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是個什麼東西她沒有聽懂,“空間能幹什麼?”

【回稟主人,空間可以存放許多的貨品。此處空間爲無空氣二次元可摺疊位面,能存放活物之外的東西】

能存放東西?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陳君儀眼睛亮了亮,喪屍又屬於活物,要是她有這樣一個空間豈不是能夠直接把她的喪屍大軍塞進去,什麼時候想用什麼時候就拿出來?

多麼美好的主意!

被自己的聰明震驚了一番,她繼續追問:“那爲什麼我找不到它打不開它?”

【因爲我現在的能量不夠,不足以打開空間】

“你什麼時候纔夠?”

系統計算了0。001秒鐘之後回答【依照現在吸取能量的速度,還需要三千年】

“啥?”陳君儀狐疑,“系統出錯了?”

【不主人,系統的計算是不會出錯的,鄙棄上一次計算出來的兩萬多年,這次已經快了很多】

“……我能存活三千多年嗎?”人類不都說他們老到了一定程度就會死亡,她能夠存活三千多年嗎?

【叮——是否啓動自我分析功能?】

“啓動。”

【自我分析功能已啓動——

宿主:陳君儀

系別:三系異能者(警報,風系異能力缺失,無再生功能)

等級:精神力五級中階,黑洞五級中階

*可存活年數:1021年(此處以地球年爲衡量標準)

貼心小建議:你活的太久了,寂寞的時候可怎麼辦呢】

聽了之後她惱火不已:“你要三千年才能夠開啓摺疊空間,我只能活一千多年,不等於說我還是打不開嗎?”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狗子冷冰冰吐出一句。

算了,和這個玩意兒說話太傷肺,陳君儀決定無視他的存在。

……

天龍基地。

今日的天龍基地迎來了一個意料不到的客人,這個人是他們一輩子都想不到的。

他們的到來轟動了整個天龍基地,基地長親自外出迎接,各大勢力團立即匯聚到一塊兒商討,最終決定共同邀請他出席同一個會議。

長達十幾米的圓桌周圍正襟危坐着一個個天龍基地的領頭人物,這裏的每個人跺跺腳天龍基地都會抖上三分。

上一次開集體會議是三個月前的事情了,那時候爲了爭奪天龍基地方家的喪屍而來,現在那隻喪屍不知所蹤,也沒什麼好爭搶的。

上次來的人不過是一些家族的代表人物,可是這次不同,這次來的都是家主,在整個家族中佔據絕對領導話語權力的人。

主座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天龍基地的最高基地長,被整個天龍基地子民奉爲神一樣的存在,宋邵書。

他的正對面,也就是圓桌的另一端,坐着一個面容陌生的男人,周邊倆個護衛一樣的人站在他的身邊形成守衛。

那個男人有着一張絕世完美的臉,這張臉足以秒殺在場的所有男性,包括天龍基地女人夢中情人的宋邵書。他透明色的肌膚下呈現玉石一樣的色澤,就像一尊玉石精心雕琢的假人。

孤傲、清冷、鋒利。

像是高山之巔皚皚白雪中的雪蓮,像是大雪紛飛寒酷嚴冬中的傲梅,像是迢迢雲霧中高不可攀的明月——與生俱來的尊貴與傲骨,渾然天成的清冷與淡漠。

他看着你,就像看着一塊石頭,不帶一絲感情水晶剔透冰白的雙眼比死水還要平靜。

他有着完美的身材比例,強勁結實的腰腹,修長筆直的大退彎曲在桌子底下,看上去似乎和人類一模一樣。

可是在場的人都知道他不是人,從他尖銳的、類似魚鰓一樣的耳朵就能看出來,他來自海底。

面對整整一桌子的陌生人類,他一個人的氣場分毫不輸。

“歡迎遠道而來的,尊敬的人魚統領。”宋邵書首先開口了,他也是最有資格開口的人。因爲他是基地長,代表一個基地的面子。

下方某個座椅上,冷酷的男人用漫不經心的眼睛睨着那位所謂的人魚統領。他曾經在陳君儀嘴巴里聽說過,沒想到還有機會見到。

當初陳君儀消失的兩年,和這條魚的關係不可謂不大。就算他第一眼就不喜歡這條魚,也不得不承認造物主的神奇,這麼一種人不人魚不魚的玩意兒也能如此漂亮。

當然,方少主絕對不會承認他比自己好看。

“人類統領,我們這次來是想和貴族達成一個協議。”和他的外表一樣,連說出口的話都彷彿沾染了冰寒,說話的時候只有嘴巴動彈,其他地方像是被冰封似的。

在來這個會議桌之前人魚們已經展示了他們的強大和誠意。五百異能者,等級統統不低於六級。可以說他們揮揮手就能讓天龍基地死傷慘重甚至覆滅。

護衛都達到了六級以上水準,這位高高在上的統領自然不必說,沒有人能夠看清楚他的等級水平到底到了什麼恐怖的程度。

“我們海底世界同樣遭受到了強大的海洋生物喪屍進攻,那些喪屍不需要呼吸,它們可以在海中自由來往,對我們的子民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現在整個地球都被喪屍覆蓋,我們需要強大的同盟者幫助我們共同度過這個劫難。”

t病毒的全球蔓延海水也不可能逃脫,就算因爲他們一直生活在海底深處而波及不到,長久下來總會有被波及到的一天。

那些喪屍的等級是不高,但是它們數量多。人魚種族的等級的確都很高,看相同的,他們數量十分稀少,每死亡一個對他們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

人類給人魚提供兵力,人魚給人類提供更加高端的科技武器和一些更加強大的晶核。

這就是他們之間的交易。

這筆交易對於雙方來說都是共贏,天龍基地沒有道理不答應。天龍基地由五方勢力把守,這些兵力當然也是四大家族和軍部出。商量了一番之後,以全票通過最終由宋邵書代表簽署雙方的協議。

會議進行了足足兩個小時,直到這一刻那位高高在上的統領大人才露出一絲絲珍貴的微笑。

“沒想到統領的普通話如此流暢。”正事說完了,衆人不介意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調節一下氣氛,拉近一下雙方之間的關係。

看不出等級的人魚統領,那個家族要是和他拉近了關係,日後的好處自然不必多說。面前就是一個好機會,不趁着這時候豈不是浪費。

一個勢力團的當家人老朋友似的熟捻恭維。

趙景泰臉上露出懷念,“我的母親,是一位人類女子。”

這話說出口全場都震驚了。居然有人類曾經進入過海底世界還和他們那裏的居民生了孩子?要不是這位統領主動來找他們,就算是世界毀滅了他們也想不到還有人魚這類東西存在,至於和人魚產生後代更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有您這樣高貴的人,想必令堂定是位鍾毓靈秀的女子。”

趙景泰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了另一句話:“我來到天龍基地,除了要和貴族結成聯盟之外,還有一件事情。”

衆人疑惑,“不妨說說。”

方嘯川雙手優雅交疊放在小腹上,漫不經心看着他,等着能從他嘴巴里說出什麼話來。然而他沒有想到,這魚說出的話還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我是來尋找一個人,她叫陳君儀。”

全場寂靜。

陳君儀是誰在座的沒有一個人不知道,兩個多月前轟動整個天龍基地的喪屍事件,那女人不就是陳君儀嗎?當時方家少主是怎麼說來着?那是他方家的主母?

一時間衆人對這個陳君儀疑惑萬千。以前也沒聽說她有什麼出格的大動作,怎麼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呢?先是方家的未來主母,這會兒又和一個十萬八千里打不着一竿子的海底人魚統領扯上了關係,這女人的能耐未免也太大了吧!這麼一想陳君儀的確不簡單,擁有強大的五級力量卻低調不宣揚,聽說現在基地如日中天的蔣麗月以前可是她的下屬。

“不知道統領閣下尋找陳君儀有什麼事情?”宋邵書笑眯眯地詢問。別看這個男人年紀輕輕,實際上就是一個老狐狸,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天龍基地衆多勢力團中穩穩當當登上基地長寶座。

首先他要知道人魚統領尋找陳君儀的原因,然而才能開出最大的價碼。

冰雪覆蓋的絕美面容上,水晶色的冰白瞳孔中劃過幽深的光芒,雙脣動了動:“人魚帝國的叛徒。”

衆人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哦,怎麼說?”宋邵書開始重新琢磨陳君儀的價值。

方嘯川深邃的雙眼冷冽了下來,俊臉也陰陰沉沉。距離他近的人都體會到這位少主的不愉快。

趙景泰望着宋邵書,對方也同樣回視他。統領死水的眼眸沒什麼變化,淡淡到:“帝國機密。”

宋邵書眯了眯眼睛。用四個字就想打發他未免也太小看他了,“既然如此,統領閣下可否解釋一下,你找到她之後打算怎麼辦?”直接處死,還是帶回你們的人魚帝國。 宋邵書狡詐,趙景泰也精明的很。他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我們願意用二十顆六級晶核,十架斷點式多維變型衝鋒槍和八臺晶核輻射能源光子炮來換取她。”

這些東西在開圓桌會議之前,作爲人魚帝國實力的一部分他們已經展現給所有人看了。那些超強的尖銳武器,正是現在人類還沒有辦法攻破的晶核能源利用武器,也是全人類最需要的東西。

如此大的手筆,就爲了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叛徒,怎麼聽怎麼荒謬。

“真是抱歉,雖然我們非常願意把人交給你,可是很遺憾,陳君儀小姐在三個月前已經不幸去世了。”宋邵書惋惜地道。

不僅僅是趙景泰,連他身後的兩個人魚護衛也驚訝不已。她死了?怎麼可能?她那樣精明聰慧的人怎麼可能輕易就死去!

捕捉到他們臉上的神情,宋邵書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眸。看來陳君儀在他們中的確被很多人認識。基本上可以肯定人魚統領的話是真的。但是陳君儀什麼時候去的人魚帝國,又是因爲什麼而叛變,這些問題還是謎點。

會議場就像被消音了似的死寂一片,衆人悄然觀察那位統領的神態。聽到陳君儀的死訊他會怎麼樣?既然死叛徒了就應該開心、應該興奮對吧?

可是,現實並不是這樣。

趙景泰冰雪一樣的臉上又覆蓋了一重冰雪,銀白色的睫毛掀起,像是一團雪白的扇子,冰寒的眼瞳凝望宋邵書:“死了?”

宋邵書萬份惋惜點點頭。那模樣好像死的人是他的親人似的。

死了?死了?她會死?那個狡詐如狐的女人會死?不可置信的神色浮上絕美的面容,腦中回憶起一些片段。

三年前他發現那個潛入帝國的女人是一個人類之後就暗中觀察她的意圖,看她到底爲了什麼而來。那個女人非常聰明,她知道女性在人魚帝國的身份十分尊貴,於是甘願拋棄自己強大的異能力,僞裝成一個柔弱的女性,博得另外兩名人魚男性的信任,讓他們不知不覺中幫助自己打掩護。

他知道想要接近自己不容易,於是轉而求其次,裝成宮廷中的一名侍衛,來回探尋自己的作息規律和路線,直到後來找到機會。

她很精明,這沒錯,但是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他對於人類的瞭解遠遠超過她的想象。他的母親就是一名人類,人類的生活習性和某些不經意的特點是沒有辦法改變的,這和他們水生生物不一樣。

這些微小的細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就像一個幽靈一樣悄然觀察那個女人,看着她爲了接近自己甚至不惜假裝向他告白。

這是他的恥辱。

從來沒有人可以這麼戲弄他,但是他沒有揭穿。他想看看這個人類到底能夠做到什麼程度,想看看她會爲她口中的“喜歡”做出什麼樣的舉動。

有時候一些種子就是從不經意間開始種下的。在她還不知道的時候,他就已經每天習慣性地注意她、關注她。

她不知道他其實從來沒有走那條路的習慣,只是因爲她經常在那邊值崗,所以他纔會經過。

這些,纔是完整的事實。

她的聰明超乎想象,那天他詔令她到王宮之中識破她的計劃,她並沒有想象中應有的驚慌失措,那時候的她鎮定的不可思議,那種強大的鎮定和自信,讓他這個從來只會俯視別人的王者也爲之側目。

“你知道了?果然不簡單。”她拍拍屁股從地上起來,嚇得雙腿發軟坐倒在地的柔弱模樣瞬間褪的一乾二淨,筆直的脊樑像一柄沖天的劍,凜冽傲然。

錚錚傲骨。

他想,這就是母親口中的傲者。

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這個形容詞會用在一個女人身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王座之上,安靜地看着她。看着她會怎麼解決。

“統領閣下,我並沒有什麼惡意。或許你不知道,現在人類世界的大陸上已經全部被喪屍覆蓋,它們是一種以鮮肉爲食物的活死人,這種玩意兒殺死了大部分的人類。我來之前,我所去的一個基地正被大量的海洋生物攻擊,我是在偶然間見到了一隻人魚,一路跟蹤他來到這裏。我的目的,只是證明貴族到底和海洋生物暴亂有沒有關係。”

他的等級很高,根本不是當時的她能夠比較的。一旦他有了殺了陳君儀的念頭,她只有死路一條。

雲泥的差距之下,龐大的威壓之下,她一字一句條理清晰清清楚楚把這些統統解釋明白。

地球陸地上喪屍的事情他當然知道,雖然還沒有蔓延到海水深處,可他知道那只是遲早的事情。遲早他要到陸地上尋找人類的合作幫助,遲早他們會和人類成爲同盟。至於她口中的海洋生物暴亂,和他們人魚帝國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些他都知道,可是他就是不想說。莫名的,他突然起了逗一逗她的念頭。

“海洋生物暴亂,是我做的,你打算怎麼樣?”

他淡淡說出這句話,然後再一次觀察她的表情。她挑眉的時候眉梢揚出一股子獨特的韻味,像是閃着尖光的鉤子,凌厲又誘人。

“如果統領閣下對和我們人類之間有什麼誤會,我想我們可以完美解決。”

陳君儀是個很好的外交官,她甚至當場提出了好幾種友好的、連他都心動的解決方案。事發突然她並沒有提前準備的時間,能把事情處理的這麼完善,不得不說這個人類女人真是一個天才。

她和所有他見過的女性都不同,不同於陸地女性的柔弱,不同於人魚女性的高傲自負,這個人身上融合着奇異的魅力,鋼鐵一樣堅硬,卻又泉水般柔軟。

他不想讓她回到陸地去,這樣有才華的人應該留在海底,成爲他們中的一份子,爲帝國的未來而貢獻。

於是陳君儀就這麼留下來了。

他並沒有強迫她,只是在她面前展示了一下人魚種族某些不爲人知的高科技,某些強大的祕密。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早就過時,對她、對她心中惦記的全人類來說,是一個絕佳的強盛機會。

她留下,爲的不是個人,而是種族。

這些陳君儀從來沒有說過,她那樣的性格也不會說,但是他能夠從她的眼中讀懂。

他們是一類人,並不高尚,並不偉大,只不過面對某些選擇的時候,會放棄掉自己。

而之後,他們之間開始了長達兩年的相處。最終她還是離開了,以叛徒的身份離開。

從回憶中緩過神,趙景泰擡起睫毛:“告訴我她現在在什麼地方?”

宋邵書扯了扯嘴角:“你認爲我在說謊嗎?”

雪蓮般的人面無表情:“即使是屍體,告訴我地址。”

“哦……”宋邵書敲了敲桌子。

趙景泰朝身後看了一眼,侍衛官立即會意道:“只要諸位講明陳君儀的位置,不管死活那些東西我們都會如數奉上,也算作爲我們和貴族友好交往的誠意。”

很好。宋邵書展開親切友善的笑意:“詳細的我們會在會後把資料給您,希望我們合作愉快。”他悄然瞥了一眼毫無動靜的方嘯川,遮下眸中的精光。

方嘯川的確沒什麼反應,就算宋邵書能給一些東西,也不過是陳君儀之前的資料罷了,那些玩意兒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人都不知去向了,要那些有什麼用處。

他都想鼓掌誇讚一聲宋邵書真是狡詐,空手套白狼這一招玩的出神入化。用幾張沒有利用價值的白紙就能換取如此大的利益。

至於那個什麼統領,依他看也不簡單。小君那個人疑心重,在人魚帝國那段時間肯定做了不少防備,就算這樣還是中招了,回來之後一點記憶都沒有,明顯還是栽在這個男人手上。

他們想鬥那就讓他們鬥,如果誰能先找到小君的下落自然再好不過,他就慢慢的坐享漁翁之利吧。

……

“有沒有什麼不適應的?”鄭啓深見陳君儀下樓,詢問道。他在原來知道了陳君儀要滅了天龍基地這個偉大的計劃之後,立即準備湊熱鬧,於是就留在她身邊充當一個狗頭軍師。

陳君儀搖搖頭,不適應沒有,她現在感覺很爽,要不是剛晉級過,只怕這回又要晉級了。晉級太快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好事情,所以她現在在努力壓制等級的提升,等到五級中階紮實了再升高。

這些是鄭啓深教給她的,她覺得很有用處。

“你在弄什麼?”陳君儀疑惑地看着他手中的東西,那些亂七八糟的電線她看不懂。

鄭啓深忙活着手中的東西,回眸朝她一笑,“我新研究的,等成品出來給你看。”

他這個人信奉一個道理,要做的事情就要做好。既然他決定要做陳君儀的軍師,就要盡到軍師的責任。聽起來有點荒謬,但他本身就是一個玩世不恭荒謬的人。

天龍基地隱藏着很多強大的武器,喪屍們只有身體,怎麼看怎麼不公平。可是喪屍們的智慧又不會使用什麼高等級的武器,於是他就自己動手製作一些簡單的玩意兒。

鄭啓深從來沒有告訴過她,在末世前他是丹西大學武器建設與研究的外聘教授,曾經多次獲得國際獎項的頂尖科技人才。

他埋頭對着一堆電線和零件苦幹,認真的都把陳君儀的存在忽視了。陳君儀好奇地蹲下來看,見他鼻樑上的眼睛快掉了,就幫他推了一下。

“滋啦——”因爲她陡然動這一下,鄭啓深手中好不容易接上的線頭再次斷開。

黑澤眼眸沉了沉,那是發怒的跡象,他扭過頭對上陳君儀無辜的臉,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了,最後只能蛋疼地嘆了口氣,摸摸她的腦袋:“乖,一邊兒玩去。”

陳君儀鄙視地看着他,拍開他的爪子:“少廢話,幹你的,不然吃了你!”

“……”鄭啓深深深吸了一口氣:“誰教你的話?”

她得意:“我自己總結的。”

“還記得你要學習的嗎?”

陳君儀愣了愣,心虛,這纔想起來要學習人類的感情,學習愛。大眼睛滴溜溜轉了轉,抱着他的臉輕輕撫摸了幾下:“親愛的,你忙。”

鄭啓深推了推眼睛,“這纔對。”正準備繼續忙碌,發現她依舊蹲着不走,皺眉:“你怎麼還不走?”

她驚訝:“我爲什麼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