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

要打就直接打,還發個戰帖。

好像誰願意搭理他似的。

伸手將前面的人推開,龐偉還站在背後大喊。

「我等你!」

「誰不來誰就是縮頭烏龜!」 陶知意微微皺了皺眉。

按理說破除幻境之後就應該能夠找到施法的人。

看來這一次對方藏的很深。

陶宛如悠悠轉醒,醒來就看見陶知意守在自己身旁,不由得被嚇了一跳。

又看了一眼自己周圍的環境,看到自己身上的土的時候,陶宛如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怎麼突然躺到地上了?剛剛是不是我們看到爹爹了?如今他人在哪裏?」

陶知意神色肅穆:「這就是我接下來想要跟你說的話,人並沒有在這裏,我們看到的只是一個幻象。」

此時陳雪凝也已經從幻境之中走了出來,疑惑的看着陶宛如和陶知意。

「這是怎麼一回事?」

陶宛如有些煩躁。

都已經走了這麼久了,到頭來卻只是別人下的一個幻境。

原本以為出來就一定能夠找到男佩,卻不曾想什麼都沒看到,還險些把自己的命給丟了。

陳雪凝弄清楚狀況之後上前來勸說。

「其實也不用這麼害怕,伯父沒有被找到也是好事,你想想現在在這魔族境內找到了無非也就只有兩種結果,一個是處於昏迷之中,另外一個則是已經死了,這種情況也未必是沒有的。」

陶宛如聽到這話之後有些不大願意,她的爹爹才不會這麼容易就死了!

知道陶宛如心中所想,陳雪凝呸了幾口。

「你看我說的是不是這個理?只要伯父沒有什麼太大的事情,按照他之前離開你們所在地,那隻要稍作休息,然後繼續往外走或者往其他方向走,咱們自然是追不上的。」

所以沒有在路上發現陶鴻興或許也並不是什麼壞事。

聽到這話之後,陶知意也順着點點頭。

「陳雪凝說的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咱們也沒有必要這麼緊張,陶鴻興到現在都沒有留下任何記號,也可能是咱們的方向錯了,但是陳雪凝要離開,如今已經是可以的了,這裏就是魔族的邊境,你想要回去就儘快回去吧。」

聽到這話之後,陳雪凝點點頭,站起身來就往外走。

但是又想到季絕塵的所作所為,又回過頭來囑咐陶知意和陶宛如。

「我們三個之前雖然是有恩怨,但是如今咱們都是在一條船上的,你幫過我,我自然也要把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訴給你,那個所謂的季絕塵應該並不是一個好解決的人,你們兩個回去的時候也要小心。」

陶知意點點頭。

「我之所以知道的這麼清楚,完全是因為當時陳艷紅帶我去找他的時候,並沒有留下任何信息,也沒有使用靈力那個人就直接出現在我們面前了,足以說明那個人是一直都在觀察着我們的,除此之外就只能夠說明,從我們在魔族中心地點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他給盯上了。」

看着陳雪凝如此,陶知意也已經大體猜到,那個人並非是什麼好對付的。

「行了,我們知道了,我們這邊兩個人呢在路上總會有互相照顧的時候,你自己一個人要離開注意一下周圍的環境。」

陳雪凝點點頭,迫不及待的就直接離開了,等人走了以後,陶知意和陶宛如這才慢悠悠的往回走。

「雪凝其實也是個命苦的。」

那又如何?

每個人生下來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她不是聖母,即便是想要去幫別人,也總得先把自己眼前的這攤爛攤子先給解決掉。

而另外一邊季容琛在得到一些小的消息之後,便將那些東西全都給記錄下來,找到一個地方正準備給魔族的長老發消息,回去的時候,就聽到旁邊有悉悉嗦嗦的聲音。

「咱們大家在京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憑什麼所有的事情就全都讓那個混蛋給佔了去,難不成咱們都沒有領導這一次事情的機會嗎?」

雲家主被人扶著從外面走出來。

「我也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是怎麼想的,當年咱們對付季家就已經動用了許多力量和人了,難不成這一次還要做那種惡事嗎?」

旁邊的張家主開口:「其實你我心中都明白,這些個人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咱們前幾年所發現的那個古老陣法,咱們不都已經研究過了嗎?那上面的記載就說只有陣法師的鞋才能夠將其打開,這近百年來有名的陣法師不也就只有季家嗎?」

張家主微微嘆息了一口氣。

季家的人,的確是箇中高手,就連所創造出來的陣法都別具一格。

只不過那個能夠利用系家人的鞋來啟動的陣法,他們多年之前未了啟動一次,曾坑害過季家所有的人。

不過陣法啟動的當日已經帶來巨大的收益,他們家族所有的人的靈力都已經上升一大截。

有人甚至因此還契約了自己人生當中最為優秀的契約獸。

雖然比不上神獸級別。

但也是靈獸之中頂級的存在。

「那些人就是賊心不死,所以才想着再次啟動那個陣法,可是咱們之前所造下來的殺孽已經足夠多了,難不成以後還要這些東西全都應驗在咱們的子孫身上嗎?就為了去那個所有人都說過,但是沒有人能夠證明的無上之域嗎?」

張家主搖了搖頭。

「咱們兩個不同意有什麼用,這一次只有咱們兩個持反對意見,剩下的人都是答應的。」

季容琛從來都沒有想過,當年季家慘遭滅門之後,先輩的血都用去開了一個神秘的陣法,而因此讓這些在陣法周圍的人得到了一些好處,從那以後這些人就一直在打季家人的主意。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只是因為那個陣法從而讓自己家的人被滅門。

「當年也是皇帝看季家不順眼,所以才默許了我們那麼做,可是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都活在自己的恐懼之中,也對季家人一直都有所愧疚,如今他們好不容易留下了一個後代,總不能真的趕盡殺絕吧?」

張家主微微皺了皺眉。

「可是不趕盡殺絕又能如何?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斬草不除根,最後害的只會是咱們。」 靳子塵聞言一邊回擊厲默川,一邊憤怒地回道:「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談,我只想打死他!」

「呵……」厲默川冷笑了一聲,「你還沒那個本事。」說著,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加重了力道。

很快,靳子塵就落入了下風。

見厲默川的拳頭快要落在靳子塵的臉上時,喬思語瞳孔一縮,衝過去大喊了一聲,「厲默川,你給我住手!

厲默川捏緊拳頭緊緊地皺了皺眉,最終在拳頭距離靳子塵的臉三厘米的地方停住,而此時靳子塵已經出拳毫不猶豫地打在了厲默川臉上!

厲默川往後退了幾步,嘴唇被打破鮮紅的血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但靳子塵的氣還沒消,又衝上去對著厲默川開打,厲默川只是冷冷地盯著他再也沒有還手。

速度之快,等喬思語衝上去的時候,厲默川已經挨了好幾拳。

「別打了!」喬思語見厲默川被打,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她試圖抓著靳子塵的胳膊阻擋他,卻被處在暴怒中的靳子塵一把甩開了,差點跌倒在地的時候,厲默川突然衝過去將她摟進了懷中。

「小喬,你沒事吧?」

喬思語抬頭看到厲默川的臉,心裡又自責又心疼,他原本帥氣的俊臉又青又腫,鼻子和嘴角都有鮮血流下,下意識地她用手替他擦了擦,她哭著說道:「你怎麼那麼傻?我叫你住手又不是讓你不防衛。」

「你叫我住手,我不會不聽你的話。」說著,他的聲音有些落寞和委屈,「我怕我打傷了靳子塵,你會怪我不理我。」

「對不起,對不起……」喬思語緊緊地抱住厲默川哭了起來。

厲默川的一隻手放在喬思語的腰上,另一手摸著她的頭髮安撫著,深邃漆黑的雙眸卻挑釁地看向了不遠處臉色慘白著的靳子塵,嘴角邪邪地勾了起來。

靳子塵,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其實在喬思語叫厲默川住手的那一刻,厲默川更想殺了靳子塵,可轉眼一想打傷靳子塵對他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無非就是心裡痛快一點。如果靳子塵真的被他打傷,喬思語肯定會怪他,甚至有可能好久都不理他,所以他在最後一秒收住了手。他故意被靳子塵,是想看看她到底在不在乎,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到底有多重,現在看來,這幾拳挨得很值。

他可不像那些毛頭小子除了打就是打,真正的勝利還是要靠一顆聰明的腦袋獲勝。

當然,他絕對不會白挨著幾下打,他向來瑕疵必報,任何一個人都不例外,包括靳子塵。

看著厲默川得意挑釁的眼神和眼前相擁的兩人,靳子塵體內的怒火抑制不住地越燒越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他衝過去死死地抓住了喬思語的手想將她從厲默川的懷裡拉開,厲默川卻緊緊地抱著喬思語絲毫都沒有鬆手的意思。

「厲默川,她喬思語現在還是我靳子塵的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麼?第三者啊!」

周身的空氣一下子冷了下來,喬思語察覺到厲默川生氣,伸手拍了拍厲默川的後背,「默川,你先放開我。」

。 員工砰的一聲摔在地上,滿眼驚恐地望去。

北野颯高大的身影,猶如一堵高牆堵死了門,他身後矗立起一個巨大的黑影,向那員工揮舞著尖利的爪牙。彷彿只要有人膽敢跨過一步,那黑影就會頃刻間將人撕成碎片。

員工嚇得滿臉煞白,哆嗦著身體往後退,撞在過道那側的牆上。

經理趕到門口來,討饒似地請求:「北…北少爺,我保證這種事不會再發生,請您高抬貴手饒了他這一次,他們再也不敢了!他們如果再犯,我會立刻上報集團總部,把他們全拉進黑名單!」

員工害怕地嚷叫起來:「我不要進黑名單,舅舅!幫我!我不要……」

「你住嘴!」經理朝他一吼,又向北野颯討巧地笑,「北少爺您看,要不然今天這事……」

北野颯抬眸,神情淡漠地道:「我不該越距,這事我本就不該管,只不過今天心情有點差,也只能這麼嚇嚇人而已。」

「請北少爺放心!我一定嚴肅處理!」經理忙應聲。

「下次再發生。」北野颯停頓住,眸光從門外那坨身影上一掃而過。

經理大聲保證:「今天的事絕不會再發生!」

「再發生,我也不能怎樣。」北野颯收眸,走進屋內。

輕淡的一句話,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卻像一把冰刃插進經理的心臟。

門內門外的員工一句話都不敢說,恐懼感從腳底蔓延,在腳下侵染出漫無邊際的黑暗深淵,讓他們連喘氣都不敢喘。

屋內,邢小州感覺到戾氣逼近,牽住宋慈的手往後退。

北野颯停在她的身前,倨傲的眼中只有不屑。

邢小州清了清嗓子穩定聲線,仰眸問:「臭男人,你這眼神什麼意思?」

「死女人,你真沒用。」

「我知道了!不用你說兩遍!」邢小州氣急,把下滑的裙子往上提,動作有些滑稽。

北野颯嘴角一扯,上下打量著她全身:「不僅沒用,還粗俗。」

「我怎樣輪不到你來說,你盯著人這麼瞧,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邢小州不甘示弱地瞪他。

「把人交給我。」

「不可能,別做夢了。」邢小州護住宋慈更加往後退。

「我不想重複第二遍。」北野颯逼近。

「不想說就別說,沒人想聽你講。」邢小州張開雙臂擋在宋慈面前。

「鵺小姐……」宋慈碰了碰邢小州的手,想要跟她說什麼,才剛開口,邢小州就朝她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把宋慈的話又給憋了回去。

北野颯卻忽然後退一步,收起手插進口袋裡,無所謂地說:「給你了。」

「什麼?給我啥?」邢小州一臉納悶。

「人,送你了。應付你這種死纏爛打的類型,難。」

「哼,就你,還想跟我搶人。」邢小州驕傲地昂首。

「白痴。」北野颯扭頭走人。

「你給我站住!」邢小州想都沒想,抓住他的衣角。

北野颯沉眸,抓住她的手腕反扭而起。

只聽見咯的一聲,邢小州疼得擰眉。

宋慈慌了神,向北野颯不停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第1133章鳳君??

這個女人認識他生母?

「你見過我,娘?」

司徒錦的聲音有些乾澀,喊出的那聲娘,有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火鳳吐出一口氣道:「見過,她被封印在鴻蒙之地的最深處。」

果然……

自打來了鴻蒙之地后他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原來是來自血脈至親。

花琉璃攥攥拳頭道:「既然她在鴻蒙之地,那咱們快些將人救出來。」

「你們以為鴻蒙之地的深處是那麼容易進的?」

「不然呢?」

在她看來鴻蒙之地其實也沒那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