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三孃的哥哥?

額,好帥呢!

只不過那個傢伙,一點也不喜歡自家妹妹,丫的,難怪金三孃的記憶中,對哥哥的關愛那麼的渴望……

一個嫌棄自家妹子的男人,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

金子甩了甩頭,樁媽媽以爲金子是累了,忙過來扶住她,問道:“娘子是累了吧?哎,您這一好起來了,就多少雙眼睛都盯着呢,咱們以後要想在府中安安穩穩的生活着,少不得要謹言慎行,這樣,主院那位才能……哎!”

金子卻是抿嘴一笑,這林氏,從她醒過來之後就連派個人過來問一聲都沒有,想來是真的厭惡金三娘,要想讓她不尋這邊的錯處,只怕不那麼簡單吧?

“樁媽媽說的不錯!笑笑,以後離那些人遠一點,這次,沒讓他們嫁禍成功,也是萬幸了。不然,憑我現在的地位,要想保住你,也怕是不易!”金子吩咐道。

笑笑這丫頭也是聰明的,從剛纔金四娘肯善罷甘休離去時,她便曉得一定是娘子看穿了她們的把柄漏洞,四娘顧全自己臉面這才肯息事寧人。但怎麼說這次能讓她們有機可乘,也是自己好奇心害死貓的緣故,遂不得不上前再三保證道:“娘子,奴婢一定會謹言慎行,不再給娘子招惹麻煩的!”

金子笑着拍了拍笑笑的手背。

這邊主僕三人打算謹言慎行,奈何主院那邊卻是從一開始就絞盡腦汁的想要尋這邊的錯處,好有理由將這個礙眼的不祥人給掃地出府去。

黃昏時分,金妍珠從馬車上下來,?繢檠詬竅碌牧成瞎易怕?闈倚呱?男θ蕁?p>

阿兄果然是守信用的,今日隨着他外出,如願在春風樓再一次見到了辰郎君。

一顆心砰然躍動,儘管這是第二次見到他了,但從第一次與阿兄外出與他偶遇相見後,他的音容笑貌便深深的刻入了腦海之中。雖然他看不清?繢橄倫約旱娜菝玻Ω檬嵌宰約河杏∠蟮陌桑?p>

金妍珠走在通往馨容院的甬道上,腦中還在回憶着辰郎君的俊美外貌。

高大挺拔的身軀,瑩潤白皙的膚色,高挺的鼻樑,幽深的眸子,不厚不薄的嘴脣,每一處的曲線,都猶如刀刻一般,沒有絲毫的瑕疵……只一點,就是他的性格十分的冷漠,冷得就像雪峯上千年不化的冰層。不過,也正是他的與衆不同,纔會在初次見面就深深的吸引了自己吧?

廊下,有丫頭看到徐徐往這廂而來的四娘子,忙往房內遞了話。

丫頭們躬身施禮問安,又爭相打起了簾子,金妍珠這才恍然回過神來,已經到了母親房裏了呀。

進去給林氏請了安,林氏平日裏本就疼寵小女兒,便留了飯。

飯後,少不得一番說教。

金妍珠搖頭晃腦的聽着林氏語重心長的教誨,這些,她早就聽得倒背如流了,一般情況下,也不好拂了母親面子,左右不過是左耳進,右耳出罷了。

林氏伸手輕點了一下女兒光潔的額頭,嗔道:“如今女兒家就該有些女兒家的做派,少纏着你阿兄帶你出去玩,他回來這三天也不是閒的,這會兒只怕到衙門那邊跟你父親辭行了,聽說府州那邊出了個案子,知府大人派人來催你阿兄回去了。”

“怪不得阿兄看到那捕快的信後,便說要趕着回去,連母親都來不及知會一聲,想必那案子定是急得很!”金妍珠應道。

林氏點點頭,母女二人有寒暄了半晌,當林氏聽到女兒說金瓔珞的婢女笑笑竟不知廉恥地稱那呆兒爲天女後,眼中頓時波光閃爍,似乎猛然想起了什麼。

當下便沒有了與女兒秉燭談心的熱情,急急打發了金妍珠下去後,便喚來了青黛,讓她去傳馮媽媽過來。

[bookid==《庶女仙途》]簡介:特工穿越成醜陋庶女的僞修仙故事,踏步青雲路,一人一劍笑花間!155萬字已經可以領取神光了哦! 且說馮媽媽被林氏召喚進馨容院內一番詳談。.

房外幾個統一穿着絳紫色比甲中衣的小丫頭坐在廊下納着鞋底,不時交頭接耳的討論着什麼,大丫鬟青黛親自守在屋外,丫頭們也沒討論些逾越的事情,她也索性不去理會,自顧自的在一旁磕起了瓜子。

極致纏綿:霸寵腹黑妻 東廂內屋,林氏咬着牙笑道:“什麼天女,既然她如此自諭,跟咱們玩起了這種鬼把戲,若是不成全她,倒是可惜了這麼個好機會!”

“夫人的意思是……”馮媽媽擡頭看了林氏一眼。

林氏招手示意馮媽媽附耳過去,貼在耳畔一番耳語後,馮媽媽雙目微凝,面容一僵。

林氏見馮媽媽半晌沒反應,面色古怪,似笑非笑道:“難不成這點你都不能辦到?那可是越活越回去了,往後,你讓我如何放心將內院的一切庶務交由你去管理?”

馮媽媽面色尷尬,低頭道:“老奴慚愧,定不辱夫人之命!”

“很好!”林氏笑容一斂,用手按了按鬢角,說道:“下去安排吧!”

馮媽媽不敢多做停留忙匆匆施了禮,便退了下去。

珠簾一陣晃動,林氏斜斜的倚在矮榻上,露出一絲不鹹不淡的笑意:“天女?你還真敢說,我不管你以前是真呆還是假愣,鷙伏了這麼多年,原是想要打着天女的旗號興風作浪,真真是癡人說夢!”

翌日,宋姨娘帶着兒子榮哥兒到馨容院給林氏請安時,見大丫鬟青黛正在幫林氏更衣,一問才知道林氏這是要去清風苑那邊。

“夫人這是要過去那邊探望三娘?”宋姨娘帶着一絲驚詫。

這後院中有點眼力勁兒的人,誰人不知道林氏向來不喜清風苑的那位,今日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竟要屈尊去探望那個不祥人?

“再怎麼說也大病了一場,老爺衙門裏忙,雖說素日裏也不見得他常去看三娘,但老爺是你我的枕邊人,難道他的心思,你我還能看不出來麼?如今聽說三娘也見大好了,還能言善辯的,我少不得也要替死去的姐姐儘儘母親之責……”林氏含笑道。

哪能看不出來呀?只不過素日裏您對那位是恨得牙癢癢的,我哪裏敢去奉承……

宋姨娘看着林氏這笑容,心裏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笑容,怎麼看都是笑裏藏刀嘛。

還沒來得及尋思着找個藉口離開,就聽到林氏朝這邊說道:“趕巧你也過來了,就帶上榮哥兒一去過去吧,這還是自己家的姐姐呢,彼時也因着三娘犯着病,榮哥兒打出生還沒見過三娘呢!”

宋姨娘見林氏話語堅定,深知她是打定了主意,多說無益,便唯唯應道:“是!”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到清風苑時,着實嚇了金子主僕三人一跳。

金子今日用完早膳,剛想回去補個回籠覺,就聽笑笑驚驚乍乍的跑進房,手指着院子的方向,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

金子還以爲這丫頭又忘了前天的教訓,跟其他院裏的丫頭又起了衝突,忙問了因由,緩過勁兒來的笑笑才擺手,忍俊不禁的說道:“是夫人和宋姨娘帶着五郎和一幫子婆婦殺過來了!”

“殺過來?”金子蹙眉笑了笑,這丫頭也太誇張了,貌似從重生到現在,她都沒有得罪過那個林氏吧?

哎,有心想關起門來過清清靜靜的生活,奈何人家還看不得你清靜呢。

金子吩咐了笑笑爲她更衣,又正經地梳好了髮髻才嫋嫋娜娜的出了房門。

樁媽媽已經搬好了椅凳,又遞上了茶水,正殷勤仔細地在院子中伺候着。

林氏穿着一襲兩件套的襖裙,上衣是一件水綠色的交領式短襖,前襟上繡着密密的牡丹花,陣腳細膩,栩栩如生;下身配着鐵鏽紅的馬面裙,看起來榮光滿面,精神奕奕,奈何金子一看到這身打扮,腦海中只跳出了一句話:紅配綠,不是賽狗屁麼?

目光往後移去,落在一個美少婦的身上。面容也算清麗,年齡在二十二三歲左右,挽着婦人頭,比起林氏,少了一絲風韻和嫵媚。雖然金子也不認識這婦人,但剛剛笑笑不是說了麼,想來,這個就是她老爹納的妾室宋姨娘了。

一件紅色的交領短襖,下身配着淡紫色的百褶馬面裙,額,看來這二人的品味還真是獨特呀,都喜歡將鮮豔的顏色混搭在一起,宋姨娘這裝扮,在現代叫:紅配紫,賽狗屎!

思及此,金子抑制不住,好沒節操的笑出聲來。

“娘子……”笑笑有些尷尬的提醒了一聲。

金子哪裏不知道,不是剛纔沒忍住麼?

她此刻已經深吸了一口氣,徐徐走到院中,按着腦中指揮的那些動作,雙手疊加放在腰側,欠了欠身:“見過夫人!”

宋姨娘是自是不敢受金子一禮的,怎麼說,人家也是這金府的嫡女,而她充其量也就比那些丫頭高上一等而已。因而宋姨娘在金子請安後也忙着見禮:“婢妾見過三娘子!”

“你就是宋姨娘吧?快快免禮了!”金子虛扶了一把。

近距離看清了金子的容顏後,宋姨娘一臉的驚詫,這,這是什麼孤獨症呆兒?

我的天,若天下呆兒都這般美麗動人,叫我們這些正常的情何以堪,乾脆去買塊豆腐撞牆死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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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見金子和宋姨娘還在彼此寒暄着,將她晾在一邊,忍不住乾咳了幾聲。

金子回過頭來,笑道:“夫人不舒服麼?這初春時節乍暖還寒的,夫人若是身子不爽,還是留在屋裏好生休養的好!”

意思是沒啥事,你可別蹦躂到我這兒來,懂不?

什麼?這死丫頭……竟這樣伶牙俐齒……

林氏心裏含着的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三米開外。

嘴角忍不住一抽,開口應道:“無妨,聽說三娘你見大好了,便過來看看。你病了這麼多年,突然就說好了,母親現在心裏呀,還真真是恍然如夢呢……呵呵,這真是一件喜事,想來姐姐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林氏頓了頓,又指着宋姨娘和榮哥兒說道:“這是你宋姨娘去年剛給老爺新添的五郎,今日一併領過來見見面,不然只怕他這小傢伙還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個’姐姐呢!”

這是語中帶刺,語帶雙關呀…..

啊呸……什麼母親,誰認你當母親,有這樣的母親麼?

金子見林氏這樣說了,眼睛也不由投向正在院中玩得正歡的小傢伙身上,剛會走路,小傢伙胖嘟嘟的,虎頭虎腦,正踉踉蹌蹌地邁着小短腿追着院中一直飛得低低的白色蝴蝶跑。

金子本就喜歡孩子,看着這孩子天真無邪的一面,頓時笑逐顏開,拍着節拍子就上前去逗弄着孩子玩。

不知道這孩子是跟金子有緣還是新鮮的原因,竟跟金子這個大小孩打成了一片,宋姨娘在一旁看得也是驚訝不已,低聲對林氏道:“夫人,榮哥兒還是真喜歡他三姐姐呢,您不是不知道他平時都不喜跟陌生人玩的!”

林氏也含笑點點頭,道:“姐弟間,本就血脈相連,哪能不親熱的?”

宋姨娘在一旁恭聲應道:“夫人說得極是!”

不親熱,不接觸,這戲還真不好開場呢。

林氏眸光微轉,看着這邊已經有了自己想要的收效,也不願再在此處多作停留,喝了一盞茶之後便領着宋姨娘和榮哥兒匆匆離開清風苑。

想着剛剛還熱鬧非凡的院子一下子又空寂了下來,笑笑揉了揉眼睛,問着樁媽媽道:“剛剛不是做夢吧?主院夫人剛纔帶着哥兒來咱們院子裏了?來看娘子了?”

樁媽媽不愧是在高門大院內浸潤久了的老人,她此時卻沒有半點興奮,相反,她的臉上隠含擔憂。

林氏的行爲太過反常了,這反常即爲妖的道理,她還是懂的,只不過她這會兒卻也無法看清楚這林氏葫蘆裏到底賣的是啥藥。

“樁媽媽,你怎麼了?”笑笑不解問道。

樁媽媽回過神來,擺了擺手,卻見金子含笑看着自己:“樁媽媽別擔心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ps:求各種票票,收藏,還有推薦!有書荒的讀者,可以看看千語之前的百萬字老文《異空薇情》,那是處女作,文筆略顯生澀,但應該還是能入目的吧,o(∩_∩)o哈哈哈~)[bookid=2797444,bookname=《異空薇情》] 清晨的雨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

笑笑撐着綠色的潑墨油紙傘,手中拎着一個竹編的菜籃子走在通往大廚房的甬道上。

木屐鞋踩在青石板磚上,發出咯咯的聲響。

上了迴廊,笑笑收好油紙傘,在廊下瀝了瀝傘上的雨珠。

一陣誘人的飯菜香從大廚房裏飄出來,笑笑嗅了嗅,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迴廊上人來人往,這是早膳時分,丫鬟僕婦們都忙着將膳食送到各個院子中供主子們享用。只有清風苑是個例外,從來沒有人會去給清風苑那邊準備膳食,那邊十幾年來都是從大廚房這邊領一些生蔬,回頭到自個兒設的小廚房裏搗弄。

笑笑順着長廊,走了一小段路後轉入大廚房。

打發完底下的丫頭們將膳食送到了各個院子後,管事秦媽媽和幾個婆婦圍在大廚房門邊上支的一個小木桌旁,一邊吃着早膳,一邊嘮着磕。

“聽說昨兒個五郎鬧了一個晚上,把宋姨娘和幾個奶媽子折磨得夠嗆!”一個身穿灰藍色比甲中衣的長臉婦人說道。

“可不是……整個就一夜哭郎!”另一個穿松脂色的圓臉婦人也附和道。

秦媽媽咬了一口燒餅,嚼了嚼,瞪了他們一眼:“我說你們都警覺着點,都是這府中的老人了,沒得在背後私下編排主子們什麼,若讓主院夫人知道了……你們也知道夫人的脾性,到時候別說我沒提醒你們,這攆出去是一回事兒,少不得要皮肉疼!”

看着秦媽媽一副倨傲的樣子,二人一陣恍惚,這纔想起不久之前一個私下說了夫人刻薄清風苑那位的事兒,結果,不僅一家子都被攆了出去,那一張嘴,生生被打腫了,這就是嚼舌根的後果。

長臉婦人垂眉順目,臉上堆着討好的笑容看着秦媽媽,笑道:“秦媽媽真是白囑咐了,編排什麼的,奴婢們哪裏有這膽子。只不過五郎昨兒個鬧騰一晚上的事兒,夫人那邊也是知道了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天還好好的,去了清風苑後,昨晚就開始鬧騰,整宿整宿的不睡覺,一直哭,鬧得宋姨娘也跟着哭,昨晚上到底還是驚動了夫人,不然,奴婢們在廚房這邊,哪能知道消息?還不是青黛姑娘今兒個提早過來,吩咐這邊給夫人準備一碗銀耳蓮子羹敗火,說夫人昨晚也是急得燒心呢!”

“就是就是,青黛姑娘是這麼說的,咱要是連這點眼力勁兒都沒有,盡是信口胡謅亂編排的話,還不如儘早離了府,也少給媽媽添麻煩不是?”圓臉婦人恭維道。

秦媽媽這會兒得了臉,含笑掃了她們一眼,頗爲受用。

“那五郎折騰一宿,青黛姑娘可有說請了郎中?”秦媽媽道。

“說是請了呢,開了藥讓小丫頭看着火。媽媽你還不知道吧,聽說五郎是讓……那位抱了一下,就那樣了,想來那不祥人的名號,還是……哎,夫人咋就心善,帶着五郎去看那位了,想讓五郎認認姐姐,結果…..還真是晦氣!”圓臉婦人壓着聲音說道。

“你還不知道呢,那位還自稱什麼天女…..啊呸,天女?五郎見了能那樣?哎,咱們以後還是有多遠,躲多遠吧!省得被過了那不祥之氣!”馬面婦人也附和道。

秦媽媽見二人得了好臉色後是越說越起勁,不由眉頭一蹙,冷哼了一聲。

笑笑提着籃子,早就聽到了幾個僕婦的對話,這會兒是氣得渾身發抖。怪不得樁媽媽和娘子都是神色沉沉,敢情只有自己最天真,以爲夫人改了性子,真心來看娘子,不想,卻是別有用心……

笑笑跑了過去,猛然在廚房門口停下,正在用早膳的幾個人紛紛擡頭,看到是笑笑後,剛剛還嚼舌頭的兩人臉上一陣嫌惡,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吉利的東西,只有秦媽媽臉色如常,問道:“是笑笑呀!”

笑笑見秦媽媽沒有刻意忽視自己,一張青白的小臉微微緩和,道:“秦媽媽,我來領一些時蔬和生肉。”

秦媽媽側首看了長臉婦人,道:“你進去安排吧!”

長臉婦人放下手中的燒餅,起身應了一聲是,便走進廚房內張羅。

笑笑跟了進去,出來時籃子上是多了一些蔬菜,只是都是一些乾乾癟癟的,一看就是挑剩的。除了這些,連一絲肉末都沒有,這跟笑笑料想的一樣,倒也不以爲意了。

秦媽媽盯着笑笑的菜籃子,問道:“就剩這些了?”

這話當然是問長臉婦人的。

“是的,這不下着雨嗎,這雨天採買就不方便,生蔬這會兒就只有這些了!”長臉婦人應道。

秦媽媽回頭看笑笑,說道:“等來了新鮮的再給娘子送一些過去!”

笑笑扯了扯笑臉,應道:“好!笑笑代我家娘子謝過秦媽媽了!”

“哪的話,這是老奴該做的!”秦媽媽含笑應着。

她冷眼旁觀了這麼些日子,清風苑那位不管是因爲府中管事的刻意剋扣還是四娘子的尋釁挑事,都沉靜自若,光是這份淡定從容,都足以令她刮目相看。不知爲何,她總覺得清風苑那位,不是那麼簡單的,但又說不出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心中尋思着,這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在衆人不待見她的時候,對她稍微那麼好點,她也必是點滴在心頭的吧,何況,自己這樣做也沒半點損失不是?

只不過金子這人本就神經大條,不會特別在意這些,況且有樁媽媽操持着,壓根就不用金子傷腦筋。是而,若她知道了金子根本就不會注意到有這麼一個人的示好和存在,估計會被嗆得吐血。

笑笑提着菜籃子撐起傘,穿行在雨幕中。

她心中甚是焦慮,腳下步履匆匆,得回去將這事兒跟娘子說,那些長舌婦,竟然如此編排娘子。昨天跟五郎一起玩的人又不止娘子,這屎盆子憑什麼就要扣在自家娘子頭上?

就因爲娘子曾經是他們諱莫忌深的孤獨症呆兒?就因爲娘子是他們口中的不祥人?

啊呸!

這廂,樁媽媽聽到笑笑的話後,一張飽經風霜的面容上寫滿擔憂。

金子看着樁媽媽的表情,只覺得心疼。

這個人,是真心真意關愛金瓔珞的人吶,從三娘出生到現在,一直盡心盡力,不離不棄……她的年齡其實遠沒有她的外表蒼老,左不過是四十二三歲左右,卻已經皺紋叢生了……

“樁媽媽……別擔心!他們想害我,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金子堅定道。

“娘子,這怪力亂神的事兒,如何能解釋得清楚?別說笑笑得了消息,就是老奴今晨出門灑掃,也聽得底下的丫頭們在說着此事,老奴不過怕娘子聽了傷心,不敢說與你聽罷了!”樁媽媽眼中含淚。

“這孩子夜啼夜驚也是有緣故的,什麼怪力亂神?只怕是有人從中作了手腳!”金子不以爲忤的笑了笑,對笑笑吩咐道:“先擺飯吧,這會兒你主子我餓了,先吃飽飯纔有力氣解決問題!”

笑笑見金子如此輕鬆的模樣,心中不由也鬆快了不少,咧嘴應道:“好!”

吃完早餐,金子囑咐笑笑幫自己梳頭更衣,她要去秋霜院看看榮哥兒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小孩子在春季可是疾病多發期,若是病了該讓大夫好好瞧瞧,可別讓有心人當成槍桿子使,白白延誤了病情。

(ps:文文在新書潛力榜單上掛着,親們有票票的,還望支持一下!再者沒有收藏的親書架上有位置的,挪個給千語吧!感激不盡!祝大家小年快樂!) 金子和笑笑主僕二人冒着雨來到了秋霜院門口,不想,卻被守在外面的丫頭給堵住了。

小丫頭自是知道金子的,那日去清風苑,她也隨着夫人和宋姨娘一併過去,況且金三娘如此貌美,絕對是讓人過目不忘的印象。只不過夫人今晨發話了,決不能讓閒雜人等出入秋霜院,驚擾了五郎,可是要家法伺候的。

“我家娘子是閒雜人等?”笑笑氣惱得連脖子都紅了。

“奴婢不敢,只是夫人發了話,奴婢不敢不從呀!”小丫頭垂頭低聲應道。

金子也不強行進去,只是淡淡的問道:“郎中是如何說的?”

豪門步步驚情:第一少夫人 小丫頭擡頭看着金子那雙充斥着擔憂的琥珀色眸底,囁諾道:“郎中說是寒邪侵體!”

那就是受了風寒吧?

“五郎的飲食如何?”金子又問道。

“五郎他從昨兒個下午吃完午膳後,晚膳就一點也沒吃了,只一個勁兒的哭,哭得嗓子都啞了,後才還……”

金子是個急性子,哪經得住丫頭吞吞吐吐,忙催促道:“怎麼了,後來?”

“拉稀了……”小丫頭脫口道。

消化道出現一些問題,估計等進去看看才知道具體情況了。

金子對醫學方面的知識也是頗有天分的。在現代,父親出生中醫世家,母親是西醫神經科的主任,手術的主刀醫生。從小在中西醫兩大醫生的薰染下,本想也從事醫生這一行業,不想,後來她竟對法醫師這一職業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大學選修的時候,在志願一欄上填上了法醫。父親和母親知道後,沒少唸叨她,但後來想着只要自己的女兒喜歡,也就隨着金子了。

“進去跟宋姨娘說一聲,就說三娘過來看看五郎了!”金子對小丫頭說道,她希望宋姨娘不會像其他人那般無知。

小丫頭也不敢逆了金子的意,訕訕的轉身進入院子。

不消一會兒,小丫頭就出來了,朝金子欠身施了一禮,回道:“回三娘子,我家姨娘說謝謝娘子的好意,只是五郎折騰了一宿兒,這會兒剛睡過去,只怕不便!您還是回去吧!”

金子笑了笑,果然還是高看了她!

既如此,她便不再勉強。轉身頭也不回的往回走,笑笑提着裙角,在後面追了上去,一面道:“娘子,慢點,路滑!”

屋內,宋姨娘一臉憔悴,看着短短半日就消瘦了一圈的兒子,心疼的就像被剜走了一塊肉似的。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