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冠之路有點可惜,在出線之後第一個碰上的對手是葡超的本菲卡,隨後在八強中將切爾西淘汰出局,半決賽,多特蒙德遭到了巴塞羅那的復仇,以小組賽兩回合1:2的比分不敵對手。

連續的三冠王哪有那麼容易,巴塞羅那被多特蒙德在決賽中擊敗后痛定思痛,也是在這個賽季把面子找了回來。

但這個賽季的成績依然能讓人滿意,德甲聯賽已經奪冠,實現了德甲三連冠的多特蒙德也是除了拜仁慕尼黑之外第一個做到的德甲球隊。

德國杯也殺入了決賽,通常來講這就已經是一直普通的德甲球隊已經能做到的最好,現在也是多特蒙德穩步上升的關鍵期。

儘管齊策很可能在本賽季結束之後離開,但球迷們都無法責怪眼前這位打破了記錄的少年。

提前明確要走人的消息,但在場上依然盡心儘力,這賽季甚至已經打進了四十一粒進球,這超過了以往任何一個賽季。

看看齊策來到球隊后的,已經拿到三座德甲冠軍,一座德國杯,一座歐冠,一座歐洲超級盃,兩座德國超級盃,一座世俱杯冠軍,一共九座冠軍。

而在齊策之前的多特蒙德,那漫長的一百年時光里,也不過是十五座冠軍獎盃,其中還有已經取消了的聯賽杯。

現在球隊有二十四座正式比賽冠軍,齊策加盟后就拿到了九座,用三年時間參與了過去一百年的近半數,而且是絕對核心的身份。

球迷們只有支持。

齊策轉過身離開,和場邊的萊萬多夫斯基擁抱致意,不過身後的裁判也沒忘了給他一張黃牌。

這些不重要了。

威斯特**球場,滿場的掌聲。

齊策又抬頭看了一眼,看台上所有的球迷都看着這邊,齊策伸手鼓掌致意,球迷們也回應了熱烈的掌聲。

「男孩,幹得好。」

克洛普站在球場邊上,迎接他的弟子。

「老大,我能先回更衣室嗎?」齊策和他擊了個掌。

「當然,沒問題,去吧。」

齊策轉過頭,再次看了一眼威斯特**球場,場上的球員們和看台依然在鼓掌的球迷。

凝視了一兩秒,隨後齊策轉過身,小跑進了更衣室。

如果要離開,就乾脆利落一些。

空無一人的更衣室里,齊策抬起頭看着一個個帶着號碼的柜子,過去三年,比賽之前齊策和隊友們都是在這裏忙碌,翻找球衣,換球鞋,聊天,聽克洛普或者布瓦奇的嘮叨。

柜子上的號碼顏色一半黑一半黃,很熟悉的顏色,這幾年這兩個顏色是自己的主旋律。

七號和二十三號,這是齊策在多特蒙德用過的兩個柜子,現在二十三號給到了格羅斯克羅茨,這位土生土長的多特蒙德人。

以後七號會給誰呢?

齊策伸出手,拉開了七號的柜子,拿出手機和換洗的衣物,坐在長凳上先翻起了手機。

社交媒體已經爆炸了。

齊策打破了蓋德·穆勒的記錄,這讓不少德國媒體和球迷都在網絡上把這個消息頂成了熱搜,齊策的最新一條臉書:超越是最好的尊重也被大量轉發。

拜仁慕尼黑的社交媒體在第一時間就送上了祝賀,不少官方賬號也站出來祝賀齊策破紀錄。

賽后。

有關於齊策打破蓋德·穆勒穆勒的記錄還有這場比賽是齊策在威斯特**以主隊球員身份最後一場比賽的新聞登上了很多德國報刊的頭條。

除了蓋德·穆勒的記錄,魯爾新聞報還貼出了另外一個消息。

魯爾新聞報將齊策在多特蒙德的三年全部整理了一下,隨後發表了一篇文章。

多特蒙德歷史上最偉大的球員是誰?

米歇爾·佐爾克?

馬蒂亞斯·薩默爾?

毫無疑問,這些名字都沒有問題,佐爾克把自己的整個職業生涯都獻給了多特蒙德,直到現在他還在多特蒙德任職,他是俱樂部史上出場最多的球員,也是在齊策之前為球隊拿到最多冠軍的球員,他跟隨球隊獲得過九座冠軍,獲得了一切可以獲得的冠軍。

但齊策同樣如此,更令人驚訝的是,佐爾克做到這一點花了整整二十年,而冰王子齊策只花了三年,甚至他還多拿到一座冠軍。

但這並不是關鍵。

你們是否知道多特蒙德歷史最佳射手是誰?

佐爾克?博格斯·穆勒?

不,是齊策。

就在剛剛,是的,就在剛剛,威斯特**球場,齊策將自己在多特蒙德生涯的總進球數增加了兩球,現在是159球。

你們以為我們的冰王子只是打破了蓋德·穆勒聯賽單賽季的進球記錄?

錯了,對於多特蒙德來說,我們就在剛剛迎來了球隊歷史上最偉大的進球專家,他就是齊策,他的159粒進球超越了佐爾克和博格斯·穆勒共同保持的158粒進球,成為了多特蒙德隊史最佳射手。

朋友,這只是三年。

我無法想像如果我們的王子繼續呆在這裏會將球隊帶向怎樣的高度,但現在,我認為所有多特蒙德人都應該滿足,他是我們的最佳射手,是我們歷史上奪冠最多的一批球員,他帶領我們創造了史無前例的三冠王,六冠王,還有德甲三連冠。

他是我們第一個金童,第二個金球先生,他為多特蒙德在各項賽事中出場了129場比賽,打入了159粒進球,成為隊史最佳射手,他同樣是我們在歐冠的最佳射手,這個數據是32球,比身後的佐爾克多了一倍還要多。

我想我們不難承認,他可能是多特蒙德歷史上最偉大的球員,他是一名中國人,但他,也是一名多特蒙德人。

魯爾新聞報的數據讓球迷們驚訝的發現,齊策竟然已經是多特蒙德隊史最佳射手!

在這場比賽之前,齊策在多特蒙德正式比賽總進球數為157,而兩位前輩佐爾克和另外一名名叫穆勒的傳奇射手打進了158球,齊策超越的,不僅僅是蓋德·穆勒,還有佐爾克,還有博格斯·穆勒。

多特蒙德歷史上最偉大的球員!

圖片報為了吸引關注度直接用這樣的標題來吸引目光,大篇幅的介紹了有關齊策成為多特蒙德隊史最佳射手的新聞。

「我沒有經歷佐爾克,穆勒的時代,對我來說,多特蒙德最偉大的球員就是我們的冰王子,齊策,沒錯,對我來說就是他。」一位年輕的多特蒙德球迷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表示:「我父親會說是米歇爾,但我會說是齊策,他是我們的英雄。」

7017k 「婆母!」大夫人到底是懷了身孕,沒想到剛解決了高姨娘,又被一個小丫頭鑽了空子。

這會估計是氣急了,不僅沒了往日的冷靜自持,竟然朝著老夫人嚷嚷道,「您怎麼能留著這個丫頭,我看就應該把她亂棍打死,竟然敢將腦筋動到主子頭上去,您留著她又是何意!」

「老大家的,你真是愈發沒有規矩了。」老夫人終於發怒了,當場摔了茶杯。

方才被千帆明裡暗裡嘲諷了岳崇山,但是畢竟是岳崇山有錯在先,如今在千帆面前,大夫人竟然還如此沒遮攔,豈能不讓老夫人生氣?

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大夫人回過神,看到老夫人冷冷的眼眸,頓時斂下眉眼,「是媳婦兒逾越了,望婆母見諒。」不過背上卻出了一身冷汗,她方才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那般失去冷靜?

「祖母既然這麼喜歡夏兒,千帆自然是應當割愛的。」不等大夫人細想,千帆已經將手從老夫人手中抽了出來,起身走到夏兒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夏兒開口了。

「夏兒是個知冷知熱的丫頭,自幼便伴在我身邊,祖母若是能尋個好去處自然是好的,這丫頭既然給了祖母,以後出去那就是祖母的臉面,想必祖母是不會虧待她的。」

千帆從發梢摘下自己帶的發簪,蹲下身,放到夏兒手中,靜靜地看著夏兒紅腫的眼睛道,「夏兒,自今日起,你便是老夫人房裡的人了,你我終歸主僕一場,這金玉釵今日給了你,算是了了你我的緣分。」

千帆傾身抱了抱夏兒,用只有她們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在夏兒耳邊低喃,「夏兒,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至於你以後會怎麼樣,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小姐……」夏兒這次倒是真心實意的落了淚,她早就知道,只要自己選了這條路,那麼她就和小姐徹底分道揚鑣,如今只不過剛剛開始而已。

「祖母,想來這裡已經沒有千帆的事了,千帆就先告退了。」見老夫人面色疲倦地擺擺手,千帆也沒有多說什麼,靜靜地退了出去。

「顧嬤嬤,帶著這個丫頭先下去,安頓好了便是。」顧嬤嬤得了老夫人的話,引著夏兒走了。

「既然這丫頭已經開了臉,找個好日子抬了姨娘吧。」房裡沒了其他人,老夫人才再度開口,「老大家的,事情已經出了,你要是真心想攏住山兒的心,還不如去籠絡那個丫頭,護了男人的臉面,他自然是感激你的。」

「媳婦知道了。」大夫人彷彿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柔順地應聲,「老爺那邊,媳婦去說吧,婆母累了一日,還是先歇著吧。」

顧嬤嬤回來后,大夫人也已經回去了。

「都安頓好了。」老夫人緩緩地開口問到。

「是,老夫人,把人安頓在雅香居了。」顧嬤嬤回了話,看到老夫人皺著眉,又開口,「老夫人,您也莫要生氣,今日這事怪不得二姑娘,老奴前些時候還聽說,二姑娘託人打聽有沒有老實的人家,想把夏兒許過去的,如今竟然出了這事情,自然心裡是不痛快的。」

「你沒聽著方才已經在我面前說自己個兒是千帆了。」老夫人嘆口氣,搖搖頭說道:「這幾回的事怕是傷了那丫頭的心,老二是個心眼直的,總覺得自家姑娘什麼都不明白,卻不知道那丫頭比誰看得都清楚。」

「老夫人,事已至此,這也是夏兒自己的命,怨不得別人,這也就虧了是二姑娘的丫頭,若是大夫人院里的,早就沒聲響的打發了,哪裡會惹出這麼多事。」

這些年也不是沒有別有心思的丫頭,只不過都被大夫人打發了而已,大夫人以為老夫人不知道,其實老夫人只是不願多管而已,可這次畢竟是二姑娘身邊的丫頭,總不能不明不白地就沒了。

「夫人,您方才真是太衝動了。」待大夫人一回到自己的院落,張嬤嬤就連忙把伺候的丫頭都趕了出去,關上門焦急地開口,「您不是一向冷靜的嗎?今兒是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聞著那丫頭身上的脂粉香便煩躁不已。」大夫人摸著自己的肚子,靜靜地開口,「許是被中午那事兒氣的不輕。」

「夫人,老爺是什麼樣的人您也清楚,這些年府里就那麼兩三個姨娘也算是不錯了。」哪個女人看到自家老爺竟然跟個丫頭攪和在一起,心裡能舒坦?

張嬤嬤也沒有多想,只能寬慰自家夫人道:「您想著自己個兒肚子里的孩子,回頭老奴讓那丫頭喝了湯水,只要沒孩子,您就不必放在心上,老爺估計也就圖個新鮮,說不定沒幾日便忘了。」

「嗯,我現在就盼著這肚子里的孩子能安安穩穩地出世。」長舒口氣,大夫人也不想再說那些糟心的事,問道,「珠兒這兩日可好利索了?」

「回夫人的話,大小姐這兩日躲在屋裡刺繡,可是乖得很呢。」張嬤嬤笑道:「我想著,許是這一場病倒讓大小姐懂得體諒夫人的不易了呢。」

「那就好,太后的壽辰就快到了,你尋了素衣坊讓她們給珠兒做幾身衣衫。」想起自家姑娘,大夫人心裡總算舒坦了些。

沒多久,夏兒被抬了姨娘的事便傳遍了岳府上下,而千帆閣里,千帆靜靜地斜靠在貴妃榻上看書,半晌過去才開了口,「怎麼,春兒你今日嘴巴被冬兒縫上了?平日里嘰嘰喳喳個不停,今日突然安靜了,你小姐我倒是不習慣了。」

「小姐,夏兒的事,您莫要傷心。」秋兒看到千帆終於說了話,總算鬆了口氣,不等其他人開口,便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怎麼,你們以為我自回來便不言語是因為夏兒的事在傷心?」千帆放下書,瞅著立在屋裡的五個俊俏的丫頭,笑道,「那是夏兒自己選的路,我為什麼要傷心?」

「你們看,我就說小姐心中有數吧。」春兒彷彿得了什麼特赦,笑著開口。

「就你聰明。」千帆笑著看向春兒,「那麼夏兒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誰來跟我說說?」

「冬兒打聽過了,她最清楚,」春兒笑著指著冬兒道,「這丫頭早上因為夏兒不願意做事,還跟夏兒嚷嚷了幾句呢,結果沒想到人家至此不再回來了,還做了大房的姨娘。」

「我就知道她沒安什麼好心思。」冬兒一撅嘴巴,不樂意地開口,「聽丫頭們傳,夏兒將頭髮梳成了麻花辮,穿著一身麻布衣衫,赤著腳在池塘邊的陰涼處踢水花,有幾個丫頭看到,還想著這夏兒難不成是腦袋燒糊塗了,才不過初夏,還不到熱得需要消暑得時候吧?」

見冬兒學得像,千帆倒是誇了句,道:「趕明兒若是我們流落街頭,冬兒倒是適合說書,想來還能貼補家用。」

「小姐也這麼認為嗎?」冬兒被千帆一誇,更是說得起勁,「夏兒與那些大丫頭關係密切,早就將大老爺的習慣摸清楚了,大老爺每隔五日的晌午,都會在那假山後下棋,這件事只有寥寥數人知曉,不過那大老爺也真是,竟然就在那假山後的石洞中跟夏兒顛鸞倒鳳。」

「巧的是,大夫人做了糕點去給大老爺送去,所以鬧將起來,大夫人要打殺了夏兒,夏兒才說她是二姑娘的丫頭,岳崇山護著夏兒,就鬧到老夫人那裡去了。」

冬兒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完夏兒的事,接過春兒遞過來的茶,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不管如何,那是她自己選的路,以後你們見了規規矩矩地便是。」千帆微微笑道。

岳崇山那段隱秘之事,千帆還是前世無意間從祖母那裡當做神仙保佑之類的事聽來的,自從知道夏兒有了那樣的心思,前些日子她在帶著夏兒去冷氏那裡時,故意提起了此事。

當時千帆還笑著跟母親說大伯父有仙女護著,以後定然是有福之人,夏兒的確是個聰明的,竟然利用這事達成了自己的心愿。

「春兒,我方才聽管家說,父親母親今日可能在兵營留宿,早些安排用晚飯,今日都早些歇著吧。」想來父親母親是不想見岳崇山的,所以才借故不回的吧?

「是,小姐。」春兒應了,便走出去安排。

「小姐,世子爺讓奴婢跟小姐說一聲,再過段時日便是太后的生辰,讓您萬事小心。」夜深,見屋子裡沒了其他人,留在千帆身邊伺候的翠煙才輕聲開口。

「難怪岳珠兒這段時間如此安靜。」千帆翻過一頁書,輕笑道,「怕是大伯母又請了什麼名師指點,想在太后壽宴上讓這京城第一才女大放異彩吧?」

「據翠柳了解,大夫人特地花重金請了人教習岳珠兒舞藝。」翠煙應道,「去年,岳珠兒是以一曲《傷》名揚京城。」

「我倒是有所聽聞。」千帆點點頭,說道:「據說岳珠兒在花朝節上彈《傷》曲,聞者落淚,聽者動容,可謂一絕。」

「小姐可有準備才藝?」翠煙略有些好奇地看向千帆。自她跟在千帆身邊,從未見過千帆彈琴、跳舞、畫畫或者做女紅,似乎除了看書、寫字便是練武。

「那些東西學來做什麼?」千帆看著手裡的書道,「有那個時間不如多學些用得著的東西。」

「小姐認為那些用不著嗎?」翠煙詫異地開口,「女兒家為了嫁個好人家,都要學這些不是嗎?」

千帆微微一笑,冷哼一聲:「嫁了人又如何?」

。 「霹靂:狂舞!」

一道紫黑色的雷電衝天而起,瀰漫在倉庫中的水霧瞬間被衝散。就連倉庫頂都被這可怕的衝擊力開了一個大洞。

待到水霧散去,沈明的身影再次緩緩浮現,周身包裹着紫黑色的雷電,如同雷之掌控者一般!

四周的一切皆被摧毀,宇昂再也沒有了可以隱藏的地方,略顯驚慌的依靠在殘垣斷壁之上。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沈明大手一揮,瀰漫在周身的紫色雷電瞬間集中在雙手之中。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擁有這麼強的力量?」宇昂驚恐的看着眼前的沈明,驚恐慌張以及憎恨。多種情緒在宇昂的心中瘋狂的衝撞著。

「我不服!」

「冰鎖:碾骨!」

極寒之力瞬間爆發,恐怖的寒冰風暴剎那間就要將沈明吞噬殆盡。

「太弱了!」

沈明面無表情地看着向自己襲來的寒冰風暴。

「霹靂:轟頂!」

那包裹這紫色雷電的拳頭狠狠的向著寒冰風暴轟了過去。

兩種極端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然而只是剎那,那冰藍色的極寒就被瞬間碾碎,破裂,化作漫天的冰晶。

沈明並不清楚黑教廷用了什麼方法強化了宇昂的寒冰屬性。但是狂雷暴君比元素屬性,那隻能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