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還以爲滔天族長在給他說客套話,提示他一會告訴祭司清除毒物滔天也有功勞。

城主說:“此事族長是牽頭人,此次清除毒物族長功勞最大。”

滔天聽了城主的話,要是以前肯定高興地不得了,這次關乎他跟毒王的關係,滔天嚴厲的對城主說:“以後這些話你咽肚子裏,我讓你怎麼說你就怎麼說,如若你敢傳出去我要你全家的命。”

城主聽了瞬間額頭冒汗了,立馬回覆:“族長請放心,我不會傳出去的。”

城主不明白,今天滔天這一出是什麼意思,難道清除毒草犯法了?他想甩掉干係?

城主此刻內心是誠惶誠恐的。

滔天繼續詢問:“清除毒物的人你從哪裏找的?”

城主不明白滔天想甩掉跟毒物的關係,可爲什麼這麼關注是誰清除的毒物呢。

城主按照秦巖交給他的話說:“回族長,毒物名曼陀樹,我家祖上流傳了遠古的一本珍稀樹木雜錄,我恰好看到過此書,根據書中的介紹清除的曼陀樹。”

如果是以前,滔天肯定會相信,但是與毒王相處了一段時間,他對曼陀樹有了一定的瞭解,根本就不相信城主的話。

曼陀樹不論是誰去清除都會中毒而亡,但是城主清除毒物貌似沒有一點傷亡。

滔天聽了城主的話客客氣氣的說:“恭喜城主知識淵博,爲樹人世界立了一大功。”說完轉身回到了族長的位置。

地裂族長見到久未露面的滔天,跟滔天打招呼:“滔天族長,今日可好,好久不見你了。”

滔天族長說:“謝謝地裂族長的關心,我現在好多了。”兩人說話的時候祭司走了進來,徑直走到了大殿的椅子上。

祭司入座後所有的人跟祭司行禮,祭司對店內的人說:“免禮了,大家有什麼事慢慢說吧。”

地裂族長說:“啓稟祭司,業城結界出現的毒物花,侵犯了我樹人世界,毀掉了我樹人很多樹木,業城主英勇無敵率衆清除了毒物。”

祭司聽了地裂的話,對業城城主有了全新的認識。

祭司心想:我樹人世界真是人才輩出呀,以前對這個城主一點印象都沒有,沒想到能力還很強大。

祭司高興地開懷大笑說:“業城城主爲我樹人世界立了大功,城主驚才絕豔,特由城主晉升兵部上將軍,賜黃金萬兩。”

兵部上將軍相當於祭司把樹人世界軍事大全的一半交給了城主。

城主走出隊伍立馬跪下謝恩,其他官員紛紛的恭喜城主。

賞賜完城主以後,祭司問:“各位族長、長老、百官可還有什麼事啓奏?”

山木族長說:“啓稟祭司,滔天自祭司即位以來一直身體不適未能上朝,爲了滔天族長的身體健康和樹人世界的發展,我建議祭司把滔天族長的權利收回,讓滔天族長修養!”

滔天聽了山木的話,立即火冒三丈對着山木說:“山木老兒,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樹人世界勢利最大的就是滔天,山木雖然是族長但是跟滔天是沒辦法比的。

打個比方形容兩人的關係,一個億萬富翁和千萬富翁的關係。

滔天沒有想到山木竟敢這麼大膽子敢彈劾他!轉念一想今天肯定有局,把他激怒果然他的話一說完。

山木對祭司說:“祭司,滔天在大殿之上這麼張狂,完全不把您放在眼裏呀,請祭司明辨。”

祭司對滔天說:“大膽滔天,山木族長好心希望你多休息,你膽敢在我的面前耍狠撒野,來人呀把滔天族長關進地牢,容後再審。”

祭司話音剛落,大殿門外就走進來了幾位侍衛。

滔天大笑一聲,對着祭司說:“毛頭小子就你還想給我設局,我現在就送你見閻王。”

說完,滔天就向祭司發起了攻擊,山木對店內的各位官員說:“保護祭司。”

說完他擋在了滔天的面前跟滔天對打了起來。

山木本以爲他喊了以後店內的各位長老百官會爲了保護祭司跟滔天大戰,沒想到大家大多無動於衷都在觀望。

祭司跟滔天誰笑到最後還不知道呢,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山木接了滔天十幾招就喪命了。

祭司滿臉驚恐的對着大殿內的官員說:“今天誰誅殺了滔天,誰就取代他成爲新一任族長。”

這句話很有效,地裂第一個出手跟滔天對打,其他官員見地裂動手了大家都紛紛發力,把滔天誅殺在了大殿之上。

滔天死後魂魄離開了他的軀幹,地裂把滔天的魂魄一掌震碎了,一股黑煙飄散在了空氣中。

祭司見滔天死了,心裏懸着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同樣祭司也看出來了朝廷裏的人大多跟他不是一條心,不過最大的安全隱患除掉了其他的人要處理起來就更簡單了。

城主今天的心裏五味雜瓶,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府裏。

秦巖見城主的情緒不對走上前詢問:“城主今天不是去領賞嗎?怎麼無精打采的回來了? 一路榮華 出什麼事了嗎?”

城主把今天朝堂中的事情跟秦巖說了以後,秦岩心中大喜:這個祭司果然是個白癡,現在樹人世界的局勢最需要的是團結,還有滔天的威信,滔天死了的消息要是傳開了,估計他離死也不遠了。

秦巖說:“城主無需多心,城主現在可是擁有樹人世界大半部隊的上將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接下來城主的應酬會非常的多。”

秦巖剛說完,就有小斯稟報,地裂族長有請。 城主說:“王志兄弟果然神機妙算!”

秦巖有些暈了,樹人世界的人果然腦袋裏全是木頭,哪個升官的人不會被別人拉攏,尤其是他擁有這麼大權力的將軍。

秦巖說:“城主根據厲害關係接受邀請吧,地裂族長位高權重,您可以跟他相互幫助,其他的人就算比你官大但是沒有您軍權大的人就無需理會了。”

秦巖知道城主是上將軍後很高興,至少以後統治樹人世界後他有信心讓城主歸降。

秦巖本想着給地裂滔天製造點矛盾,結果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滔天。

滔天今天問城主清除毒物的人是誰了,證明滔天肯定了解毒物,那個種樹人跟滔天絕對有關聯。

秦巖吩咐周小雨和慕容雪菡隱身去滔天府打探消息,現在的滔天府因爲滔天死了亂作一團。

滔天死後祭司下令對滔天府抄家,滔天的家眷全部被關進地牢。

祭司旨意到的時候,毒王恰好在家眷中間,他不敢相信滔天就這麼死了,他用法力搜尋滔天的魂魄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既然滔天死了,他也沒必要留在這裏了,現在滔天的家眷哭作一團,滔天的夫人跪在毒王面前說:“毒王大人求求你救救我的一雙兒女,我們去了地牢肯定九死一生,他們還這麼小,求求您了。”

滔天的夫人想讓毒王把兩孩子帶走,毒王本不想管這閒事的,但是見兩個小孩骨骼異性將來對他統治樹人世界或許有用。

樹人世界滔天的關係網很大,如果他救走了滔天的遺孤,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毒王對夫人說:“滔天兄待我如兄弟,這點小忙我一定會幫的,你就放心吧。”說完,毒王抓起兩個孩子就飛走了。

慕容雪菡跟周小雨將這裏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周小雨說:“我們回去覆命吧!那個帶走滔天孩子的毒王估計就是曼陀樹的毒源。”

慕容雪菡說:“我覺得也是。”

兩人剛說完話,回頭看到了毒王,兩人還沒來的及反抗,毒王在她們兩人面前一揮手,兩人就被毒暈了。

毒王的老巢在業城的郊區,慕容雪菡跟周小雨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們在特定的牢房裏。

毒王法力很高居然能看出她們兩人是鬼。

周小雨拿出身上的符紙想給秦巖報信,告訴秦巖她跟慕容雪菡被抓了。

結果符紙跟本傳不出去,慕容雪菡說:“這個毒王不簡單,通信符居然都發布出去。”

就在這時,毒王來到牢房門口問:“說說你們的主人吧,我倒想知道他是何方神聖。”

周小雨冷哼一聲:“你不配知道,要殺要寡請便。”

毒王大笑一聲說:“我從來不勉強別人,我現在缺天仙級別的高手試藥,而且還是鬼道的天仙高手。”

說完,毒王把周小雨跟慕容雪菡固定在了牢房的架子上,給他們兩人一人一顆毒藥丸,這是他用一千多種毒藥精緻而成的封喉丸,吃了此丸分分鐘斃命。

周小雨跟慕容雪菡有法力,他想見識下天仙級別的高手多久斷氣。

周小雨問:“你給我們吃了什麼?”

毒王說:“不愧是天仙級別的高手,還有力氣說話。”

慕容雪菡說:“他肯定拿咱們兩個試毒藥呢,看咱們什麼時候死!”

周小雨跟慕容雪菡本來就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如果毒發那隻能是魂亡了。

毒藥在周小雨慕容雪菡的體內慢慢的在發揮着藥效,周小雨對慕容雪菡說:“沒想到我們兩會死在這裏。”

說完,她意識有些模糊,她強忍着甩了甩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受傷的人意識越模糊救治的希望越渺茫,周小雨跟慕容雪菡說話,希望能讓自己的意識處於清醒的狀態。

毒王狂妄的說:“你們兩個死了,我很快讓你們的主人跟你們去見面的。”

說完,他哈哈大笑的走了。

秦巖在城主府等了很久沒有見到周小雨跟慕容雪菡回來,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出事了,他立即用靈力搜尋兩人,她們兩人就像人家蒸發似的,竟然一點蹤跡都沒有。

秦巖預感大事不妙,沒有知會城主直接帶着李天霸去了滔天府。

滔天府的大門緊閉貼着封條,秦巖通過路人得知滔天府已被查封,所有家眷被關在了地牢。

秦巖還聽說有人把滔天的一對兒女救走了。

李天霸跟秦巖走在樹人世界繁華的街道上,李天霸對秦巖說:“主人,吾去地牢找滔天的家眷問問,那個神祕人是誰?”

秦巖看了李天霸一眼說:“我在地牢門口等你,你如果有什麼事立馬燒符通知我!”

慕容雪菡跟周小雨憑空消失,秦巖怕李天霸再出事。

李天霸進了地牢,樹人世界的地牢特別的大,到處充斥着鬼哭狼嚎的聲音,讓人聽了難免心有餘悸。

李天霸在唐朝當將軍的時候也親自關壓過犯人,如果沒有人帶路像無頭蒼蠅一樣亂闖的話,只能是引來源源不斷的官兵。

李天霸遁地進去一間牢房,誤打誤撞進了樹人世界老巫師的房間,放眼望去所有的房間都關着很多犯人,只有這個巫師是單獨的房間。

我為什麼還不結婚 李天霸現身以後巫師對李天霸說:“你怎麼纔來?我等了你幾千年了!”

李天霸聽了巫師的話,同時也打量着跟自己說話的人,

這個人披頭散髮整個人的人內臟的都要石化了,李天霸問:“老頭,你在跟吾說話?”

巫師說:“這裏除了你難道還有別人嗎?”

李天霸急忙問:“你是誰?你說你在等吾來?你知道吾會出現在這裏嗎?”

巫師說:“我本崑崙世界的文將軍,你是崑崙世界的武將軍,我們兩個帶着任務輪迴轉世了十回,現在的你跟現在的我是最後的輪迴,不然爲什麼你變成了殭屍而我也能長生不死在樹人世界等你呢?”

巫師是老祭司在位時的謀士,他當年斷言樹人世界會改朝換代,規勸老祭司停止向外擴張,好好治理樹人世界,等待新主人的招降。 老祭司一怒之下把他打入了地牢,讓他永生永世不見天日。

李天霸問:“崑崙世界是哪裏?我怎麼沒有聽過?你這老頭是不是胡言亂語呢?是不是得了妄想證了?”

巫師大笑一聲說:“我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外面有人在等你的消息,而這個人不是普通人。”

李天霸也不嫌棄髒兮兮的巫師,走到巫師面前說:“看來你沒有胡言亂語?但是你怎麼能證明你不是懵的呢?”

有人進監獄外面有人接應,小學生都知道的事情,李天霸自然也明白。

巫師說:“我記得你在崑崙世界的時候,咱們兩個一起洗過澡,你屁股後面有一顆黑色胎記,我想這個胎記一直跟隨着你吧,形狀是……”

“行了,不要說了,我相信你了。”李天霸說道,他不想巫師把他的胎記形狀說出來,形狀太過難爲情。

老巫師見李天霸相信他了,轉身撫摸着地牢的牆壁,李天霸問:“你是不是對這個房間很懷念呢?”

老巫師說:“呵呵,我這地牢裏呆了整整五千年,今天就要離開了我只是感嘆罷了,我能算出能跟你相遇,但卻不能算出具體時間,這一等居然等了五千年。”

李天霸說:“敘舊的話吾們出去再說吧,我今天來這裏是想找滔天的家眷,我有朋友在滔天府打探消息時失蹤了,吾進地牢是想打聽她們的下落。”

巫師說:“滔天的家眷屬於重犯,我聽獄卒說把他們關在了閘普黑,他們根本不在地牢。”

李天霸急忙說:“你怎麼不早說呀,趕緊走了。”說完抓着巫師出了地牢。

秦巖見李天霸帶出來了一老頭,問:“我讓你去打探消息的,你怎麼帶個累贅出來?”

巫師一聽睜大了眼睛,他能測算出很多事情,秦巖居然說他是累贅。

李天霸一時半會不知道如何跟秦巖解釋,李天霸說:“主人,滔天家眷不在地牢,在閘普黑。”

秦巖問:“這是什麼地方?”

巫師說:“讓人生不如死的地方,人去了九死一生!”

秦巖問巫師:“你是何人?”秦巖本以爲李天霸發善心救了一個老人家出來,沒想到這老頭有點本事。

巫師說:“我本樹人世界的巫師,跟老祭司發生了一點衝突,被關押在地牢!”

秦巖急忙問:“先生可知道閘普黑在何地方?”

巫師說:“閘普黑在業城的郊外,咱們現在就去吧,我怕咱們過去後晚了。”

秦巖聽了巫師的話還不明白晚了的意思,等他到了閘普黑後才知道這裏簡直就是地域。

閘普黑關着的人進牢房前都要把人攔腰折斷,折斷之後用鐵絲圈起來掛在牢房裏,直到被折磨死掉。

閘普黑離業城比較遠,秦巖打算硬闖閘普黑,李天霸揮劍把閘普黑門口的侍衛兩下就解決掉了。

後世前生 秦巖和李天霸準備開門的時候,巫師制止住了他們說:“閘普黑內有結界,我們不能這樣走進去,如果我們進去後,祭司那邊立馬就會得到消息。”

李天霸問:“那怎麼辦?”

巫師說:“稍等我查看一下?怎麼破解結界!”

巫師閉着眼睛,手指頭不停的動着,微笑着睜開了眼睛,秦巖猜測巫師有辦法了。

巫師說:“閘普黑結界的口在閘普黑鐵柏樹和銅柏樹之間,在那裏我們可以進去,還不被發現。”

秦巖被巫師的能力驚到了,秦岩心想:這巫師還是有些本事的,等找到了慕容雪菡跟周小雨好好跟他認識一下。

秦巖跟李天霸看到閘普黑內的景象驚呆了,沒想到樹人世界還有這樣的酷刑。

李天霸說:“這樹人世界的刑法真黑呀,比凌遲都要慘。”

凌遲是用刀子割人的肉,直到第一千刀的時候斃命。在之前九百九十九刀的時候絕對不會讓人死了。

閘普黑是讓人永遠活在疼痛中。

李天霸說:“主人,等咱們統治了樹人世界這閘普黑直接廢除吧。”

巫師笑着說:“沒想到你現在居然這麼富有同情心,幾千年未見你變化真大。”

秦巖說:“原來你們早就認識?”

李天霸無奈的說:“他認識我,我不認識他。”

巫師說:“咱們辦完正事好好在談?”

閘普黑的獄卒大多都在給滔天家眷用刑,等他們看到秦巖等人的時候,秦巖已經到了他們的眼前。

李天霸對付獄卒,秦巖跟巫師帶着僅有的幾位,還沒有來得及用刑的家眷原路返回。

李天霸殺了所有的獄卒後也原路離開了閘普黑,如果祭司發現閘普黑被劫,也不會想到是秦巖等人,肯定會往滔天黨羽方面想。

被救的人中恰巧有滔天的夫人,秦巖等人到了安全地帶後,秦巖問:“你們當中有管事的嗎?”

滔天夫人跪在地上,其他人也跟着跪在地上說:“謝謝恩人救命之恩,我是滔天夫人。”

秦巖立馬扶起滔天夫人說:“夫人無需向我行禮,我也是有事相求夫人。”

滔天夫人說:“恩人請說,我能辦到一定辦。”

秦巖微笑了一下說:“我只是想問一下夫人,救走你兒女的人是誰?也就是你們府上邀請的那位客人!”

滔天夫人聽到秦巖的話有些驚訝,她畢竟是大族的夫人,見過的計謀也是比較多的,她想:不會是祭司使用的計謀吧,想套出孩子的下落?不行,我不能說實話。

滔天夫人說:“恩人,家裏是有客人,但是我只見過兩次面,族長沒有在我這個婦道人家面前說過這位客人的情況,還請恩人原諒。”

夫人能想到的問題,秦巖也能想到,秦巖說:“夫人請放心,我不是祭司的人,救走你孩子的人順道把我兩位朋友抓了? 誤入狼懷:老公放肆疼 我不知道夫人跟這個人的交情,據我所知這個人是個大惡人,你孩子在他手裏你可放心?”

夫人聽滔天說過,這個毒王善於用毒心狠手辣,野心勃勃。

夫人此時開始擔心他孩子的安危了,對秦巖說:“我聽族長說過他的住所,但是不知道他還在不在!” 秦巖說:“夫人可否帶路我們去看看,如果他在你可以領走孩子,我可以救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