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接待陳飛揚,她下了很多工夫,做了一個很詳細的遊覽規劃。

陳飛揚看了看她寫的行程表,就感覺到有點腦闊疼。

前世去旅遊的時候,陳飛揚從來不跟團,就是不喜歡那種趕著時間點,到各個風景區的所謂「必去之處」簽到打卡。

我到底是來旅遊還是來上班的?

陳飛揚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說道:「要不我們先找個地方安頓好吧,我肚子也餓了,想吃點東西。」

「放心吧,住處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不會讓你露宿街頭的。」鍾一鳴笑道:「至於吃的,附近有家米粉特別好吃,不過你千萬不要吃多了,得留著點肚子,晚上有人請吃大餐。」

「誰啊,不會是你父母吧?」陳飛揚心裡咯噔一聲。

「我還沒跟父母說我談戀愛的事呢,要不然他們肯定每天追著嘮叨,這個年都過不好了。」鍾一鳴有些擔心地問道:「你不會生氣吧,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坦白?」

你要去坦白,我才是真的生氣。

陳飛揚趕緊說道:「不用不用,免得讓他們操心,以後直接給他們一個驚喜多好。」

鍾一鳴點點頭:「嗯,看來你是一個喜歡驚喜的人啊。」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勞資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驚喜。

「不過這件事情呢,我告訴了我表姐,她答應幫我保密的。」

陳飛揚頓時感覺不太保險的樣子。

「我表姐想見見你,晚上和姐夫一起,請我們吃飯。」鍾一鳴頓了頓,又說道:「不過我姐夫這個人呢,說話有點浮誇,到時候他說什麼,你都不要相信。」

陳飛揚尋思著,鍾一鳴話里的意思就是她姐夫愛忽悠,讓我不要上當。

這還需要你提醒?我本人就是靠忽悠起家的。

不過陳飛揚倒是有些好奇。

鍾一鳴可不是單純的小白學生,她是吃飽了外賣公司的中層領導,經過一段時間的鍛煉,也比較老練了。

連她都覺得浮誇的人,肯定有點東西。

「富貴魚坊」建在江邊,外形像一艘船,風格很獨特。

這是一個大型餐館,在富城非常有名。

價格也很昂貴,人均消費在30元以上,在這個年代是非常奢侈了。

在訂好的包間里,陳飛揚與鍾一鳴的姐姐和姐夫見了面。

鍾一鳴的姐姐名字叫李佳慧,今年25歲,目前是在讀碩士,今年夏天畢業。

在本科生都非常稀缺的年代,研究生的牌子可是硬杠杠,走到哪裡都有單位搶著要。

據說她已經收到了好幾家沿海大公司的邀請,目前正在選擇中。

她長著一張比較典型的學霸臉,臉型有點偏瘦,氣場較強。

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很聰明,不好糊弄。

相對而言,鍾一鳴的姐夫郭慶川,看起來就沒那麼厲害了。

他是個大專生,在這個年代也算是高學歷人才了,但是跟她老婆一比,就不太擺得上檯面。

他這個大專生是怎麼娶到研究生的?

長得帥,嘴巴又能說。

陳飛揚感覺在郭慶川的身上,彷彿看到了一個破產版的自己。

「小陳快請坐,都是自家人,不要客氣,來來來,動筷子。」

飯桌上,郭慶川非常熱情地招呼著陳飛揚,一看就很會來事。

幾大盤的薄薄魚片擺在圓桌子中間,非常新鮮。每個人面前一個小火鍋,隨燙隨吃。

鍾一鳴不動聲色地夾了幾片魚肉,扔進陳飛揚的鍋里,燙個幾十秒就撈起來,放進陳飛揚面前的小碟子里。

郭慶川介紹:「這家店的魚,都是當天從江里打上來的,味道非常鮮美,你嘗嘗。」

陳飛揚吃了一塊魚肉,讚不絕口:「不錯不錯。」

「明天我再請你去吃城北的一家黑山羊,味道也是一絕,後天去吃燙皮鴨和壁山兔……」郭慶川熱情滿滿,好客地有點過分。

李佳慧瞪了他一眼:「人家小陳到富城,是來跟小妹過二人世界的,你跟著摻和什麼,是不是嫌自己瓦數不夠高啊?」

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樣,電燈泡都說得這麼婉轉。

郭慶川笑著說道:「就是因為小陳難得來一趟,我們才要盡好地主之誼。富城這麼多好吃的,不一一品嘗一番,等於白來了一趟。」

「你以為人家像你一樣,整天就知道吃?」

「誰說我只知道吃的,我懂的事情多了去了。」郭慶川舔著臉說道:「天上的事知一半,地上的事全懂完,說的就是我。」

鍾一鳴一看這架勢,心說姐夫又要開始神侃了。

她趕緊勸阻:「姐夫你好好吃飯就行,別談你那些大生意。

給長城貼瓷磚,給原子彈拋光這些活,我們是干不來的。」

郭慶川被鍾一鳴當場拆台,卻絲毫不在意,沒有半分尷尬。

「這些活都是面子工程,也沒什麼油水,我已經放棄了,最近有個海水變石油的活,我看倒是可以。」

李佳慧白了他一眼:「好歹是個大專生,有點基本常識行不行,這麼明顯的騙局你也信?」

郭慶川連連點頭:「你學歷高,你說得有道理。海水變石油看來是不行,那麼我們可不可以反其道而行之,石油變海水?」

「我看你是腦子裡進了水。」

。 空氣,直接又凝滯了起來。

好在,這一次沒有等太久,齊墨晨就開口了,「嫂子,你先說。」

蘇小荷抿了抿唇,想了許久的問題,可真要她直接問齊墨晨,還真是有點難以啟口。

可不管怎麼難以啟口,總要問的。

不問,心裡就不踏實。

「齊墨晨,五年前的那一晚,凱旋酒店的總統套房是你定的,還是你哥定的?」

終於問了出來,哪怕是齊墨晨還沒回答,蘇小荷都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問題,實在是太難問出來了。

「我。」齊墨晨沒有遲疑,實話實說了,「小嫂子,你那時是不是……」

「我知道了,謝謝。」不曾想,齊墨晨才想問蘇小荷那時是不是他的粉絲是不是奔著他去的,蘇小荷就直接打斷了。

然後,隨即掛斷了手機。

手機還在手裡,她卻有一種如燙手山芋般的感覺。

得到了聽到了齊墨晨給的答案,蘇小荷更是要風中凌亂了。

就憑這個答案,換成她是齊墨川,她也會誤會的。

誤會她當年的心裡裝著的人就是齊墨晨。

可,如果她真的要跟齊墨川解釋的話,會不會給齊墨川一種越描越黑的感覺呢?

那還不如不要解釋。

一切順其自然好了。

就象她與他,只以為睡錯了男人,結果卻是睡對了,既然老天從來都沒有虧待過她,那以後也一定不會的。

她和齊墨川從前能在一起,以後也一定能在一起。

這樣想了,便放鬆了下來。

「媽咪,你醒了呀,太好了。」她正發獃的時候,不知什麼時候醒了的厲天昊爬下了床,一溜煙的跑到了她面前,望著她睜開的眼睛,小傢伙特別的開心,「爹地呢?」

蘇小荷心底里頓時就黯然了,齊墨川一定是因為心裡彆扭了,所以找個理由先離開了。

搖了搖頭,「媽咪也不知他去哪了,你爹地的公司那麼大,他忙才是正常的,他要是不忙那就不正常了呢。」

「可是媽咪做手術了,爹地怎麼忙都應該陪著媽咪的。」厲天昊一嘟嘴,這是對齊墨川有意見了。

可當對上蘇小荷有些黯然的神色,立刻察覺到自己不應該這樣打擊蘇小荷不應該說的這樣的直白,小手一握蘇小荷的手,「媽咪,我跟你開玩笑呢,爹地肯定是有急事才離開的,昊昊向你保證,爹地很快就會回來陪媽咪的。」

「嗯嗯,我知道了。」蘇小荷伸手摸了摸小傢伙的頭,她知道兒子是不想她多想,那她也就不讓兒子操心吧。

哪有讓兒子操心媽的,那她這個當媽的也太沒用了。

「媽咪,我想去噓噓。」厲天昊聽到蘇小荷這樣說,也鬆了口氣。

「去吧。」蘇小荷擺了擺手,就見小東西一溜煙的就衝進了洗手間。

病房裡一時間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她腦子裡走馬燈一樣閃過的全都是五年前的那一晚。

她噴了噴霧,然後齊墨川足足折騰了她一整晚。

然後,一晚就中。

她就有了昊昊。

洗手間里,厲天昊一衝進去,卻不急著噓噓,而是抬起了手腕上齊墨川昨晚連夜又給他買的小手錶,直接摁下了齊墨川為他設置的快捷鍵,他要趕緊讓爹地回來陪媽咪,不然,媽咪不開心,他也不開心。

「昊昊,有事?」昏暗的地下室里,齊墨川靠在轉椅上,視線漫不經心的冷冷的落在地上的男子身上,可是聲音卻是溫柔的,對兒子,他有足夠的耐心。

「爹地,你去哪了?是不是劫持我的壞人抓住了?你在審問壞人呢?」厲天昊是猜的,他被劫了,爹地和媽咪還有叔叔親自去救的他,一想到這個,小傢伙就覺得心特別的溫暖,很滿足。

「嗯嗯,是的。」齊墨川沒想到這小東西一猜就准,是的,這抓到的可不止是那些對昊昊下手的人,那些人昨晚當場不是被擊斃了,就是被抓了,不過是小嘍羅罷了,而現在抓到的才是真正的下令劫持昊昊的組織者,所以,一得了信,他就親自過來審問了。

總覺得這個幕後黑手後面還有一個幕後策劃者,與之前那幾次暗殺昊昊的人也應該有關聯。

事關昊昊以後的安全,齊墨川親自出手了。

他的兒子,就要保證絕對的安全。

「果然被我猜對了,爹地,那你審完了就早點回來,我和媽咪好想你呢。」厲天昊咧嘴一笑,不糾結了。

爹地是去查劫持他的人了,這很應該嘛,他會替爹地陪著媽咪的,這樣媽咪就不難過了。

「爹地也想你們,乖,在醫院裡不要亂跑,就在你媽咪的病房裡呆著,爹地很快就回去。」一想到昊昊幾次三番遇到的劫殺,齊墨川的心根本沒辦法放下去。

「知道了,爹地拜拜。」厲天昊掛斷了小手錶,然後噓噓去了,好了就興奮的回到了病房,「媽咪,劫我的人抓到了呢,爹地在審壞人,等審完了就回來陪昊昊和媽咪了。」

蘇小荷看著兒子眉飛色舞的表情,聽著他說的話,稍稍的有些安心的感覺,如果是這樣,那就最好了,只是,她還是擔心齊墨川的離開根本不是兒子說的這樣。

齊墨川,她現在已經開始對他患得患失了。

喜歡一個人,患得患失才正常,不然,就不是真正的喜歡了吧。

可是這種感覺真的一點也不好,彷彿浮萍一樣飄在水面上,但給人的感覺一點也不踏實,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好在,有兒子在,她彷彿就有了依靠一樣。

「昊昊,上來陪媽咪。」蘇小荷指了指身旁昨晚上齊墨川躺過的位置,她想要昊昊替代齊墨川,這樣心才能安然下來。

「好的呀,不過昊昊有點餓了呢。」厲天昊撓了撓頭,正長身體的時候,一頓不吃都餓得慌。

而且,這個時候已經過了用早餐的時候,就快查房了。

蘇小荷有些歉然,是她支走了簡嫂,好在,簡嫂帶過來的早餐還留著,「昊昊,簡嫂都送過來了,你自己打開吃,可以嗎?」

。殺掉拜倫?

全場安靜了一瞬間。

大屏幕上正在循環播放拜倫抬手,接着那人頭顱爆開的畫面,很多女孩都忍不住移開視線,不敢多看。

安靜了幾分鐘后,曼施坦因教授微微點頭,率先開口:

「我認為這個要求不算過分。龍類殘殺我們的人是該當場處死,我也相信陸俊不是那種不辨是非

《龍族之掌控雷電》第255章我們本來就是怪物 「對了,這是我的九師妹,黃藍,她現在是嫂子的保鏢。」蘇漠年指著黃藍,跟妻子介紹。

「謝謝九師妹,嫂子幫我的那天,九師妹也在呢,幸虧有九師妹在,當時九師妹好威風,把那關子瑩的保鏢都打趴下了。」蕭卿卿含笑道。

黃藍憨憨地笑道:「哈哈,真的好巧哦,巧得我差點都反應不過來,沒想到慕總隨便幫個人,最後還成了我的嫂子。」

蕭卿卿點頭:「嗯,確實是好巧,我今晚很開心。」

「好了,都坐下來吧,別再說客套話了。」傅九玄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