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瘋魔實力不俗,戰意驚人,在一群靈獸之中三進三出,殺得興起。

而且他在這裏也有所收穫,有着一件地品魘器與玄品魘器,將秦楓的玄灼鏡壓制,逼得後者不得不用星河天戰圖。

魔器之威自然比之魘器強大百倍千倍,在秦楓的催動之下,哪怕是煞瘋魔也驚懼不已,就欲逃遁。

就在這時,虛隱鬼女適時殺出,並祭出伏龍遮天碗,將其徹底困住。

兩大魔器一同殺去,強如煞瘋魔也抵擋不住,被強勢斬殺,卻有一縷煞氣從其體內飄出,遁空而走。

秦楓眯了眯眸子,想要截殺,卻發現那縷煞氣背後有着靈魘引動,似乎是煞族的強者為煞瘋魔留下了一種保命手段,為了不暴露,只得作罷。

不過對方的寶物卻是盡數留下。

那件地品魘器是塊玄武狀的黑色玉佩,擁有極強的防禦之效,只是如今其上出現了絲絲裂紋,威能大減,只能比擬黃品魘器。

而那玄品魘器則是一柄血紅色的錐子,擁有極強的攻擊之力,同樣有所損壞,降為黃品魘器。

秦楓要了那柄血色錐子,而那塊玄武黑玉則給了虛隱鬼女護身。

之後,三人抵達一座大殿,在大殿中央有着一塊巨石,其上鐫刻着一大篇符文,卻是暗夜魔主留下的一部分傳承。

同時,在巨石之上懸浮着一串黑色珠子,釋放出道道暗芒,一共七顆,每一顆都銘刻着一頭靈獸,散發出磅礴威壓,令人心悸。

虛隱鬼女與鴻顏鬼女在望見那串珠子時都不由面色大變,前者退了三步,後者退了七步,就連秦楓都不由被震懾,退了一步。

「好強的魔威!莫非是天品魔器!?」秦楓心驚,這威壓比伏龍遮天碗都強。

秦楓瞥了眼虛隱鬼女,讓其收走伏龍遮天碗一方面是適合對方靈體,另一方面是他察覺出這是一個隱患,碗中的黑龍乃器靈,有着噬主之危。

他沒有提醒對方,畢竟雙方非同族,而且以對方的聰慧,應當也有察覺。

在面對虛隱鬼女時,秦楓不免有些糾結,心知她乃魔族,與神族勢如水火,他二人註定敵對,卻又不禁想起那張絕世容顏,有些心軟。

他在心中微微一嘆,收回心思,掃了眼大殿,發現已有人抵達。

幽擎天與幽汋正在那裏,站在一處,而在他們對面則是三人。

其中一人一身血色長衫,正是幽楓在大殿門口遇到過的血風涯。

其身旁之人身材魁梧,面容粗獷,留着絡腮鬍子,雙目之中透著強烈的殺意,而在其身前卻是有着數頭強大的中品鬼獸。

此人正是屠苟,屠聖宮的強者,被譽為這一代最強的控獸師,同時肉體之力也是極強。

最後一人是名高高瘦瘦的男子,肌膚白皙,卻是毫無血色,留着一頭淡綠色長發,,雙眸細長,透著一股陰冷。

他名為鬼莫愁,鬼族當世第一天驕,乃初入五重天靈鬼。 原本一個小區發生火災的事情並不會引起李新年的關注,畢竟,火災和車禍一樣在城市生活中並不少見。

問題是這次事故中有兩個細節不可避免地引發了他的聯想,一個是房東居然是韓壽,另一個是現場燒毀的巨額現金。

警方在通告中並沒有提到燒毀現金的情節,可幾乎所有的社交媒體都著重渲染了這個情節,從未被警方證實的消息來看,被燒毀的現金在五百萬到一千萬之間。

這個情節讓李新年頓時就聯想到了他和妙蘭藏在一套買來的二手房利的巨額現金。

同時心中浮起了一團疑云:為什麼是韓壽?那對夫妻究竟是什麼人?他們跟韓壽難道只是房東和房客的關係?房間里的錢是哪來的?

還沒等李新年理出頭緒,妙蘭的電話就來了,並且還使用了安全號碼,李新年馬上就意識到可能出大事了,急忙站起身來躲進了廁所。

「我舅公家裡著火的事情你聽說了吧?」妙蘭小聲問道。

「我也是剛剛看見,究竟怎麼回事?」李新年有點緊張地問道。

妙蘭低聲道:「微信里說的都是真的,確實死了一個警察,燒了好多現金,租房子的兩個人跑掉了。」

「跟你舅公有關係嗎?」李新年急忙問道。

妙蘭小聲道:「看來跟我舅公關係不大,倒是好像我們有麻煩了?」

其實李新已經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只是還沒有理出頭緒來,聽了妙蘭的話,腦子裡頓時就浮現出戴山的身影,微微喘道:「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妙蘭低聲道:「我通過內部渠道打聽了一下,據小區的居民說,那個租房子的男人四十多歲,好像是快遞公司的,快遞公司,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新年不出聲了,他怎麼能不明白妙蘭的意思呢?腦子裡頓時就浮現出那個大熱天戴著草帽的男人,心裡不禁哀嘆一聲:難道天要滅我?

不過,隨即又有點僥倖地問道:「警察沒抓到這對夫妻吧?」

妙蘭說道:「起碼現在還沒有,警方已經開始在全城搜捕了。」

李新年知道妙蘭的內部渠道就是市刑警隊的欒斌和三分局刑警隊的於歡,想必她已經都問清楚了,於是急忙問道:「這對夫妻究竟是什麼人,警察搞清楚了嗎?」

妙蘭遲疑道:「好像警方也沒有搞清楚,沒有照片,身份證是假的,只有小區的住戶提供了兩個人的相貌特徵。」

李新年稍稍舒了一口氣,既然警方都不知道這對夫妻的身份,又沒照片,他估計短時間之內不容易抓住。

不過,隨即內心又浮起一個打問號,急忙說道:「對了,你舅公呢?難道警察沒有找他?」

妙蘭說道:「我舅公得知消息之後就去了一趟公安局,警察問了一些情況就讓他回來了,現在就在我家裡呢。」

媽的,不會這麼巧吧?難道這對夫妻是偶然租住了韓壽的房子?世上居然有這麼巧的事情?難道警察會相信屋子裡的錢是房客的,跟韓壽沒有任何關係?

妙蘭見李新年半天不出聲,似乎明白他心裡在想些什麼,低聲道:「你現在著急也沒用,明天早晨早點去辦公室,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跟你說呢。」說完,掛斷了電話。

說實話,李新年都已經等不到明天早晨了,恨不得現在就跟妙蘭見面。

這倒不是指望妙蘭能提供什麼解決方案,只不過這個時候跟同夥待在一起能夠帶來心理上的安危。

李新年回到客廳的時候,只見譚冰和顧紅已經坐在那裡看電視了,站在那裡獃獃楞了一會兒,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疑惑道:「媽,我爸還沒有回來?」

譚冰看看女婿,說道:「我不是說他今晚跟老年大學的領導一起吃飯嗎?怎麼?你找他有事?」

李新年楞了一下,急忙道:「沒啥事,隨便問問。」

譚冰的眼睛閱人無數,李新年的「隨便問問」已經讓她看出女婿好像有點失魂落魄,聯想到他眼下正在乾的好事,不免也有點緊張,狐疑道:「你這是怎麼啦?跟丟了魂似的?」

李新年慢慢走過去在顧紅身邊坐下來,一臉神秘地說道:「你們沒看微信嗎?都傳瘋了,韓壽家裡出事了。」

顧紅倒也罷了,她對韓壽沒有什麼概念,起碼不熟悉,還一臉弱智地問道:「韓壽?韓壽是誰?」

可譚冰顯然被李新年的話和神情吃了一驚,問道「出什麼事?」

李新年有點驚魂未定道:「他家裡著火了,哎呀,也不是他家裡,是他出租的一套房子著火了。」

「怎麼?燒死人了?」譚冰疑惑道。

李新年點點頭,說道:「確實燒死了一個人,不過,不是房客,而是一個警察。」

譚冰慢慢坐直了身子,盯著李新年驚訝道:「警察?究竟怎麼回事?」

其實李新年自己也沒有搞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好像被譚冰問住了。

獃獃楞了一會兒才說道:「據警方的通報說,今天一個警察去盛世閑庭小區的一個住戶家裡走訪,然後房子就著火了,這個警察死在了裡面。

可租房子的一對夫妻卻失蹤了,這套房子的房東就是韓壽,最奇怪的是,有傳言說屋子裡有巨額現金被燒毀,金額在五百萬到一千萬之間。」

顧紅好像這時才反應過來,驚訝道:「哎呀,你說的韓壽就是蔣如蘭的舅舅?」

李新年沒有理會顧紅的廢話,繼續說道:「警方眼下正在全程搜捕這對夫妻呢。

不過,據說警方也不清楚這對夫妻的身份,他們租房時提供的身份證是假的,也沒有照片,只有隔壁鄰居描述的相貌特徵,我看不太好抓。」

譚冰關注的焦點跟李新年自然不一樣,問道:「那有韓壽的消息嗎?」

李新年說道:「我剛剛給如蘭打了一個電話,他說韓壽得知家裡失火的消息之後去過公安局,警察問過話就回去了,眼下在毛竹園呢。」

譚冰若有所思地說道:「這麼說韓壽的全部責任只是把房子租給了兩個身份不明的人。」

顧紅說道:「這也算不上什麼責任?眼下租房子雙方大多隻簡單簽個協議,有些連協議都沒有呢,只要按時交房租就行了。」

頓了一下,又疑惑道:「這對夫妻應該不是一般人,家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現金呢?」

譚冰白了女兒一眼,嗔道:「殺警察,縱火,難道會是一般人乾的事情?」

顧紅瞥了李新年一眼,說道:「把這麼多現金藏在家裡,不用說,肯定是黑錢,或者是沒有來得及轉移的錢,結果被警察發現了,乾脆一把火燒了。」

譚冰嗔道:「別瞎猜了,老旦不是說警方的通報里並沒有提到現金被燒的事情嗎?誰知道真假?」

保姆小翠正好從廚房出來,顯然聽見了外面的議論,說道:「你們是不是在說盛世閑庭的事情,我的朋友圈也有人轉發呢。」

李新年瞪了小翠一眼,說道:「去去去,這裡沒你的事。」

小翠不滿道:「哎呀,我都不能說句話了?」說完,噘著嘴回到了廚房。

。 我把盒子交給了他,而華子則是看著滿地越來越小,越來越精緻的盒子,他一個勁地撓著頭髮,這裡邊究竟放了什麼寶貴的東西,竟然需要五重寶函來鎖。

作為道陵派弟子,郝驚鴻比我入門早,待的時間長,接觸的東西自然也多,像是這種開鎖技術自然也有涉獵,雖然搗鼓的滿頭大汗,但還是被他打開了。

一看到裡邊的東西,我們全都瞠目結舌,萬萬沒想到裡邊竟然又是一個盒子。

這第六個盒子極為特別,周身沒有任何的人工雕刻,彷彿是渾然天成,蓋子和盒體以蛟龍銅鏈項鏈,看起來更加的古樸。

一時間,陷入死寂,大家都知道這第六個盒子出現代表著什麼。

很明顯這是一個八重寶函,甚至九重的可能性也非常的大,只不過想要打開這第六個盒子,已然是完全不可能的,這種「蛟龍鎖」除非是有配用的鑰匙,否則就是精於開鎖的祖師爺現身,那無法用手藝打開。

主要還是因為,蛟龍鎖非常的特殊,它連接著內部的機關,如果有非正常的手段強行打開,結果是會觸動機關毀掉內部的東西,得不償失,還不如不開。

元風就問:「能不能鋸開它?」

「絕對不行。」我和郝驚鴻幾乎同時開口,然後師兄弟互相對視,露出無奈笑容。

觀摩了片刻,我說:「就到這裡吧,能打開五重已經相當了得,這第六重只能找到特定鑰匙,這個我們可以帶回去慢慢研究,但現在可以非常肯定,這裡邊的東西絕對超乎想象,甚至可能不遜色國璽,你千萬要保管好了。」

華子連忙點頭,重新把盒子一個裝回更大的一個,只是沒有重新加鎖,估摸著要是沒有我認識這些鎖的人在場,他最終將會毀壞一件稀世珍寶。

我們原地休息了兩個多小時,過程中程數她們三個前後醒來,但看得出依舊很疲倦,所以並沒有立即出發,點了無煙爐開始燒水。

但是,華子有些耐不住性子,就提出了一個建議,讓元風留下照顧她們和斬龍,剩下的我們去前面探探路,看能不能發現這個古城最核心位置的線索。

這確實是個具有建設性的已經,於是我和華子、郝驚鴻、元風四個人,輕裝上陣,帶了必需品,唯獨華子不肯放下他的背包,畢竟那寶函那麼貴重,還有其他的冥器,人之常情,也能理解。

從整個結構來看,這個古城的設計建造者是出於一人之手,偶爾夾雜了少量的中原風格,只是因為磁場太強,我們無法確定方位,導致短時間無法找到這裡帝王的辦公場所和寢宮。

我們朝著一個認定的方向走了一刻鐘,赫然發現一些非常突兀的建築,它們一共有三棟,像是北方寺廟的佛塔,有著九層之高,從下往上看非常的壯觀,在中間那棟塔門前,寫著三個完全不認識的古字。

華子就點著上面的字,說:「雷音寺。」

然後他一拍腿,大叫道:「原來我們是到了西天了,這一集我看過,我們抓緊時間整理衣冠,進去拜了佛祖取了真金,好早日回大唐啊!」

我們三個都被他逗笑了,這傢伙竟然還會這麼兩句,氣氛倒是被他緩和了一些。

佛塔都知道其用途,但是這裡的三座塔是幹什麼的無從猜測,也沒精力去想太多,推門就走了進去。

但是,進去之後發現,這確實就是用來供奉神明的,但並非是佛教人物,而是一些道家的神話人物。

首先看到的就是巨大的銅像,高超過三米有餘,品相莊嚴肅穆,一身華裝坐於中間,兩旁的侍女或者持扇或是倒酒。

右邊是一些女性神話人物,個個相貌較好,風姿綽約,雍容華貴。

左邊則是一些男性,這些男人個個低頭彎腰,彷彿他們對坐在中間的女神極其敬畏,甚至感覺比對面右邊的女性也要矮上一頭。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便是傳說中的西王母。」郝驚鴻驚嘆道。

華子就忍不住大罵道:「我他娘,這場面也太大了點,難道王母娘娘準備開蟠桃會了?」

我的目光已經不由地盯著中間的女神明,心中產生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自己認為郝驚鴻這次看走眼了,她並不是西王母,而是九天玄女,這是她的泥塑神像。

其實,這並不是有多少的細節,而是在很多廟宇之中,九天玄女是個極其漂亮的女神,就像是佛教中慈眉善目的女菩薩。

但是,眼前的九天玄女人首鳥身,應該是那種三青鳥的,三條長尾栩栩如生,在手電筒的光芒之下,彷彿還在無風飄動。

不管是傳說中,還是《山海經》中記載,西王母是人首蛇身,屬於更加古老的神明,所以說她是九天玄女,而並非西王母,這就是我的推斷。

我忽然覺得,這個九天玄女的神像,很可能是真的原形,這個東胡王國起源不明確,但在春秋戰國時期已經在中原活躍,影響到了七國之戰,而後來大漢王朝才消失的。

這就可以說明一件事情,九天玄女是西王母座下第一次,她受到了東胡王國舉國的崇拜,甚至把她當成是自己起源的始祖,就像我們會把女媧、黃帝、伏羲等人認為是始祖。

我湊上前去看,發現雕塑上面都有文字,可能是介紹,但都是龍魂文字,我並不是認識,不過這裡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神堂那麼簡單,更像是祭祖的祭祀塔,畢竟這些神人的造型都是人首鳥身或者其他什麼獸體。

華子就驚嘆道:「這是什麼情況?這些神怎麼都這樣啊?不像神仙像妖怪。」

我說:「她們可能是最古老的一批天神,其實我們漢文化的神明最早也是如此,只不過後人覺得太過於猙獰,和心中所想那種慈眉善目的形象不符,反而更像是怪物,所以就開始逐漸美化,才有了現在我們看到的那些美好的神明形象。」

華子點著頭說:「我贊同你說的,但還是覺得現在的神更加看著舒服一些,要是道觀寺廟中擺放著都是這些,那估計沒多少人敢去拜神了,回家是要做噩夢的。」

我不信鬼神,但還是讓華子不要亂說,不管怎麼樣她們都是人類文明的始祖之一,是先驅者,理應受到後人的尊重。

元風忽然就開口問:「這一次供奉的是這些天神,那上面還有八層,又是什麼呢?」

我說:「應該是一些典籍之類,當然也有可能會有當時珍貴的物品,這個很難確定,要上去看過了才知道。」

「即便是典籍,那每一部的價值也無法估量,畢竟歷史的真相是無價的。」郝驚鴻分析的頭頭是道。

華子吞了口唾沫說:「不管了,上去看看就知道,要是能出一件神器,老子做完這一單就可以開跑車主別墅,去沙灘和妹子天天曬太陽了。」

。 「見過諸位陰帥。」

陸謙面不改色還禮,感覺像是一場鴻門宴似的,心神暗暗溝通太幽給的符籙。

扣了半天,也沒有見到對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