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峰滿臉狐疑。

他是一個正經的將軍,但是看着陸大帶過來的幾大車熱氣球,感到十分奇怪。

還有許多怪異的吊籃子,大型火燈。

陸大解決科爾沁部后,就一直充當後勤運輸的角色,這一次卻是帶來了熱氣球。

這是新的武器。

但是劉青峰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同時不敢相信。

因為陸大說這玩意可以飛。

「能頂用,能飛,不然萬餘人還想夠得着盛京?」

陸大信誓旦旦的說道。

熱氣球他就能用,已經是在科爾沁草原上嘗試過很多次了。

每一次都是心跳的感覺。

劉青峰依舊是狐疑的點了點頭:「能飛你就飛,反正根據奴隸里的細報,前方漢民挺多的。

正愁火炮不知該如何使用,怕是會傷了胞族。」

按照劉青峰的想法,是想先引一批清軍出來誘殲,陸大現在既然說他能飛,當然就更省力氣。

陸大說話間,已經將球囊的氣給充足了,不願錯過現下正好的風向。

周邊二十餘個吊籃也同時半掛了起來。

北夏的飛行兵四人一組,短距離飛行,也不用帶乾糧,燃料也無需備用,只帶着滿滿的火油土雷等物,緩緩往空中爬升。

孔有德帶着兵馬在城外布兵,遠遠的就見到了天空上的奇怪「球體」

球體的下方,還吊著一個奇怪的籃子。

這下漢軍們傻眼了,手裏舉着火銃,卻又感覺想要打下來是完全不可能。

還有的人是乾脆就被這番景象嚇得手足無措。

第一次見到這種能飛的東西,對古人的衝擊力無疑是巨大的。

在被「胞族」逼迫的奴隸也同樣抬起了頭顱,望着天空上的飛球,震撼不已。

數以十萬計的漢人奴隸鴉雀無聲。

「守住壕溝,擅自行動者斬!」

孔有德剛率軍在城外擺開陣勢,可又不得不停下了步伐,對前方的「不明飛行物」警戒。

可接下來飛起的「球體」越來越多,足足有二三十餘,飄過了漢軍,往後方的盛京飛去。

「娘了個球!」

孔有德親自奪過一支鳥銃,對着腦袋上飄過的熱氣球斜開了一槍。

接下來的漢軍紛紛模仿,接二連三的槍聲,顯得有些傻。

還有的鳥銃就直接爆膛了。

孔有德連忙讓人停止了這種浪費的行為。

而這時天空上的熱氣球完好無損,只在順風入到盛京上空的時候,才統一降低了些。

還不容易調整飛向了一處街道。

陸舟這時在吊籃后探出個腦袋,用望遠鏡仔細這觀察外邊的民宅。

覺得不夠刺激,繼續命令道:

「低些,再低些!」

下方的建奴先是躲在屋檐處觀看的,有好事的旗人乾脆走在街道上觀望,似從沒見到過這些怪異的東西。

更有傲氣者取出長弓,對着上方一箭,終於能夠觸碰到竹籃了,可是完全沒有殺傷力又落了下去。

陸大又灑下了幾兜子繳獲的大清汗錢,下方的街道頓時炸開了鍋,人頭攢動。

旗人看不清吊籃上的人,也沒有千里鏡,不知飛球是從何而來,現在只覺得飛球是老天爺降下的成分多些。

直到下方光亮的腦門越來越多,陸大下達了旗語:

「自由轟炸!」

緊接着,吊籃上的汗錢變成了火油瓶子,秘制的土雷。

盛京城內亂了,慘叫聲在高空上都能聽得清楚。

原本安靜的居民區變成火海,在大熱的天氣里,有的人裹着火苗四處跑來串去。

二十多個熱氣球,依舊笨拙而緩慢的飛行着。

可建奴就是夠不著。

吊籃上的陸大可開心壞了。

一切比想像中要容易。

儘管帶的彈藥有限,可依舊快活。

從盛京的西面一直炸到東面,從一開始的鬧市區,變成選擇寬大的宅子。

畢竟依照盛京的發展性質,城內住的大部分都是八旗親軍。

只要找著了城市的中軸線,邊上的大宅子,不是王府,就是大臣的……

7017k 保鏢衝上前來就向陳宇撲來,陳宇右手一招,砰砰砰,七八名保鏢頓時被陳宇掃飛。

「道歉。」陳宇捏著柳哲的手淡淡的說。

「我道歉?休想,這個賤……啊」柳哲的話還沒有說完,陳宇的手一緊,這傢伙的手發出咯咯的響聲,他的破口大罵頓時變成了一通慘叫。

「疼疼,輕點,你輕點。」柳哲慘叫著還不忘記威脅:「你敢打我,我可是劉……哎喲。」

這傢伙的手臂響聲頓時又重了,他覺的自己的手幾乎要斷了,他慘叫一聲,單膝跪在地上叫道:「我道歉,我馬上道歉,你鬆手啊。」

「道完道再鬆手。」陳宇冷冷的說:「她拿各種金獎的時候,你還在酒吧討生活吧,就算是她不紅,她的人氣也比你旺,再不濟也是你的前輩,馬上道歉。」

「對不起,陸如雪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柳哲像是殺豬一樣的嚎叫著。

陳宇一鬆手,柳哲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他感覺自己的右手撕裂般的疼。

「好,好你有種,你等著。」柳哲咬牙切齒的看著陳宇:「有種你別走,就在這裡等著。」

「行,我不走,我在這裡等著。」陳宇搬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後台有誰就叫過來吧,我看看能把我怎麼樣。」

「發生什麼事情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神然狂傲的男子帶著一幫人進來,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上次被陳宇揍過的劉景業。

「劉少,你來了劉少,這小子剛才把我給打了。」柳哲一看到劉景業,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撲上去:「圈子裡都知道,我可是劉少的人啊,我是給劉少賺錢的,這孫子打我就是打劉少的臉啊。」

看到陳宇,劉景業臉上的表情驟然一變:「姓陳的,是你?」

「沒錯,是我。」陳宇笑了,他指了指柳哲道:「這是你的人?」

「這是我的人,你剛才打他了?」劉景業怒道。

「打了。」陳宇一點頭。

「陳宇你是想死嗎?你是鐵了心要和我做對嗎?」劉景業心頭的火蹭的一聲上來了。

他劉大少在圈子裡也是出了名的,再加上家族背後的力量極強,所以基本上在這個圈子沒有人忤逆他,上次和陳宇起衝突,是他唯一的一次。

現在陳宇敢打的只是他捧起的一條狗,但他覺的陳宇這是在打他的臉。

「和你做對?你有這個資格嗎?」陳宇瞥了他一眼:「在你來之前我都不知道這小子後台是誰,不過換句話說,就算知道又怎麼樣?照打不誤。」

「現在,向我的人磕頭道歉,並自斷一臂,滾出京城。」劉景業恨恨的盯著陳宇。

「聽到沒有?你還不跪下?」柳哲探出腦袋。

陳宇右手一張,一記重耳光直接甩了過去,啪的一聲,柳哲被他一巴掌抽飛了五六米。

噗的一聲,柳哲的半邊臉高高腫起,一嘴的牙齒被抽飛了大半,他撲通一聲,腦袋重重的趴在了地上。

「劉少,他根本沒有把你放到眼裡啊劉少,你看他把我的臉抽成什麼樣了,我以後還怎麼給劉少賺錢啊。」這傢伙嘶竭底里的慘叫了起來。

「陳宇,你找死,你信不信,這個女人以後接不到一點戲,勞資讓人把她賣到國外去坐台。」劉景業震怒了,哪怕柳哲是他的一條狗,但是打狗還得看主人不是?陳宇這麼打他的臉,他還能忍?

「上一次你家的高手過來,我的巴掌沒落到你臉上,所以這一次,你是瘋狂的伸過臉來讓我打嗎?」陳宇冷笑一聲,突然,他一巴掌對著劉景業甩了過去。

啪,劉景業被陳宇甩飛,不等這傢伙慘叫出聲,陳宇一腳飛了出去。

轟…劉景業的身體向後跌飛了出去,他撲破了影棚,直接飛了出去,陳宇身形一閃,迅速的到了他的跟前,然後一腳踩了下去。

劉景業嘶叫了起來,想他堂堂劉大少,不管走到哪裡都是被人捧著的,可是現在卻被人踩在腦袋上蹂躪,這口氣他肯定是咽不下去的。

但咽不下去又能怎麼樣?陳宇可是能和他妹妹劉蓮心做對手的,他只能不甘心的吼著。

「你不服?」陳宇冷笑道:「我有很多手段,你要不要試試?」

「陳宇,這一次我認栽。」劉景業一個哆嗦,他突然清醒了過來。

陳宇連他妹妹都不怕,又怎麼會把他放到眼裡?就算是劉家背景深厚,但現在陳宇真的把他打殘怎麼辦?好漢不吃眼前虧,先認栽。

「認栽了?你是想著後面怎麼報復我的吧?」陳宇咧嘴一笑。

「沒有,你放了,我們兩個的恩怨一筆勾銷。」劉景業咬牙切齒的說。

「呵呵,你劉大少能腆著臉和別人求合,也是挺不容易的。」陳宇笑了,他鬆開了腳,放開了劉景業。

劉景業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他陰沉著臉,身上帶著血,咬牙切齒的一揮手:「我們走。」

從始至終,這傢伙帶來的人都沒有插上手,隨著他離開,只是劉景業沒有發覺,他後背上一張一符籙微微一亮,隨即隱入他的身體中。

柳哲屁都不敢放一個了,他最大的倚仗就是劉景業,但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陳宇打劉景業像是打孫子一樣,他幕後的老闆都不敢惹陳宇,他自然也不敢招惹,他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走了。

「陸小姐,實在對不起,柳哲這邊有人撐著,我改劇本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光頭導演這才訴出一肚子苦水。

「是啊陸小姐,他昨天就把我們召在一起,要求改劇本的。」兩名編劇也大倒苦水。

「我知道,幾位也是身不由已,我理解,不過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們的合同也會終止,你們重新找人吧。」陸如雪嘆了一口氣,不再理會他們兩人,拉著陳宇一起離開。

「我們兩個是不是八字相衝?一在一起就會給你招惹麻煩?」回去的路上,陸如雪嘆了一口氣。

「沒有,你平時遇到的麻煩也不少吧。」陳宇笑道:「我知道你與其他人不一樣,有些人根本沒有原則,無底限的爬,所以才會有人支持,但你沒有,這也是為什麼這些年你遭打壓的原因。」

。 這是什麼神展開!

「怎麼?有什麼不對嗎?」蘭御被她的反應一驚,有些擔心。

「沒什麼,挺好的,我只是乍然聽到,有些反應不過來……」

「那就好……」蘭御拍了拍胸口。

「那你和她說了嗎?」

「……沒有!」蘭御有些喪氣。

「……」沒和她說你和我說幹嘛?奚淺無語。

「我這不是想問問你的主意,我覺得清歡現在肯定不會想這些,所以不打算現在說,等她結丹,我再和她說……」蘭御前段時間已經結丹了。

趙清歡也是築基巔峰,想必這次回來,也會結丹。

「……你都打算好了,還說問我的主意?」

「……」

「你打算得挺好的,只是……你不怕期間有人喜歡她?」奚淺打趣道。

「對吼……」蘭御一驚,瞬間有點坐立不安。

奚淺:「……」

蘭風更是心酸的暼了他一眼。

自家弟弟長大了,有喜歡的人了,卻不想和他分享,而是找別人……

蘭風看向奚淺的目光有些哀怨。

奚淺:「……」

「怎麼辦?那我現在告訴她嗎?可是……」蘭御突然有些泄氣,「可是我怕打擾她修練……」

「……」

奚淺張了張嘴,看着苦惱的蘭御沒說話,她也不知道怎麼辦,這種事情她也沒經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