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弟被我派去打探易林堂去了,不要這麼多廢話,留點力氣追吧!”說罷我們便出了刑警隊。

我發覺這易雪菲的體力居然還沒有我好,一會兒功夫,我便追到了一塊荒地,並堵在了那女屍的前面。

衝着她一擡手便是一道掌心雷,只見雷光閃動,這次那女屍卻是被我這一擊實實在在的打中了,頓時一聲慘叫傳來,不過這聲音不像是人的聲音,好像是什麼動物的聲音。

我沒想到我這記掌心雷居然有這麼大的威力,心中頓時大喜,我忙掏出小黑碗,走上前去,對着那女屍就是一照,心想管你什麼惡鬼,難道還逃的過我這小黑碗。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如意金鉢出手,那許惠卻沒絲毫反應,依舊在地上不住的喘息着,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毒。

“曾道煤!快用你的雷再劈她!她怕雷。”易雪菲對我喊道。

我聞言頓時一道掌心雷劈出,而這次詭異的事情卻再次發生了,只見那掌心雷就快劈中那倒在地上喘息的女屍時,她居然就在我們的面前憑空消失了!

那道掌心雷劈到了地上,將地上劈出一個大坑。 步步女配 我愣住了四處查看,這時易雪菲才走到我的跟前,她對我問道:“那女屍呢?”

“你們倒是挺狠的,想讓人家魂飛魄散嗎?”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冷不丁的傳入我們的耳朵裏。

我和易雪菲頓時就警覺了起來,連忙警惕的掃視着四周,只見四周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許多雙幽幽的眼睛,在黑夜之中放着綠光。

而且就在此時從一旁的草叢之中居然走出一個人影,我靠!居然又是一個女人,身上依舊一絲不掛,黑暗之中她玲瓏的身材凹凸有致,我看不清她的臉,只看見她的那雙眼睛在黑夜之中透着綠光,顯得極其的詭異。

此人緩緩的朝着我們走了過來,等她走到近前時,只見一旁的易雪菲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本章完) 看着此時易雪菲臉色露出了異樣的神色,我便問道:“易姐,怎麼你認識她?”

“你難道就不覺得眼熟嗎?”易雪菲反問道。

我轉身看了看那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忽然我想起來了,他大爺的!這女人我的確見過,那不是易雪菲之前給我看過的那照片上的第一個女死者嘛?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敢來刑警隊盜屍?”易雪菲義正言辭的問道。

誰知那個女人聽易雪菲這麼說居然笑了,但是她的聲音卻向一個老太太一樣,特別的尖細。

“乳臭未乾的小女娃,居然連本大仙的事情也敢管,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她話音未落。四周的十幾雙眼睛便又逼近了。

“易姐,這些傢伙到底是不是惡鬼啊?”我問道。

“原來是胡家的大仙啊,你們不在關外好好的呆着,跑到南邊來幹什麼啊?”易雪菲問道。

胡家大仙?我頓時一愣,忽然想起剛纔的狐臭,心中猛然一驚,這裏是城北亂葬崗,難道這些傢伙就是喜氣鬼所說的馬天順招來的狐狸。

“你們是不是受馬天順的指使來偷屍的?”我突然問道。

那女屍忽然一怔,然後說道:“小子,你究竟是什麼人,居然認識馬天順!”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要知道你們現在到底在幫誰,難道你們不知道馬天順是北馬的叛徒,五族都在通緝他,你們爲什麼要幫他?”我問道。

因爲之前我聽李奇講過這馬天順的事,知道他是馬家的叛徒,這些出馬仙不應該助紂爲虐啊。

誰知那女屍嘿嘿的笑了兩聲說道:“你這小子,知道的還不少,不過我告訴你吧!我們狐家仙有恩必報,那馬天順幫過我們,所以我們現在也要幫他,這屍體是他讓我們盜的不假,不過這可是爲了讓我們用的,你們想找回去,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本事了?”

說罷只見周圍的十幾號傢伙都出現在我們面前,只見這些傢伙,一個個衣衫襤褸,身上已經千瘡百孔,不成人形。

臥槽,這些傢伙怎麼這麼這副德性啊,這活脫脫的喪屍出籠啊!我見到這些傢伙的造型頓時就楞住了,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真的,太噁心了。

記得以前看電視《聊齋志異》裏的那些狐仙一個個都是美若天仙的萌妹子,看的我那個心馳神往,甚至還幻想過被狐仙勾搭,誰知道今天見到現實版的直接把我噁心到了。

他大爺的這些傢伙長得實在太重口了,說車禍現場都是誇他們,他們一個個簡直就是從墳堆裏爬出來的,有的身上已經高度腐爛,身上爬滿的蛆蟲。

“動手!用雷劈死他們?”易雪菲見他們動手了,連忙拔出身上的槍。

我也不含糊,一手掏出身上的小木劍,一隻手已經聚好了掌心雷。這時一個滿臉蛆蟲,面目全非的大哥怪叫着向我撲來。

我見狀擡手便是一記掌心雷啊!那大哥一個閃身躲過,

頓時那道掌心雷便朝着他身後的地界炸開來,那後面的幾具屍體便遭了殃。

而就在此時,那大哥已經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頓時就是一激靈,下意識的操起那把小木劍便朝他刺去。只聽‘咕唧’一聲,那小木劍便刺進了大哥的身體裏。

只見那位大哥就像過電了一樣,一陣抽搐之後便倒了下去。我頓時大喜,沒想到這把雷劈木的劍這麼好用。

此時只見那邊的幾具屍體已經將易雪菲團團圍住,一個個眼睛裏透着綠光,嘴裏臉上爬滿了蛆蟲。

這時一個女屍朝着易雪菲撲了過去,嘴裏還發出哇哇的怪叫,易雪菲拿起手槍便對着那鋪上去的女屍就是一槍,只見子彈穿過女屍的胸膛,她卻絲毫受影響,繼續虎視眈眈的撲向易雪菲。

眼見那女屍就要撲到易雪菲的面前,只見易雪菲一個鞭腿踢到女屍的身上,但是這一擊卻並沒有對女屍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只見那女屍只是被一腳踹飛半米遠不到,周圍的幾隻行屍又一擁而上。

我見易雪菲有危險頓時手一擡,一個掌心雷劈出,只聽轟隆一聲炸響,只見易雪菲周圍的幾隻行屍被我劈了個七葷八素。

“易姐,你楞着幹什麼啊?開遁揍他們啊?你到底這麼回事啊?”我對她吼道。

只見一旁的易雪菲臉又些發紅的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時那邊帶頭的狐狸,也就是那命案的第一具女屍笑道:“哈哈哈,她現在是天癸期,借不到法了,以爲我們聞不出來嗎?你們受死吧!”

只見那邊的說完便一揮手,那四周的喪屍卻沒有再進攻。我看着易雪菲問道:“易姐,什麼是天鬼期啊,怎麼我不知道啊?你沒事吧?”

我看出來今天易雪菲的確不在狀態,於是我說着擋在了她的前面,將手中的雷劈木劍遞給了她。

易雪菲接過木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道:“對不起,不該把你捲進來,我,你的那掌心雷還可以用吧!你一個人應該可以逃出去的!你走吧!”

靠!她在說什麼呢?哥們兒在你眼裏難道就是貪生怕死的人嗎?於是我便對她說道:“易姐,你別逗了,你讓我往哪裏走啊?放心吧!這些畜生怕我的掌心雷,我不會讓它們靠近你的!”

“想不到,現在人類之中還有你這種人,真是有意思!自身都難保了,居然還敢在這裏說大話,我狐家仙有仇必報,你們今日傷我族類,我們豈能饒你。”那個帶頭的女屍陰陽怪氣道。

就在此時易雪菲悄悄的在我身邊說道:“這些傢伙不知道從哪裏找到的死屍附身,但是我敢肯定它們應該都是一些道行不高的狐仙,就拿今晚那個‘許惠’來說,她居然用黃皮子串氣這種低等的方法來控屍。”

聽易雪菲這麼說我頓時恍然大悟,記得我以前求叔也對我說過,這狐狸是五族之首,成了氣候的狐狸可以幻化成人形,因爲狐會打洞,它們總

是會鑽到墳墓之中,只需要頂着屍體的頭蓋骨然後在月圓之夜拜月便可以幻化成人,而且和常人無異,就算是身懷陰陽眼的人都不一定看的出來,因此聊齋故事之中的那些狐仙一個個都是大美女。

由此可見狐仙的本領之高,可是這次我們遇到的這些傢伙實在不濟,就看他們這身行頭,一個個連披毛麟角的畜生都不如,居然還用串氣的方式上身。

我知道這些傢伙一定是狐族等級較低的一類,估計是被馬天順拉攏來的,於是我便對他們說道:“你們不要以爲你們的數量很多,在我們ZF眼裏你們只是極少數?那馬天順不就是跟你們找了些臭皮囊嗎?至於你們這麼爲他賣命嗎?”

我話音未落,只見那狐狸頭子已經有了動靜,只見他們一起朝着我們這邊吐着黑氣,頓時周圍便黑霧瀰漫。

“小心,這時狐狸的迷惑之術,不要中招!”易雪菲對我喊道。

可就在此時我已經聞到了那股氣味,那味道很香,但是吸入那氣體之後,我便發覺我的身體開始有些發軟了。

易雪菲則是立刻在原地盤腿而坐,嘴裏還唸叨什麼咒語。

我就沒辦法了,只覺得頭昏腦脹,身體也不受控制了,只見我居然緩緩的朝着一旁的易雪菲走去。

眼看着我便走到了易雪菲的面前,我的雙手此時就像被一股神祕的力量給控制住了一樣,只見我蹲下身,伸出雙手搭在了易雪菲的肩膀上,隨即便一把將她按在了地上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

易雪菲也被我這突入其來的攻擊給弄得手忙腳亂,她立刻掙扎着想要起身,手上也不斷的朝着我的身上招呼。要說易雪菲下手應該也是很重的。

但是在當時我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疼痛感,只見我依舊騎在易雪菲的身上,雙手還是死死的卡住她的脖子。

只見易雪菲用手使勁的將我的手臂往外掰,此時我的手才漸漸的從她的脖子上弄開。

“易姐,對不起,我的身體不受控制了。”

“快起來啊!要不我也會中招的,快,啊——”易雪菲話音未落,便是一聲慘叫傳來。

只見她的小腹此時又捱了我重重的一拳。這一拳的力道不輕,易雪菲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頓時那黑氣也鑽進了易雪菲的嘴裏,只見易雪菲的眼神開始漸漸的黯淡,頓時我便感覺到她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我暗道不好,看來易雪菲也中招了!只見易雪菲此時目露兇光,一耳光實實在在的打在我的臉上,我還沒反應過來肚子上又傳來一陣劇痛,我頓時差點沒把晚飯吐出來。

就在此時我感到身體一陣輕鬆,頓時心中大喜,看來老子身上的迷術解除了。

可麻煩的事情再次發生,只見一旁的易雪菲此時已經向我撲了上來,她的動作奇快,我躲避不及,頓時又被她撲到在地,我暗道不好,這次完蛋了,剛纔還是男上女下,現在婦女要翻身做主人了。

(本章完) 那天晚上易雪菲的狀態的確和平時不太一樣,記得以前對付那馬天順和餓修羅的時候是何等的威風,遁甲一開,可是什麼惡鬼都不怕。

可是今天她卻因爲什麼天癸而一蹶不振,面對着狐狸的幻術居然束手無策,現在居然還中招了。

我可就遭殃了,這易雪菲將我撲到在地,她的拳頭一個勁的往我的臉上招呼,由於剛纔被她打在小腹上的一拳令我恢復了正常。

現在我就遭殃了,要說易雪菲畢竟是幹刑警,我這才見識到這位易隊長的離開,真是拳拳到肉啊!我雖然死命的抓住她的雙手,可是卻絲毫沒有用,我的半邊臉已經被她給打腫了。

他大爺的,我不禁暗暗叫苦,都說打人不打臉,打臉爛屁眼。這些狐狸也太損了吧!

面對這易雪菲暴風驟雨一般的攻勢,眼看着我就要招架不住了。此時只聽不遠處一陣急促的聲音傳來,我仔細一聽頓時覺得腦子裏嗡的一聲。

那聲音很有節奏,好像是在打鼓一般,聽了那聲音我的頭腦便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我頓時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幕頓時讓我嚇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寵妻成婚 只見那裏是易雪菲騎着我,分明是她被我騎着,只見易雪菲此時衣衫不整,牛仔褲都被我扒了下來,露出一雙白皙的大腿,裏面的白色小內清晰可見,上身的衣服都被我撕爛了,臉上還泛着一陣潮紅,嘴角也掛着一絲血跡。此時正一臉惶恐的看着我。

我見到這一幕徹底的愣住了,這時怎麼一個情況,難道剛纔的一切又是我的幻覺,中邪的不是易雪菲而是我。

“你清醒了沒有?還不快穿好褲子,從我身上起來。”易雪菲紅着臉對我責罵道。

我這才注意到我的褲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了個乾淨,小煤同志已經徹底的展現在易雪菲的面前,我連忙站起身驚慌的穿好褲子。

我一臉驚愕的看了看四周,只見那黑色的霧氣不知何時已經消散了。

我不由大驚:“這是怎麼了!”

就在此時那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再次傳來,只見那個帶頭的狐狸怨毒的道:“算你們運氣好,有薩滿跟你們撐腰,我狐家與薩滿世世代代都有協議,就暫時放過你們。不過你們殺我族類的仇我們一定會報的!”

說罷在那個女屍的指揮下,那些行屍走肉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剩下那許惠的屍體還躺在那地上。

“究竟是那位高人在此?可否現身一見啊?”易雪菲大喊道。

半響之後,那鼓聲才漸漸的消失,黑暗之中傳來一箇中年人的聲音:“見面就不必了,只是這些狐族的敗類實在是太不爭氣了。我們也算的上事老朋友了,既然你們沒事了,我就回去了,我老婆該醒了。”

這人的聲音和語氣我和易雪菲都很熟悉,我們兩個相視一眼,好像都明白了。這人應該是那天晚上和我們一起對付餓修羅的黑衣人,他那鼓聲應該就是傳說中的

開元鼓了,至於上次在七星茶樓的施展邪術的迷惑人心智的傢伙,應該是他的同門,只是那人成了馬天順的幫手。

這時易雪菲才緩緩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準備從地上爬起來。我連忙過去扶她。她卻一把將我推開,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對我嗔怒道:“滾一邊去!死色鬼!”

我被她這麼一推頓時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啊!

“什麼死色鬼啊?易姐你在說什麼啊!”我一臉茫然道。

“你剛纔差點差點把我!哎呀,反正你就是色鬼。”易雪菲紅着臉對我罵道。

“我怎麼了,剛纔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再說後來你還不是中了那些狐狸的幻術,跟中邪了似的,把我的臉都打腫了。”我捂着臉說道。

“你在胡說什麼啊!那是因爲你……”易雪菲說到這裏便止住了說話,小臉更紅了。

我這纔看了看易雪菲身上被我撕爛的衣服,然後把剛纔我的遭遇告訴了她,誰知她狠狠的給了我一拳,然後說道:“你剛纔中了那些狐狸的幻術了,根本就沒有黑霧,只是狐狸叫而已。”

我頓時大驚:“什麼?沒有黑霧?狐狸叫?我怎麼沒有聽見啊!”

“你還好意思說,我真不明白你連掌心雷這種大招都會,居然不會最基本的道門靜心咒,你對幻術的抵抗根本就是負數。剛纔那羣狐狸被你罵了之後便全部退到一旁開始叫喚了,我知道那是狐狸的迷術,於是便打坐靜心。誰知道你小子卻跟中邪了似的就向我撲了上來,然後就……”易雪菲欲言又止。

“就怎麼了?”我問道。因爲我的確不知道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試圖猥褻執法人員,要不是看在你被鬼迷的份上,我早就一槍廢了你了。”易雪菲對我狠狠的說道。

我頓時感覺襠下一陣涼風吹過啊!我看着易雪菲的樣子便說道:“易姐,這能怪我嗎?要不是你那個什麼天癸的,我們至於這麼吃力嗎?你直接開遁不就完了嗎?那狐狸說的天癸是怎麼東西啊?”

易雪菲見我這麼一問頓時臉又一紅,只見她對我說道:“別在瞎說了,趕緊去把屍體揹回去吧!明天還得跟法醫解剖呢?”

“讓我背啊!”我一臉無辜的說道。

“當然讓你背了,只是你調戲國家幹部的處罰!怎麼着你還不樂意,你看我這嘴就是被你……,那個你就說你背不背吧?”易雪菲威脅道。

“背,我背還不行嗎?”我苦笑道。心裏到是非常明白,這易雪菲今天應該不在狀態,一直後來我上網百度後才知道天癸就是她大姨媽,女人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易雪菲是修道之人,遁甲之術本就是向天借法,她由於正值天癸之期,元陰外泄,五臟皆衰,所以自然不能用那遁甲之術。

那天晚上,我和易雪菲一起將那許惠的屍體背會刑警隊時,已經是凌晨3點半了,我將那許惠的屍體放到解剖牀上,不由的看了幾眼,因

爲我發現此時許惠的肚子依舊是鼓鼓的。

“看什麼啊!還沒看夠啊!真是色膽包天!”易雪菲沒好氣的對我說道。

“大姐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擠兌我啊!我是在看她的肚子,你說她這肚子裏面是……”

“死狐狸唄!不然還能有啥?這些傢伙也真夠丟狐族的臉的,居然用黃皮子的辦法來幻化成人,真沒出息。”易雪菲說道。

“易姐,這你就說錯了。傳說中這些狐狸都是靠刨墳,頂頭拜月幻化人性的,現在都是火葬,它們也是被逼的。再說了解放後都不住動物修煉成精了,它們也只有這樣了。”我說道。

“這到也是,其實這些狐狸也挺可憐的,你現在算是惹上它們了。”易雪菲對我說道。

“怎麼就我惹上它們了,你還不是一樣!”我說道。

“屍體裏的那隻狐狸可是被你的雷給劈死的!狐家仙有仇必報,你以爲你還逃的掉嗎?”易雪菲指着那許惠的屍體說道。

我這纔想起來,那隻狐狸的確是被我劈死的,看來我是跑不掉了,想到以前的那些狐仙報仇的故事我便不由的菊花一緊啊。

但是轉念一想,老子好歹也是地府的人啊,這些畜生不會明目張膽的對我下手吧!

易雪菲見我這樣子,便對我說道:“其實以你的本事根本不用怕它們,這裏畢竟不是北馬的地界,只是你……”

“我怎麼了?”我問道。

“只是你的道行太低,可能無法抵禦它們的幻術,不過這也沒事,我教你一個道門的靜心咒,只要你每日早晚誦讀一次,以後遇到那狐狸的幻術迷惑時,便可以心裏念動口訣來抵禦。”易雪菲說道。

“易姐,那就麻煩你了。”我心懷感激的道,我知道易雪菲就是那種嘴硬心軟的人,她不會見死不救的。

她將那法訣寫下遞給了我,就在這時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於是我便問道:“對了,易姐那屍體怎麼辦啊?明天法醫還要來解剖啊?那不得把人嚇死啊!”

易雪菲見我這麼一說居然撲哧一下笑了,只見她用着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着我對我說道:“你真的以爲我們尸解就是走個形式嗎?”

“難道不是嗎?我有句話想說在前頭,就算明天驗屍,恐怕也未必能驗出什麼。”我對易雪菲說道。

易雪菲撇了撇嘴說道:“這次你說錯了,有經驗的法醫並不像你以爲的那麼沒用,事實上,即使是中了異術而死,或者是被鬼怪類弄死的,並不是無跡可尋,用現代的儀器和傳統的理論結合,是完全可以破解開許多難題的,只不過,從某種角度來講,能看出來是一回事,怎麼說就是另一回事了,而我這次請的法醫,絕對是有真本事的,私下裏,他會給我另一份真實報告的,我相信,他的報告,比我自己判斷的更要準確。”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所謂的相信科學不過是爲了安定民心的一種說辭罷了。

(本章完) 那天晚上我和易雪菲在刑警隊裏一直聊到了天亮,我問她覺不覺這件事情和馬天順有關?她也點了點頭。

要說這易雪菲是何等的精明,通過今天晚上的事情她也的確發現了一些問題,比如說馬天順爲什麼指使那些狐狸偷屍體,難道真的就是爲了幫那些狐狸,那爲什麼偷得都是那命案死的屍體,這難道是巧合?

易雪菲說道:“這些死者的死法真的很奇怪,而且魂魄都無法被招回來,我現在真的懷疑是有人在用邪法將他們害死的,而且還是斂魂的邪法,對於這些東西我實在知之甚少,看來還得麻煩你的那位朋友才行。”

我知道她說道是李奇,可是我卻不願意再和她提起李奇,於是我便對易雪菲說道:“那你去問他吧!我也不清楚,他畢竟是茅山正宗,如果他肯幫你的話更好,你就不用來找我的麻煩了。時間差不多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我回去睡覺去了。”

“你想的到美,這件事情還沒有完?而且那天的那位美女也不是你的表姐吧!”易雪菲在我身後說道。

我聽她這麼一說,頓時停下了腳步,轉身回頭對她看着她臉上露出一絲驚愕:“怎麼不是啊!你……”

“你不用在裝了,哪有人的皮膚這麼好啊!就跟新長出來的一樣。”易雪菲對我笑道。

“原來,你早就看出來!”我恍然大悟。

“你放心,我不會對她做什麼?而且我也相信你不會是一個壞人。”易雪菲對我說道。

“爲什麼?”我問道。

“因爲我就沒有見過你這麼傻頭傻腦的壞人,最多就是一個色膽包天的逗比。”易雪菲嬌笑道。

我頓時無語了,心想這位大姐實在是嘴損啊!我沒有理她直接回頭朝着外面走去。

回到了家裏,我倒頭就睡啊!因爲經過這一夜的折騰,我實在太累了,現在學校的考試都完了,我們系也放假了,於是我的空閒時間也就多了,我打算休息好之後,就出去找王若冰,想起這小妞我的心裏就美滋滋的,現在我們正處於熱戀期,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的關係便可以進一步發展。

相信不久哥們兒也可以步入精彩的成人世界了,於是我就這樣想着便漸漸的睡去。

我這一覺一睡就是一天,等到我起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我摸出我的手機一看已經是晚上八點了,想不到我這一覺居然睡了這麼久。

我起牀一看,只見客廳裏若曦和若凡已經做好了飯放在桌子上,自從我搬出學校之後,我的伙食也由若曦和若凡二人包了,若凡也很少上網了,這讓我到是十分欣慰。我打心眼裏十分感激她們,因爲她們至少讓我吃上了一口熱乎飯。

就在我吃的正嗨的時候,我的手機便響了,我拿起一看居然是劉婷婷。她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我詫異的按下了接聽鍵,劉婷婷緊張慌亂的聲音隨即傳了過來。

“曾

道煤,你快點到我們大學城這邊的電影院來,若冰出事了!”