看過她皺眉苦思的樣子……

一幕幕全深深印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花琉璃看着面色呆愣的男人,推了推他,道:「你不會激動傻了吧?」

司徒錦:「……」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那我允了。」

允了?

你妹的允了。

花琉璃深呼吸,告誡自己不要生氣,他只是失憶了,等他記憶恢復的時候,自己再找他算賬。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飛舟急速朝着問天派而去。

到了問天派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太好了,你們終於回來了。」

守門的人看到花琉璃他們一行人,激動萬分。

今天曲家老祖成為魔族爪牙的消息被傳開了。

他們左等他們不來,右等不來。雖說卦象顯示他們平安無事,但還是忍不住擔心啊……

主要是擔心清風師兄。

「師妹,我們聽聞曲老祖入了魔族,成了他們的爪牙,還被魔族的魔女殺了!是真的嗎?還有你們怎麼現在才回來?」

花琉璃轉了轉自己左手的儲物戒,笑道:「自然要將曲家好好搜刮一番了。」

不然那些寶物豈不要便宜那些外人?

「原來如此,掌門說等你們回來,不管多晚,都要去找他彙報情況。」

「掌門現在在哪兒?我這就去找他彙報情況。」

「掌門自然是在自己的院子裏。」

花琉璃聞言,小手一揮,帶着自己的『大部隊』朝着掌門院落進發……

幾個人剛進門,就看到坐在玉桌前的老者正在品茶。見他們回來,笑眯眯的沖花琉璃招招手道:「說說,你是怎麼將曲家鬧的天翻地覆的?」

花琉璃看了掌門一眼,道:「真不是我鬧的,是曲老祖給賓客們下了葯,看樣子是想要那些人幫他修鍊魔功,我不過是將他的計劃攪黃了,順便讓他顯露出魔氣來。最後設計讓他依附的魔女,殺了他。」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答,不信你問師兄。」

。此時夏宮蓮臉上是青一陣紫一陣的,簡直就沒有臉面在這裡繼續待下去。

在她看來這一切都是沈千秋的過錯。

如果不是因為沈千秋的話,根本就不會這樣被人看不起。

「我說我親愛的表姑,你們在五龍城混得不好我也可以理解,但是你們也不用這樣子弄虛作假嘛。……

《長生帝婿》第二百九十三章你就是個騙子 沈初一開始是抱着完成任務的心思過來的,但這兩天下來,她難得也生了幾分真正的心思。

她向來就不是什麼熱心腸的人,更不是個輕易就助人的雷鋒。

她這一行確實是被沙書記林幹事還有基地那幾個研究人員感動了,但沈初也不完全是被感動的。

這兩天的觀察下來,清江鎮也確實是可以扶得起來,她相信只是時間的問題。

沈初做決定很快,一天下來她就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她在這邊只有三天的時間,明天就得回去鎮上了,後天一大早回臨市。

沈初看了一下時間,發現時間也不早了,她合上筆記本,抱起大腿上的熱水袋,轉身躺到了床上。

山裏面已經零下十幾度了,沒有暖氣,窗戶外面的風呼呼直叫,雖然有了熱水袋,但沈初一整晚還是睡得不太好。

一大早,沈初就被冷醒了。

被窩裏面的熱水袋已經冷了,沈初的腳也開始了冰凍模式,她一整晚本來就睡得迷迷糊糊,腳一冷,她就徹底睡不下去了。

沈初起身穿了衣服,外面的天還是黑的。

早上七點多,幾人在餐廳裏面碰面。

吃了早餐,沈初和總部派來的兩人在會議室聽了他們的講解和彙報,吃了午飯,沈初和付文佩準備回程。

沙書記留在基地帶萬象總部派來的兩人繼續參觀,林幹事負責送付文佩和沈初回鎮上。

「平新,今天的雪大得很,你開慢點!」

林平新看了眼外面的飄雪,點了點頭:「書記您放心,我開車您還不放心!」

沙礫想了想也是,林平新看着年輕,但開車穩得一匹。

這一邊,付文佩看着這越下越大的雪,不禁皺起了眉:「沈小姐,這雪,下得未免也太大了些。」

沈初壓了一下頭上的帽子,縮了一下冰冷的手指:「是比昨天下得大了一些。」

幾人在基地門口分別,付文佩坐在了副駕駛,沈初昨晚沒睡好,車廂裏面開着暖氣,暖洋洋的,車子開出去沒多久,她就閉眼睡了起來。

林平新看到後視鏡裏面的沈初閉上了眼,開口的聲音都壓低了幾分:「付秘書和沈經理應該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出差吧。」

付秘書點了點頭:「今年的這個扶貧項目是我們萬象的重心之一,所以沈小姐才會親自過來的。」

林平新聽出了付文佩話裏面對沈初的敬重,「沈經理跟我們之前見到的高層不太一樣。」

付文佩難得笑了一下:「沈小姐確實很不一樣。」

兩人輕聲地聊著,車外的風雪越來越大,山路也越來越不好走了。

林平新也不再說話了,車上的沈初很重要,他必須要把人安全地送到鎮上。

但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倒霉的,昨天來的時候好好的,可今天路走到一半,昨晚風雪太大,路邊有一棵樹被颳倒了,橫在了山路邊上。

雪下得大,那樹榦都快被積雪掩埋了,林平新差點就開車撞上去了。

車子突然急剎,沈初人一下子就醒過來了。

「怎麼了?」

沈初揉着太陽穴,問了一句。

「嚇到你了,沈經理,前面有棵樹倒了,路攔住了,你們在車上,我下去把樹挪開。」

林平新說完,人就下車了。

。 首先接受考驗的是藍楓,可能剛一上來沒有適應這種定位球飛撲的節奏,第一球就出現了失誤!

雖然他將皮球運動的軌跡判斷得非常準確,但動作上的瑕疵,還是讓皮球從他的手縫間劃過。

藍楓對自己的表現也不是非常滿意。

如果是隊友打的比較刁鑽也就罷了,可就是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弧線球,自己竟然出現了低級失誤。

藍楓結束就該輪到宇恆了!

為了體現兩個人之間的水平,主罰自由球的隊員並沒有更換。

場邊的陳靜妍看向父親,「爸,你覺得宇恆,撲救出來的希望有多大?」

陳連山搖了搖頭,「難!主罰自由球的張亮可是俱樂部中自由球踢得最好的球員,剛才那腳是他的失誤。」

陳靜妍還沒開口,俱樂部的助理教練就先插了一句。

「現在俱樂部可不是這個張亮自由球踢得最好,要列個排行榜,第一名肯定是宇恆。」

陳連山對俱樂部的關注度大多停留在愛好層面。

雖然他聽說之前的比賽中宇恆有過連場自由球破門的經歷,但陳連山只是認為後者運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