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旁的大姑突然狠狠的給了小姑一個耳光,她指著捂著臉哭泣的小姑。

「你……你居然給爸爸下毒!你喪盡天良了啊!」她呵斥道。

「不……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的。」小姑連連搖頭。

可是很明顯,現在沒人信她。

樂天沖著蘇紫萱豎了個大拇指,蘇紫萱嘴角翹了翹。

「紫萱你過來一趟。」樂天招招手。

蘇紫萱來到一旁。

「你說……會有人這麼傻的將自己的底牌露給人家嗎?」樂天看著蘇紫萱。

蘇紫萱一愣。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她是被冤枉的?」

樂天笑了笑。

「你剛剛問他們的東西,你有沒有仔細聽啊?這個甲基氰……韓妮妮告訴你都能做什麼東西?」 腹黑老公別吻我 他問道。 蘇紫萱一愣,奇怪的看著樂天。

「我剛剛打電話問過韓妮妮了,她說這個甲基氰其實在醫藥方面也有很大的作用!」樂天說道。

蘇紫萱皺眉,醫藥方面?那和這個案子有什麼關係?

「那個大姐剛剛說……她的老公是個醫生?」樂天指了指錢小楠的大姑。

蘇紫萱一愣,她扭頭看了看,那個女人正在呵斥自己的妹妹……看起來憤怒的很。

「你是說……大姐下毒,嫁禍小妹?」

樂天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派個人去這個大姐的美容店看一看……」他小聲地說道。

蘇紫萱點了點頭,他喊來了兩個手下,讓他們去那家美容店看一看,兩個警察很快離開了。

外面的錢家人還在糾纏,大伯二伯看起來還算是淡定,大伯正在打電話,看起來像是在找人想將自己的兒子保釋出來的樣子,二伯則是看著正在大吵大鬧的兩個妹妹,可是奇怪的是,他完全沒有出手阻攔的意思。

「你們在做什麼?」一個男人突然從外面走進來。

錢小楠看到這個男人,她的眼睛突然就濕了。

男人看了看這滿家的錢家人,目光落到了靈堂上錢老爺子的遺照上,然後又落到了錢小楠的臉上。

「小楠……對不起,我回來晚了。」他說道。

「哇……」

錢小楠哇的一聲就哭了,她撲進這個男人的懷裡。

「爸!爺爺死了,你怎麼才回來呀。」

「我得到消息就往回趕,可我去的地方太偏僻,直到現在才回來……他們是怎麼回事?」男人彷彿完全忽視了那些錢家人,稱呼他們連個名字都沒有。

「爭錢氏集團呢……爸,爺爺是被人殺死的!」錢小楠看著他。

「什麼?被人殺死的?」錢小楠的爸爸一愣。

錢小楠點點頭。

「警察已經在調查了。」她說道。

「你好……請問你是?」蘇紫萱走過來。

所有的錢家人她都需要問詢。

「我是錢偉!是錢老爺子的三子,也是錢小楠的爸爸!我剛剛從國外趕回來。」男人看著蘇紫萱的證件說道。

蘇紫萱點了點頭,看起來錢家人是齊了。

精靈之這個捕蟲少年穩如老狗 兩個女人還在吵架,已經動起手了。

錢偉看了一眼,還是他出手將人拉開了,兩個女人披頭散髮的樣子像極了潑婦。

「三哥……大姐她污衊我!我根本沒有殺爸爸!」錢小楠的小姑委屈的對著錢偉說道。

「不是你是誰?只有你才能接觸到毒藥!」大姑依舊不依不饒的呵斥。

「行了!你看看你們……你們現在為了錢都成了什麼樣子了?錢家人……真的是太讓人失望了!如果不是爸爸死了,我就算死我都不想多看你們一眼!」錢偉頗為不耐煩的呵斥道。

兩個妹妹沒有再說話。

樂天看著錢偉,看得出來……這是一個藝術家的形象,一個小辮子綁在腦袋的後面,神色中帶著對所有人的不屑。

甚至……樂天還發現這個男人其實對錢小楠也是蠻冷淡的。

錢偉默默地給錢老爺子上了三炷香,然後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

負責搜查的警察過來彙報。

極品妖孽至尊 「蘇隊……沒有發現其他的異常!」

蘇紫萱點了點頭。

她示意這些警察暫時退開。

「諸位……你們都是錢家人,我相信你們這麼多年未見,有許多話要說……我可以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

蘇紫萱對著錢家人說道,她示意所有的警察都退出去。

樂天也退了出來,錢小楠看著樂天,樂天微微點頭示意沒事。

「你說……裡面會不會繼續打起來?」蘇紫萱問。

樂天搖搖頭。

「那個老三……我感覺說話還有點分量。」他說道。

蘇紫萱看著樂天。

「你有什麼想法?」她問。

「無非就是兩個人,一個大姐一個小妹罷了……不過,我感覺暗處還隱藏著其他的人!」樂天皺眉。

「什麼意思?」蘇紫萱一愣。

「你知道為什麼錢小楠會成為我的大客戶嗎?因為她的身邊一直有人在針對她!以前是那個莫小甜,就是那個巫門的女人,後來……我發現錢小楠的秘書王月也有很大的問題!對了……我讓你調查一下王月,你查到什麼了?」樂天看這是蘇紫萱。

蘇紫萱攤了攤手。

「我還沒來得及呢,要不我現在打電話讓技術部那邊看一看,花不了多少時間。」她說洞口。

樂天點點頭,說道:「也好!如果有可能,我今天一網就將這些牛鬼蛇神全部滅了!」

蘇紫萱拿出電話打了出去,時間不長她就接到了回復。

「有一個妹妹!地址我也知道了。」蘇紫萱說道。

「派人過去……將這個妹妹帶過來!」樂天想了想說道。

蘇紫萱喚來了兩個警察,讓他們去一個地址,將那個叫王月的女人帶回來。

「你確定那個女人也是王月?」蘇紫萱看著兩個手下離開,她問樂天。

「確定!我以前還很好奇……為什麼一個女人會有兩個性格,一個溫柔體貼,一個冷若冰霜!現在我應該是知道原因了。」樂天點點頭。

蘇紫萱看了看遠處,這別墅所在的位置也是山海市的繁華區,是一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可見錢氏集團的效益還是不錯的。

「你說……錢老爺子生了這麼多孩子,沒有一個是孝順的,他死了會不會不瞑目?」她小聲的問道。

樂天笑了笑。

「怎麼了?你不想生孩子了?」他問。

蘇紫萱嘟了嘟嘴。

「老實說……我從沒想過生孩子的事,我甚至就沒想過有一個男人會跑進我的生活里!」她看著樂天。

樂天笑了笑。

「沒事的!錢老爺子會有這樣的下場,和他的家教有很大的關係!好在老三有個好閨女,否則錢氏集團早就完了,不過我估計……錢氏集團也撐不了多久了。」他哼了一聲。

「為什麼這麼說?」蘇紫萱一愣。

「錢家人的做派早就讓錢小楠死了心,你猜她這樣的女強人會不會做一個混吃等死的人?如果她真的要出手對付錢氏集團……那我必然是要幫忙的。」樂天說道。 許師傅又猛烈的咳嗽起來,我忙幫他拍了幾下背,又問他該怎麼療傷,許師傅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隨後居然讓我去幫他打酒。

我頓時無語了,我說你都傷成這樣了,還要喝酒?

許師傅又瞪起了眼睛,伸手似乎要拍我一巴掌,卻是沒能擡起胳膊來,只好衝我罵道:“小兔崽子,你知道什麼,酒就是療傷的好東西,而且越烈的酒越好,快去快去。”

我這才明白,可是現在天還沒亮,這墓地位置又偏僻,我上哪給他買酒去?

不過看許師傅臉色越來越難看,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轉頭就往外跑去。

這座墓地是在一座小山旁依山而建,出了墓地往前大約走幾公里,就有人家。

黑夜中,我裹緊了衣服,迎着夜風一路小跑,我知道許師傅今天受的傷絕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而且那個酒瓶子,是他從不離手的,可今天都被他摔碎了,這表明了他剛纔力拼五鬼的時候,是真的抱了必死之心。

我的心情複雜無比,無數個畫面不斷閃現,不知不覺就已經跑到了地方,我衝進一家小超市,連吼帶砸的把門叫開,一口氣買了兩瓶二鍋頭,外加兩瓶52度老白乾,統統都揣在懷裏,不管超市老闆驚愕的眼神,掉頭就往回跑。

這一來一回,差不多一個小時就過去了,當我急匆匆回到墓地小屋的時候,卻發現門戶大開,許師傅不見了!

我腦子裏嗡的一下,急忙喊了幾聲,但空曠的墓地裏除了回聲,哪裏有什麼許師傅的迴應?

我頓時慌了,撒腿就往外跑,這時候我也顧不得什麼不能驚擾陰魂了,在墓地裏邊跑邊喊,一直找了好半天,才發現在一座墓碑前,有幾點暗紅色的光點在微弱的閃爍着。

我跑到近前才發現,原來正是許師傅在那裏,他佝僂着身子,半蹲在地上,那幾點暗紅色的光點,卻是他點了幾支香菸,擺在那裏。

藉着微弱的光亮,墓碑上的幾個字影影綽綽,正是那個“廖凡”的墳墓。

“師傅,你怎麼樣?”我走過去低聲問道,許師傅沒回話,也沒回頭,望着那墳墓,喃喃說道:“這是我的親人,唯一的親人。”

我不由納悶,我還記得許師傅上次帶我來這裏,曾說這是他唯一的朋友,可時隔幾天,怎麼就變成他唯一的親人了,這個廖凡到底是什麼人?

許師傅嘆了口氣,仍然望着那墓碑,淡淡說道:“上次我曾經問過你,如果我有一天不在了,你能否代替我,繼續在這裏守下去。現在想想,是我錯了。”

我呆呆的看着他,心裏不知是什麼滋味,張了張嘴說:“師傅,我、我願意替你守下去。”

這句話我說的有些違心,其實我打心眼裏還是不願的,可是許師傅現在的樣子,我又怎麼忍心對他說不?

許師傅露出一個慘然的笑容:“我本以爲,只要我守在這裏,就能安安穩穩的度過殘生,可現在看來,陰山鬼道的恩怨如果不解開,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安心,也休想安心。”

他說着便轉過頭,從我手中接過一瓶烈酒,仰頭就喝,轉眼半瓶酒就已經下肚,他大喊一聲痛快,臉色終於有些紅潤了,這才從身上取出了一塊黑沉沉的東西,我定睛一看,正是那塊陰山令。

他凝視着那令牌,緩緩說:“師傅對你實說了吧,其實陰山鬼道之間的恩怨,遠非你想的那麼簡單,其實就連我也弄不清楚,我只知道,所有的祕密,都在這陰山令之中,可陰山鬼道,本就是以陰山派爲主,後來鬼道中人強行分離出去,也一直對陰山令心存覬覦,無時無刻不在想着把這陰山令弄到手中,所以,你能不能答應我,從今後,無論什麼情況下,都要誓死守住這塊陰山令?”

看着許師傅的身軀在夜風中微微發抖,目光卻堅定如磐石一般,我胸膛之中漸漸涌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東西,我知道,一旦我答應了他,從此之後,我就將接替許師傅,成爲這陰山令的守護者,我就將和那安老鬼,以及在暗中和我們作對的許多人,徹底成爲對立者,不死不休。

我咬了咬牙,不管怎麼說,前日我已經在陰山老祖神位前下拜立願,算是個正式的陰山弟子了,我林濤雖然不是什麼高尚的人,但也是個爺們,自己說的話,做的事,絕不反悔。

更何況,許師傅已經數次救我,剛纔在那老宅之中,許師傅如果不是爲了護着我,恐怕也不會受如此重傷。

想到這裏,我再不猶豫,伸手接過了陰山令,對許師傅微微笑了下,把陰山令貼身收好,纔對許師傅一字字道:“從現在起,只要我林濤還活着,陰山令就絕不會落入安老鬼的手裏。即便是我死在他手,眼睛被剜,身體化灰,靈魂消散,陰山令也會和我一起灰飛煙滅。”

許師傅死死的盯着我,眼睛眨也不眨,目光中彷彿有無數的話想要說,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身子卻更是佝僂,他霍然轉身面對着那墓碑,狀若癲狂一般,揮手大叫道:“廖師兄,你聽見了麼,你可聽見了麼,你總說我許老怪一生不行善事,沒有好下場,可你今天你看看,我已經替你收了一個好徒弟,哈哈哈,陰山派從此後繼有人,你在天之靈,終於可以安息了吧,也不枉我十幾年隱姓埋名,守在這個鬼地方,哈哈哈哈……”

他笑的肆意狂放,卻是牽動傷勢,猛烈的咳嗽起來,但笑聲不停,就連佝僂的身子也彷彿在這時伸展開了,手扶着墓碑,一邊大笑,一邊卻不住咳嗽,幾口鮮血噴出,濺的墓碑上到處都是血跡。

我卻聽的詫異,剛剛許師傅說,他是替這墓碑的主人,廖師兄,收了一個徒弟,難道是說我嗎?

許師傅的笑聲戛然而止,轉身目光森然的盯着我,忽然喝道:“林濤,你在這墓碑前跪下,給你的師傅廖凡磕頭,從今日起,正式拜入陰山派門下。”

“什麼?我、我拜這墓碑爲師?拜這廖凡爲師?可你、你不就是陰山派門下嗎……”我已經語無倫次了,心頭訝異不解。

許師傅哼了一聲,說道:“我幾時跟你說過,我是陰山派門下了?”

我更是驚訝,一時竟不知說什麼,許師傅詭異的對我一笑:“臭小子,實話跟你說了吧,廖凡就是陰山派最後一代的三位傳人之一,而我,本是鬼道門下,許老怪,安老鬼,我們兩個原本纔是一對搭檔啊。”

我渾身一震,不可思議的“啊”了一聲,許師傅的話簡直讓我無法置信,他在這墓地守護陰山派傳人之墓,又保管着陰山派的令牌,和鬼道中人爲敵,結果他自己卻就是鬼道中人,可這麼說的話,他應該和陰山派是敵人才對,爲什麼卻……

我一時無言,呆呆的看着他,心裏明白他必有後話,但許師傅卻一腳踢在我的膝彎,喝道:“別囉嗦了,現在你就是陰山派最後一個傳人,快拜師傅。”

我不自禁的撲通跪倒在地,許師傅又道:“你現在要是反悔,還來得及,我許老怪從前不是好人,今天卻不會逼你,現在我已經對你說了實話,是走是留,全憑你。”

我心中如亂麻一般,但看到墓碑上飛濺的鮮血,不由胸膛一熱,咬咬牙,對那墓碑說道:“廖凡師傅在上,徒弟林濤給你磕頭,今天我聽了許師傅的話,入了陰山門下,從此不後悔,不退縮,但我只憑本心而爲,任何人也休想逼我做傷天害理的事。我命由我,不由他人,望師傅在天之靈,護佑弟子。”

說罷我便拜了下去,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這才站起身,許師傅看着我哈哈大笑,連連點頭道:“好小子,夠痛快,夠爽快,你放心,從此以後沒人能逼你做事,陰山鬼道的規矩就是率性而爲,想怎樣就怎樣,誰敢逼你,就宰了他!”

我也是一陣熱血上涌,大聲道:“不錯,宰了他!”

說罷,我和許師傅相視大笑,笑聲在墓地中遠遠傳出,在半空迴盪,我知道,不管許師傅到底是什麼人,從這一刻起,我的人生已將徹底改變! 蘇紫萱看著樂天,你一個窮光蛋跳大神的……你能幫什麼忙?

「你?你能幫什麼幫?給錢小楠招十個鬼保駕護航?」她問道。

「當然不是!你不會忘了我和嚴子黃是什麼關係了吧……天籟集團可是錢氏集團的最大客戶!」樂天冷冷的笑了笑。

蘇紫萱看了看樂天。

一輛警車快速的開過來,兩個警察下了車。

「蘇隊……那個大姐的老公有問題!」一個警察快速的說道。

「有什麼問題?」蘇紫萱看著他。

「他要出國……而且是今天晚上的飛機!但是我們查了他的訂票記錄,他要去的地方和自己的美容院沒有一點關係!而且那裡也沒有什麼旅遊的地方……我們問他出國做什麼,他說探親!但是我們讓技術部調取了他的家庭關係資料,他在國外並沒有親戚!」另一個警察補充說道。

蘇紫萱看了看樂天。

樂天微微一笑。

「你們去……繼續盯著他,等我的消息……不能讓他跑出去。」蘇紫萱說道。

兩個警察點點頭,快速的離開。

時間不長,另外的兩個警察也回來了,但是兩個人沒有帶回王月,而是兩手空空。

「人呢?」樂天奇怪的問。

「死了!我們去的時候……人已經臭了,我們已經通知了韓法醫過去!」手下彙報道。

蘇紫萱驚訝的看著樂天,樂天也是愣住了。

死了?

「到底是什麼情況?」蘇紫萱對於王月的事情不是太清楚。

「你們馬上去錢氏集團!將董事長秘書給我控制起來!要小心……如果她有任何異常舉動,不要猶豫,斃了她!」樂天看著兩個外勤警察。

兩個警察驚訝的看著樂天,這樣的命令他們可不會接受。

「去吧!一定要小心。」蘇紫萱點點頭。

兩個警察這才快速的離開了。

樂天長長的吐了口氣,他的神色有些糾結,王月死了……而且死了很久,可是自己才剛剛見過王月!

很明顯……王月是兩個人!是一對雙胞胎! 法醫星妻太妖嬈 這一對雙胞胎在自己的面前演了一出又一出的好戲,將自己和錢小楠耍的團團轉。

蘇紫萱和樂天重新回到了錢老爺子的別墅,裡面的錢家人一個個安靜地坐著,並沒有爭吵的跡象。

「好了,大姐……我問你一個問題。」蘇紫萱看著錢小楠的大姑。

這個女人看著蘇紫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