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笑的是,植物學院這位赤炎荊棘魂師在一開始就在比賽場地中佈下了荊棘森林,他的目的當然是限制白沉香。可此時卻也成為了限制自己的羈絆。

轟然巨響中,白沉香落地的那一瞬間,烈焰轟雷這個魂技附帶的震蕩就已經爆發,扭曲的空氣瞬間將周圍的荊棘森林全部摧毀,在那扭曲之中,赤炎荊棘魂師的身體毫無懸念的陷入了眩暈之中。

「香香,手下留情。」台下,獨孤雁幾人眼看白沉香的烈焰轟雷發動,趕忙大喊出聲。

烈焰轟雷分成兩部分,第一部分是後手限制,第二部分就是恐怖的火焰爆烈攻擊,一旦這第二部分完成,已經完全陷入僵持狀態的赤炎荊棘魂師必死無疑。

作為天斗學院中爆發力最強大的攻擊魂技,烈焰轟雷就算是六七十級的魂師正面被沖中,也會受到重創。更何況對手只是四十級而已。

天斗學院眾人的擔心白費了,白沉香雖然全身麻癢的極其難受令她心中怒氣狂涌,但和夥伴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對情緒的控制還是可以的。

震暈對手的一瞬間,白沉香身上的火焰雙翼古代的火屬性衝擊力就已經侵入了對方的身體。同時,纖瘦的身軀一個靈巧的轉身,一記旋身踢就蹬在了對方胸口上。

赤炎荊棘魂師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拋物線,直接落向了場外。被植物學院的一名老師接住。

此時他雖然還在暈眩狀態,但並沒有受到真正的創傷。植物學院的老師在飛快的檢查了赤炎荊棘魂師的身體狀況后,頓時明白對手已經手下留情。心中暗嘆一聲,向裁判表示,放棄最後一場比賽,認輸了。

天斗學院眾人歡呼一聲!

晉級賽開始到現在,第一個一穿七終於出現了。這一事實,震驚了所有天斗帝國參賽學院。

淡淡的光芒閃爍,白沉香臉上的神色精彩十分,很久沒與外人戰鬥過了。這場戰鬥卻能完勝對手。這固然與她武魂對對手的剋制有關,但也和這些日子以來白沉香努力的修鍊分不開。自從吃了雞冠鳳凰葵之後,自己的魂力突飛猛進。

在整個團隊中,她已經成為了不可或缺的攻擊輸出。論綜合實力,白沉香在隊員種起碼排名第三。

「香香,表現的不錯哦。」獨孤雁微笑着道。

一招得勝,終究是少女心性,白沉香也是不由得有些得意洋洋的道:「那是,我沒給姐妹們丟臉吧。這可是一穿七喲。」

水柔面帶微笑的看着白沉香,道:「你也不要過於得意。今天的勝利,只是因為你對對手的武魂克制太厲害,才能接連戰勝七個對手。換一種情況,就沒這麼簡單了。比如,你對上天水學院的水冰兒還有獲勝的把握么?她的冰鳳凰與你的火焰屬性相互克制,在屬性上你就沒有了優勢,而她對於魂技與魂力的控制明顯在你之上。或者,不需要屬性相剋,只要你遇到一名靈活性極佳的敏攻系魂師,也很難戰勝對手。就算能夠獲勝,魂力也必然消耗巨大。」

「呃……」一聽這話,白沉香心中的興奮感頓時降低了許多。

水柔微笑道:「作為隊伍中最強力的攻擊輸出,你的作用毋庸置疑。但你也要明白,正因為你擁有那樣恐怖的攻擊力,所以,也是最容易被對手注意並且最先毀滅的。在一個團隊之中,強攻系魂師和控制系魂師無疑是重中之重。都是對手首先注意的目標。因此,你不但要更好的發揮出自己的攻擊力,同時,也要儘可能的保護好自己。你的身邊,不可能總有隊友陪伴着你。對於你的未來而言,你是所有人中最需要學會單身戰鬥的,這是強攻系魂師所必須擁有的。勝不驕,敗不餒,保持一個平常心。」

結合戰鬥的教育,無疑是最為有效的。

水柔的這番話不只是對白沉香一人而說,同時也包括了旁邊獨孤雁等另外幾名隊友們。現在本體不在,傳授經驗也只能她上了。

「好了,我們可以退場了。」水柔揮揮手,帶着眾人向休息區走去。

正在這時,一道火紅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眾人視線面前,擋住了她們的去路。這個人出現的很突兀,幾乎是一瞬間就阻攔在了史萊克學院戰隊面前。

看到這個人,水柔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因為這火紅色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那宛如一團炫彩火焰般的熾火學院戰隊副隊長,擁有神奇火影武魂的火舞。

注視着面前剛剛獲得六連勝的天斗戰隊,火舞輕咬貝齒,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帶着幾分熾熱的目光盯視在水柔身上。但在她的目光中,卻似乎已經沒有了以前那種充滿不服的憤怒和不馴。她的目光似乎多出了幾絲複雜。

。 噝噝噝……

在往前走一段距離,姜塵聽到了噝噝的響聲,然後,一條通體火紅,身上繚繞著一圈圈神秘花紋,宛若晶石打造的蟒蛇,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說實話,這條蟒蛇看著還挺好看的。可姜塵看到它后,非但沒有覺得驚喜,反而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因為,姜塵認出了這頭蟒蛇的來歷,為地火毒蟒。無論是羲皇傳承,還是上清傳承,都有它的詳細記載。

地火毒蟒,地火毒氣孕育的奇特生命,以地火毒氣為食,生活於熔岩之中,天生就具有操縱火焰與火毒的能力,實力異常的強大。

不過,地火毒蟒並非是妖獸,而是凶獸,令天地為之厭惡的凶獸。

若說來歷,凶獸的來歷,可要比妖族古老的多了。妖這個字,第一次出現在洪荒,還是在太古時代由帝俊提出來的。

而凶獸的出現,還要追溯到更為古老的時代,那是比先天三族更為古老的時代,真正的開天闢地之初。

沒錯,在那開天闢地之初,凶獸就已經誕生了。那個時候,盤古大神才剛剛倒下,還未隕落化為萬物呢。

盤古大神開天闢地之時,曾遇混沌魔神阻道,與祂們大戰了一場,將混沌魔神悉數斬殺,這才開闢出了洪荒天地。

而混沌魔神隕落後,怨念不散,其血肉融入初生的天地之中,竟是化成了一頭頭無比強大的凶獸,欲要趁著盤古大神力歇之際,將其吞噬。

然後,盤古一聲大吼,就將這些凶獸給生生震碎。就是這些凶獸,身體破碎之後,化作漫天血雨灑落至天地各方,從而衍生出了凶獸一族。

凶獸,這是洪荒最為古老的生靈了,它們沒有靈智,只知破壞,可偏偏生而強大無比,遠超其餘種族,其肉身之強,足以與巫族相媲美。

妖族在凶獸的面前,除了能在智商上佔據優勢之外,其餘的各個方面,皆是不如凶獸。

而這,還不是凶獸最為強大的地方,凶獸最強的地方,在於能生。往往,越是強大的生靈,就越是難以孕育後代。可凶獸,卻不在此例。

只需一公一母兩頭凶獸,它們就可以在短時間內,衍生出一個族群出來。

強大而又能生,這就是凶獸,也是因此,凶獸才會被稱之為洪荒第一大害。

它們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替混沌魔神報仇,毀掉盤古開闢的洪荒天地。也正是因為凶獸是混沌魔神隕落後化成的生靈,所以它們才具備打破種種規則的能力。

當然,凶獸如此強,也不是沒有代價的,全都是犧牲神智換來的。

要是凶獸擁有神智,那洪荒天地早就被他們給毀滅了。哪裡還有如今這些大神通者的事。

天道還是公平的,凶獸失去了智商,但也獲得了遠超其餘種族的力量。

只是,這種強大,很多人不願意要就是了。

……

「此地怎會有地火毒蟒?不是說,凶獸早就被大神通者們聯手放逐了嗎?」意外發現地火毒蟒,姜塵竟是首度失態。

凶獸誕生的目的,是為了破壞洪荒天地,那此地既然出現了凶獸,就表示著,估計用不了多久,此地就會淪為一片廢墟,被凶獸完全的破壞。

凶獸完全有這個能力,若是一個地方出現凶獸,且沒有人發現的話,那要不了多久,這個地方就會淪為廢土。

正因為凶獸的破壞力太強,所以洪荒天地內的生靈,都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共誅凶獸。

但凡凶獸,皆可殺之!

從開天闢地之初,洪荒生靈與凶獸之間的戰爭就打響了,蔓延了不知多少萬年,也不知隕落了多少先天神魔。直到三族崛起,凶獸這才漸漸沒落。

之後,又有巫妖崛起,進一步壓縮凶獸的生存空間。

待到後來,女媧娘娘成聖,合當時所有的大神通者之力,將凶獸放逐到深海巨淵、常黯之淵、歸墟等等洪荒絕地,這才結束了凶獸之亂。

正是從那時起,凶獸的身影漸漸在洪荒絕跡。

但未防後人忘記凶獸的強大與危害,有大神通者花費上百萬年的時間,收集了洪荒所有凶獸的信息,將之匯聚成冊,無償傳閱給天地眾生。

恰好,無論是羲皇傳承,還是上清傳承之中,都有這本凶獸圖鑑,所以姜塵才能在看到地火毒蟒的第一時間,就將它給認了出來。

「這地火毒蟒,應該是地火毒脈孕育出來的。」悄悄查探了片刻,姜塵終於確認了這凶獸的來歷,誕生於地火之中。

雖然,凶獸都被女媧娘娘流放了,但洪荒這麼大,偶爾有漏網之魚誕生,也是件很正常的事。

另外,女媧娘娘的流放,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流放,祂流放的,不僅是所有的凶獸,更是將它們存在的烙印一併流放了。

這也就使得了,天地之間,就算有新的凶獸誕生,也只會出現在流放之地,而不是天地之中。

不過,隨著天地數次破壞,昔日的神通出現紕漏,導致一些漏網之魚誕生,這都是不可避免的。

……

…………

「倒還好,這些地火毒蟒誕生的時間不算太久,還沒有衍生出龐大的族群,成為大害。」將地火毒蟒的實力摸清之後,姜塵不由長舒一口氣。

這裡的地火毒蟒,數量並沒有姜塵想象中的那麼多,也就百十來條,其中最強大的兩頭祖蟒,有著半步道君的修為,與姜塵處於同一層次,倒不算太過難以對付。

且,照這地火毒蟒的數量來看,其誕生最多不超過千年。與其動輒百萬歲、千萬歲的先輩們相比,就是兩頭祖蟒,也只能算是嬰兒階段,還遠遠沒有成勢。

得虧姜塵發現的早,要是再給這些地火毒蟒一段時間發育,等其數量達到萬頭,那就是先天道君來了也得飲恨,整個小蒼山脈都會被它們給禍禍了。

不過,此次發現,倒是堅定了姜塵掃平小蒼山脈的決心。

「此地修士該死啊!」

地火毒蟒都誕生千年了,姜塵不信此地修士無人察覺。

7017k璇風瓑浼氬啀璇.. 長江從三峽奔瀉下來,三斗坪的江水急如奔馬。只一霎眼間,那老者自然是無影無蹤了。戚長發還是不肯死心,跳到船上,拔了竹篙,在江中亂撈一陣。

梅念笙總算沒有笨蛋到家,他跳入江中后,鑽入船底,用大力鷹爪手法鈎住船底,凝住了呼吸,待敵人退走後這才出來。

丁典是個老實人,忙將他扶入船中。

之後,丁典沒有問東問西,更不曾搜身搜身什麼的。

見他氣息奄奄,話也說不出來了。

丁典立刻命船家立即開船,溯江而上,迴向三峽。在路上丁典只有儘力而為,甚麼也不問他,一路上買了好酒好肉服侍。

這麼治了三天,梅念笙總算是試探結束,問起了丁典的姓名。兩人對答完畢后,梅念笙苦笑道:『很好!很好!』從懷中取出一個油紙包來交給了丁典。

那自然就是連城訣和神照經了。

當時梅念笙說道:『我在這世上的親人,就這麼三個徒兒。他們想奪我一部劍譜,不惜行刺師父,嘿嘿,乖徒兒。這部劍譜是給他們奪去了,可是沒有劍訣,那又有甚麼用?連城劍法雖然神奇,又怎及得上神照功了?這部神照經,我送了給你,好好的練罷。此經若然練成,威力奇大,千萬不可誤傳匪人。」

「梅念笙說了這番話后,沒挨上兩個時辰便死了。當時丁典還年輕,沒讀過偵探小說,不知道啥叫悶聲發大財。

丁典在巫峽的江邊安葬了梅念笙。甚至還傻乎乎的在墓前立了一塊碑,寫上『兩湖大俠梅先生念笙之墓』。

他雖然還知道一點常識,沒有寫明落款。卻有人從這石碑的線索,追查石匠、船夫,查到這碑是丁典立的,梅念笙是他葬的。尤其是他還知道這屍體名叫梅念笙,顯然當時梅念笙還沒死。

那麼那麼梅老先生身上所懷的東西會在哪兒呢?不用問,十之八九是落入了安葬人手中。

沒過三個月,就有一個江湖豪客尋到丁典家中來。來人禮貌周到,說話吞吞吐吐的不着邊際,後來終於吐露了來意,他說有一張大寶藏的地圖,是在梅老先生手中,這時想必為我所得,請我取出來,大家參詳參詳,如果找到了寶藏,我得七成,他得三成。

丁典不知道『連城訣』,那幾個數字是開啟寶藏的線索。雙方自然談不攏,那人怏怏而去。過不了三天,半夜裏便摸到丁典家裏來。

雙方動手,那傢伙當偵探厲害,動手卻是弱逼。幾招后,他肩頭帶了彩,知難而退。

風聲一泄漏,那些貪婪的傢伙就如糞坑裏的蛆蟲絡繹不絕,來訪的人越來越多,到得最後,連萬震山也來了。

丁典在荊門老家耽不下去,只有一走了之,隱姓埋名,走得遠遠地,直到關外牧場去干買賣牲口的勾當。

這麼過得五六年,他再也聽不到甚麼風聲了,心中記掛着老家,便改了裝,回到荊門來瞧瞧。哪知老屋早給人燒成了一片白地。

老家被燒成白地,這傢伙就到處流浪,到了漢口。他盤纏用盡,就向藥材店出賣從關外帶來的老山人蔘。

藥材店主人倒是個風雅人,做完了生意,大賺了一筆錢,順便邀我去看漢口出名的菊花會。菊花展在全國各地都有舉辦,漢口的名氣不小。

那一次菊花會中名貴的品種倒真不少,嗯,黃/菊有都勝、金芍藥、黃鶴翎、報君知、御袍黃、金孔雀、側金盞、鶯羽黃。白菊有月下白、玉牡丹、玉寶相、玉玲瓏、一團雪、貂蟬拜月、太液蓮。紫菊有碧江霞、雙飛燕、翦霞綃、紫玉蓮、紫霞杯、瑪瑙盤、紫羅繖。紅菊有美人紅、海雲紅、醉貴妃、綉芙蓉、胭脂香、錦荔枝、鶴頂紅。淡紅色的有佛見笑、紅粉團、桃花菊、西施粉、勝緋桃、玉樓春……

唯獨沒有綠色的菊花。

丁典是個愛花之人,也是個實誠人,見展覽會上沒有綠菊花,就自顧自的說了出來。他剛一說完,就聽到一個小姑娘的聲音在他背後說道:「小姐,這人倒知道綠菊花。我們家裏的「春水碧波」、「綠玉如意」,平常人哪裏輕易見得?」

丫鬟只是炫耀一下,又怎知將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丁典回過頭來,只見一個清秀絕俗的少女正在觀賞菊花,穿一身嫩黃衫子,當真是人淡如菊,我一生之中,從未見過這般雅緻清麗的姑娘。她身旁跟着一個十四五歲的丫鬟。

那小姐就是凌霜華,丫鬟就是菊友了。

凌霜華看到注視她,臉上登時紅了,低聲道:「對不起,先生別見怪,小丫頭隨口亂說。」

凌霜華離開后,丁典魂不守舍,最終從藥店主人那裏得知了凌霜華的真實身份,就坐船過長江來到了武昌。

尋路人問明途徑,到凌翰林府上去。這個年代裏,官民地位天差地遠,丁典在府門外踱來踱去,心裏七上八下不敢進去。

凌翰林的府門是朱紅的大門,門口兩隻大石獅子,丁典是個江湖人,對官服即不屑,又害怕。他在門外踱了三個時辰,直踱到黃昏。

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盼望甚麼。

夕陽將墜,他還是沒想到要離開,忽然間,旁邊小門中出來一個少女,正是菊友,悄步走到他身邊,輕聲說道:「傻瓜,你在這裏還不走?小姐請你回家去罷!」

丁典是情場菜鳥,心中怦怦亂跳,結結巴巴的道:『你……你說甚麼?』

菊友笑嘻嘻的道:『小姐和我賭了東道,賭你甚麼時候才走。我已贏了兩個銀指環啦,你還不走?』

丁典又驚又喜,道:『我在這裏,小姐早知道了么?』

菊友笑道:「我出來瞧了你好幾次,你始終沒見到我,你靈魂兒也不見了,是不是?」她笑了笑,轉身便走。

丁典在這關鍵時刻終於悟透了追求女孩需要不要臉的真諦,顧不得菊友才十五六,他本人已經快三十了,連忙抬手叫道:「姊姊!」

菊友說:『怎麼?你想甚麼?』

丁典急中生智,找到一借口道:『聽姊姊說,府上有幾本名種的綠菊花,我很想瞧瞧。不知行不行?』

菊友點點頭,伸手指著後園的一角紅樓,說道:『我去求求小姐,要是她答允,就會把綠菊花放在那紅樓的窗檻上。』

那天晚上,丁典在凌府外的石板上坐到了現在。

賀奇長長噓了一口氣,悠悠的道:「典華一相逢,雙雙誤終生。」 第140章甄玉環

看著發怒的甄氏,田三妮擋在花琉璃面前,冷笑道:「她說錯了?她自己想出來的法子賺錢,你們一個個眼紅,心裡下不去?認為他們家是外姓人都好欺負?真以為我家小丫頭沒後台是吧?」

花琉璃聽著田三妮的話,扶額,她有什麼後台?哪兒來的後台?之前因為葛江河被人砍斷胳膊,她是想過要找司徒錦做後台的,可最後縣令倒台,她這念頭也就打消了。

「甄氏,你快別惹花琉璃了,她跟將軍關係好著呢,你沒見將軍將自己的侍衛都留給她了嗎?」

甄氏聞言,朝花琉璃家中看了眼,我去,還真是~

只見小一抱劍站在大門口,冷冷的看著甄氏,彷彿只要她敢動花琉璃,他手裡的劍就會朝她砍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