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雲珊沒說,如果只想要後代,連婿都不用招。

回到婚禮現場,現在植愛英的禮服穿好了,妝化好了,一切都準備妥當,就等著新郎上門接了。

雖然在這邊場地有限,時間有限,但也盡量把流程做好。

知道要趕著去食堂走流程,但迎接新娘這兒還是要鬧一鬧的,比如鎖著門,讓新郎在外面表演些才藝,或者說些什麼話,打動新娘,才能開門。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邊營地沒什麼娛樂活動,這樣的熱鬧都是第一回,大家的興緻特別高,有嫂子一下出了幾個難題,說讓新郎說出新娘喜歡吃的東西跟生日這些,還有說要讓新郎唱歌,更有甚者的說要當場訓練,做夠一百個俯卧撐。

雲珊沒什麼提議,她在邊上看熱鬧就好了。

七嘴八舌說了一通之後,還沒個統一意見,新郎及一眾兄弟已經在門外敲門了。

「快快,把門鎖好。」

「別輕易開門,讓他們先唱首情歌來聽聽。」

然而外面唱起了豪邁激昂的軍歌。

嫂子們笑罵,「這不是他們平常訓練時候喝的歌嗎?不成不成,換一首。」

「嫂子我們就會唱這些歌,別的不會了。」

「山歌會唱吧?新郎那邊的人可會唱了。」

「我去,高志城你自己上吧。」

「嫂子們,要不給新娘跳個舞成不成?」

「少來,打開門不是讓你們得逞了。」

正說著,房間裡面的人都驚呼起來,外面的那群人竟然把門推開了,門壞了。

有人大喊門壞子,兔崽子啥的,但那群人好像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就要衝過來搶新娘。

場面頓時亂成了一團。

楊思思帶著幾個小姑娘給植愛英當小姐妹的,這會兒又急又氣,但還是擋在植愛英面前,喊著,把新娘的鞋子找出來才能接。

但她聲音被那群兄弟團壓過了,新郎要過來拉新娘。

房間本來就不大,這麼多人擠進來,都快要擠成夾心餅乾,雲珊本來在角落的,這會兒是出去又不出不了,只能往後退,然後退的時候,又被人踩到了腳,這還算了,房間里特別悶,現在人一多,呼吸都不暢了。

「哎呀什麼啊,都不算的,都不按照規矩怎麼行?」有嫂子喊道。

「哎哎踩到我腳了。」

「別撞到我肚子啊!」這是馬悅的聲音。

「行了接到了,走吧走吧。」

「好了好了,出去吧,別在這兒擠了。」

場面還是亂鬨哄的。

雲珊被擠到床邊,不知道誰在前面推搡,她被撞到,就往床上摔,她伸手就要去抓床架,有人一把把她拉住了,讓她跌進了他的懷裡。

。 女弟子也被紛紛驚艷到了,但是等他一開口,女弟子們覺得他好帥哦!!男弟子們則覺得這人好欠揍哦!!

再看着四個忽然出現的人,他們真的覺得他們的眼睛被洗了。

只見後面的四人各有各的美,最左邊的男子一襲黑色錦袍,身形高大,一頭墨發用墨帶高高束起,皮膚白皙,墨色的眉眼深邃沉靜。

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給他增添了一分冷漠。

他旁邊站着的則是一身白衣的優雅少年,少年一頭如雪的白髮,用玉冠高高束起。

他肌膚如雪,一雙純凈的杏眼微彎,藍瞳如天空般湛藍璀璨,如雪山般高挺的鼻樑,殷紅的雙唇,笑得如天使般可愛。

白衣少年旁邊的是一襲淺紅錦袍的男子,男子一頭紅髮編了滿頭,向後靠攏的小辮子,最後用紅色髮帶高高束起。

男子帥氣的臉上棱廓分明,一雙桃花眼眉眼彎彎,笑容溫暖又燦爛,就像是那輪暖陽的化身,滿滿的都是陽光的味道。

他旁邊的男子一襲梨花白錦袍,褐發用白色玉帶高高束起,皮膚白皙,五官俊美,眉眼溫潤,嘴角掛着淺笑。

一對上他的雙眼,就會覺得被這雙溫潤的雙眼給治癒了,因為他好似能包容世間一切的不好。

眾弟子紛紛睜大眼睛驚嘆著。

其中一男弟子震驚的說道:「這些都是師叔祖的靈獸嗎?」

一女弟子崇拜又羨慕的道:「能直接出現在裏面的,當然是師叔祖的靈獸了,我也好希望有一天,能有師叔祖這樣的靈獸啊!

給我一隻,我就滿足了!!」

她旁邊的女子也激動的附和著。

「是啊,是啊!有一隻,我就滿足啦!!」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

葉紫沫看着眾弟子們,一個個羨慕欽佩的看着舒玉清,嫉妒之火熊熊燃燒。

本來還有一點猶豫的,既然你們那麼想死,那我就送你們一程!!

葉紫沫把瓶蓋全部弄開,放出了更多瓶內的東西。

這邊,風傾言翻了一個白眼,輕挑磁性的聲音傳到眾人的耳中。

「鳳月鳴,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就不要臭美了,好吧?」

鳳月鳴摸了摸自己的紅色小辮子,用空靈的聲音不贊同的說道:「我哪裏臭美了?愛惜自己的羽毛,有錯嗎?」

狐千玉清脆的聲音的傳出。

「好啦,你們別說了,反正以我們的力量,渡劫成功是綽綽有餘的。」

青風月溫柔的道:「大家不要掉以輕心,以防再被算計。」

話剛說完,眾人感受到了靈力滯澀。

風傾言嘴角一抽「阿青,你個烏鴉嘴!!」

青風月臉色也不是很好。

舒玉清聞言,握緊袖中的手,語氣堅定道:「我解開契約,你們走吧!」

風傾言反應最大「小清兒,你看不起誰呢?我們是那貪生怕死的人嗎?」

狐千玉目光堅定的看着舒玉清。

「沒錯,清清,咱們要死一起死。」

青風月也溫柔的出聲安慰。

「清清,別想這些,我們一定會渡過難關的。」

千玉淵看向青風月,附和的點頭。

「阿月說得對。」

青風月扭頭看了千玉淵眼,便很快收回了目光。

梨玉溫潤含着笑意的聲音傳到眾人的耳中。

「清清,我們同進退,共生死。」

鳳月鳴愛憐的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小辮子,笑容溫暖的看向舒玉清。

「清清,我們是小夥伴,我們不會丟下你的。」

舒玉清點點頭,雖然面上在點頭,心裏已經準備解掉契約了,她不想讓他們跟着自己一起死。

在她要解掉契約的時候,一道雷劈下,她被劈得噴出了一口血。

此時空空接受到老爹的傳音。

「空空,怎麼又離家出走了?還不回來?」

空空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我都出來了,你還想讓我回去,想什麼呢,老爹!

你們二人世界不好嗎?天天撒狗糧!!

這是來自一隻單身狗的無能狂怒……

空空緩慢的移動着,忽然感覺它好像被拖動了一下,然後被什麼東西滴了一下,之後它感覺到了一股很強大的契約之力。

然後它被契約了!!!

空空「……」

它看着被劈的只能險險看出是女子的黑炭,真的很想吐血。

話說,我都不知道對方是誰,品性如何,怎麼叫就被契約了呢!!

唉……

沒辦法,既然已經契約,那隻能使出渾身之力,將這契主帶走了。

空空將人投放到宿主的身體后,就在對方的空間裏面藏了起來,它想觀察觀察一下這個契主,值不值得它全心的幫助。

天庭,聖蓮宮。

白漠塵一襲白衣端正的坐在樹下看書。

此時的場景猶如一個畫卷,以大地為紙,清風為筆,白衣男子為畫,塗滿了靜謐的色彩。

但就是會有人打破這片靜謐,門外傳來了敲門的砰砰砰聲,以及一道頹廢滄桑喊叫的聲音。

「天蓮神君在嗎?」

白漠塵不做理會,那人不知疲倦的一直在敲著門,白漠塵手一揮,門被打開。

清河神君穆清河,抱着一壇酒,坐到白漠塵的面前喝了一口后,頹廢的道:「我對她不好嗎?她為什麼要背叛我跟別的人苟且呢?」

「我長的不帥嗎?我能力沒他強嗎?我對他那麼好,他為什麼要背叛我?」

…以上省略二十分鐘…

白漠塵當什麼都沒有聽到,繼續認真的看書。

沈清河看着無動於衷的人,上前搶過他的書,不滿的說道:「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有沒有在聽?」

白漠塵淡漠的說道:「沒有。」

沈清河「……」

好吧,他就是把他當成人形樹洞,才來找他的,如果敢在其他人那裏這樣,他肯定會被扔出去的。

他承認就是欺負老實人……

這時,一道蒼老戲虐的聲音傳來。

「大老遠的就聽見了你那哀怨的話,你說你一個大男人被背叛了,竟然這麼的自甘墮落,終日酗酒。

你就應該要麼報復回去,要麼就該像我家小徒弟那樣,被背叛之後就果斷放棄,你還不如我家小徒弟一個女娃,果斷堅毅。」

沈清河看向門口,來人穿着一襲灰色樸質法衣,腰間掛着一個玉葫蘆,鶴髮童顏的小老頭。

小老頭面色紅潤,說到自家小徒弟的時候,眼中滿是驕傲。

沈清河翻了一個白眼「你那小徒兒能那麼果斷的放棄,肯定是因為沒有深愛。

如果深愛,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呢?你一個單身多年的小老頭就不要說這些了。」

沈風年哼了一聲,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忽然感覺心口一陣悶痛,他指尖輕掐幾下,一臉沉重。

「不好,小徒兒有危險。」說完他轉身疾步走了。 「呵,你怕了?」

彼得帕克看克萊文終於不再嘴硬了,臉上也露出了些許得意。

倘若不是蘇沫想出讓黑寡婦來審訊這人的主意,那麼他現在還是拿獵人克萊文沒轍。

但只要黑寡婦一來,就一定能撬開這傢伙的嘴!

不單彼得帕克確信這一點,蘇沫也同樣確信。

畢竟單看克萊文這副害怕的樣子就知道了。

不過多時,一輛黑色跑車從遠處駛來,停在了面如死灰的克萊文面前。

「蘇沫、帕克,你們說的嫌疑人,就是這傢伙?」黑寡婦指著克萊文,冷聲詢問道。

蘇沫和彼得帕克同時點點頭,同時,蘇沫也看到,黑寡婦的兩個眼眶上,此時正頂著兩個深深的黑眼圈。

剛才他給黑寡婦打去電話的時候,一打就接通了,說明黑寡婦剛才並未入睡。

但是,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